亂世:從照顧嫂嫂開始修行 第78章

作者:橘貓抱魚睡

  他們齊齊脖子一縮,只感覺頭皮發麻,毛骨悚然,火花四濺間,一道血霧騰空,幾個人頭高高的飛起。

  陳墨一刀揮出,又有數人斃命,他手持唐刀,像是開了無雙一般,殺人如砍瓜切菜,殺的渾身是血。

  抹了把飛濺在臉上的鮮血,陳墨嗤笑一聲:“誰敢攔我?”

  咕嚕!

  孫將軍狠狠吞嚥了口唾沫,瞪大了眼睛,如同見了鬼一般。

  他看到了什麼,這人居然是中品武者...

  孫將軍面色微凝,如臨大敵,退後的同時,大喝一聲:“結陣!”

  “喝。”

  一隊盾兵湧出,當陳墨持刀殺去的時候,又有十幾條帶著鐵鉤的繩索四面八方的朝著他甩來。

  陳墨的雙肩、雙手、雙腳都是被鉤住,雖有紫色霞衣抵擋,鐵鉤沒有鉤進血肉之中,但是這些繩索,每條都有十幾個人拽住,生拉硬拽下,陳墨被拽倒在地,唐刀掉落,繼而那盾兵身後又有十幾杆長槍朝著他刺來,刀兵朝著他砍來。

  陳墨臉色一變,太陽紫氣再次湧出,震斷鉤住雙手、雙肩的鐵鉤,猛的在地上翻滾,躲過長槍的斜刺,刀兵的劈砍,然後身體一個螺旋,要起身的時候,雙肩一股拉力襲來,要再次將他拽倒。

  他面色一狠,反手抓住鉤著自己雙肩的鐵鉤,雙臂肌肉聳動,青筋暴起,雙腳為中心在原地轉起了圈,而拽著綁有鐵鉤繩索的將二十多名守備軍,直接被陳墨當成鐵錘一般,掄了起來,砸倒上百人。

  守備軍結得陣型,直接被陳墨一人打亂,無數官兵嚇得齊齊後退。

  “當”的一聲巨響。

  “閘門啟開了!”

  驀地,一聲驚喜的高呼在城洞深處響起。

  陳墨眼中閃過一抹狂喜,隔空撿起地上的唐刀,快速後退,大笑道:“開啟城門,殺狗官!”

  “不許退,阻止他們。”孫將軍拔刀砍殺一名後退的官兵,讓他們重新頂回去。

  “轟!”

  隨著兩扇沉重的城門被拉開,早就聽到爆炸聲朝著城門衝來的神勇衛以及裹挾的難民,高喊著衝進城內。

  “咚咚咚!”

  “殺呀,誅殺狗官!”

  寂靜深夜,沉悶的鼓聲從城外響起,一支支火把被點燃,同時伴隨著激烈的喊殺聲。

  韓武帶著自己的那一隊人,將上千支火把插在地上,又揮舞著火把嘶聲大喊,瞬間造成千軍萬馬的假象。

  “殺狗官,殺奸商!”

  衝進城的難民,喊的聲音甚至要比神勇衛還要大。

  霎時間,孫將軍臉色慘白,豆大的冷汗順著臉頰滑落。

  他知道,這是出大事了。

  深吸一口氣,孫將軍拔出大刀,高喊道:“弟兄們,保衛平庭,就在此時,隨我殺啊!”

  不過有道是,一而再,再而三,三而竭。

  守備軍被陳墨這超乎常人的手段,本就嚇得士氣大減,此刻看到黑壓壓的人從城外湧了進來,嚇得立即掉頭就逃。

  他們受過正規訓練不假,但也是人。

  而是人,就會害怕。

  之前對付陳墨的時候,因為只有一人,雖然對方兇猛,但依舊鼓起勇氣,發起衝鋒。

  可是現在,已經慌亂的他們,看到這麼多村民持刀拿槍的衝進來,哪還有抵抗的勇氣。

  孫將軍知道這種情況,自己也無力迴天了,也跟著逃走了。

  “殺啊!”

  被裹挾的難民本來是怕死的,見到這種情況,突然就不怕了,一個個化身為絕世猛將,衝殺了上來,甚至追著守備軍殺。

  難民們本就沒有建制,之前在神勇衛的裹挾下,還能聽從命令,但此刻已經變成稀裡糊塗的亂仗了。

  喊殺聲,打砸聲,慘叫聲...響成一片,愈演愈烈,正是烈火烹油的最亂時刻。

  此刻的守備軍,已經徹底崩潰,四處逃竄。

  陳墨皺了皺眉,大聲道:“張河、陸遠、韓武。”

  “屬下在。”

  “帶上你們的隊伍,隨我殺向衙門。其他計程車兵,去對付逃走的守備軍,只要他們繳械投降,可以不殺。”

  無人抵抗,再殺下去也就沒有意義了。

  “諾。”

  陳墨帶著近三百人,浩浩蕩蕩的殺向衙門。

  ...

  守備軍自然不止這麼點人,還有近千守備軍在兵營休息,畢竟大晚上的,不可能所有守備軍都出任務值班,是需要換班的。

  孫將軍來到兵營,叫醒了所有休息的守備軍,去保衛衙門。

第121章 誅殺狗官

  縣衙後院。

  常遠在睡夢中被驚醒,房門被敲的啪啪作響。

  他披上外衣,開啟了房門,道:“發生了何事?”

  “大人,不好了,城破了,偃藲⑦M城了。”管家道。

  聽到有偃藲恚_h臉色頓時大變,忙道:“可是天師龠M城了?”

  “不是天師伲歉纱宓馁子,大人你猜的沒錯,王家果然其心不軌,王家前去贖人的人,把福澤村的偃藥Я诉M來,開啟了城門。”

  “……”

  這回論到常遠愣住了:“本官不是讓孫將軍盯著了嗎,怎還會讓他們開啟了城門。”

  “孫將軍說,這群僮樱�...有中品武者,是他一人拖住,讓其他人開啟了城門...”管家遲疑了一下,道。

  “中品武者?”常遠驚住了:“福澤村裡的那群僮樱觞N可能有中品武者,就算是中品武者,孫將軍帶了近千守備軍,怎會被一人拖住,讓對方開啟了城門,他是幹什麼吃的?”

  說著說著,常遠有些咆哮了起來。

  管家低著頭不敢說話。

  常遠深吸了一口氣,道:“孫將軍人呢?”

  “孫將軍去兵營調剩下的守備軍了。”管家道。

  聞言,常遠暫舒了一口氣。

  雖然僮舆M城過於驚奇,但以福澤村的那些人,也並不是對付不了,他道:“趕緊派人去通知易家,讓他派青河幫過來幫我。”

  “諾。”

  “你,隨本官去安撫百姓。”

  常遠覺得局勢還可以挽回。

  戴上官帽,穿上官服,結果剛出縣衙,迎面便撞上了一個捕快。

  管家一把抓住他,呵斥道:“慌什麼?”

  那捕快語氣驚惶道:“大人,師爺,不好了,偃顺瞄T殺過來了,吳山帶著李三等人,投偃チ恕f有上萬造反的偃岁J進了城。”

  “你說什麼?上萬偃�...”

  對於吳山什麼的投敵了,常遠並不在意,他在意的,是對方口中的那上萬偃耍Σ坏膯柕溃骸案纱迥膩磉@麼多偃耍俊�

  “聽說他們裹挾了城外的難民。”那名捕快道。

  聞言,常遠只覺一股寒氣順著尾椎骨直衝大腦。

  完了。

  若是偃巳藬挡欢啵可以調動城中的守備軍,還有召集城中富戶,讓他們派遣家丁參戰,只要壓住了偃说牡谝徊ü荩偻岳T,或許可以解決危機。

  但偃诉^萬的話,城中富戶說不定第一個投敵。

  “繳械不殺。”

  “殺狗官。”

  驀地,一陣喊殺聲從遠處傳來,聽動靜,要不了多久,便會到衙門裡來。

  眼見孫將軍還沒帶軍過來,常遠直接撒腿開溜:“快走。”

  他架著那名捕快,同管家朝著兵營跑。

  路上,他扔掉官帽,脫掉官服,然後更是在地上翻了滾,更是把頭髮也弄得亂糟糟的。

  管家作為常遠的身邊人,明白大人這是要扮成難民了,當即也是有樣學樣了起來。

  捕快也想學,常遠道:“快去白玉街的夏府,告訴裡面的人,說偃诉M城了,讓他們趕緊離開。”

  “...諾。”在常遠的逼迫下,捕快快速朝著白玉街跑去。

  ……

  吳山帶著四名捕快,親自領著陳墨進了衙門,來到了常遠平時住的地方,可房間裡卻空空如也,沒有一人。

  “怎麼會這樣,今晚我值班,剛才我投陳兄弟你之前,常...遠都一直沒有離開衙門的。”吳山面色一變,生怕陳墨會誤以為自己帶錯了隊,特意帶著他來到這裡。

  陳墨沒有說話,來到床榻旁,俯身在被褥下摸了一把,道:“還是溫的,應該沒走多遠,追。”

  陳墨可不能讓常遠跑了。

  目前這局勢,只有他這顆縣令的人頭,才能夠平息。

  ……

  城中以是一片亂麻,這群難民衝進城後,還沒破城前,他們只想殺狗官,可此刻,卻在發洩心中的惡。

  城中的地痞流氓、毛伲渤脵C成群結隊,如蝗蟲一般齊齊出動,明火執仗的砸門破門,姦淫擄掠。

  對他們來說,這般最亂的時刻,就是最高的時刻,一場盛大的饕鬄盛宴,拉開了帷幕。

  這場大火,不僅是普通人家被波及,終究也還是燒到了大戶身上。

  可是這些大戶,都是養了家丁護院的,守城他們或許不行,但保全自身還是沒有問題的。

  一隻貓頭鷹從高空飛過,俯瞰望去,整座平庭縣城都映照在它的瞳孔中,星羅密佈的火光躍動,與漆黑的夜相互侵蝕,血與火,紅與黑……

  徹底亂了,街上全是人,常遠扒下一名死人身上的衣服,把帶血的衣服穿在身上,並扯了塊黑布把臉也給遮好。

  就在這時,一道馬蹄聲從後方響起。

  常遠下意識回頭看去,只見一隊頗為整齊的隊伍朝著他這個方向賓士而來。

  常遠以為被認出來了,趕緊躲進黑暗中。

  “噗嗤!”

  陳墨騎著棗紅馬駛過,一刀劈死一名企圖將婦人拖進屋內,施行姦淫的雜魚,隨後沒有停下的意思,繼續催動馬匹,帶著張河等人,奔向兵營。

  既然常遠沒在衙門,透過吳山的話,陳墨猜測大概是去守備軍的兵營了,畢竟只有那裡還算安全。

  就在這時,他看到左側的黑暗中,亮著一個“107”的紅色數字。

  張河顯然是看不到的,但在陳墨眼中,卻是極為的顯眼。

  陳墨隨手一刀劈了過去,一道無形的刀氣席捲而開。

  黑暗處的常遠忽有所察覺,本能的側身躲過。

  “砰”的一聲,沒有察覺到的管家,直接從中間被劈開,血水四濺。

  張河等人見狀頓時圍了過去。

  在一道道火光的照耀下,黑暗無所遁形。

  一道略顯微胖的身影,出現在眾人的眼中。

  雖然此人穿著血衣,蒙著黑布,但作為自己的上司,吳山還是一眼認了出來:“常...常大人?!”

  眼見被認出,常遠也不裝了,身為七品武者的氣勢,頓時爆發而出,朝著馬上的陳墨爆衝而去,擒傧惹芡酰裁靼住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