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者:橘貓抱魚睡
“轟!”
詭異旗幡頓時爆發強大威勢,發出炫目的血光,旗幡抖動,錚錚作響。
將周圍的城防軍掀飛而出。
不等這些城防軍穩住身形,下一瞬間,無數陰冷的魂僕從詭異旗幡中洶湧而出。
這些魂僕各不相同,包括諸多種族,陳墨還從中看到許多天羽族的。
陳墨和徐念真再次對視了一眼,腦海中冒出一個相同的心聲:“該不會天羽族口中的屠城,是此人乾的吧。”
就在兩人驚詫的功夫,這些從詭異旗幡中洶湧而出的魂僕,如同無情的死神,它們穿過那些城防軍的身體,收割他們的性命,帶走他們的魂魄。
不一會兒,飛到空中的城防軍,便慘遭團滅,一具具沒了氣息的屍體,從空中砸落,成了一攤攤肉泥。
城中頓時響起了尖叫恐慌之聲。
而這些聲音傳入血影的耳中,如同美妙的樂章,令他無比的享受陶醉。
“石影那些人一點腦子都沒有,費事又麻煩的盯著那些大勢力的弟子,那些人豈是這麼容易能夠對付的,哪像這些界外蟲族,不僅弱,而且數量多,殺多少,都沒人管,桀桀桀……”
望著下方那失聲尖叫的“蟲子們”,血影的臉上閃過一抹譏諷,旋即大笑道:“孩兒們,都出來吧,去,都去飽餐一頓吧。”
血影手持詭異旗幡朝著下方的城池一指,頓時間,大量的魂僕如潮水般從旗幡中洶湧而出,朝著城池飛掠而去。
不一會兒,偌大的天羽族城池,好似成了一片屠宰場,民眾們哀嚎、痛哭、逃竄...
“娘...娘...”
“滾開。”
陳墨所在的院子,也有許多魂僕飛了過來。
壯碩大漢拿著一個凳子,上下揮舞著。
可院子裡居住的都是天羽族的普通民眾,如何是這些魂僕的對手。
一條條性命被收割。
有魂僕盯上了與徐念真交談過的天羽族女子的孩子,作為母親的天羽族女子,聽到孩子的哭喊和求救,發了瘋似的朝著向自家孩子下手的魂僕衝去。
但她自身都難保,如何救得了自己的孩子。
就在母子都要殞命之時。
徐念真嘆了口氣,出手了。
靈力湧動,院子中,雪白的曇花憑空爭相綻放,每一朵曇花綻放,便有一個魂僕被消滅。
這突如其來的一幕,讓那名天羽族女子看呆了,不過很快就反應了過來,衝過去一把抱住了自己的孩子,發現孩子沒事後,才哆嗦著向徐念真道謝:“妹妹...不...大人,多謝大人...”
“快帶著孩子躲起來吧。”
徐念真不想暴露這麼快的,但實在是忍不住了。
雖是異族,但她也有憐憫之心,尤其是對方昨天還向她解惑過。
她抬頭望去,果然,那血影也發現了這片院子的異常。
“嗯,竟還有高手?”
血影挑眉,發現了徐念真的不同。
他心念一動,兩名四境初期的魂僕,朝著徐念真衝了過來。
徐念真正要動手,陳墨擋在了她的面前:“你的傷還沒好,還是少動手,我來吧。”
說吧,抬手兩拳轟穿了這兩名四境魂僕的身體,穿過它們身體的瞬間,太陽真火升騰而起,轉眼間的功夫,便是將這兩名四境魂僕給燒為了灰燼。
“不是本地生靈?”
血影皺眉,臉色微變,下一刻,他揮動手中旗幡,頓時間,那在城中肆虐的萬千魂僕,全都朝著陳墨、徐念真二人殺了過去。
“神凰天音!”
看著這些魂僕聚集在了一起,陳墨沒有猶豫,當即發動了神凰天音。
神凰天音本就是元神攻擊。
而這些魂僕,就是元神的殘缺狀態,正是它們的剋星。
隨著一具龐大的鳳凰虛影自陳墨的身後浮現,喉嚨如熔爐一般發紅滾燙,周遭的空氣都變得無比熾熱的時候,一道尖銳的鳳吟之聲,從陳墨的嘴中咆哮而出。
下一秒,大地如巨鼓般劇烈震顫,以陳墨立足之地為中心,一圈肉眼不可見的無形的恐怖衝擊波,驟然擴散,貪婪地吞噬著朝陳墨湧來的魂僕。
衝擊波接觸的那一瞬間,這些陰冷凶煞的魂僕,便是化為灰燼,消散於空中。
隨著鳳吟聲的消散,陳墨所在的院子還在,可那萬千魂僕,卻是消失得無影無蹤,彷彿什麼事都沒有發生過一般。
“你做了什麼?”
血影指著陳墨,憤怒的咆哮出聲,虛空震動,他感受著與萬魂幡失去聯絡的數萬魂僕,心都在滴血:“你...你怎敢如此...”
“做都做了,竟還說我敢不敢的問題。”陳墨攤了攤手,表示他有毛病。
“好,很好。”
陳墨這囂張的話,讓血影的面色徹底陰冷了下去,常年缺少血色的臉上,因為極致的憤怒,湧上一抹激動的殷紅。
他腳掌猛地一跺,在萬魂幡的加持下,一道接著一道無形魂力環,從上而下的傳遞了下去,每傳遞一道,魂力環的壓迫感便越來越強,簡直要粉碎了日月山河。
到了陳墨頭頂不到三丈的時候,他所在的整個院子,瞬間崩塌,強大的壓迫感,如同給這一寸空間施加了極強的重力。
“哼。”
陳墨的身體發光,如同玉石,如同熾熱,無比超凡,只是冷哼一聲,便是破碎了這股強大的壓迫,顯得極為的輕鬆。
“你到底是誰?”
血影憤怒的同時,很意外,很吃驚,他感受到陳墨的氣息明明只是四境初期,竟如此輕鬆的破除了自己的壓力。
對方的身份肯定不一般。
“你還不配知道我是誰,不過你手中的魂幡,我很感興趣。”
陳墨見識過這魂幡,上次那邪修手上也有,不過眼前這人的魂幡,明顯要比上次自己見過的要強。
上次的邪修能持魂幡擋住自己的神凰天音,還能重傷逃走,可見這魂幡是件寶物。
至於邪修法寶這種問題,陳墨並不擔心,自己用過的血神印就是,重新祭煉一番就好了。
“好膽。”
血影怎麼都沒想到,對方竟還惦記自己手上的萬魂幡。
“你害我損失了數萬魂奴,今日我便煉了你,讓你成為我魂幡中第五道主魂。”
血影的雙目如刀子般刺人,只見他一手持幡,一手單手掐訣,旋即朝著魂幡一指,下一秒,兩道氣勢雄渾的魂奴從魂幡中湧出,與之前元神殘缺的魂奴不同,這兩道魂奴的元神,卻是極為完整的。
陳墨透過系統的掃描,發現這兩個魂奴,力量都在260萬上下,顯然是兩名神府境圓滿。
“阮霞!”
“龍澤!”
徐念真看到這兩個魂奴,不由面色一驚,脫口而出,顯然是認出了這二人的身份。
陳墨疑惑的看著徐念真。
徐念真道:“阮霞是妙音宗弟子,還是阮長老的親侄女,龍澤是雲霄門的核心弟子,上屆潛龍榜第67名。前者隕落於上屆的星域之戰,但一直不知兇手是誰,後者傳聞幾十年前在一處秘境失蹤,雲霄門一直在找,萬萬沒想到,竟被此人煉為了幡中魂奴。”
與此同時,外界也是一片譁然。
阮依白望著河圖洛書上,被煉成魂奴的阮霞,眼眶都紅了,語蓉說到底,只是好友之女,可阮霞,可是她的親侄女,她大哥唯一的血脈,阮家上一代最優秀的族人。
可現在,卻被人煉為了魂奴。
阮依白心中無比的憤怒,下一秒,她直接對著星辰小世界傳音:“妙音宗眾弟子聽令,在你們西北方五萬裡外的一座城池,發現了殘害阮霞的兇手,趕緊過去誅殺此佟�
陳墨,幫我殺了他,妙音宗將助你一臂之力。”
此話一出,無數道目光掃向了阮依白。
凰漪更是皺了皺眉,面露不善,因為阮依白這一傳音,等於徹底暴露了陳墨的所在位置。
除此之外,這邪修,看起來也不是這麼好殺的。
白玉虎族族長白秦更是冷著臉瞪著阮依白,道:“阮依白,你這是公然違反星域之戰的規矩。”
白秦讓眾人誅殺陳墨,都沒有暴露陳墨的位置。
可阮依白,卻直接報位置,這是大忌。
可阮依白顯然不在乎這個。
有句話說的好,刀沒砍在自己身上,自然不覺得疼,從而事不關己。
可現在阮霞的事,等於刀落在阮依白身上了,自然是忍受不了,不惜踐踏規矩。
有阮依白在先,雲霄門那邊也是有樣學樣,只是沒有請求陳墨幫忙罷了。
當然,也有可能是覺得阮依白已經請求陳墨幫忙了,陳墨若是殺了對方,雲霄門也省事了,不用多此一舉,還欠了陳墨人情。
...
星辰小世界內。
聞夢瑤等一眾妙音宗弟子,聽到阮依白的聲音,都是一愣。
“殘害阮霞的兇手?”
“阮霞師姐不是隕落在上次的星域之戰嗎?兇手也參加這次的星域之戰了?”
眾弟子還有些發懵,同樣還奇怪,怎麼還有陳墨的事。
不過阮依白是妙音宗參加星域之戰的帶隊長老,掌管妙音宗在星域之戰的一切事宜,聞夢瑤等人,自然得聽她的。
“走,趕快過去。”聞夢瑤道。
...
“該死。”血影不怕暴露龍澤、阮霞被自己殺的事實,但他沒想到,這妙音宗的長老竟如此無恥,竟違背星域之戰的規矩,公然暴露選手位置。
而聽完徐念真解惑,又聽到阮依白傳音的陳墨,不由低喃道:“真是沒想到,還有意外收穫。”
“原來你就是陳墨!”
血影自也是能猜出陳墨的身份了,旋即他的臉上湧上一抹瘋狂,道:“既然這樣,我也就不怕多暴露兩個了。
第三主魂、第四主魂,也一同出來吧。”
血影單手快速掐訣,下一秒,又有著兩道雄渾的身影從中飛掠而出。
這兩道魂奴出現的那一霎那,外界又是震了震。
“蕭野。”
“石三金。”
有人驚聲道,認出了這兩人的身份。
第965章 一千四零八:巔峰大戰
“石...師兄!”
大羅劍宗的陣營裡,葉曦月看著河圖洛書中所映照出來的畫面,紅唇微微顫抖,其身前的父親葉淵白拳頭也是不由地握緊了起來。
“石三金?”陳重一愣,好像在哪聽過這個名字,正當他思索時,耳旁傳來兄長陳諾的聲音:“失蹤的內門大師兄。”
陳重頓時恍然,道:“想起來了,內門第一天才就叫這個名字,原...原石師兄他竟...”
石三金,大羅劍宗內門第一天才,四境圓滿,在大羅劍宗寄與厚望,本來是大羅劍宗參加這次星域之戰的底牌的,可卻在三十年前的一場歷練中,神秘失蹤,沒了下落。
沒想到,竟然被邪修煉成了魂奴。
“師姐,這蕭野又是誰?”陳諾好奇地詢問葉曦月,他看著蕭野帶來的動靜也挺大的。
葉曦月還沒來得及開口,葉淵白忽然道:“玄會長的弟子。”
“玄會長?”陳諾的目光望著不遠處的玄空子,這時,有很多目光都看向了玄空子。
不過相比於激動的阮依白,玄空子顯得極為地冷靜,臉色也沒有什麼變化,似乎這件事與他無關一樣。
但只有在場的一眾強者們,才能發覺玄空子身體剛才所出現的一絲微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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