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者:橘貓抱魚睡
而到達一個臨界點的時候,一股神秘力量自九天落下,白堯那急速攀升的氣息,瞬間得到了壓制。
這是河圖洛書對整個小世界的壓制。
“該死的軒皇。”
白堯罵了一句,正如當初白魄那時罵軒皇一樣的。
若沒有河圖洛書的壓制,此刻,他就可以躍升至五境了。
“碎——神——波。”
白堯全身泛起了金光,在它的喉間,有著一股極為恐怖的力量正在凝聚,下一刻,它的虎口猛地張開,一股強大的匹練,自他嘴中釋放而出。
這匹練的速度太快,一下子就轟擊在了陳墨的身上,將後者震退了數步。
僅此而已。
“力量好像不太夠。”陳墨淡笑一聲,微微抬起手掌,掌心之上,“輝光寶珠”閃爍著微光。
虛光可以免疫靈力攻擊。
陳墨又是九色虛光。
而“輝光寶珠”,又可抵擋元神攻擊,陳墨的元神本就強大。
所以,白魄的這一記神通,可以說,連陳墨的防禦都破不了。
“好強悍的靈力免疫,這就是九色虛光的強大之處嗎?”
外界,有強者看出,白堯的碎神波,都突破不了陳墨周身的九色虛光。
而且,陳墨手上還有抵擋元神攻擊的強大法寶。
“吼。”
白堯憤怒的咆哮了起來,不知是在氣河圖洛書對它的壓制,還是在氣對陳墨一點辦法都沒有,還是兩者都有。
強烈的憤怒,讓其周身瀰漫的煞氣更為的濃郁,這整片天地,都是為之顫抖了起來。
“我就不信殺不了你。”
白堯將全身的靈力都灌入了青銅小鼎之中,青銅小鼎再次變大了起來,整尊鼎身亮起了密密麻麻的青色符文,下一刻,巨鼎好似化作一個黑洞,這天地間的靈氣,都被巨鼎吸引了去。
陳墨甚至隱隱感覺到,體內的靈力,都有被吸扯出去的跡象。
“給我死!”
白堯覺得這次不夠,甚至還咳出一口精血吐在了巨鼎之上,霎那間,巨鼎霞光大作,壓迫感十足。
白堯操控著巨鼎,朝著陳墨鎮壓而去。
而在這同一時間,陳墨身後,已經凝聚出了數千柄靈劍,破碎的光影居於正中。
突破到四境後,陳墨凝聚靈劍的速度,也是變快了不少。
在巨鼎鎮壓而來的那一刻,陳墨已經凝聚了七千柄靈劍。
“去!”
陳墨雙指並劍,遙遙一指。
數千柄靈劍齊齊爆發震耳欲聾的劍鳴之音,在這劍鳴之音的影響下,被柳月白抱在懷中的長劍都是受到了影響,有要前去“赴會”的跡象。
“好強的劍意。鴟鳶族的周天劍陣。”柳月白嘴中喃喃自語。
“轟!”
“鏘鏘鏘!”
兩者很快撞擊在了一起,發出巨大的撞擊之聲,下一刻,數千柄靈劍,前赴後繼的激射在巨鼎之上,火光四濺。
一柄柄靈劍在巨大的撞擊下破碎,同時,巨鼎的前進之勢,也是在一點點地減緩,鼎身的符文一道道黯淡。
終於,在碎裂了三千柄靈劍後,巨鼎的前進之勢不僅被減緩了下來,而出現了後退之勢。
“鏘!”
在碎裂了五千柄靈劍後,光影劍以“劍首”的威勢,攜帶著剩下的靈劍,將巨鼎撞飛而出,旋即朝著白堯暴射而去。
“不。”
嗤嗤...
在白堯絕望的怒吼中,剩下的靈劍,穿透它的虛光,將它龐大的身軀一一洞穿。
沒一會兒,白堯的身軀,就成了馬蜂窩,全身都是血洞,血肉模糊,那鮮紅的毛髮,一點都看不出它原本的毛髮是雪白的。
“噗通”一聲,白堯龐大的身軀砸在地面上,嘴中還在湧動著血沫,氣息時上時下,雙瞳怨恨的盯了陳墨數息後,徹底渙散。
第956章 一千三九二
望著被周天劍陣射成血窟窿一般的白堯,外界的眾修士久久沒有開口,天地間一片寂靜,少許後,眾人方才漸漸的回過神來,然後不約而同的吞了口唾沫。
誰能想到,白堯作為一名壓境者,竟然死在了剛突破至四境的陳墨手中,死相還這麼慘烈。
旋即,他們一道道目光投向白玉虎族的族長,先是自己的兒子被殺,然後派出去的壓境者也被殺,白玉虎族可謂是損失慘重。
最關鍵的是,還死在同一個人的手上,死之前,更是傾盡手段,不僅性命沒了,顏面也沒了。
雖然白玉虎族還有選手,可從目前的情況來看,怕是也不成氣候了。
白玉虎族族長此刻臉色陰沉如水,眼神冰冷,彷彿能殺人,感受著那一道道投射而來的目光,它發現了嘲諷、同情、笑話,作為妖獸王族的族長,它從未有今日這般屈辱。
而這屈辱,卻是陳墨給他帶來的。
“虎兄,還請節哀順變啊。”一道聲音傳入它的耳中,看似是在安慰,實則卻是嘲諷,而這話,誰都沒有想到,是出自鳳戚之口。
堂堂的鴟鳶族太上長老,竟也會說這種嘲諷人的話。
“轟!”
虛空顫動,強大的威壓自白玉虎族族長的體內洶湧而出,但很快,就被它收斂了起來,它強忍怒氣,道:“好一個陳墨。”
“他竟然能殺了白堯。”凰靈靈比所有人還要慢半拍,心中情緒複雜,既為陳墨感到高興,又有種莫名的嫉妒。
想當初,陳墨的境界還不如她,雖然實力還勝她一籌,但差距並不大,屬於能追趕到的地步。
可這才過去幾年,陳墨不僅遠遠的將她甩在身後,獲得了參加星域之戰的名額,更是能斬殺身為壓境者的白堯,兩人之間的差距,已是一道天塹。
“這個傢伙,總是能給人帶來一些意想不到的結果。”凰漪徹底鬆了口氣,望著河圖洛書中映照的畫面,絕美的面容上,露出一抹動人的笑容,這讓偷看凰漪的修士,心都醉了,太美了。
...
相比於外界眾修士的震驚,星辰小世界內能看到這一幕的,只有柳月白。
他看向陳墨的目光,在此時漸漸的有些變化,其中少了一些審視,多了一些敬意。
在這之前,雖然他沒有輕視陳墨,但那時陳墨展示出來的實力,和他不在同一個層面上,所以柳月白也沒有把他當成一個能一戰的對手來看待。
可此刻,一切都不同了。
起碼,他不認為自己有這個實力,可以斬殺掉作為壓境者的白堯。
“多謝柳兄出手相助。”對於柳月白那目光的變化,陳墨並沒有在意,他伸手對著白堯的屍體一招,赤金靈力呼嘯而回,同時也帶回了一個儲物法寶。
和白魄的儲物法寶一樣,也是一顆寶珠,但看品質,比白魄的差一些。
陳墨輕輕拋了拋,繼而扔給了柳月白:“區區薄禮,不成敬意,還望柳兄不要嫌少。”
陳墨向來是恩怨分明,柳月白說是看不慣以多欺少,所以幫自己的,但畢竟是幫了自己,這份恩情,陳墨肯定是要報答的。
見陳墨如此親切的叫自己的柳兄,柳月白神色微怔,畢竟他們二人的身份,一個是君,一個是臣。
柳月白沉吟一會後,袖袍輕甩,靈力湧動,將陳墨扔來的儲物法寶,又給送了回去:“駙馬客氣了,舉手之勞,豈能收受如此貴重的禮物,而且在下也未幫駙馬多少。”
白堯作為壓境者,那他的儲物法寶中的好東西,肯定不少,柳月白怎能收。
“對柳兄來說可能是舉手之勞,可對在下來說,卻是大恩,而且恩情,豈能用幫助多少來論。”陳墨大手一揮,寶珠又飛向了柳月白,旋即道:“柳兄不要再推脫了,在下還想和柳兄交個朋友呢。”
陳墨都這樣說了,柳月白若是再推脫,就有不想和陳墨交朋友的意思了,而以陳墨目前展示出來的潛力,柳月白肯定是想的,他抬手一握,寶珠便被他吸入了手中,收了起來:“既然如此,那在下就收下了。”
他對著陳墨拱了拱手:“柳月白,見過陳兄。”
這話一出,算是交上陳墨這個朋友了。
“能得一良友,真乃人生一大幸事,若是平時,在下絕對要和柳兄把酒相談,但在下還有要事要處理,就只能往後再說了。”
柳月白的實力不凡,又主動幫他,能和對方交上朋友,陳墨也很高興,但現在,他還有更要緊的事去做。
白堯能直接過來找他,很顯然,霓裳帶著他星辰令的事,肯定被識破了,獨孤武、洛蒼他們又都不在白堯的身邊,可見是在對付霓裳,那麼霓裳的處境,應該很危險。
“陳兄說的要事,可是十三公主。”柳月白這兩天,也是打聽到了一些事,所以能從中猜到一二。
陳墨點頭,將白魄與古海一行聯手對付他的事,簡單的跟柳月白說了一下。
得知陳墨還殺了白魄,柳月白眼皮都不由跳了跳。
這麼說吧,陳墨的這種行為,相當於在大軒殺了一位皇子,甚至還要嚴重。
大軒皇子不少,可白玉虎族,可就白魄一位少族長。
這是把天都捅破了啊。
“陳兄...的膽魄,在下佩服。”柳月白實在是欽佩。
陳墨抿嘴笑了笑,收起白堯的身體還有其掉落的青銅鼎後,便向柳月白告辭。
柳月白道:“既然公主殿下有難,在下理應隨陳兄一同前去幫忙。”
兩人既是朋友了,那陳墨的事,柳月白肯定要幫忙了。
而且他覺得之前幫的忙,實在不值一提,可卻收下如此貴重的儲物法寶,若是不再做點事彌補一下,心裡也過意不去。
“這...”陳墨不想把柳月白拖入泥沼之中,便向他講明自己的處境,可後者卻道:“我們不是朋友嗎。”
練劍之人,要的就是一個念頭通達。
而幫這個忙,就是柳月白所求的念頭通達。
陳墨深深看了柳月白一眼,旋即作揖道:“多謝柳兄了。”
有柳月白幫忙,肯定是再好不過的事了,而且他身上有星辰令,可透過星辰令,直接找到霓裳的所在。
陳墨換上一件新袍子後,便透過柳月白的星辰令,和他一同趕往東方霓裳的所在。
...
“完了,完了,局勢徹底逆轉了。”
“獨孤武快跑,要不然你也得死。”
外界,眾修士看到陳墨和柳月白稱兄道弟,又一同趕往東方霓裳的所在,直接炸開了鍋。
東方霓裳那邊,正和獨孤武他們處於一種相抗衡的狀態。
以陳墨現在能斬殺白堯的實力,又加上劍仙高徒柳月白,兩人一過去,勝利的天平,將會徹底倒向東方霓裳那邊。
而以陳墨的膽魄和手段,都殺了一個白魄和白堯了,所謂蝨子多了不癢,再殺了一個獨孤武又何妨。
有修士甚至為獨孤武擔憂了起來。
這讓不少人都噓唏不已。
想之前星域之戰剛開啟的時候,一個個都在看衰陳墨,甚至在嘲諷陳墨最好別遇到白魄他們,要不然就死定了。
可現在才過去一天多,就直接反轉了。
……
東方霓裳這邊。
東方霓裳被獨孤武打得倒飛而出,以她的實力,即便憑藉著強大法寶,依舊不如獨孤武。
畢竟獨孤武不僅是壓境者,還是上屆天榜第三,屬於壓境者中的強者。
獨孤武雖然佔據上風,但也的確不敢殺東方霓裳,誰知道軒皇是不是時刻注意著裡面,所以下手略有留情,沒有下殺手。
但下重手,將東方霓裳打傷,獨孤武還是敢的。
將東方霓裳打飛出去的瞬間,獨孤武貼身上前,面對著其組織的防禦,笑呵呵道:“公主殿下,你猜這個時候,白堯有沒有找到你的駙馬?
直接這樣說吧,你的駙馬,或許已經不在人世了。”
東方霓裳情緒受到了波動,防禦也隨之出現了破綻,被獨孤武找到了機會,震飛了出去,大口咳血,精緻的面容浮現出一抹蒼白之色。
“獨孤武,駙馬若是有事,本宮要整個獨孤家為之陪葬。”東方霓霓裳身上的戰甲越發的璀璨,手中長槍爆發出無比凌厲的殺伐之氣,她冰冷地盯著獨孤武,抬手抹了把嘴角的血跡後,主動殺了上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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