亂世:從照顧嫂嫂開始修行 第738章

作者:橘貓抱魚睡

  外界,有人都驚了,暗道陳墨的手段也頗多了吧,之前對付藤羅的時候,他們便以為陳墨的手段都出了個遍,誰能想到竟還有新招。

  陳墨眼神也是一凝,心中暗道可惜,若是法邇不被舍利所護的話,剛才金烏所噴的太陽真火,不死,也能將法邇燒的不輕。

  這是一個大敵。

  陳墨自知絕非是他的對手,心已有退意。

  “阿彌陀佛,施主執念太深,恕小僧得罪了。”

  法邇忽而展袖,身上袈裟化作垂天幕布,袖裡罡風如九淵龍嘯,金光大盛,更夾著無數僧侶持戒時的哀嚎、破戒時的狂笑,正是苦海的神通“無間劫。”

  陳墨見狀,連忙拿出破甲穿上。

  袈裟遮天蔽日,朝他粊怼�

  袖裡罡風呼嘯,吸扯著陳墨向法邇靠近。

  破甲上的破洞噴薄金光,將陳墨包裹,他頓覺靈力充盈,但他也知法邇非藤羅可比,也沒有留手的意思,再度使出了神燃法,氣息暴漲,擺脫了袖裡罡風的吸扯,但逃不過那披天袈裟。

  陳墨又被袈裟所縛,被包成了一個粽子一般,動彈不得。

  丹田金烏震怒展翅,在丹田掀起一片滔天火海,又有金色火焰自陳墨的體內湧出。

  但這袈裟顯然是一件法寶,等級還不低,可不像剛才的荊棘,能被瞬間焚化。

  法邇也選擇換了個方式普度。

  他右手合攏成掌,豎起舉於身前,道了句“阿彌陀佛”後,眸光閃過一縷金光,下一刻,他的身後,浮現出一尊羅漢虛影。

  羅漢手持金剛杵,好似活過來了一般,一杵劈出,帶起風雷之音,杵未至,勁風已壓得地面草皮盡毀,杵中不斷湧出無數經卷殘頁。

  法邇口中低語:“菩薩低眉,所以慈悲六道,金剛怒目,所以降伏四魔。”

  苦海神通,羅漢伏魔。

  法邇這是要用“物理”普度了。

  就在這時,天際忽墜花雨。

  一朵潔白曇花突然從陳墨前方的泥土中長出,瞬間高達丈許,周圍千百道瑩藍光弧環繞,美輪美奐,擋在了陳墨的面前。

  金剛杵落至曇花之上,萬千花瓣炸開,這些炸開的曇花花瓣並沒有因此飄落,而是突然被一股罡風捲起,朝著羅漢虛影撲去。

  這罡風不是尋常的風,而是揉碎了三春芬芳的颶風。

  羅漢虛影再揮金剛杵,將之撕裂了開來。

  不過法邇也沒有再動手了,而是抬起頭,面目微凝,只見一名身披白袍鶴氅的身影,赤足踏著虛空而來,她每踏出一步,腳下便有曇花顯現,氅擺綴滿流動花影,烏髮間,斜簪的曇花忽綻忽謝,她的掌心懸浮著一朵曇花,如陳墨面前的曇花一般無二。

  陳墨也是瞧見了那道身影,當即一怔。

  “徐念真?”

  徐念真在陳墨身前離地面約有三丈的空中停下,眸子低垂瞥了陳墨一眼後,目光凝視著法邇,輕聲道:“他,我保了。”

  陳墨聞言一愣,這時在太陽真火的灼燒下,他也擺脫了披天袈裟的束縛,掙脫了出來,他疑惑的看著徐念真,不明白她為什麼幫自己。

  聞夢瑤出手,是因為靖嬋。

  她是為了什麼。

  不僅是陳墨,外界的眾人,也是一臉的愕然之色。

  “是徐念真,她為什麼會出手幫陳墨?”

  “百花閣和妙音閣雖然關係甚好,但陳墨救了靖嬋的事,徐念真應該不知道吧,那她是什麼原因出手的?”

  “這小子的桃花咭蔡昧税桑谀亩加信藥汀!�

  有人總結起了陳墨的女人緣。

  凰漪、凰素她們自是不必多說。

  遠古遺蹟外,先是阮依白丟擲橄欖枝拉攏。

  之後是大軒十三公主出手相助,後面更是招陳墨當了大軒的駙馬。

  星辰小世界內,先是救靖嬋,然後被聞夢瑤救。

  現在,又是徐念真。

  這些女子,哪個不是天賦卓絕,清美動人?

  望著徐念真的出現,法邇眉頭微微皺起,在上屆星域之戰的時候,兩人就交過手,對方的實力不弱,如今百年過去,孰強孰弱,尚未可知,不過他明白,若是徐念真真的要作保的話,他今天,恐怕還真的度化不了陳墨。

  “陳施主乃通靈餘孽,徐施主也要插手?”法邇盯著徐念真,道。

  徐念真面色不變,反而是低首嗅了下手中的曇花,旋即輕聲道:“那又如何?我說了,他,我保了。”

  聞言,法邇深吸一口氣,眼芒微微閃爍,道:“既如此,那便得罪了。”

  法邇忽而祭出一柄烏木小錘,錘柄纏著褪色的金剛繩,那是由十八羅漢一同開過光的“降魔絛”,此錘,也是苦海歷代佛陀用來敲擊木魚的木魚錘,乃是一件無上法寶,威力無窮。

  法邇雙臂低垂,似睡非睡,背後卻隱隱浮現出一輪朦朧光暈,光中似有無數梵文流轉,就如佛經所載。

  佛身充滿於法界,普現一切眾生前。

  外界,有強者驚聲。

  “法邇竟修成了佛身!”

  要知道,想要修成佛身,必須功德圓滿,在苦海,只有佛陀和十八羅漢才有佛身。

  法邇不過四境,竟也修出了佛身。

  徐念真瞧得法邇的變化,也是愣了愣,神色有些凝重,察覺到陳墨沒走,回頭說了一句:“你還不走?”

  陳墨搖了搖頭,道:“我想留下來幫你。”

  畢竟人家剛救了自己,結果自己若是拍拍屁股就走了,未免太過小人,忘恩負義了。

  徐念真樂了,美眸低垂:“你剛才都那樣了,能幫我什麼?還不快走...”

  說著,抬手掀起一陣清風,清風捲起萬千花雨,將陳墨吹到了百丈開外,繼而面色不懼的與法邇開啟了大戰。

  陳墨望著不遠處大戰的二人,心中升起一股難言的憋屈,不過徐念真說的也對,自己留下來,好像也幫不到她,而且徐念真既然能出手相助,那就說明她就算擊敗不了法邇,也有脫身的把握,想明白這個後,陳墨毫不猶豫的轉身而去,身影化為一道光澤,迅速的消失在天際邊。

  本來,他是一直想要找齊嶽進行匯合的。

  現在,他改變了想法,他也要去探索一番這個世界的福地。

  況且,福地本就會吸引選手匯聚,或許他能在這個世界的福地之所,與霓裳她們匯合。

  ...

  一座深山,溪流邊。

  陳墨蹲在溪流邊,喝了兩口水,然後他拿出星辰令,周圍,星辰令已感應不到別的選手。

  “現在,應該是甩脫那個禿驢了,希望她不會有事。”陳墨的腦海中閃過一道倩影,他抹去嘴角的水珠,雙目微眯了一下,有著凌厲之色掠過。

  藤羅。

  法邇。

  白魄。

  獨孤武。

  白魄,陳墨不懼,但法邇、藤羅、獨孤武,這些人的實力都要強於自己,若是自己不想辦法再把實力提升一下,後面遇到他們,又是個麻煩,總不可能總有人及時來救自己。

  而提升實力,陳墨便只能把希望寄託於福地。

  凰漪給他的那團記憶中,也有找尋福地的方法。

  所謂人往高處走,水往低處就。

  福地也是如此,可根據靈氣的走向去找尋,還有水流,若是水中的靈氣濃郁,那麼便可追溯水流的源頭。

  除此之外,還可看草木的生長。

  孤草木不深。

  若是福地,必然草木旺盛,鬱鬱蔥蔥,滋生靈藥。

  根據著這些方法,還真讓陳墨找到了一處疑似福地的地方,但他卻又遇到了襲擊。

第939章 一千三四八:星晶石,域外生靈

  只見一處草木旺盛之地,兩道龐大的黑影從那灌木叢中席捲而來,帶來極其凌厲的破風聲。

  好在接連遭遇到藤羅、法邇等人戰鬥的陳墨,十分的警覺,反應也極其迅速,腳下游龍步施展,頓時身若游龍,急速暴退,並在這個暴退的過程中,拿出破甲披在身上,並祭出了光影劍。

  “嘭!”

  “嗤嗤!”

  而陳墨剛才所在的位置,被轟出了一個半丈深的坑洞,且坑洞中還有一灘深綠色的液體,滾滾腥氣瀰漫開來,只瞬時間,竟然將那半丈深的坑洞,又給蝕深了半尺。

  陳墨只覺後背一寒,剛才若是被擊中的話,怕是得受傷不輕。

  他目光死死的盯著剛襲擊自己的那兩道龐大的身影。

  左邊的是一頭橘紅色的巨獸,似虎一般,全身的毛髮好似燃燒的火焰,巨口之間,也是有著火焰在湧動。

  在它的眉心處,有一串1905622的紅色數字。

  陳墨認出了這頭妖獸,是熾炎虎,當初在鎮天關的時候,曾見過它們。

  他若是沒記錯的話,這個族群,還是白玉虎族的附庸。

  右邊的,是一頭黑色的巨蟒,但那尾巴處,卻是有著數條冰藍色的條紋,其身軀如虯龍盤繞,立起身軀,巨嘴之間,正對著陳墨吐著信子,散發出惡臭的腥氣。

  其眉心,有著一串1922580的紅色數字。

  “妖霜毒蟒。”陳墨的視線忽然一頓,因為這個族群,也是白玉虎族的附庸。

  兩頭四境後期的妖獸。

  它們身上雖感知不到星辰令,但顯然不是此世界的原始生靈,而是參加星域之戰的選手。

  “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,得來全不費工夫。”那熾炎虎口吐人言,顯然認出了陳墨,獰笑道:“少主滿世界找你,沒想到你自己送上門來了。”

  “真是雙喜臨門,不僅為少主尋到一處福地,還能為少主除掉一名心頭大患,等少主看到你的屍體,一定會高興的。”那妖霜毒蟒同樣口吐人言,但說出來的話,都是腥臭的,言語中帶著興奮,顯然是覺得吃定了陳墨。

  它們並不知道陳墨能跟藤羅抗衡的事,只能根據著已經過時的訊息,覺得陳墨能擊敗實力堪比四境後期的莫山,已經極為吃力了。

  而它們,卻是真正的四境後期,且妖獸的體魄天生比人族更強,又是二打一,拿下陳墨,應當不在話下。

  “看來又被當做獵物了。”

  陳墨微吸了口氣,他抬起光影劍,依次指向二者:“原來是那頭病貓的走狗,正愁一肚子火沒處發,就用你們兩頭畜生來出口氣吧。”

  “找死。”

  “狂妄。”

  兩者作為白魄的戰僕,聽到少主被人稱作病貓,自當維護少主的威嚴,更別提陳墨還罵他們是走狗。

  “吼!”

  那熾炎虎咆哮出聲,下一瞬,猛的化為一道紅光暴射而出,鋒利的爪牙撕裂空氣,捲起一片熾熱,狠狠的對著陳墨拍下。

  那妖霜毒蟒喉間滾動如雷,忽地張口一吐,濃濃吐息轟然朝著陳墨迸射而來。

  然面對二者的進攻,陳墨竟是不躲不閃,反而將持劍之手負於身後,下一霎,天地為之一寂。

  只見陳墨周身空氣急劇升高,還產生了扭曲般的朦朧感,隱隱有金紅色的光暈自其體內透出,如同即將奔湧的火山,破甲上的破洞霞光噴薄,他的面部赤紅,如煮熟的蝦,在其背後虛空中,隱約浮現出一對巨大、華麗、由純粹光焰構成的鳳凰羽翼虛影,緩緩扇動。

  每一次煽動,都帶起無形的音波漣漪,天地發出低沉的嗡鳴。

  他的咽喉部位,彷彿化作了一座微型的恆星熔爐,光芒透體而出。

  下一刻,陳墨緊閉的嘴巴,陡然張開。

  一道無形、卻凝鍊到極致,帶著穿透性的鳳鳴聲自陳墨的嘴中咆哮而出,前方的虛空頓時連續綻開一道道無形的音波漣漪擴散,每圈音波漣漪中央浮現無形的鳳凰古紋。

  已經離陳墨不足寸許的熾炎虎,面目瞬間呆滯,元神在一刻,直接被摧毀,龐大的身軀,依靠著強大的慣力,拍向陳墨。

  但被陳墨輕而易舉的擋下。

  “嗤!”

  破甲噴湧的霞光,擋下了妖霜毒蟒迸濺而來的毒液,發出腐蝕的嗤嗤聲,但卻腐蝕不了霞光。

  妖霜毒蟒體表泛起一層藍光,不過轉瞬藍光便是被洞穿,蟒首遭受重創,耷拉了下去,大口地咳血,掃了眼已經氣息全無的熾炎虎,頓時驚駭的化作一道黑光朝著遠處遁逃而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