亂世:從照顧嫂嫂開始修行 第73章

作者:橘貓抱魚睡

  雖然陳墨才十七歲,但他的身高卻要比同年人高上許多,按照現代的度量換算的話,一米八往上走,肌肉聳動,但又不顯得粗獷,盡顯陽剛氣,給人的壓迫感十足。

  就是臉龐看上去頗為年輕,穿上衣服的話,壓迫感會少很多。

  “陳仙師、陳仙師...”

  就在這時,一名神勇衛預備隊的漢子,朝著他跑了過來。

  他是給王然送飯的,來到陳墨近前後,踮起腳尖,在陳墨的耳邊低語了起來。

  陳墨動作微頓,放下刀,抬手抹了把額頭上的汗水,撿起一旁草地上的衣服,一邊穿,一邊道:“找兩個人,帶去我家。”

  “諾。”

  “韓武,你帶著他們繼續練。”說完,陳墨就拿上唐刀,朝家走去。

  ...

  陳家客廳。

  明明只關押了三天,可當王然被帶到陳墨面前的時候,就好像在牢裡關了幾年一樣,精神有些萎靡不振,雙眼泛著血絲,好像好多天沒有睡覺一樣。

  陳墨對此並不意外,小黑屋可沒幾個人抗得住,由其是王然這種士族公子,從小逡掠袷常陔p手雙腳脫臼的情況下,能抗三天,已經不錯了。

  “正式認識一下,我叫陳墨。”陳墨給王然遞去了一個白麵饅頭。

第112章 追風箭,三十六方渠帥

  王然沒有聽到陳墨的話,因為他已經餓瘋了。

  對於一名武者來說,一天只吃一頓飯,等同於普通人一天只吃幾根野菜,艱難的接過饅頭就狼吞虎嚥了起來。

  吃完後,王然還舔了舔手指,腦海中生起一股世間還有如此美味的念頭。

  簡單充飢後,王然察覺到陳墨譏誚的目光,反應過來的他,想要擺出王二公子的架子,然而看了一眼自己此刻的模樣,臉色又聳拉了下去,道:“你到底想怎麼樣?”

  聞言,陳墨露出一副疑惑的表情:“不是你說要見我的嗎?”

  “你這樣有意思嗎?”看到陳墨的樣子,王然有些氣憤,但又不得不將這股氣憤給壓下去,道:“你想要知道什麼,我全都告訴你,我那兩名小妾,也全送給你,只求你放我和我的孩子離開。”

  在王然看來,他的兩個小妾,已經被陳墨糟蹋了,既然如此,還不如直接送給對方,但孩子得要回來。

  “早這麼識相,不就不用吃這個苦頭了嗎。”

  說著,陳墨突然伸手朝著王然抓去。

  “你想幹...幹嘛?”王然臉色一變。

  只聽得“咔嚓”兩聲,王然兩條脫臼的胳膊,便是被陳墨接好了。

  陳墨拿來筆墨紙硯,讓王然把自己所學功法、武學全都寫出來。

  王然是真怕了,揉了揉脖子,寫了起來。

  有一說一,不愧為士族公子,王然這手字還寫的挺漂亮的。

  一刻鐘後,陳墨拿著王然所寫的功法、武學看了起來。

  【檢測到功法養身功,是否收錄?】

  【檢測到武學追風箭,是否收錄?】

  陳墨全都默唸是。

  【功法重合,是否覆蓋紫陽化雲功,一旦覆蓋後,將預設修煉青木功。】

  【追風箭已收錄。】

  兩團雄渾的記憶湧入陳墨的腦海中。

  陳墨挑了挑眉,注意到了【追風箭已收錄】上,而不像上次那樣顯示【武學重合】。

  難道是要另一個類別的才能增修?

  陳墨開啟系統面板。

  【姓名:陳墨。】

  【年齡:17。】

  【功法:紫陽化元功(小成663.5/5000)。】

  【境界:煉氣(六品)。】

  【力量:273。】

  【技能:大日一氣斬(初級230002/5000000),追風箭(初級0/100)。】

  陳墨眨了眨眼,果然如此。

  “如何,可以放人了嗎?”王然道。

  可陳墨卻道:“你身為王家的二公子,就只會這一門武學?”

  “貪多嚼不爛,況且我還要讀書,哪有這麼多時間來修煉武學,且箭法武學之難,遠超其他的武學,這追風箭,光入門,我就練了一年。”王然道。

  聞言,陳墨並沒有反駁,修煉武學確實挺費時間的,就算他有系統,看著這大日一氣斬初級的熟練度,也有些頭疼。

  隨後,陳墨拿來了那根“血參”,問王然這是什麼。

  很顯然,對於陸遠的話,陳墨並沒有完全相信,他得經過多方印證才行。

  “十年血參,價值千金,供武者修煉、突破瓶頸用的。”說著,王然還頗為肉疼的盯著那血參。

  “既然可以修煉,那你為何不用?”

  王然猶豫了會,方才道:“這是我拿來送人的。”

  原來,王然要去江南投靠一個名為洛家的大族,那個洛家和王家的祖輩有些交情,而血參,就是王然送給那個洛家的見面禮。

  還有一句話王然沒說。

  也是他父親王修的意思,期望洛家收下見面禮後,念及兩家祖輩的交情,讓王然和洛家結一樁姻親。

  “士族就是士族,送的見面禮都這麼大方。”

  陳墨嘖了嘖嘴,至於對方怎麼得來的,他就沒問了,王家作為當地計程車族,肯定是有自己的渠道。

  接著,陳墨又問了王然幾個其他的問題。

  王然也都一一說了。

  見陳墨點頭,一副很滿意的樣子,王然道:“我知道的,全都告訴你了,現在能放我走了吧。”

  “我什麼時候答應要放了你的。”陳墨道。

  聞言,王然怔住了,仔細一想,陳墨確實沒有明確說過。

  王然目眥盡裂:“你...還要怎樣?”

  “放心,我不會殺你的,只是留你在村裡住一段時間,什麼都不需要你做,我還會好吃好喝的招待你。”說著,陳墨將王然的雙腿也給接好了,道:“你的兩個小妾和孩子也沒有事,沒人碰過他們。

  當然,你也別給我耍花樣,要不然,你懂的。”

  王然不忿的下去了。

  陳墨又叫來了蘇文、蘇武、蘇器三人,讓他們盯著王然。

  同時,這也是陳墨對他們的一種考驗。

  護送王然出城的那支車隊,全被陳墨留在了村子裡,沒有放走一人。

  因此,對於平庭縣城裡的人來說,還不知道城外發生了什麼。

  ……

  五天後。

  夏林,青州的一座大城。

  天師軍並不是一支完整的軍隊,而是由北方三十六支農民軍組成的,只是都尊首領羅廣為主。

  加之羅廣起事後,有訊息傳出羅廣是天師派來拯救人間的,且羅廣會用符水救人,會召喚雷霆,故而羅廣也被人尊稱為天師,凡是追隨他的農民軍,統稱為天師軍。

  這三十六支農民軍的將領,稱之為渠帥。

  這次攻打青州,共有五個渠帥陣亡,而陣亡的渠帥,羅廣會派專門的人來接替。

  鳳仙、南陽被他們攻佔後,之所以沒有立即南下,是因為三十六方渠帥,都在瓜分青州的利益。

  青州有六個郡,每個郡由六方渠帥瓜分,然後每個郡再進行細分,哪個縣歸誰劫掠。

  而今日,總算是瓜分完。

  楊名貴,三十六方渠帥之一,這次,他得了五個縣。

  清亭縣、平庭縣都被劃給了他。

  他率領的農民軍,可以將這五個縣的人口、錢財、田地全都佔為己有。

  而夏林,便是他剛剛打下來的縣城。

  此刻,他正在衙門,按功行賞。

  夏林縣令的嬌妻美妾,全都被他賞賜給了底下的將領。

  就連洗衣打水的丫鬟,也賜予給了親兵。

  就在他繼續賞賜的時候,底下親兵跑進了衙門,手上還拿著一個名帖,進來後,單膝跪地,道:“渠帥,城外有人要見您,說是他的老大,要率軍投靠您。”

第113章 進步神速

  夏林衙門內,一片嘈雜。

  楊名貴底下的將領們,穿著不知從哪搶來的綢緞迮郏@得很不合身,袒露著胸膛,摟著楊名貴賞賜的美人,咧著一嘴大黃牙,喝著酒,一臉輕視的盯著走進衙門的麻衣男子。

  這群人,不像什麼軍隊將領,而更像是一群山俜丝堋�

  楊名貴端著一隻黃金所制,上面鑲嵌著寶石的酒杯,這隻酒杯是他在夏林的大戶家裡搜到的,對這金燦燦的東西,他很是喜愛。

  楊名貴抿了口黃金酒杯裡的酒,旋即放下酒杯,端坐著,擺足了架子,輕喝一聲:“堂下何人?”

  麻衣男子單膝跪地,拱手抱拳,恭聲道:“小的胡強,清亭縣人士。”

  “那你家老大是?”楊名貴瞥了眼桌上的名貼,他並沒有看,在他看來,對方所謂的投靠,要不就是一群地痞無賴,要不就是一鍋山俜丝堋�

  “俺家老大名叫陳墨,平庭縣福澤村人,束髮剛過一年...”胡強根據陳墨教他說的,壓下心中的忐忑,緩緩說道。

  然而話沒說完,兩邊的將領便是忍不住笑了起來。

  就連楊名貴也是有些忍俊不禁,束髮剛過一年,也就是十七歲。

  他道:“一個乳臭未乾的小子,也能做你們的老大,爾等是何等的慫包軟蛋。”

  話音落下,底下的將領們也是跟著起袅似饋恚靶Σ粩唷�

  楊名貴端起酒杯,將酒杯裡的酒一口飲盡,酒水順著嘴角,流到袒露的胸膛,他隨手擦了擦,便側躺在主位上,拿過桌上的名帖,一邊看一邊說道:“你們有多少人啊?”

  “村中青壯有八百人。”胡強壓下心中情緒,恭敬道。

  “哦?”聞言,楊名貴總算正色了起來,青壯有八百人的話,那村裡的人,豈不是有兩到三千人,若是投靠過來,也算是一筆不小的力量,他再次坐好:“你可知誆本帥的後果...”

  說罷,在他面前一個裝著下酒菜的盤子,砰的一聲炸響,但卻沒有炸開,而是直接化為了齏粉。

  胡強雙膝都跪了下去,顫顫巍巍道:“小的不敢。”

  “諒你也不敢。”楊名貴很滿意胡強的表現,旋即說道:“既然你們村子有這麼多人,那為何要聽一個乳臭未乾的毛頭小子的話?”

  胡強將陳墨殺熊,殺野豬的事說了出來。

  “少年英傑。”楊名貴挑了挑眉,繼而道:“你家老大是武者?”

  胡強點了點頭。

  楊名貴來了些興趣,道:“這帖子上,說你老大是童生,即是童生,又是武者,放著大好前途不走,為何要投靠本帥?”

  “活不下去了。”胡強把自身的遭遇說了出來,旋即說道:“那幫狗官欺人太甚,還強抓兵丁,不給俺們留活路,俺們就殺官造反,俺家老大聽聞天師軍是救百姓於水火,擺脫朝廷壓迫的仁義之師,特來投靠渠帥,共同推翻朝廷暴政。”

  在場的人,沒有人是一開始就想反的,都是被朝廷,被那幫狗官欺負的太甚,活不下去了,才揭竿而起的。

  只是現在他們一個個都好像忘記了初心,屠龍者終成惡龍。

  但不管怎麼樣,胡強這番話,還是能引起共情的。

  “果然都是狗官,蛇鼠一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