亂世:從照顧嫂嫂開始修行 第702章

作者:橘貓抱魚睡

  “不...不用了。”

  ...

  屋內,東方霓裳看著陳墨:“要不然我們...弄點動靜,不然她們肯定會將今晚的事告訴母妃的?”

  “怎麼弄?”陳墨道。

  東方霓裳:“你問我,你...不是洞過房嗎?”

  陳墨眨了眨眼睛,道:“叫。”

  “叫什麼?”

  “叫床。”

  “啊,怎麼叫,我...不會。”

  “就啊...”

  “啊?”

  “啊!”

  屋外。

  聽著屋裡傳出來的聲音,兩名宮女都是一愣,繼而低聲交談了起來:“殿下的聲音怎麼這麼大?有這麼痛嗎?”

  “我...怎麼知道,我...又沒試過?”

  “別...看我,我也沒有。”

  ...

  屋內。

  “怎麼樣?”東方霓裳小聲道。

  “少了點感情。”陳墨道。

  “什麼感情?”

  “就是,唉,算了,這個我也沒法跟你說,只有體驗過的才能知道,不過外面兩人應該是糊弄過去了。”陳墨道。

  東方霓裳低下了頭,雙手放在膝蓋上緊攥著喜裙,臉色血紅,心中低喃,什麼才叫體驗過的才能知道?

  這讓她怎麼回。

  又是良久的沉默。

  可外面,兩名宮女的交談聲再度響起。

  “就結束了?這麼快?”

  “該不會是駙馬...”

  “呸,噤言,你不想活了,估計駙馬的酒沒醒。”

  “沒錯,應該是酒沒醒。”

  屋內。

  陳墨嘴角抽搐,一臉的黑線。

  但他卻沒有出聲去跟外面的宮女計較。

  因為一旦計較,不就像是證明了某件事嗎。

  “陳墨...你...”

  “沒事,若是明天貴妃娘娘問起來,你就說我的酒還沒醒吧。”陳墨道。

  東方霓裳眨了眨眼睛,欲言又止,可最終還是沒有說出口,沉默繼續。

  時間一點點的流逝。

  兩人乾坐著也不是那麼回事。

  東方霓裳用手指戳了戳陳墨的肩膀,小聲道:“陳墨,今晚我們怎麼睡啊?”

  陳墨道:“霓裳,你睡床,我就在地上打坐一晚就好了。”

  “啊,這怎麼行?”

  “沒事的,幾個時辰,打坐一下很快就過去了。”陳墨道。

  東方霓裳哦了一聲,少許片刻,她的眼睛看向窗臺,自言自語道:“其實這婚床挺大的。”

  “是啊,是挺大的。”陳墨道。

  “你也可以躺上來的。”

  “啊?”

  “我們一人一邊。”東方霓裳說完,好似用盡了全身力氣。

  “這...不好的吧。”

  “我們都拜過堂了,這算什麼。”

  “倒...也是。”

  於是陳墨上了床,他在外側,東方霓裳在裡側。

  “這床還挺軟的。”東方霓裳道。

  “是啊。”

  兩人完全是在尬聊。

  “你應該不覺得擠吧,我這裡面空間還...挺多的,你要不要過來...一點?”

  “啊,好。”

  兩人的身體挨在了一起。

  東方霓裳心跳莫名加快。

  陳墨的呼吸也是微微有些急促。

  雙方現在誰都知道,兩人的姿勢過於曖昧了一些。

第897章 一千一八七:洞房花燭夜(下)

  玉京城。

  夜。

  花燭之夜。

  有人歡喜有人愁,有人喜悅有人痛苦。

  武王府。

  雖說是武王在玉京城的府邸,但住的人卻不超二十人,只有武王世子李凌和一眾侍女家僕。

  武王雖無兵權,但一身通神的武道,深受軒皇重視,交由他管理一片靈礦和藥園。

  為了讓軒皇信任,武王主動將嫡子李凌送到了京師,作為質子。

  故此,李凌在京師的地位,也非同一般。

  那日武鬥臺被陳墨擊傷落敗的時候,軒皇安排了數名御醫灾卫盍瑁幌б磺写鷥r治好他,不留後遺症。

  後宅的一處閣樓裡,李凌獨自在靠窗的位置喝著悶酒,不時有僕人來勸,讓他看開點,李凌都視而不見,他遙望著“駙馬府”的方向,想著這個點,正是洞房花燭夜,春宵一刻值千金,他的心中便是落淚。

  緊接著,便是一股無名怒火從心中湧起。

  那日武鬥臺落敗甦醒後,李凌花了好長的時間才接受敗於陳墨的事實。

  面對勝利者就能擁有東方霓裳的“歸屬。”

  李凌還不斷地安慰著自己,陳墨只是東方霓裳找來的擋箭牌,他們倆才接觸多久,自己雖然輸了,但自己若是堅持,還是有機會擁有她的。

  但他萬萬沒想到,緊接著不久,就傳來了二人幾天後大婚的訊息。

  李凌整個人就好像受到了晴天霹靂一樣。

  雖然軒皇同意了他用武鬥臺比試來決定東方霓裳的歸屬。

  他也輸了,勝利者是陳墨。

  但這畢竟是口頭上的。

  可是成婚,就是形式上的了。

  這就代表著他心愛的女人,要被別的男人擁在懷裡,甚至做著更過份的事情了。

  若是他之前認為東方霓裳和陳墨的關係是假的話。

  可今日的大婚,就屬於假戲真做了。

  也斷絕了他心中僅存的機會。

  這種行為,李凌是絕對接受不了的。

  可是接受不了又能如何,以他現在的實力也無法改變。

  甚至為了防止他去婚禮現場大鬧,軒皇還專門安排了人看著他,直到那邊拜堂成親結束後才撤掉。

  “痛,太痛了。”

  李凌還是第一次如此喜歡一個女人,可對方卻讓他輸的這麼徹底。

  他舉起酒壺,仰天灌著,喝完後,往身後一扔,又從儲物法寶中重新拿出一壺,繼續喝。

  在他身後的地面上,全都是陶罐碎片。

  “誰讓你上來的,本世子不是說了,沒有我的命令,誰都不準上來,你活的不耐煩了不成...”

  察覺到有人上來,李凌吐著酒氣,頭也不回的怒吼道。

  見腳步聲沒有停下,反而越來越近,李凌直接氣的回過頭來,臉上滿是酒意,拿著酒壺便要朝來人砸去。

  可看清來人的面容後,李凌醉意消散了些許,道:“三皇子,你怎麼又來了?”

  說著,又回頭去,繼續喝起了酒。

  三皇子東方摯臉色陰沉,快步走過來,抬手就從李凌的手中奪過酒壺,“當”的一聲扔在地上,酒壺破裂,酒水灑了一地。

  東方摯將他揪了過來,然後雙手一把抓住李凌兩邊雙肩的衣袍提起,面對著自己,冷聲道:“你醒醒,十三她已經嫁人了,她根本不喜歡你,寧願嫁給已經有妻兒的陳墨,也不肯跟你在一起。

  你就算喝再多的酒,流再多的眼淚,她也不會知道,也不會在意,受傷的只有你自己,你知不知道,你到底怎麼才能明白?”

  “你胡說。”

  李凌一把推開東方摯,也不知是他喝的太醉,還是東方摯揭掉了他臉上的遮羞布,一個沒站穩,踉蹌的一屁股坐在地上,然後有些自暴自棄的說道:“那也不用你在這假惺惺的好心,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想幹什麼?

  大皇子、二皇子還有你,都是一類貨色。”

  東方摯眉頭一皺,看到李凌這頹廢的樣子,無比的生氣,他孤注一擲把寶壓在對方的身上,沒想到就是這樣一個結果。

  他氣的上前一把揪住李凌的衣領,提起來後,抬手就在其臉上左右開弓,不斷的說道:“醒醒,你給本宮醒醒...”

  李凌的嘴角都被東方摯打出血來了,然後被後者一把推倒在地上,東方摯吸了口氣,道:“看來是本宮看錯了你,他們說的不錯,你果真就是個廢物,還好十三眼光好,沒有選擇你。”

  說完,東方摯朝著旁邊呸了一口,便要離開。

  “你站住。”李凌開口來冷喝,對方打他,他可以不生氣,可是這話,卻如同針紮在他的心裡,讓他憤怒。

  東方摯停下腳步,他本就沒想走,回過身來,平淡道:“怎麼,被本宮說中了。”

  “有種你把剛才的話再說一遍。”

  “別說一遍,就算說一百遍,你又能奈我何?你若真有本事,在武鬥臺上你就不會輸,若真有本事,輸了後就不會一蹶不振,人家晚上在洞房,你在這喝悶酒。”東方摯的話如刀子一般,在戳李凌的心。

  “你閉嘴。”

  李凌站起身,便要衝過來打東方摯,卻被後者輕易的躲開,並繼續譏諷:“就你這軟綿綿的攻擊,連五歲小兒都打不過。

  你是不是覺得不甘,認為陳墨只是僥倖,利用元神神通擊敗的自己,若不是元神神通,自己根本就不會輸是不是?

  我知道你是這麼想的,可人傢什麼境界,你什麼境界?”

  “閉嘴。”

  “這就受不了了,無能的廢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