亂世:從照顧嫂嫂開始修行 第680章

作者:橘貓抱魚睡

  ……

  另一邊,藥園。

  “四個月了...”

  島上的最高點,一身白衣的凰漪眺望著遠方,心神不定,心頭總覺得空落落的。

  不斷的在想,陳墨怎麼還不來,以前都是隔一個月就過來一次,現在都過去四個月了。

  難不成出什麼事了?

  她從未像現在一樣想見一個人。

第871章 所求,試探

  一直到過去六個月的時候,陳墨方才趕了過來。

  凰漪看到出現的陳墨,絕美動人的臉蛋兒浮現一抹氣惱,質問道:“你怎麼現在才來?”

  然而接下來陳墨的一句話,直接讓她啞口無言。

  陳墨擺出一副無辜臉道:“這段時間弟子太忙了,而且也沒有遇到修煉上的問題,故而覺得沒必要總來打擾老師。”

  凰漪臉上的氣惱頓時煙消雲散,取而代之的是有種氣無處撒的鬱悶,她聲音不由大了一些:“那你這次過來?”

  “老師,給。”陳墨拿出了西遊記的話本,然後說道:“這次過來,是因為想老師了。”

  陳墨看著凰漪那頭披散在肩頭的熔金長髮,輕風拂過,絢麗動人。

  聞言,凰漪一時間瞪大了雙眼,看著眼前的那張俊逸臉龐,心中一下子忽然有些慌亂了起來,忙道:“你...你在胡說些什麼。”

  陳墨時刻在注意著對方的神色變化,見狀,反而疑惑道:“弟子與老師分別已有半年,弟子想老師,算什麼胡說?”

  “啊...”

  凰漪的臉色一下子就紅了,自從開始在意起了男女之情後,剛才陳墨說想她了,凰漪下意識的就想到了男女之情上去,卻沒想到陳墨說的想她,純粹是分別的久了,那種思念的想。

  這種尷尬,讓她的心跳加快,趕忙輕咳了一聲,轉移話題道:“天火鳳舞印,你修煉的如何了?”

  “快小成了?”

  “施展看看。”

  陳墨點頭,旋即左轉朝前走了兩步,望著遠處的一塊巨石,雙手飛速結印,一團熊熊的赤色火焰凝聚而出,火焰中,好似有一頭鳥獸的虛影,在飛舞。

  “去!”

  陳墨印結一變,身前凝聚的天火鳳舞印疾馳而出,閃電般的功夫,只聽得一聲“轟”響,巨石瞬間爆開,碎石紛飛,火光四濺。

  就在那掀起的氣浪朝著他自身的所在席捲而來的時候,凰漪輕輕抬手,一面氣牆擋在了陳墨的面前。

  “你有沒有發現,剛才你若是這樣做的話...”

  凰漪從陳墨剛才施展的天火鳳舞印中發現了問題,開始說教了起來。

  而這,正是陳墨故意露出的破綻,等凰漪說過完後,陳墨當即拱手:“還請老師教我。”

  “跟我來。”

  凰漪帶著陳墨來到一處開闊地,以便更好的教學。

  等教好陳墨,後者也知道改正後,凰漪臉不紅心不跳,一副為陳墨好的樣子說道:“以後有空每個月就過來一次,早發現問題,早點改正,不然的話,就像現在一樣,破綻太大。”

  “老師說的是。”陳墨說道:“弟子此次過來,還有一事相求。”

  “說吧。”

  “弟子的長子,二七年華,天賦尚可,如今已是靈臺一層,但小世界的條件,已無法讓他更進一步了,所以弟子想把他送出去,若是能加入一個大宗門,那就更好了。”陳墨道。

  他再次看著凰漪的臉,注意著她的神色變化。

  凰漪稍愣了一下,旋即道:“七大勢力是每五年招收一次新弟子,距離上次招生,已經過去四年,下次招生還有九個月。十四歲,靈臺一層,倒是符合七大勢力的招生要求,但是七大勢力都是擇優錄取,招生的名額有限,他怕是進不去。”

  七大勢力的招生要求很簡單,十六歲前達到靈臺境就可報名,之後有選拔比試,擇優錄取。

  陳墨的長子要求是符合了,但天星界符合要求的修士數不勝數,想要從中脫穎而出,陳墨的長子還不行。

  起碼要到靈臺四層及以上,才有希望。

  陳墨倒也不奢求七大勢力,道:“那稍弱於七大勢力的宗門呢?”

  “這個我要回族中打聽打聽,你下次來的時候,我再跟你說。”

  凰漪只對七大勢力的招生情況瞭解一二,加之鴟鳶族是自主培養族人,族人幾乎不參加外部勢力的招生,也不對外招生,所以凰漪對七大勢力以外的宗門勢力瞭解不多。

  而像鴟鳶族這種情況的,不在少數,比如各大古族及家族勢力。

  “嗯。”

  陳墨點頭,心中卻思緒紛飛。

  不錯,陳墨讓她為自己的長子選擇一個宗門,其實也是一種試探。

  試探她對自己,是一種怎樣的情感。

  若是對自己也有男女那方面意思的話,聽到自己所提的事,多少會表現出一些不舒服,然後想辦法婉拒什麼的。

  可凰漪表現的卻很平靜,也沒有婉拒的意思,反而是向他解答著。

  也就是說,凰漪對他的好感,與男女之情無關。

  陳墨心裡苦笑一聲,暗道自己太過自作多情了。

  也是,雖然他們認識的時間算長了,但真正相處的時間卻並不長。

  “還需努力啊...”

  就在陳墨胡思亂想的時候,凰漪的話在他的耳邊響起:“放心,我會幫你解決這事的,十四歲,靈臺一層,天星界的一些二流宗門肯定會收的。”

  原來,見陳墨情緒不佳,凰漪以為他在擔心長子的事,不想讓陳墨失望的她,對此還做出了保證。

  “麻煩老師了。”陳墨道。

  凰漪頷首。

  這次,陳墨在藥園待了兩天後,便離開了。

  回到皇宮,賈印便來報,說左大人求見。

  原來,陳墨讓左良倫打探雷落之地的訊息,終於有了眉目。

  西南之地有個名為崖縣的小縣城,一年到頭雨水聯綿不絕,其中不乏雷陣雨,每年崖縣都有雷擊傷人的案例。

  江東烏恆縣有一座石山。

  還有蒼州的陸安縣。

  豐州的穌鎮。

  根據地方的上報,全國的雷落之地,有十幾處。

  陳墨叫來了吳宓,問她知不知道烏恆縣的事。

  沒想到吳宓真的知道,還說烏恆縣在整個江東都有名。

  “陛下,臣妾曾聽人說,烏恆縣有一座“崖山”,此山常年遭雷擊,每次雷擊都會引起崖山著起大火,長此以往,整座崖山光禿禿一片,寸草不生。當地還有百姓說崖山上有蛇要成精,故而老天爺降下雷罰,不許它成精害人。”吳宓道。

第872章 到江東,祭奠

  聞言,陳墨抱住吳宓,摟著她的纖腰,笑道:“宓兒,你多久沒有回去了?”

  吳宓想了想,道:“有五年了。”

  雖然她有五年時間沒有回江東,但是孃親卻隔三差五的來京師看她,兄長也在京師任職,時常可以相見。

  陳墨低頭看著吳宓溫柔的臉龐,用手指輕輕颳了下她的鼻子笑道:“那明日我們回江東吧。”

  吳宓道:“陛下要去烏恆縣嗎?”

  陳墨點了點頭:“跟我的修煉有關。”

  “好,臣妾這就下去準備。”能回孃家,吳宓的心情還是很愉快的。

  ...

  這次去江東,陳墨依舊命耿松甫監國,但讓太子在一旁輔助,陳墨打算等太子成年後,便把皇位讓於太子,他現在的重心已不在國事上面了,因此,太子也該學著掌管朝堂了。

  江東之行,陳墨還帶上了陳諾、陳重、陳悠。

  陳墨打算把九天鍛神功也傳授給三人,讓他們走上靈神雙修之路。

  除此之外,陳墨還打算把萬古不朽體單獨傳授給陳重。

  吳宓則帶上了女兒陳瀟。

  自從陳瀟生下來後,還從未去過吳家,吳宓想帶她回去看看。

  ...

  兩天後,江東虞州,吳家祖宅。

  吳老夫人葉氏攜吳家全體族人等在祖宅外,翹首以盼,半個時辰前,他們收到訊息,陛下和皇后娘娘會攜諸位皇子前來,吳家不敢怠慢。

  直到晌午時分,陳墨帶著吳宓及四個兒子來到了國公府,吳老夫人攜一眾族人上前參拜。

  陳墨本想直接過來的,但吳宓說這樣顯得太唐突了,所以進了城後,還特意讓人去吳家通知一下,尋思著他們準備好後,方才趕了過來。

  “都免禮,這次過來,是皇后想家了,大家都無需客氣,都是一家人,不必拘謹,都放輕鬆。”陳墨笑道。

  吳老婦人沒有接話,陛下這樣一說,她若是真的這樣做了的話,那就太不成體統了。

  “這位是豐彰侄兒吧,眉眼間頗似兄長,之前在京師的時候,聽兄長說過,但一直未見。”吳宓看了眼吳老夫人身後,被一個姣好少婦帶著的孩童,笑道。

  她知兄長前些年又納了小妾,為兄長生了個兒子,取名吳豐彰。

  “還不快見過皇后娘娘。”吳豐彰的母親見孩子木訥的看著自己,不叫人,不由焦急。

  “見過...皇后娘娘。”吳豐彰這才叫起了人,但不敢多看。

  在吳宓他們沒過來之前,奶奶就叮囑過他們,陛下和皇后的威儀不可犯,要心存敬畏,母親也說了,讓他見陛下和皇后時,不能總盯著他們看,不然就是大不敬了。

  才幾歲的孩子,哪懂這個,腦子裡一直沒有個概念,但潛意識裡卻不由把陛下和皇后當成可怕的人了。

  好不容易回趟家,吳宓不想和家人顯得疏遠,故而溞Φ溃骸柏S彰,叫姑姑。”

  吳豐彰不敢多嘴,他看了一下自己的母親。

  其母倒顯的很高興,她是小門小戶出生,因姿色不錯被吳長林看上納為妾。

  雖然生了兒子,但也只是庶出,而吳長林又不止一個兒子,故此她在吳家的地位並不高。

  這從吳長林把她和兒子留在江東吳家,沒有帶在身邊,便可以看出一二。

  若是兒子能與皇后親近,得到皇后的喜愛,那她在吳家的地位也能隨之水漲船高。

  “姑...姑。”吳豐彰緊張的叫道。

  “誒,豐彰真乖。”吳宓低頭看著陳瀟,笑道:“瀟兒,快見過你豐彰表哥。”

  “表哥。”相比於吳豐彰的膽小木訥,陳瀟就自然大膽的多。

  當然,這和雙方從小身處的環境也有很大的關係。

  見吳豐彰紅著臉不說話,反而拉著母親的手,陳瀟疑惑道:“母后,表哥臉紅幹什麼?”

  吳豐彰聞言,臉色更紅了。

  吳宓掩嘴輕笑:“你表哥太害羞了。”

  陳瀟不懂表哥為什麼害羞,但也沒有再問了。

  “陛下,皇后,殿下,裡面請吧。”吳老夫人領著陳墨他們進府。

  吳宓把陳瀟交給陳墨帶,她上前攙扶著吳老夫人,後者笑道:“臣婦還不老,能走。”

  “娘,你這話就太見外了,把女兒當外人去了。”吳宓故作不滿的扁了扁嘴,旋即向她詢問了老師的情況。

  吳老夫人腳步一頓,身後左右的一眾族人,也是收斂了表情。

  吳宓面色稍變,趕忙道:“娘,老師他怎麼了?”

  “唉。”吳老夫人嘆了口氣,道:“前晚,老太醫他在睡夢中...離世了。”

  “什麼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