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者:橘貓抱魚睡
若是他們是把凰素當成鴟鳶族的未來來培養的話。
那凰漪,便是鴟鳶族不久後的靠山。
在鳳戚他們看來,凰漪超過他們,只是時間問題,而且這個時間,要不了多久。
這是對鳳凰的一種絕對自信。
他們找凰漪來,主要說的就是一些安全問題。
讓她在未踏入法域境之前,不要離開丹穴山。
雖然他們已經下令封鎖凰漪涅槃的訊息,但昨晚的事全族人都見證了,人多眼雜,不可能一點風聲都不洩露。
若是凰漪待在族中,就算有人對她不軌,那也是全族力保。
可若是在外面,他們有心也無力。
這個答應了,在這之前,她就不怎麼外出。
而且這次她還答應了陳墨,守在藥園。
小世界的藥園,那本就是鴟鳶族的地盤,不算外出。
其次就是修煉及資源的事。
若是跟修煉有關,或者凰漪想要什麼東西,讓她儘管開口,族中會想盡辦法,替她弄來的。
可以說,這次凰漪的涅槃成功,在族中獲得了極大的特權,說句不好聽的,只要凰漪不叛族,哪怕就是踩在三大太上長老的頭頂,三大太上長老都不會當一回事的。
...
當天下午,凰漪帶著陳墨離開了丹穴山。
藥園,小世界之人口中的仙島。
“老師,你要不要隨我一同回去。”陳墨邀請凰漪去魏國做客。
凰漪搖頭道:“先祖有祖訓,鴟鳶族後人不得踏足小世界,打擾你們的生活。”
凰漪不想違背祖訓。
陳墨見她神色認真,便沒有強求了。
凰漪拿出了一個玉瓶,遞給了陳墨。
陳墨接過玉瓶,好奇的開啟檢視了一下,拔出瓶塞的瞬間,一股熟悉而濃郁的能量,從玉瓶中瀰漫而出。
他驚聲道:“鳳凰血髓?!”
“準確的來說,是鳳凰精血。”
“鳳凰精血,哪來...”陳墨話到嘴邊,目光看向凰漪,哪來的,還有哪來的,肯定是凰漪身上的:“老師,你...”
陳墨不知道說什麼好了,這禮,太重了。
精血,那不是身上隨便割的一點血,那可是本源。
凰漪這可剛涅槃一天不到,就給了自己一瓶精血,這多傷身啊。
難怪他見凰漪怎麼比昨晚昏迷的時候還要虛弱。
“收下吧,就算你還回來,也沒用。”
凰漪並不是喝下自己給出去的精血就能補回來,也是需要時間來恢復的。
反正她日後都在藥園,雖然靈氣貧瘠,但慢慢的也是能補回來,太上長老他們也不會發現的。
“老師,謝謝。”千言萬語,陳墨最後只能歸結為一句話,因為他現在,也給不出什麼報答了。
“你是我的弟子,有什麼好謝的。”凰漪搖了搖頭,繼而道:“以後我便長住於此了,你有什麼修煉上的問題,儘管來此處找我,我一直都在。”
陳墨看著那絕美的臉龐,張了張嘴,心情複雜,說實話,他對凰漪的付出,除了報答外,還有就是惦記她這個人。
可是凰漪對他的付出,卻是真摯的,沒有夾雜其他什麼。
“怎麼了?”看到陳墨神色變化,凰漪道。
陳墨笑道:“我會的老師,再見!”
“再見!”
第867章 一千一四零:
潮平縣。
夜色迷離,窗臺敞開。
趙玉漱的上半身幾乎整個壓在了窗臺上,夜空繁星點點,格外的美麗,可她卻沒閒情去欣賞,反而是捂著嘴,壓抑著的聲音從指縫中發出。
雪頸汗津津的,還有些許秀髮粘在上面,肌膚泛著紅霞。
“陛下...”
趙玉漱艱難的回過頭來,她的另一隻手被身後的陳墨抓住,聲音軟弱無力,話沒說完,便迎來了……,整個人如同海上的一葉扁舟...
良久,她那隻被陳墨抓著拽至身後的手被鬆開,繼而無力的垂落,上半身從窗臺滑落,整個人無力的癱坐在地,......有一道較深的紅色印痕,是壓在窗臺框架上留下的。
好一會,趙玉漱喘息稍定,眸光漸漸聚集,抬眸看向一旁的陳墨,臉上湧現出一抹受氣包般的委屈。
待恢復了一些力氣後,趙玉漱撿起地上有些破爛的衣裙,步伐緩慢的來到床邊,疲憊的倒了下去。
已經休息好的南宮如,拿出一塊帕子,替趙玉漱擦拭著嬌軀上的汗水,道:“玉漱妹妹辛苦了。”
趙玉漱臉色微紅,拉過一旁的薄毯蓋在了身上。
“吱呀...”
驟然,房門被人一把推開,榻上的完顏雅、寧菀、知畫、南宮如都是驚嚇的去拉薄毯,用來遮羞。
當看到進來的人是林雪嵐時,臉上的慌張方才消散了去,南宮如紅著臉道:“雪嵐妹妹進來怎麼不敲門。”
“我敲了的,你們沒聽到?”林雪嵐手上還提著一個食盒,她回答了一聲後,關上房門,提著食盒來到了床邊坐下,道:“都餓了吧,剛讓廚房做好的點心,嚐嚐。”
榻上的幾女臉色都是一紅,聽著那雨打琵琶的聲音,目光不約而同的看向窗臺,始作俑者的肖夫人恨不得挖個洞把頭埋進去。
她也不想的,但實在忍不住...
林雪嵐瞥了一眼,臉色羞紅,雙腿都不覺打顫,她趕緊把目光收回,問道:“興瑤妹妹怎麼不在?”
“這幾天她身體不舒服。”南宮如拿過一塊糕點,吃了一口,她最先上的戰場,體力最先耗盡,到現在都還沒完全恢復過來,消耗的太大,早就餓了。
“哦。”
陳墨正在忙事,幾女有一句沒一句的聊著。
窗臺那邊,陳墨的慾望逐漸的平息了下來,眼中浮起了一抹愧疚。
從藥園出來後,以他的實力,兩天的時間就回到了潮平縣,可能是凰漪的玉體給他的刺激太大,一回到潮平縣,他都沒坐下來喝口水,就把南宮如她們拉到了屋裡來折騰,
這就罷了,偏偏他腦海中想到的是凰漪那香豔的畫面。
這讓他心裡很過意不去。
他將雪白豐滿的嬌軀抱緊,大手撫摸著肖夫人的雪背,動作輕柔。
“陛下,你怎麼了?”見陳墨暫停,肖夫人回過頭來。
“唔...”
陳墨吻住了她的紅唇,然後將她抱將而起,來到床邊,把她放下,南宮如她們都讓出了一些空間,讓陳墨也能躺上來。
“陛下,你怎麼了?”
南宮如搶先一步,擠開肖夫人,鑽進陳墨的懷裡,她也發現了他的神色不太對。
而陳墨純粹是賢者時間到了,喜歡想東想西的,在想著對小世界的規劃。
陳墨朝著她的櫻唇親了親,後者很配合的張開了小嘴。
親吻了一番後,陳墨捏了捏她的瓊鼻,笑道:“沒什麼,可能是累了。”
反正這些事她們也幫不到忙,說出來只會讓她們擔心,乾脆不說。
肖夫人行為可比趙玉漱她們大膽的多,直接的多,見完顏雅她們縮在角落不敢主動親近,她直接抓過陳墨的手,放在自己的大腿上,打趣道:“沒想到陛下竟也會說累...哎呦...”
陳墨捏了把肖夫人的腿肉,笑道:“就你會說。”然後輕撫著腿肉,低語道:“寧嬪人呢?”
“她和興瑤妹妹一樣,這幾天身體都有些不舒服。”肖夫人道。
“還有雪兒。”南宮如補充了一句。
陳墨也不奇怪,女人一多,總有同時間來事的。
他轉而看向一旁的林雪嵐,沒有忽略她:“我不在的這段時間,你肚子沒事吧?”
林雪嵐還懷著寶寶呢。
林雪嵐笑著搖了搖頭:“有興瑤照顧妾身呢,而且還不到兩月,都沒太大的感覺。”
“陛下,這次你怎麼出去這麼久,沒出什麼事吧?”南宮如問起了陳墨出去這段時間的事。
“是啊,陛下,你的頭髮怎麼也變得這麼短了?”寧菀早就想問了,現在南宮如開口,她也跟著問道。
陳墨頭髮當初被太陽石的能量燒光,現在只長到遮住耳朵的長度,想長到原來的長度,還需要一些時間。
“遇到一些小事,被火燒的,現在都解決了,沒事。”
陳墨說的輕鬆,旋即道:“我們來這潮平縣也有些時日了,明日便回京師吧。”
...
隔天,陳墨讓南宮如她們都坐到一個車箱裡,然後調動靈力唧w而出,包裹著車廂,帶著整個車廂飛了起來。
兩天的時間不到,便抵達了天川。
為了不把動靜鬧大,陳墨特意等到晚上,才進了城,直接帶著車廂,飛到了皇宮。
吳宓得知陳墨她們回來了,第一時間過來見拜。
“陛下回來,怎麼不叫人通知一聲,臣妾也好帶著妹妹們來迎。”吳宓看了眼陳墨,笑道。
“嫌車馬太慢,帶著如兒她們花了兩天不到的時間,直接從潮平縣飛回來的,若是派人通知,恐怕現在這人最快也才到高州。”
陳墨上前摟住了吳宓的腰肢,底下的宮女、太監們早就知道陛下和皇后的關係甚好,這種大庭廣眾之下的摟腰算不得什麼。
“妾身見過皇后娘娘。”
南宮如幾女一一上前參拜,見吳宓沒讓她們留下,便都下去了。
陳墨摟著吳宓的纖腰,一路朝著皇后寢宮走去,讓底下人不用跟著,說道:“宓兒,我不在的這段時間,朝中可發生了什麼事?”
吳宓笑道:“耿閣老將朝事都處理的極好,京中百姓多有稱讚。”
“耿卿乃國之重臣,我也很依賴他。”陳墨對耿松甫很是滿意。
至於其他,比如功高蓋主,臣子權利太大什麼的,陳墨已經沒那麼在意了。
見識了天星界的廣闊,個人實力才是重中之重,小世界的這點基業,算不上什麼。
路上說著國事,回到寢宮後,吳宓才說起了家事:“陛下,嘉兒已經十三歲了,該為他物色一個太子妃了。”
陳墨拉著吳宓的手,來到鳳榻坐下,他沒接吳宓的話茬,而是自顧說起了別的:“宓兒,你我是夫妻,是親近的人,有些事我也不想瞞你。”
陳墨跟吳宓說起了他在小世界外遇到的一些危險,還有鴟鳶族讓他入贅,他拒絕的事。
而陳墨之所以說這個,就是想跟吳宓說,小世界太小了,天星界的好姑娘更多,若是嘉兒成婚太早了,若是出去遇到更合適的,總不能休妻再娶。
“宓兒,我的意思,若是嘉兒行冠禮後,想出去靈絕之地闖一闖,走上修煉一途,那就沒必要成婚這麼早。當然,若是嘉兒想繼承大統,成為大魏下一任君主,那麼目前可以物色太子妃了。”陳墨儘量把事情說明白。
“陛下,臣妾明白你的意思。”吳宓聽明白了陳墨這話的意思。
天星界很大,而小世界很小。
若是嘉兒不想當大魏的君主,想出去闖一闖,那麼現在成婚,對他來說,相當於是一種禁錮。
反之,就可以早點成婚,誕下子嗣。
這是讓嘉兒多一個選擇。
“孩子大了,該有自己的想法,外面還有更廣闊的天地,我們的觀念也該變一變。”
陳墨握著吳宓的玉手,這是他早就想好的。
兒女們和他不一樣,沒有系統。
若是想走上修煉一途,讓自身得到超脫,早早的成婚,或者在這小世界當一個君主,這會大大的耽誤其修煉,這對他們是一種禁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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