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者:橘貓抱魚睡
於是凰漪先祖在小世界中開闢了一片藥園,並在藥園上,創立了洗練之地。
之後在藥園外,佈下了陣法。
若是達到要求的人,自然能透過陣法,進入藥園。
達不到要求的,就老老實實的在小世界度過一生就好了。
而這藥園,就是陳墨他們口中的仙島。
陳墨聽到這的時候,發現了不對,問:“漪仙子,據我瞭解,之前也有幾人到達過此處,並且有一人還摘得了一枚仙果,而他們只是凡人,難道也達到了要求?”
凰漪划水的玉足一頓,旋即回過頭來道:“陳墨,你可知距小世界開闢至今過去了多久?”
陳墨搖頭,他上哪知道。
凰漪抬起了三根手指:“三萬年。過去這麼久,再強大的陣法,也不如當初了,現在的陣法比起三萬年前,非常的薄弱,漏洞也多,若是邭夂茫踩艘材苓M來,相對而言,危險也大。
你們畢竟是恩人的後代,這陣法雖是考驗,但不會害人性命,放在三萬年前,即便通不過陣法,也能安然的出去,可是現在,若是通不過陣法,邭庥植缓茫銜E落在陣法中,而族中...也不是會時刻盯著這邊,所以...”
聞言,陳墨好奇的問了一句:“那為何不修繕陣法?”
透過凰漪之前的話,現在凰漪的家族,可比她先祖時期更強了,那麼修繕一個三萬年前的陣法,應該不是很難。
可是此話一出,凰漪陷入了良久的沉默,並且把頭轉了過去。
陳墨從側面,發現凰漪的表情,出現了些許的變化。
就當陳墨打算換個話題的時候,凰漪回過頭來,也不知是不是看錯了,陳墨居然發現凰漪臉紅了。
凰漪道:“我只能這樣告訴你,族中有人不同意修繕。”
聞言,陳墨先是一愣,繼而也能琢磨出一些事來。
恩大成仇啊。
“漪仙子,是我冒犯了。”陳墨拱手道。
凰漪搖了搖頭道:“相比於你們先祖對我族的恩情,我族其實並未償還多少...”
說到這的時候,凰漪站起了身,臀下的青蓮化作一道流光別在她的髮髻上,形成一根青簪,足上的水漬,也在這刻幹了去,繡鞋出現在了腳上。
她朝著陳墨走來,目光卻看著天,然後抬手一揮,一陣微光驟起。
陳墨眼前一花,好像被帶著走一樣,天旋地轉,下一秒,他整個人出現在一片陌生的山谷。
“陳墨,你要是晚些時候過來,族中,就要將這裡取消了,這片地方,對族中一部分人來說,浪費族中太多資源了。”
空靈之聲傳入陳墨耳中,陳墨偏頭看去,凰漪不知什麼時候站在他的左邊,雲霧般白裙隨風搖曳,只見她抬手指著前方。
陳墨順著她所指的方向看去,不待他看明白,凰漪的空靈之音再度傳入耳中:“族中已經將這片山谷的靈藥全部採走了,下一步,就會收走九彩神魂蓮。”
這時,陳墨也看清前方那光禿禿的一片,明顯有采摘過的痕跡。
第807章 一千一五:魔道法寶
仙島雲霧之外。
商船的甲板之上。
“將軍,申時了。”
一名魚鱗衛士卒,對著船頭一道坐擁著的曼妙身影,恭聲說道。
而抱著陳墨的月如煙,聽到這話,睫毛像沾了露水的蝶翼般輕顫,指尖無意識地絞著陳墨衣袍褶皺,看著懷中如木頭般的男子,瞳仁裡浮動著碎冰般的波光。
“都怪我,若不是我說想去試試的話,若不是我說那些話的話,你...你也不會去冒險,也不會...”
她的唇色褪成早櫻的蒼白,忽然攥住胸前陳墨所送的翡翠項鍊,冰涼玉石貼著肌膚卻燒灼般發燙。
已經過去三個多時辰了。
而據她瞭解,陳墨的魂遊極限時間,也就一個時辰左右,現在遠遠超過了這個時間,陳墨還沒回來,月如煙心中已經預感到不測了。
若不是要守著陳墨的肉身,在一個時辰多前,她就想闖入雲霧之中了。
雖然當初她跟陳墨的時候,是形勢所逼,結合是因為局勢和利益,沒有感情。
但幾年下來,哪怕是冰塊都捂化了。
更別提,兩人還有孩子,雖然月如菸嘴上不說,但兩人的感情已是密不可分了。
現在一想到他可能遇了難。
她攥著項鍊的手就不由的發緊,她抬起手,指節抵住顫抖的唇瓣但依舊漏出幼獸般的嗚咽。
良久,她抬手指節擦過眼角,在指節皮膚上劃出溼痕,然後她緩緩放下抱在懷裡的陳墨肉身,拿起一旁的闊刀,緩緩站起。
“他是死是活,自己一定要進去探個明白,哪怕是付出生命...”
月如煙下定決心,貝齒在櫻唇上咬出一道血痕。
“咳咳...”
就在這時,原本躺在甲板上如死屍一樣的陳墨,猛地坐起身劇烈的咳嗽了起來,眼角、鼻孔、嘴角都有鮮血溢位。
還不待陳墨好好適應一下。
“砰...”
一道沉悶的落地聲響,好似有什麼東西砸在了地上,陳墨偏頭看去,只見一道柔軟而有活力的身影鬆掉手中闊刀,直接撲了上來,將他壓倒在甲板上,緊緊的抱著他的腦袋,低聲嗚咽著。
當發現是月如煙時,陳墨本還想說些什麼,嘴巴剛張開,無聲翕動片會又合上,他也抱著她,大手輕輕的拍打著她的後背,輕聲道:“別哭,我沒事,沒事。”
船上的魚鱗衛士卒看到這一幕,雖然還沒明白髮生了什麼,但非禮勿視,一個個驚慌的背過身去,不敢看。
不知過了多久。
月如煙的情緒依舊沒有平復下來,淚水在眼眶凝成水晶稜鏡,折射出支離破碎的光,她微微撐起了一些身子,盯著身下的人看了一會後,玉手握拳,如雨點般砸在陳墨的肩膀和肩頭,力氣不大,全是情緒的發洩,打了一會後,又緊緊的抱著陳墨,嬌軀微微的顫抖著。
少許後,情緒漸漸穩定下來的月如煙,起得身來,背對著陳墨,擦拭著眼角的淚痕,短暫的整理了一番後,才回過身來,居高臨下的看著陳墨眼角和嘴邊溢位的鮮血,輕聲道:“你...沒事吧?”
和之前嗚咽的人好像是兩個人一樣。
“沒事,有驚無險。”
陳墨搖了搖頭,嘴角和眼角等部位溢位的血跡,是元神迴歸造成的。
元神離體的時候是人元境,迴歸時卻是地元境巔峰,而肉體只是靈臺三層,一下子給撐到了。
“那你...還不快起來。”月如煙一邊說著,一邊回過身去醒了醒鼻,悲傷的情緒並未完全脫離,不想讓陳墨看到,平復後,再次回過身來。
陳墨向月如煙伸出手。
月如煙輕剮了陳墨一眼,最終還是微微彎腰一把握住他的手,將他拉了起來。
“如煙,我有話跟你說。”
陳墨順勢摟著月如煙的腰肢,帶著她朝著商船二樓飛去。
...
一進去房間,剛關上房門。
陳墨就將月如煙抵在了牆上,一隻手抓著她的兩隻手路過頭頂,繼而湊近而去,熟練的吻住了月如煙的唇瓣。
月如煙驚嚇性的反抗了幾下後,便熱情的回應著陳墨。
她不知道陳墨在裡面發生了什麼,她也不急著問。
只知道陳墨在渴望著她。
她也渴望著陳墨的親暱。
陳墨鬆開了月如煙的雙手,放了下來,繞到了她的腰後,捏了把那挺翹的臀兒,嘴唇沿著她的下巴吻上了她的香頸。
月如煙雙手抱著陳墨的腦袋,臉頰羞紅一團。
片會,她膩哼一聲,輕推了推陳墨,見推不動,抬起一隻玉手,指節抵在櫻唇上,螓首偏之一側,讓陳墨吃個夠。
等熱身完了後,便要開始比賽了。
陳墨凝眸看著近在咫尺的這張酡紅醺然的臉頰,湊向前去,在她的耳畔低語了一句。
月如煙臉兒更紅了,羞惱的嗔了一聲:“你就會欺負人。”
話是這樣說,人卻是乖乖的轉身去。
……陳墨一手摟著月如煙的腰肢,一手繞到她的頸前用臂彎勾著,嗅著佳人身上的香氣,說起了仙島的事。
對於島上的事,他並未隱瞞。
天星界。
靈絕之地。
小世界。
藥園。
這一件件,開啟了月如煙新世界的大門。
清麗玉容玫紅氣暈團團現出,月如煙微喘著氣道:“我和你,都是她族恩人的後代?”
“她是這樣說的,我們的先祖都是一個村出來的,個個天賦異稟,但我具體是哪個先祖的後代,她也不清楚,只知道這個小世界中的人,都是她族恩人的後代。”陳墨道。
“仙子...人怎麼樣?”
“表現的是很單純善良的,起碼我沒察覺到敵意,但卻實實在在的讓我得到了不少的好處。”
陳墨一邊說著,一邊撩起月如煙沒空去整理,導致垂在面前的髮絲。
月如煙為青年的輕柔動作心頭甜蜜,下意識的扭了扭腰,訝異道:“三萬年前的恩情,能一直記到今天還想著報答,屬實不易。”
“是啊。”
如果這一切都是真的話,哪怕凰漪說過她族中的一些人想要斷了“恩情”,陳墨依舊對凰漪的家族敬佩不已。
三萬年啊,這可不是三年、三十年,太長了。
最關鍵的是,這是強者對弱者的還恩啊。
“仙子的實力很強嗎?”月如煙問。
“很強,想殺我的話,比殺螞蟻還簡單。”
近五百萬的力量啊,陳墨現在想起來,內心都無比的震撼。
而且她送自己出來的方式,也讓陳墨敬畏。
只是隔空對著他的元神輕輕一拍,轉眼間的功夫,他就從仙島回到了自己的肉身。
“既然仙子說我們先祖的仇敵,即便是她族都不敢輕易招惹,還說我們和先祖的氣息同宗同源,很容易被追查到,但未修行的普通人,則無法追查,現在我們都踏入了修行,先祖的仇敵,不會追查到我們,斬草除根嗎?”月如煙粉唇微啟,聲音中漸漸帶著幾分嬌弱無力。
陳墨頓了下,扶著月如煙,提了提,道:“這個我問過她,她說首先小世界與外界隔絕,其次,就算我們出去小世界,也不用擔心,三萬年的時光,我們先祖的那群仇敵們,也死的死,衰落的衰落,剩下的幾支雖還處巔峰,但影響不了整個天星界。
而且當年的事情,風聲早就過去了,我們的血脈,也離先祖越來越遠。還有一點,當初我們的先祖敗亡後,先祖們所修的功法、神通、法寶也被仇敵們奪了去,現在外界有不少仇敵後代,都在修我們先祖的功法、神通,很難再追查了。”
說完,陳墨不免嘆了口氣欷歔了一下。
任你風華絕代,任你創下的基業再輝煌,只要敗了,那麼你所有的努力,都將成為敵人的嫁衣。
月如煙眼眸低垂了下來,深有同感,當初月氏在隴右的基業多大。
“好了,不說了,我抱你上床吧,待會我還得去一趟仙島。”陳墨親了下月如煙的臉頰,然後將她捧抱而起,朝著床榻走去。
月如煙大感羞臊,好像小時候孃親抱著她撒尿一樣,不過這時她也管不了這個了,聽到陳墨的話,她訝異道:“還要去?”
陳墨點了點頭。
之前只進行了元神洗禮,因為肉身不在的緣故,沒法進行靈力洗禮。
凰漪讓他出來後,儘快進去,若是晚了,或許沒這個機會了。
陳墨當然得抓緊時間。
他也不怕凰漪害自己。
真要害的話,早就害了,以凰漪的實力,他根本反抗不了。
“我能跟你一起進去嗎?”月如煙道。
“我問過她了,她說最低靈臺境,也就是天人境,你若是想進去,只能靠邭猓菢犹kU了,我不建議你跟我進去。而這還只是進島的要求,想要進行洗禮,還需其他的要求。”
陳墨把月如煙放到床上,然後說道:“如煙,你還記得前朝的魏王嗎?”
月如煙點了點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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