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者:橘貓抱魚睡
...
兩天後。
陳墨一行人在山路上行走,牽著馬,此時他們行走在半山腰的小路上,旁邊就是懸崖,懸崖被霧徽至耍床坏降祝l都知道,這若是掉下去,不死也得重傷癱瘓,他們一個個靠在山體這側走,不敢騎馬。
不僅人怕,馬也怕。
若不是納蘭伊人有一手馴獸的本事,在上這條路的路口時,這些馬匹就停下不動了,生拉硬拽都不行。
“大家都手牽著手,小心點,別掉下去了。”孫孟交代下去。
“本來想進毒王谷,只有下面那條路的,不過下面那條路,養了許多我們谷中的毒蟲,且現在正處於交配期,正是暴躁的時候,不僅是你們,就連我們谷中的人,從這條路經過,都會被它們咬。為此,谷中的先輩們,花費了十多年的時間,修出了我們現在走的這條路。”納蘭伊人走在最前面,聽到陳墨的話,回頭說道。
還有句話納蘭伊人沒說。
也就是陳墨一行人中,普通人太多了,納蘭伊人還要照顧他們,若不然施展輕功的話,早就到了。
“安娘,你累嗎。”
這條山路彎彎繞繞的,若是把路線展開的話,怕是有一二十里,韓安娘多年沒幹過苦活,養尊處優的,若是走到底,腳上估計會被磨出水泡來。
“不累。”韓安娘緊緊的抓著陳墨的手,旁邊就是懸崖峭壁,她也怕。
“還要走一段,我揹你吧。”
“不...不用。”
韓安娘本不想給陳墨添麻煩,可陳墨已經在她面前蹲下身了,不給她拒絕的機會。
她只能紅著臉趴在陳墨背上,當感覺到臀兒被託著背起來的時候,她還有些羞澀的回頭看了一眼,生怕別人說。
好在沒多久,她便適應了下來,分開腿,夾著陳墨的腰,讓他摟著腿彎。
陳墨的步伐很穩,趴在他的背上,韓安娘一點都不害怕旁邊的懸崖了,還閉上眼,假寐了起來。
不久後,前方傳來動靜。
是毒王谷出來迎接陳墨他們的人。
一共五人,兩名老者,三名中年。
“二長老、三長老,莫叔、木叔、羊叔...”納蘭伊人笑著打起了招呼,道:“怎麼是你們出來接我們。”
“姑爺第一次上門,我們當然得親自過來,不能失了禮數。”身著紫色長袍的二長老道。
“本來我們早該來了,是大長老下令,讓我們把谷內的毒蟲,先收起來,別驚擾了客人,這才耽誤了些時間。”身穿黑袍的三長老瞥了眼身後的陳墨,笑道:“伊人,這位就是姑爺吧?”
納蘭伊人臉色一紅,沒有否認,輕輕的點了點頭。
見狀,五人都朝著陳墨看去,那眼神,全都是看女婿一樣的眼神,上下打量,很是滿意。
“伊人,不給我介紹介紹。”
陳墨這時放下納蘭伊人,走上前來。
納蘭伊人臉兒更紅了,她的膚色本就白,這一紅,格外的顯眼。
此刻的她,就像一個含羞帶怯的小姑娘,小聲的介紹起來:“這位是秦老,谷中的二長老,這位是劉老,谷中的三長老,這位是……”
二長老五人也是第一次見納蘭伊人這個樣子,都忍不住嘿嘿笑了起來。
等納蘭伊人介紹完後,五人鄭重的向陳墨行了一禮:“草民見過陛下。”
剛才跟納蘭伊人說話是叫著姑爺,可現在面對面打招呼,自然不能失了禮數。
“幾位客氣了,你們都是伊人的長輩,怎麼能對我這個小輩行禮,就叫我小墨好了。”陳墨道。
“這怎麼使得。”
“不行不行。”
“伊人都給我們說了,你是大魏君主,禮數不能失。”
二長老五人都搖了搖頭,可心中對陳墨愈發滿意,他們怎麼做是他們的事,起碼陳墨沒在他們面前擺架子。
“對了,大長老呢,上次夜郎分別後,已有兩年多未見了。”陳墨笑道。
可此話一落。
二長老五人都沒有第一時間回答。
納蘭伊人發現了不對,面色一變,急聲道:“二長老,大長老他...怎麼了?”
見納蘭伊人目光急切,二長老與三長老對視了一眼,然後二長老嘆了口氣,道:“本來大長老是讓我們瞞著你的,但我知道,等你見了他,你自己也能看出來的。
大長老他,怕是時日無多了。”
“什麼?!”
納蘭伊人嬌軀猛地顫慄了一下,繼而身體發抖,顫聲道:“怎麼會...這樣,我走之前,還是好好的...”
“其實,在伊人你走之前,大長老的身體就已經不行了,是他強撐著,還服用了回春丹,就是想讓你覺得他已經沒事了,可實際上,當他強行將毒功提升到第八層的時候,他的身體,就已經不可逆了。”二長老道。
納蘭伊人身體顫抖的更厲害了,眼眶中更是湧出了淚水:“那你們為什麼不...早點跟我說,為什麼,為什麼現在才告訴我。”
“是大長老讓我們不要告訴你的,說你好不容易有了自己的生活,就該繼續走下去,若當時告訴你的話,你根本就不會離開。”三長老道。
“我才不要自己的生活,我要他沒事。”納蘭伊人哭了,哭的厲害。
二長老看到她的樣子,也心疼的厲害,若不是這次實在瞞不住的話,他也不想說。
他長嘆一口氣,道:“伊人,我實話跟你說了吧,當時大長老的情況,已是藥石難醫,你就算留下來,也沒有用,他之所以這樣做,就是想在離開人世之前,看到你成家,最好能抱上你的孩子,這樣他下去見到老谷主了,也能有個交代。”
“伊人,你這次就算不自己回來,再過一兩個月,我們也會傳信叫你回來的。”三長老道。
納蘭伊人已經哭的泣不成聲了,身子抖的慢慢地蹲了下來。
陳墨不語,他也沒想到,這還沒到毒王谷,就發生這麼一遭事。
陳墨扶著納蘭伊人起來。
韓安娘給她遞上一塊帕子。
二長老安慰道:“伊人,別傷心了,大長老知道你回來,還是成婚,可高興了,若是等下他看到你這個樣子,也會難過的。
在他生命的最後這段時光,你就讓他高高興興的過下去吧。”
第777章 九五九:提親
通往毒王谷的路上風景秀麗,讓人目不暇接,每到有水源的開闊地,便能瞧見藏於深山之中的村寨。
一處藏於深山的山谷之中,湍急的瀑布從懸崖上方飛流而下,在谷中形成一條清徹的溪流,一座座閣樓、亭臺、吊腳木樓修建在山巒峭壁之間、巨樹之上。
接連成片宛若世外桃源,谷中還有環繞的梯田,隱約還能聽到男女的議論聲。
“應該快到了吧。”
“聖女的蜂兩天前就來信了,說他們已經到飛蝗嶺了,算算時間,這個點也該到了。”
“來了來了,我的鴉回來了。”
“...”
一隻黑鴉在天際盤旋,不久後越飛越低,落在一名中年男子的肩膀上,發出鴉叫。
中年男子聽完鴉語,臉上露出笑容,笑道:“大長老,聖女他們到了,從石階下來了。”
“快...快拿銅鏡來,別出紕漏了。”坐在太師椅上的毒王谷大長老司松,忙不迭的對旁邊的弟子說道。
弟子拿來銅鏡,司松看著銅鏡就自己,整理著妝容,見面色紅潤,不見蒼白,心中鬆了口氣,旋即笑道:“銅鑼、牛皮鼓都給老夫敲起來,姑爺可是我毒王谷的大恩人,又是第一次來我們毒王谷,我們可得隆重一些,不能怠慢了。”
陳墨一行人剛下到山谷,就聽到敲鑼打鼓的喜慶聲。
“是大長老他們。”
“大長老他們來迎接我們了。”
二長老他們說著。
“納蘭姑娘。”韓安娘陪著納蘭伊人,陳墨他們都是大男人,肯定沒有韓安娘細心,會安慰人,見她還沉著臉,不由握了握她的手。
“啊。”納蘭伊人這才回過神來,自從知道大長老的情況後,這一路上,她的情緒都是低落的。
“納蘭姑娘,到了。”韓安娘道。
“哦。”納蘭伊人抬眸看去,臉上依舊不見一絲喜色。
韓安娘皺了皺眉,有些擔心。
陳墨回頭看了一眼,正要說什麼,只見原本還沉著臉的納蘭伊人,忽然笑了起來,對司松他們打起了招呼:
“大長老,我回來了。”
“趙叔、趙嬸...”
“鼻涕蟲,傻愣著看什麼?我才離開多久,就不認識我了?”
納蘭伊人一邊說著,來到一對母子面前,然後彎著腰,伸手摸了摸那個看起來只有六七歲大孩童的腦袋。
被納蘭伊人叫做鼻涕蟲的小孩愣了片刻後,呆呆道:“你是聖女?怎麼不戴面具了?”
此話一出,納蘭伊人及小孩的母親,都是輕笑了起來。
然後小孩的母親跟納蘭伊人打起了招呼,旁邊的谷中弟子還有他們的家人,也是招手呼喝。
他們這些人,祖祖輩輩都生活在這裡,祖上便是納蘭家的弟子,以納蘭家為尊,上千年下來,他們不是親人,勝似親人。
所以,他們雖然尊納蘭家為首,但並不嚴肅,見納蘭伊人帶姑爺回來,一些長輩們還會出言調侃。
“聖女這是找到夫婿了,當然不用再戴面具了。”
“這位就是姑爺呀,可真俊啊。”
“聽大長老說,姑爺和聖女,在夜郎的時候,就私定了終生。”
“聖女,您這次帶姑爺回來,打算什麼時候成婚啊?我們還等著喝你們的喜酒呢。”
“喝喜酒,喝喜酒...”
一眾孩童們,也跟著起袅似饋怼�
“聖女害羞了,沒想到聖女也會害羞。”
“聖女也是女人嘛,是女人都會害羞。”
“...”
納蘭伊人臉色微紅,目光看向司松。
司松撫著鬍子,臉上露出滿意的笑容,笑道:“伊人,回來了。”
納蘭伊人點著頭,壓住心中那股要揭穿的衝動,笑道:“回來了。”
“大長老,好久不見了。”陳墨笑著上前。
“草民見過大魏皇帝陛下。”司松行了一禮。
“大長老,你這可就在打我臉了,若是對我不滿意,直說便是。”陳墨故作不滿道。
“今時不同往日,陛下乃一國君主,為了伊人,能親臨我等這種窮鄉僻壤,是我毒王谷的榮幸,禮數可不能失。”
“大長老,你再這樣說話,我可掉頭回去了。”
“那草民就斗膽,先叫陛下一聲賢孫婿了。”司松道。
“理應如此。”陳墨說道。
見陛下他們都聊了差不多了,陳修與韓安娘對視了一眼,然後上前一步,道:“見過大長老。”
“閣下是?”司松一愣。
“我乃大魏禮部尚書陳修,應陛下之請,同陛下之嫂,前來毒王谷,向毒王谷提親...”
陳修說到這,韓安娘上前一步,拿出庚帖,遞送給司松。
庚帖上記載著陳墨的年齡、生辰八字。
這是提親必不可少的步驟。
司松一愣,雖然納蘭伊人提前派蜂過來傳過信,但噬毒蜂表達的資訊有限,他萬萬沒想到男方如此重視,把禮部尚書都給帶來了。
“軒子,快,去把伊人的庚帖拿來。”司松對一旁的中年男子示意了一眼。
中年男子一愣,有些懵了。
庚帖,他哪有聖女的庚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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