亂世:從照顧嫂嫂開始修行 第570章

作者:橘貓抱魚睡

  可即便是這樣,完顏雅硬是沒有張開嘴來。

  “來人,給本宮把這賤人的嘴撕...”

  “不好了。”

  耶律氏的話還在嘴邊,一名太監慌慌張張的跑了進來。

  “貴妃娘娘不好了,魏軍闖入後宮了,娘娘,快跑吧,我們的人根本就攔不住。”太監道。

  “磅當...”

  耶律氏一個哆嗦,手中的酒壺嚇得掉落在地,酒水灑了一地,發出滋滋的聲響,耶律氏臉色蒼白,慌亂道:“快...快走。”

  “貴妃娘娘,那她...”有女官指著完顏雅道。

  耶律氏掃了一眼,道:“讓她成為魏軍那群大頭兵的胯下玩物吧。”

  說完,耶律氏頭也不回的離開了。

  在她看來,這個結果,比殺了完顏雅更好。

  這群女官們也是臉色一變,腦海中已經能想到那個畫面了。

  亡國破家,往往最慘的就是女性。

  這麼一張妖豔的臉龐,她們相信沒有一個男人能抵擋得住。

  完顏雅聽到這話,也是臉色蒼白。

  她是奴隸出身,因為長得美豔,奴隸主想要賣個好價錢,她才能保持完璧之身,但她當時見過不少身邊夥伴淪為他人玩物的慘象了,比死還要可怕。

  所以耶律氏剛離開後不久,完顏雅也是慌慌張張的朝著外面跑去,這時,也顧不得拓跋輝跟她說的話了。

  可她剛跑出來,就被一群魏軍士卒團團圍住。

  就連之前跑出去的耶律氏也被堵的退了回來。

  看到完顏雅的那一刻,魏軍士卒們都是忍不住嚥了嚥唾沫,他們這輩子,哪見過這麼好看的女人,這模樣,怕是陛下身邊的香妃娘娘都比不上吧。

  不過他們也知道,這些女人,哪怕成為俘虜了,也不是他們能夠沾染的。

  所以他們也只是圍住,沒有輕舉妄動,等到長恩帶兵到來。

  “將軍。”

  “將軍。”

  ...

  “長恩將軍,這位便是可敦,這位是貴妃娘娘。”左念指著完顏雅和耶律氏道。

  “可敦,貴妃...”

  長恩面色一肅,道:“把兩位貴人請進去,好好看守起來。”

  “諾。”

  ……

  陳墨感覺自己睡了好久、好久,還做了噩夢。

  迷迷糊糊間,他聽到“吱呀”的開門關門聲,輕盈的腳步由遠及近,輕靈的女聲傳入他的耳中。

  “國師,陛下他怎麼樣了?”

  “香妃娘娘放心,陛下他已經退燒了,剛喂完藥。”

  “那陛下什麼時候能醒?”

  “應該...”

  “嘶...”

  陳墨睜開雙眼,一股撕裂疼痛從胸口傳來,並迅速蔓延全身,讓他冷汗都出來了。

  “陛下。”

  “別動。”

  玉珠和納蘭伊人幾乎是同時開口。

  坐在床榻邊的納蘭伊人見陳墨醒了,立即握著他的手,給他把起了脈。

  玉珠看到陳墨額頭上出了汗,四下掃了一眼,拿來毛巾替陳墨擦去額頭上的汗水。

  陳墨視線下移,發現身上了一層又一層的繃帶,隱隱可見胸口那一塊位置的繃帶,都染成淡紅色的,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濃濃的藥味。

  納蘭伊人給陳墨把了下脈後,說道:“你胸口有一根肋骨斷了,刺入了你的內臟,好在沒有傷到心脈,要不然即便是我,怕也救不了你...”

  說著,納蘭伊人氣得抬手對著陳墨的肩頭錘了一拳,嬌叱道:“你進太廟逞什麼強啊,你知道里面到底什麼情況啊,你就進去,你知道當時你傷的多嚴重嗎?你知道大家有多擔心你嗎?”

  說著說著,納蘭伊人的聲音中帶出了一絲哭腔。

  當時給陳墨療傷的時候,看到那段斷了,並刺進去的肋骨,納蘭伊人眼淚都出來了,深怕陳墨有個好歹,好在最後是不幸中的萬幸。

  “讓你擔心了。”

  陳墨這次是真的長教訓了,本以為憑藉著底牌,還十分自信,結果差點折在裡面了。

  其實這點也怪不得陳墨。

  媽的,誰知道那東西這麼變態。

  在那血色璽印出現之前。

  陳墨一直覺得這個世界,只比金庸武俠強一些,最多算箇中武。

  可是這血色璽印一出來,瞬間把這個世界的武道等級拉高了一些。

  陳墨以前哪見過這個。

  納蘭伊人小嘴一扁,輕哼了一聲。

  這時,陳墨髮現納蘭伊人的臉頰看起來有些弱柳扶風的柔弱,嘴唇也看不到什麼血色。

  “伊人,你臉色怎麼這麼難看?”陳墨道。

  “陛下,國師當時為了救你,可餵你喝了好多她的血。”玉珠這時開口道。

  聞言,陳墨心中一震,看著納蘭伊人的眼睛。

  納蘭伊人被他看得渾身不自在,選擇岔開話題:“你不是說金夏可汗已經死了嗎,怎麼我們沒有在太廟發現他的屍體。”

  “伊人,謝謝你。”陳墨沒有把她岔開,鄭重的表達感謝。

  “你之前也救過我,一報還一報。”納蘭伊人偏著頭,低聲道。

  陳墨抿嘴笑了笑,旋即道:“金夏可汗被那璽印給吞了,只剩下一身衣服。”

  說著,陳墨面色嚴肅道:“我帶回來的那璽印呢?”

  “在這呢。”玉珠從床底下拿出一團衣服,作勢便要開啟。

  “先別開啟。”陳墨連忙出聲制止,道:“這東西太邪乎了,不要亂動它。”

  玉珠趕緊放到一邊。

  “我之前看了。”納蘭伊人道。

  陳墨:“……”

  “它當時有什麼動靜沒有?”陳墨問道。

  “有。”納蘭伊人臉色沉然,道:“當時我看完後,見沒什麼古怪,就放在一邊,也沒包起來,然後給你換藥的時候,我發現那骷髏頭印鈕亮了,嚇得我趕緊把它包了起來。”

  “就只是亮了?”陳墨眉頭一皺:“沒有其他什麼動靜?”

  “沒有。”納蘭伊人搖了搖頭。

  “你們以前有沒有見過這東西?”陳墨問道。

  納蘭伊人和玉珠搖了搖頭,然後前者說道:“這東西有點像一國的玉璽,但它的顏色太紅了,而且人家玉璽的印鈕,都是龍啊,獅子老虎的,它是一個骷髏頭,太邪性了,不像正經人用的東西,像那些話本小說裡反派用的邪物。”

  “可不邪性嗎,哪有正經的玉璽能吞人的,而且這東西還可大可小,可隔空傳話,我親眼所見。”就這,陳墨還沒說完呢。

  “那這不就是仙物嗎,能飛,能大能小,還能吞人。”玉珠道。

  聞言,陳墨一愣,不過這麼說也不錯,民間常常把超出世俗理解的,就往仙那邊去歸類。

  “不過這東西應該是金夏這邊的吧,聽你的話,它怎麼還把金夏可汗給吞了?”納蘭伊人疑惑道。

  陳墨陷入了回憶,片刻後,喃喃自語道:“我當時好像記得他說血神,不入輪迴什麼的,還自稱小人。”

  “血神,不入輪迴...”納蘭伊人輕聲唸叨了一聲,沒有一絲頭緒,這東西,她既沒有聽說過,也沒有在書上看到過。

  “陛下,國師,這東西既然這麼厲害,那打造它的人,豈不就是仙人了,難道這個世界,真的有仙?”玉珠驚詫道。

  “看來,得翻翻金夏的史書了。”陳墨道:“對了,那金夏太子呢?”

  “關在地牢呢。”玉珠道,

  “得看緊他,他當時鬼鬼祟祟的藏在太廟裡,我懷疑他或許知道一些關於這璽印的事。”陳墨眼眸深邃。

  玉珠點了點頭。

  房間內一時陷入了沉默。

  都在想著這骷髏璽印的事。

  這東西,可實實在在的讓他們開啟了新世界。

  片刻後,陳墨開口道:“差點忘了問,我昏迷多久了,玉溪城現在什麼情況?”

  納蘭伊人想了想:“一天兩夜了。軍中的事你暫且不用擔心,玉溪城已經拿下了,拓拔氏族人,金夏朝中大臣,還有後宮的那些嬪妃,宮女太監們,都分別關押了起來。”

  “都處理好了?”陳墨一愣:“沒發現別的神變境武者?”

  玉珠搖了搖頭:“暫時沒有。”

  “這麼說來的話,拓拔氏應該就是靠的這璽印,壓服其他部落的。”陳墨略做沉吟,旋即說道:“我得出去看看,光關押可不行,得讓拓跋氏以國書的形式,宣佈投降,這樣,才能讓金夏其他的部隊放棄抵抗。”

  去攻打隴右的金夏軍可還在呢,還是神通境武者帶隊,陳墨也不確定,這支攻打隴右的軍隊有沒有藏著高手什麼的。

第769章 九四三:豔后

  徵和二年,十一月十七日。

  拓跋氏太子拓跋志登上金夏可汗之位,當天下午,就下達了聖旨,投降大魏,並率朝中文武百官,親手遞交國書,俯首稱臣,伏低做小。

  至此,國祚時間比大宋還要長的金夏,宣告破滅。

  陳墨可不是讓金夏成為大魏的附屬國,讓它繼續保持國祚的,這樣做,一旦將來大魏開始衰弱,和前朝一樣,金夏又會死灰復燃。

  他的打算,是將金夏納入大魏的疆土,將其劃分為數個州,由大魏朝廷派官員過來治理,直接聽從朝廷的號令,至於金夏原本的皇室拓跋氏,與永安帝禪位後,被賜封為孟河公不同,處於拓跋氏權利邊緣的則是被貶為庶民,屬於拓跋氏“嫡系”的,直接降為奴籍。

  畢竟金夏即便是被兵臨城下了,都沒有投降。

  是陳墨強行打進來的,對於這等頑抗之輩,陳墨能留他們一條命,沒有將他們流放處死,已經是開恩了。

  從今以後,拓跋氏便是大魏的子民,且不能讓拓跋氏留在金夏的這片土地上,而是遷去中州。

  不然的話,拓跋氏統治這片土地數百年,根深蒂固,哪怕成了庶民,依舊能慢慢壯大。

  可到中州就不一樣了,中州這片土地,全是實打實的宋民、魏民,對金夏是有仇恨的,不會給拓跋氏壯大的機會。

  ...

  “陛下,這些就是拓跋輝的嬪妃們,不知陛下如何處置?”

  大殿中,長恩讓人把完顏雅一行人給帶了進來。

  作為一國君主的嬪妃,整體上姿色都是不錯的,當然,也有少數幾個歪瓜裂棗。

  不過這幾個歪瓜裂棗,應該是屬於政治聯姻,是拓跋氏要拉攏的一些部落送來的女子。

  她們顫顫巍巍的縮成一團,任由著陳墨打量。

  “抬起頭來。”陳墨單手揹負在身後,一手指著完顏雅,道。

  完顏雅一套奢華昂貴的紫色迮郏瑢⒙畹膵绍|包裹其中,豐滿火爆的玲瓏身材,釋放著妖嬈的誘惑,因耶律氏敵視的原因,她被耶律氏她們推擠到了最前面,陳墨想不注意她都難。

  因為是低著頭,完顏雅並不知道陳墨叫的是自己,反而把頭低得更低了。

  直到她感覺到周圍的目光都看向自己時,完顏雅才意識到,對方說的應該就是自己,不安的抬起頭來。

  她有一雙狹長的淡紫眸子,眼波流轉間,魅惑天成,在跟陳墨雙眼對視的那一刻,又慌亂的低下了頭,但想著對方是讓她抬起頭,於是她又抬起了一些,但不敢對上陳墨的眼睛,睫毛微微顫抖,小手不安的絞在了一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