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者:橘貓抱魚睡
聽到宋太祖重傷,拓跋輝當即便問:“那當時武皇帝為何不直接殺死宋太祖?”
父皇當時這麼跟他說:“輝兒,你知道武皇帝為何在宋太祖退兵後,第二年就離世了嗎,就是使用仙寶的代價太大了。當時武皇帝可是神變境武者,也是當時金夏最有希望達到一品天人境的人,可在使用了仙寶後,整個人幾乎就油盡燈枯了。”
……
皇宮城外與內城的“甬道”裡,魏軍正在與金夏進行廝殺。
因為兩邊都是高聳的城牆,地勢不開闊,所以中間一下子進不了太多人。
若是兩邊城牆再有弓箭手駐守的話,只要守住進內城的缺口,無論這條“甬道”來再多人,都得死。
可惜,金夏的上三品武者,在之前就已經死的死,殘的殘,拓跋輝又還沒現身。
所以這麼好的地利,金夏軍卻並沒有發揮用處。
陳墨在進入外城的第一時間,便是帶著人,殺到了外城與內城的城牆上,斬殺了埋伏在上面的弓箭手,換上了自己人。
一時間,此處成了金夏軍的命喪之所。
一個金夏小兵,雙手握著刀,挺著胸。
面對著前方魏軍的步步緊逼,他不斷的後退,可就在這時,他身後的金夏兵忽然喊叫起來,他急忙放慢腳步。
但擁擠的人群外後面,馬上將他擠倒在地,被摔倒之後,他就像碰了水要炸刺的貓一樣,撲騰著要爬起來。
他心裡十分清楚,在這人擠人又在生死拼殺的“甬道”裡,兩邊的人根本不會在意他的摔倒,會將他踩成肉泥,連投降都沒用。
掙扎了幾下,總算是要起來了,卻又有一個人擠在他的身上,很快,魏軍的長槍送到,最後的一股鑽心的疼痛過後,小兵直挺挺倒在地上,饒是如此,屍體上又被戳了七八個窟窿。
原來,陳墨帶人掃清城牆上的金夏弓箭手後,立馬繞到了他們的後面,與魏軍在這“甬道”對他們前後夾擊,從而讓“甬道”裡的金夏軍,發生了踩踏事件。
沒一會兒,剛才還擠擠攘攘的“甬道”裡,鋪滿了一地的屍體。
孫孟在隊伍的最前面,此時已經累的脫力了,但是手臂卻依然機械般地揮舞著。
戰場的血腥和廝殺,就是最好的興奮劑,讓他的身體爆發出前所未有的力量。
最關鍵的是,他們現在已經打到金夏的皇城了。
馬上就要滅國了。
這種滔天的功勞,所獲得的賞賜,都不敢想象。
陛下在攻城前就有命令,此戰結束後,就論功行賞。
“隨我...進宮。”
陳墨抹了把濺在臉上的鮮血,在一行人的注視下,帶著近衛軍慢慢進入內城,很快,這群注視的魏軍,也是緊緊跟上,進入到這窮奢極欲的皇城內。
就在這時,陳墨感知到了什麼,抬眸看去,面色一變,只見黑烏烏的一片,看不清全貌,好像一座四四方方的大山,朝著他們所在的位置,砸了下來。
“不好,快散開。”
陳墨咿D體內的先天靈氣,施展大日一氣斬,抬刀一揮,一記丈許的無形刀芒,帶著摧枯拉朽的氣勢,劈了過去。
魏軍也很快發現了這個變故,剛才那一下,他們感覺天都暗了下來,抬頭看著黑烏烏壓下來的一大塊,頓時驚慌了起來。
好在他們的陣型沒亂,有序的朝後退去。
但“甬道”有些窄,一時間進來的人有點多,所以退的有些慢,還有不少人就處在這“四方大山”下,面色蒼白。
這若是砸在他們的身上,想都不用想,肯定會化為一攤肉泥。
“什麼?”
陳墨臉色一變,剛才他那一記刀芒劈在那“四方大山”上,居然紋絲不動,隨著“四方大山”的極速下墜,一股巨大的壓迫感,屈使他的雙腿彎曲。
處於“四方大山”下的普通魏軍士卒,直接被壓的五體投地,動都動不了,乖乖等死。
陳墨心中大驚,掌心之上,炙熱的紫氣縈繞,俯身一掌重重的拍在鋪了青石板的地面上,以手掌為中心,朝著四周掀起一股強勁的勁風。
被勁風吹到的魏軍士卒,直接被吹飛了出去,離開了這“四方大山”墜降範圍,落地後,除了入品的武者外,皆是口吐鮮血。
“快走。”
陳墨厲喝一聲,如一支離弦之箭,從“四方大山”下暴射而出,在他有意為之之下,身體的兩側帶起一股勁風,衝出的瞬間,裹挾起落地還沒有反應過來的魏軍士卒,遠離“四方大山”的墜落之地。
從玉珠身旁掠過的時候,陳墨一把摟住她的腰。
至於納蘭伊人,自己能管自己。
“嘭!”
在陳墨躥出後,還不到丈許遠,那“四方大山”便重重的落在了陳墨的身後,在“四方大山”下的屋舍,還是其他什麼,在這一刻,盡數化為齏粉。
“四方大山”落地的一瞬間,帶起一股巨大的濃煙和勁風,朝著陳墨快速追去。
第766章 九三七:既往不咎?
這股濃煙和勁風速度太快,不一會兒就到了陳墨的身後。
陳墨感受到一股極強的推力,拍打在自己的後背,將他往前推飛了出去,玉珠緊緊的抱著陳墨,最後二人摔在地上,翻滾了數丈。
“噗嗤...”
玉珠一口鮮血自嘴中噴吐了出來,撒在地面上。
“啊啊啊...”
被陳墨勁風裹挾著逃離“四方大山”墜降範圍的魏軍士卒,如下餃子一般,依次摔落在地,死傷不少。
“玉珠,你沒事吧。”陳墨爬起身來,檢視玉珠的情況。
“多謝陛下關心,沒什麼大礙。”被陳墨保護,玉珠只受了點輕傷,她抬手用手背擦去嘴角的血跡,正欲起身,瞳孔微縮。
陳墨看到玉珠的反應,也感知到了什麼,同時,他發現地上自己的影子也沒了,一瞬間變得有些陰暗,他轉身抬頭看去,只見那“四方大山”又出現在頭頂上方,重重的砸了下來。
而這次“四方大山”徽值墓爣瑢⑦M入皇城大半的魏軍士卒,都給徽至诉M去。
“快退。”
陳墨大喝一聲,然後抱起玉珠扔給納蘭伊人,他則掠身上牆,把那皇城的城牆都給踩出凹印,全身都在綻放紫光,明光鎧鏗鏘作響,像是一顆人形的紫日,撞向那“四方大山”。
“砰”的一聲巨響,那重重砸下來的四方大山,被陳墨給撞翻了出去,與此同時,陳墨也是混身巨震,剛才的那一下,他感覺自己如同撞在一座堅不可摧的石山之上。
“四方大山”側向砸在地上,砸毀一片屋舍,塵煙四起。
而陳墨,也終於是瞥到了“四方大山”的一眼全貌,那是一個血色的璽印,那印鈕,竟然是一個骷髏頭。
整個骷髏頭璽印,有一座宮殿那麼大,甚是駭人。
陳墨落在城牆上,眼中的駭然之色卻久久不散。
如此龐大的一個璽印,究竟是何人能將它當足球一樣使。
“退,離開皇城。”
陳墨朝後掃了一眼,見魏軍士卒雖然是後退了一段距離,但並未離開皇城,陳墨讓他們退遠一些,從這血色璽印上,他感到一抹忌憚。
魏軍軍紀言明,聽到陳墨的命令,沒有一絲遲疑,不斷的朝後退去,玉珠知道自己幫不上忙,也沒有留下,只有納蘭伊人留下來陪陳墨。
就在這時,那被陳墨撞翻在地的血色璽印再次騰空而起,撞向陳墨。
陳墨腳尖一動,腳下有龍吟之聲響起,整個人如游龍一般,快速掠出。
“嘭!”
轟的一聲巨響,陳墨剛才所站的位置,被這血色璽印,砸出了一個巨大的豁口,碎石紛飛,濃煙四起。
“這到底是什麼東西?”
見陳墨落在自己的身旁,納蘭伊人連忙問道,顯然,她也是第一次見。
“我也不知...快躲!”
話在嘴邊,陳墨見那血色璽印,再次朝著自己砸來,連忙帶著納蘭伊人朝著皇宮內掠去。
陳墨沒有朝著魏軍的方向跑,免得被波及。
“我喚毒蜂來幫你。”納蘭伊人纖手一揮,兩隻噬毒蜂從袖子中飛出,朝著皇城外飛去。
又連續躲過幾次血色璽印的砸擊後,陳墨眼中的忌憚少了些。
這血色璽印雖強,但速度慢了一些,以陳墨和納蘭伊人的實力,都能夠躲開。
而就在陳墨剛有所放鬆的時候,那血色璽印再次騰空而起,不過伴隨著它的騰空,它的體型,也在迅速的縮小,轉眼間的功夫,變得只有拳頭大小。
這一幕,可把陳墨和納蘭伊人給驚呆了。
這東西居然能變大變小...
而且它明顯是實物,不是什麼先天靈氣凝聚而成的,有些過於“玄幻”了。
“不好。”
陳墨的瞳孔瞬間放大,因為他發現,那變小之後的血色璽印,其飛行速度,瞬間暴漲,劃破空氣的同時,在它身後,出現白色的霧氣。
“音障?”
陳墨看傻了眼,下一刻,他的胸口就遭到了重擊,因為那血色璽印已經砸在了他的胸口上。
護體的先天靈氣還有鎧甲上的護心鏡瞬間破碎,並且這塊溫度驟升,使周圍的鐵鎧都出現了融化的跡象。
陳墨全身鎧甲鏗鏘作響,紫霞四照,整個人宛若一輪烈日。
他大喝一聲,產生一股極大的能量,將撞擊在胸口的血色璽印,給震飛了出去。
在震飛的那一刻,陳墨嘗試用手去抓的,但根本就抓不住。
“這他娘到底是什麼鬼東西!”
陳墨有些頭皮發麻,側身躲閃的瞬間,那血色璽印幾乎是擦著他的麵皮而過,在他的鼻子上劃出一道傷口,“砰”的一聲,將他身後的一尊石獅子洞穿。
陳墨不敢有一絲大意,因為這玩意,洞穿石獅子後,轉了個彎又朝著他射來。
陳墨髮足狂奔,游龍步施展到了極致,全身紫光四照,熠熠生輝,朝著皇宮內那一大片宮殿群跑去,希望試圖擺脫。
可這血色璽印就如同長了眼睛一樣,在他的身後緊追。
陳墨躲進宮殿中,這血色璽印直接穿牆而進,隨著陳墨在這宮殿七下八下的亂竄,當他從宮殿中竄出的時候,身後的宮殿,應聲倒塌。
“砰”的一聲,血色璽印從上方,以一個斜射角,擦著他的頭頂,射進他身前的地面中,地面被砸出一個水桶大的坑,煙塵衝起。
陳墨面色一變,他發現,這血色璽印,速度更快了。
陳墨的神色分外凝重,他繼續發足狂奔,然後對著遠處有些跟不上的納蘭伊人,大喊道:“伊人,幫我找出金夏可汗。”
陳墨就不信這東西沒人操縱。
就算他猜錯了,這東西,肯定是金夏一頭的,只要找到金夏可汗,到時陳墨以金夏可汗為盾牌,就不信,這鬼東西,連自己大汗都敢砸。
納蘭伊人不是傻子,很快也明白陳墨的用意。
這時,兩隻噬毒蜂帶著毒蜂大軍到了。
納蘭伊人指揮著蜂群去找人。
雖然陳墨和納蘭伊人都不認識金夏可汗。
但以對方的身份,身邊肯定重兵護衛,根據皇宮的佈局,往皇帝的寢殿、御書房等地方去找,準沒錯。
……
太廟。
拓跋輝盤坐在半空,從後面看,那合身的衣袍,不像是被拓跋輝穿著,而是披在他的身上一樣。
視角拉到拓跋輝的前面,若是有認識拓跋輝的人在這裡的話,看到拓跋輝此刻的樣子,定會嚇一跳。
因為此刻的拓跋輝臉色蒼白,看不到一點血色,渾身瘦骨嶙峋,好似一具骨架上,披了一面人皮。
他的雙眼閉合,若不是還有微弱的呼吸,就和死了沒有什麼兩樣。
他雖然閉著眼,可他卻看到了太廟之外,看到一座座宮殿倒塌,一名披甲青年,貼著牆飛奔。
他的意識,或者說是靈魂,好像與那血神印,融為了一體,彼此不分。
“不能再讓他跑了,不然爾雅有危險,自己也撐不住了。”
拓跋輝感覺自己沒有時間了。
“大魏皇帝,你不是在找我嗎,來太廟吧,不來的話,你那些退出皇城的魏軍,可活不了。”
...
逆天了,正在狂奔的陳墨,忽然聽到血色璽印居然開口說話了,他回頭還確認了一眼,這話,就是從那骷髏頭的口中發出的,沙啞而低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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