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者:橘貓抱魚睡
“不行了,我抗不住了,得回去歇息了。”惠嬪肖夫人把面前的牌一推,同樣打著哈欠道。
“慶嬪姐姐怎麼還沒回來,皇后娘娘到底找她什麼事?都這麼晚了。”蘭嬪知畫說道,她也困了。
“該不會皇后娘娘把她留在未央宮就寢了吧。”肖夫人道。
“慶嬪姐姐和皇后娘娘的關係很好嗎?她們不是沒怎麼走動嗎。”知畫疑惑道。
“你們說,會不會陛下也在未央宮?”甘夫人道。
聞言,肖夫人和知畫一下子就精神了。
是啊。
畢竟之前一起剛吃完年夜飯,這麼晚了,就算皇后真的找徐瑩說事,也不會說這麼晚的。
唯一的可能,那就是陛下也在,或許陛下以皇后的名義,喚徐瑩去了。
讓她們二人一同侍寢。
知畫的臉色微微一紅:“應該不可能吧,皇后娘娘怕是不會答應這種事。”
“誰說的準呢。”甘夫人道。
……
翌日,天光大亮,晨曦微露,但太陽剛露了個面,就被雲朵給遮擋了起來。
呼嘯的寒風在天地間肆虐。
未央宮。
內殿,檀香薰恢械臒煔庖呀浵恕�
殿內的溫度也是冷冷的。
因為昨晚吳宓交代了,沒有她的吩咐,不準任何人進來,自然也就沒有人敢進來添柴、加香的。
燃燒了一晚,不熄才怪。
帷幔四及的鳳床之上,陳墨醒轉過來,轉眸看向裡側的吳宓,佳人睡顏恬美,抱著他的胳膊。
陳墨轉頭看向另一邊的趙玉漱,花信少婦的睡顏也很恬靜,但那白膩如雪的臉蛋兒上還有玫紅氣暈未曾消散。
陳墨不由回想起了昨晚,那種恍惚之間的精神愉悅感,委實難以用言語來形容。
起碼在那一刻,陳墨覺得拿神仙之位來換,他都不換。
第二個醒來的,不是他左右兩邊的吳宓、趙玉漱,而是躺在趙玉漱旁邊的梁姬。
灞粊K不是很大,她又和徐瑩睡在最外側,被子也有些蓋不到。
嗯,昨晚徐瑩被擠到外側來了。
是梁姬動的手。
梁姬覺察到自己的腳冷冷地,睫毛顫動了下,緩緩睜開明眸,由於她是側躺著睡的,且面向最外側,醒來第一個看到的,就是徐瑩。
她面色一怔,想要起身,還發現徐瑩一條腿壓在她的身上,頓時芳心大羞,漸漸的又變得惱怒了起來。
她對徐瑩可沒什麼憐惜的,想也沒想,一腳便將徐瑩給踹下了床。
徐瑩噗通一聲被踹到床下,哪怕是豬,這會也驚醒了過來。
徐瑩睜開惺忪睡眼,下意識的先摸了摸先著地的屁股,茫然了一息後,反應過來是被梁姬給踹下床後,當即撲上了床,抓著梁姬的頭髮撕扯了起來。
“欺人太甚,我跟你拼了。”徐瑩氣壞了。
“你也配給我拼。”
一個回合不到,徐瑩就被梁姬摁在了身下。
兩人的實力根本不在一個層面上。
陳墨見兩人真像是要打起來的樣子,趕緊阻止。
趙玉漱和吳宓也被吵醒了。
察覺到發生什麼事後,一人拉開一個。
“有話好好說,別打架。”吳宓道。
“我跟她沒什麼話好說。”徐瑩、梁姬異口同聲道。
兩人都在氣頭上,連吳宓的話都不好使。
陳墨輕咳了一聲,道:“既然你們還這麼有精神,我們開個小會怎麼樣?”
此話一出,剛才剛氣鼓鼓的梁姬,頓時慫了。
只有徐瑩大叫著:“好啊”。
“改天再找你算賬。”梁姬真怕陳墨付出實際行動,趕緊下床穿好衣服後,便開溜了。
“這話應該是我跟你說。大早上我招你惹你了,你把我踹下床。”徐瑩一副兇巴巴的樣子,不慫梁姬,她倒是沒跑,之後反倒是往陳墨的懷裡鑽。
嗯,趙玉漱主動讓出來的位置,趙玉漱也跑了。
第750章 九零七:套路納蘭伊人
徵和二年,一月中旬。
陳墨下旨,給長恩、張珠,趙耀、柴靈兩對新人賜婚。
二月二龍抬頭,長恩與張珠完婚。
二月下旬。
淑妃易詩言生了,是個女孩。
名字易詩言早就尋思好了。
叫陳念墨。
易詩言生完孩子的第二天,一則不好不壞的訊息,傳到了陳墨的耳中。
月如煙懷孕了。
這讓陳墨又喜又憂。
喜的是如煙終於是懷上了自己的孩子。
憂的是,如煙這一懷孕,陳墨這密宗雙煉法,就沒練了。
月如煙的寢宮中,寒冬已經遠去,天氣回暖,步入初春。
後院的美人們,都換掉了身上略顯臃腫的胰梗瑩Q成了衣料更少一些的宮裙。
月如煙也不例外。
月如煙身穿一件織金妝花通體為紅色的馬面裙,上身是件白色的逡拢I口的位置有金線花紋作為裝飾,高貴而優雅,又帶著幾分俠女的英氣。
她是早上在院裡練闊刀的時候,突然一陣乾嘔,還乏噁心,於是她就給自己把了下脈,畢竟喜脈又不是很難找,當初易詩言懷孕的時候,吳宓就教過她。
但這一找,還真被她把出了喜脈。
這驚的她哪還有心思再練刀,連忙吩咐下人把女醫叫來,確認一遍。
經女醫再三詳噌幔氯鐭熃K於確認,自己是懷孕了。
“唉,怎麼就懷上了呢。”這時,陳墨就落座在月如煙的身旁,不由嘆了口氣道。
“你幾乎每天都拉著我胡鬧,也不做避孕措施,能不懷上嗎?”月如煙看到陳墨嘆氣,忍不住瞪了他一眼:“怎麼,我懷上你的孩子你很失望嗎?”
“我不是這個意思。我是在想,小鹿、芷凝她們懷個孩子都這麼難,最後還是停止修煉一段時間,才懷上的。可如煙你,幾乎天天修煉,竟然也懷上了。”陳墨道。
“國師只是說,停止修煉更容易懷上,並沒有說不停止修煉,就一定懷不上,你自己都說了,懷孕這種事,要靠孕氣的。”月如煙沒好氣道。
畢竟哪個懷孕的女子,看到另一半知道自己懷孕了,不是高興,而是先嘆口氣,能不生氣的。
“好了好了,如煙你別生氣,我又不是不讓你生。”陳墨攬過月如煙的腰肢,讓她坐在自己的腿上,握著她的纖纖素手,這幾個月的“宅養”,月如煙的肌膚又白了一些。
陳墨親了下她的嘴角,溫聲道:“這不是在想,接下來幾個月,我們就沒辦法雙修了嗎。”
之前,陳墨是有做避孕措施的。
但在那最後一哆唆的時候,總有幾次會忘了的,畢竟在那個關鍵時候,陳墨哪會去想別的。
一來二去,陳墨就懈怠了,想著這麼難懷上,就算不做避孕措施,也懷不上,本著這樣一個心態,陳墨乾脆就玩命的折騰。
現在好了,真中招了。
“這樣也好,省得你一天天的,總往我宮裡跑,讓別的姐妹記恨我,我也能好好的歇息一段時間。”
雖然這種敦倫之事,月如煙也挺喜歡的,但太頻繁了,就另說了。
“若是小鹿聽到你這番話,一定會說你得了便宜還賣乖。”陳墨撫著月如煙的臉蛋兒。
月如煙輕剮了陳墨一眼,然後伸手朝著自己的臀兒撫去,氣惱道:“你別亂動。”
月如煙不想坐陳墨的腿上,那壞東西總挑逗著她,讓她的身體跟著發熱。
陳墨伸手撫過月如煙的肩頭,對上那羞澀氣惱的美眸,道:“這又不是我能控制的,誰讓如煙你這麼迷人。”
“少來。我現在懷了你的孩子,你不能再碰我了。”月如煙推將著陳墨。
“我有數,來親個嘴,親嘴又沒事。”
說著,也不等月如煙說話,陳墨一下子印將過去。
月如煙英眉挑了挑,高挺的瓊鼻膩哼一聲,眼見著青年要順著她的嘴唇往下親的時候,月如煙連忙制止:“好了,你該走了。”
陳墨:“……”
如煙竟學會趕人了。
“如煙,要不朕伺候你一會。”
“滾。”月如煙道。
“滾就滾。”陳墨在月如煙的臉蛋兒咬了一口,就離開了。
…
如煙這邊懷孕了,伊人那邊還沒個結果,陳墨心裡愁啊。
自從年前堆了下雪人,把她的肚兜給抽走了,納蘭伊人就防著陳墨了。
防到什麼地步呢?
只要陳墨的言語一有曖昧意思,納蘭伊人瞬間就會跟他拉開超一丈的距離,陳墨想摸摸她的手,對方都不肯了。
當然,陳墨若是硬來的話,隨時都可以把納蘭伊人吃了。
但陳墨明白,納蘭伊人和甘夫人、肖夫人她們不一樣。
自己若是硬來,她一定會恨自己的。
可能不會殺自己,但她肯定不會再在大魏擔任國師了,會第一時間離開,說不定以後都不會再讓自己找到她。
還有一點,就是陳墨對她,也是動了真感情的,想身心俱俘。
從月如煙的宮中出來後,陳墨朝著觀星樓走去。
而這次,陳墨連面都沒有見到。
陳墨摸了摸下巴,雖然他知道,時間久了,總能把納蘭伊人拿下。
但是修煉卻不能停。
他知道,該用上套路了。
……
晃眼間,時間來到了四月份。
萬物復甦,春光明媚,正是踏青的好時候。
觀星樓的三樓。
納蘭伊人正躺在陽臺的搖椅上,曬著太陽發著呆,一副怏怏不樂的樣子。
陳墨已經有一個多月沒有來觀星樓找過她了。
在之前,陳墨還隔三差五的送禮物給她,製造小驚喜。
可現在,禮物、小驚喜都沒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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