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者:橘貓抱魚睡
納蘭伊人眸光閃爍,怔怔的看著陳墨。
“怎麼,是不是被我感動到了,想要以身相許。”見她不說話,陳墨打趣道。
納蘭伊人無言,甚至想打人,道:“你又想腫嘴嗎?”
“誒,別生氣嘛,跟你開個玩笑而已。”陳墨訕笑著擺了擺手,轉移話題道:“再帶你去樓上住的地方看看,樓上的位置可好了,晚上不僅能看星星,甚至能看到大片後宮的燈光。”
說著,快步朝著樓上走去。
看著陳墨快步逃離的背影,納蘭伊人嘴角微微勾起一抹笑容。
說實話,看到一樓二樓的東西,她心裡是暖暖的,能感受到陳墨對自己的用心。
而這種朦朧曖昧的感覺,也正是她最想要的。
三樓的東西就很簡單了。
就一張床、一個梳妝檯、凳子。
頭頂留有天窗,內建機關開啟。
帶有陽臺。
“你看看,還缺什麼東西,儘管說。”陳墨掃了一圈,道。
“現在我也說不上來,等想到什麼,再跟你說吧。”
“好,等下我安排兩個人跟你,有什麼需要,你跟他們說。”
見她這麼說,陳墨知道,她對自己安排給她的地方,是滿意的。
“謝謝。”納蘭伊人道。
“那你打算怎麼感謝我?”
陳墨湊了上來。
納蘭伊人臉色微寒,抬手間,掌心有七彩煙霧湧現。
陳墨退後一步。
納蘭伊人便將七彩煙霧收了回去。
可就在她收回去的瞬間,陳墨快速近前,一手摟著納蘭伊人的纖腰,低頭湊了上去,抿了起來。
“嗚嗚...”
納蘭伊人瞪大了雙眼,熟悉的感覺侵入口腔,讓她微微失神。
待她反應過來,想要和上次一樣,給陳墨一個教訓的時候,後者已經抽身離開,且快速下樓去,只留下一句話:“下次記得塗唇脂,要不然沒味。”
陳墨可是謹記上次的教訓,沒有過分佔便宜,親完就走。
納蘭伊人氣得跺腳,病態白的臉蛋兒變得彤彤如霞。
……
晚上,陳墨前往了壽康宮。
盛夏之夜,明月皎潔如銀,月華如匹練,透窗而過照在寢宮內的紅漆長案之上。
內殿的屏風後,小陳勤坐在木盆裡,小手撥動著盆內的溫水,咿呀咿呀的笑著。
些許水花澆在了為他洗澡的梁姬身上,梁姬故作生氣道:“勤兒乖乖別動,要不然孃親生氣了哦。”
才幾個月的孩子懂什麼,依舊咿呀咿呀的嘻鬧著。
就在這時,宮女走了進來,才屏風後止步,道:“小姐,陛下來了。”
這宮女,自是梁家的人。
“來了就來了,還要我去迎他不成。”梁姬的心裡有氣。
“一進來,就聽到呦呦在生氣,我這是有哪惹到了你。”
“陛下。”
“你先下去吧。”
“諾。”
陳墨繞過屏風,出現在梁姬的眼中。
梁姬冷哼一聲,不理他,把洗完澡的小陳勤從木盆中抱了起來,放在旁邊的地毯上,用乾毛巾幫他擦拭了起來。
“勤兒,來,父皇抱。”見梁姬不理自己,陳墨便蹲下身去要去抱陳勤。
梁姬抬手一把拍開陳墨伸來的手,道:“別碰我的兒子。”
陳墨:“……”
擦乾水漬後,梁姬用一張小被子將陳勤裹好,接著把陳墨前段時間安排進宮的奶孃,從外殿叫了進來,讓她把陳勤帶下去餵奶。
陳墨見孩子被下去後,上前摟住梁姬的腰肢,道:“呦呦,你這又是怎麼了?”
梁姬象徵性的抗拒了一下,若真是生氣的話,也不會給陳墨單獨相處的機會,嬌嗔道:“你到底什麼意思,你原先府上的妾室,都被你封了妃,就連那銅雀臺的女子,都被你封了嬪。我好歹也為你生了個兒子,結果到現在,我什麼都沒撈到。
怎麼,你現在都稱帝了,還讓我不清不白的跟著你嗎。”
聞言,陳墨清楚了,她在為這個生氣。
他抬手在她的翹臀上拍了一把,道:“你急什麼,這才過去一天,有些事我都還沒安排呢,不會虧待你的。”
第726章 八六六:夏芷凝生了對雙胞胎女兒
壽康宮。
翹臀被拍,梁姬芳心微羞,臉頰泛起湝紅暈,輕剮了陳墨一眼,道:“少拿這些話來搪塞我,你說,還有什麼事沒有安排,我要你親口說出來怎麼個不虧待法。”
陳墨摟著梁姬在軟榻邊坐下,將她擁在懷中,探手入懷,堆起了雪人,溫聲道:“昨日孟河公才將帝位禪讓給我,如今京師上到王公貴族,下到販夫走卒,幾乎都在討論孟河公禪讓,及我稱帝改國號為大魏的事。
在這個風頭上,我若是立前朝太后為妃,雖然我完全可以力排眾議,但引起的輿論太大,且我稱帝一事,目前還並未傳遍全國各地,朝中還不算穩定,這種輿論風波,若是可以避免就儘量避免。”
梁姬雍容的玉顏浮起一層靚麗的粉色,在燭火的映照下,近乎彤彤如霞,上身的衣裙幾乎完全朝兩邊敞開,所顯之風景不可為外人道爾,她抓著陳墨的手,想要他別亂動,顫聲道:“那你想讓我等...多久。”
“短則半個月,長也不超過兩個月,等關於這事的風聲過去了,我立刻冊封你為妃,且我們之間的孩子,也不會虧待的。”陳墨附在梁姬的耳畔,聞著其身上胭脂及混合著只有生過孩子才有的肌膚香氣,心神不由感到一陣盪漾,手頭上的工作也是忙個不停。
梁姬哪抵擋得住陳墨的這般“親暱”,嬌軀一下就癱軟如泥,依偎在陳墨懷裡,顫聲道:“你真要封我為妃,不是嬪?”
“朕說話算數。”
聞言,梁姬這才安心下來,將羞紅的臉頰貼靠在陳墨懷裡,呵氣如蘭,說道:“那你打算封我什麼妃?”
“蘭妃。”陳墨道。
梁姬心中一喜,其實她這話,也有幾分試探的意思,因為對方若真的想要封她為妃的話,那心裡肯定是思忖過的,那麼聽到她問的話後,便能一口說出。
反之,則要遲疑些許,想到後再說。
現在陳墨沒有一絲猶豫便說了出來,恰恰證明他心裡是有為自己定下來的。
一抹欣喜在心中無聲流淌,梁姬柔聲道:“為什麼是蘭妃啊?”
“蘭,高貴典雅,俊秀出塵,氣韻清雅,高潔美好,正合呦呦你。”陳墨低頭在梁姬的脖頸間親暱著。
梁姬很滿意這個說法,但嘴上卻說道:“我有你說的這麼好嗎?”
“當然有。”
說著,陳墨將梁姬輕輕一推,使之倒在了軟榻上。
……
外殿,帶著陳勤的奶孃,聽到內殿痴纏的聲音,臉色微微一紅,在宮女的陪同下,離開了壽康宮。
而壽康宮外,見陳墨遲遲沒有出來的王秀,在起居注上記上了這樣的一筆。
“徵和元年八月八日晚,帝宿於壽康宮。”
...
後半夜。
梁姬香汗淋漓,好像剛蒸完桑拿一樣,肌膚細嫩剔透,修長的天鵝頸下,大片雪膩肌膚早已蒙上一層玫紅色,顆顆汗珠晶瑩密佈。
她如樹懶般抱著陳墨,眉梢眼角盪漾著成熟婦人的韻味,聲音帶著幾分沙啞,說道:“老實說,你把玉漱救上來,安排在後宮,是不是想把她佔為己有。”
“哪有,我之前不是跟你說了嗎,她畢竟是前朝皇后,這投河自盡,影響太大,這若是傳出去,有失我大魏的顏面,將她安排在後宮,是方便隨時照看她,免得她又要尋死,等她爹孃到京後,我便會放她離開,由她爹孃領走。”
陳墨將帷幔輕輕拉起了一些,這大夏天的,太熱了。
“你真捨得放她離開?”梁姬是不信的,道:“徐瑩和我可都落入你的手裡了,加上她,那可齊了,前朝後兩任皇帝的皇后,可都被你一網打盡了。”
本來陳墨沒去往這方面去想的。
可被梁姬這麼一說,心神不由微微一震。
前朝三任皇后,若是加上宓兒,那就是四任皇后。
四個皇后同臺競技,光是想想...
見陳墨不說話,梁姬蔥指在陳墨的胸口畫著圈圈,膩聲道:“你若是承認的話,我可以幫你哦。”
“咳咳...”陳墨忍不住咳嗽了起來,道:“別胡鬧了。”
“嘴上這麼說,那你激動做什麼?”梁姬小腹脹脹的。
“……”
陳墨在磨盤上拍了一下,道:“人家好歹是你的晚輩,有你這麼算計人家的嗎。”
“承認了?”梁姬小嘴微微一撅,繼而說道:“我也是為了她好。
你以為放她離開,是為了她好,實則不然。她先是被廢后,又被休,再被孟河公拋棄,從而投河,又被你的人救起帶回宮中,最後她又被爹孃接出宮,儘管這些訊息被人封鎖了,但天底下沒有不漏風的牆,遲早會洩露出來的,到時她回到自己的家鄉,家鄉的人聽說了這些事,會怎麼想?”
陳墨面色微變。
“就算這事跟你無關,但他們會覺得,孟河公之所以會拋棄她,是因為你,而你放她出宮,在他們的眼裡,只會視為連你也不要她了。這件事不管你做不做,她的清白從孟河公不要她的那刻起,便已經沒了。而流言,是會害死人的。”梁姬用平靜的語氣,訴說可怕的結果。
“我...”
“你想說可以幫她澄清?”梁姬似是預判到了陳墨想說什麼,直接搶過話來道:“你越幫她澄清,在外人看來,這事就越是真的,你越想阻止,便是證明這確有其事,人言可畏,你應該比我更明白。
一旦到時她想不開,還是會尋短見的,到時他們不會認為是自己的謠言害死她的,反而會認為是你拋棄她而導致的,從而有損你的名聲。”
“你這話說的,那我就只能收了她唄。”陳墨也意識到了這事的後果。
梁姬微微一笑:“你也可以把她養在後宮啊,就非要碰她?”
陳墨:“……”
...
徵和元年八月十六日。
陳墨為吳宓舉辦冊封皇后大典,向天下昭告。
並立嫡長子陳嘉,為大魏太子。
也是這一天,夏芷凝生了。
是一對雙胞胎,但和姐姐的龍鳳胎不同,夏芷凝生了一對女兒。
由於這天是皇后的冊封大典,陳墨得知夏芷凝生了一對公主的訊息,已經過去一個時辰了。
夏芷凝的寢宮中。
夏芷凝坐在軟榻上,懷中正抱著一個小孩子,作為一名七品武者,這時的她,臉色已經恢復了些許,沒有剛生完孩子時的虛弱了,臉上笑意明媚動人。
當姐姐的夏芷晴,則抱著夏芷凝的小女兒,輕聲道:“老話說的一點都沒錯,酸兒辣女,讓你懷孕的時候吃那麼多辣的,結果現在生了兩個女兒。”
夏芷凝正捏著自家大女兒的臉蛋兒,聞言嘴硬的說道:“我就喜歡女兒,不行啊。”
夏芷凝心裡是有幾分失落的,雖然她自己就是女人,但因為時代的原因,尤其是後宮的妃嬪,皇子肯定比公主更好的。
當然,她也僅僅只是失落而已,並沒有因此而討厭兩個女兒,說到底,都是自己的親骨肉。
夏芷晴嫣然一笑,晶瑩美眸盈盈如水,笑道:“以後讓她們和悠悠、諾兒親近一些,等長大了,讓諾兒照顧她們。”
她們是兩姐妹,那麼自己的孩子,肯定是要團結在一起的。
“諾兒這當哥哥的,肯定是要照顧妹妹。”夏芷凝理所應當的說道。
夏芷晴輕笑道:“也不知陛下那邊好了沒有,還等他過來給兩個小公主取名呢。”
“可以先給她們取個乳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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