亂世:從照顧嫂嫂開始修行 第514章

作者:橘貓抱魚睡

  姜羽捂著傷口,又跪在了地上。

  “楊青青已經嫁給了魏王為妾,是有夫之婦,你還要去招惹她做什麼。”姜離氣道。

  “青青之前不是一直不喜歡魏王嗎,這次回孃家,又這麼久沒回去,顯然是在魏王那受了委屈,現在侯爺也表露出後悔這門婚事的意思,這時正是孩兒趁虛而入的大好時機啊,更加拉近我姜家跟侯爺的關係...”

  姜羽一副覺得自己做的很對,理直氣壯的表情。

  “愚蠢,你腦袋是塊木頭嗎?”姜離聽到自家兒子這番話,臉都有些氣紅了,道:“她是不回去嗎?是回不去,這次她回來,不知跟侯爺說了些什麼,氣得侯爺大發雷霆,從而便對魏王有氣,把她強行留了下來,不讓她回去。

  侯爺之所以不反對你跟她接觸,是為了將我們姜家拉攏,你明不明白。”

  姜羽搖了搖頭。

  姜離見狀氣得又想打人。

  姜羽道:“我們跟侯爺本來不就是一起的嗎,這拉攏從何談起?”

  “因為前天,我把手上的兵權交還給侯爺了,並向朝廷遞交了辭呈,辭去手上蜀府大將軍一職。”姜離道。

  姜羽瞪大了雙眼,一臉的難以置信:“爹,好端端的,你辭官做什麼?”

  姜羽搞不懂姜離這番操作。

  姜離看著姜羽那清澈而愚蠢的眼神,見他一點都不明白眼前的局勢,無奈的嘆了口氣,只能跟傻兒子說的再仔細一些。

  “如今這天下,誰做主?”

  “陛下,不,魏王。”

  “沒錯,就是魏王,從最近透露出的風聲來看,朝廷那邊,正在為魏王鋪路造勢,如今天下亂世已止,與民生息,各地有兵權的勢力不是被消滅,就是臣服在魏王的腳下,被朝廷所收編...”

  說到這,姜離的臉色變得凝重了起來,道:“唯獨現在蜀府,還有數萬兵馬,也不接納朝廷的官員進來,當初剿滅崇王、蘆盛他們的時候,我是跟魏王接觸過的,知道他絕對不會允許蜀府成為這樣一個特殊的存在。那麼他在上位之前,絕對會把蜀府的事先解決掉,避免蜀府成為他政治上的汙點。”

  經過姜離的點明,姜羽有些明白了,道:“所以爹的意思,是魏王要在上位之前,對蜀府出兵?”

  見姜離點頭,姜羽又道:“可侯爺不是魏王的老丈人嗎,不看僧面看佛面,而且他以前剿滅叛亂的時候,侯爺也幫助過的,現在不是過河拆橋嗎?”

  姜離冷冷一笑:“這才是一個合格的掌權者該做的。”

  “既然魏王要對侯爺出兵,那他還讓青青回孃家,他就不怕到時侯爺拿青青做要挾?”

  “或許這是魏王給侯爺的一個機會,警告什麼的,又或者...”說到這,姜離忽然想到了什麼,背後發寒,一陣毛骨悚然。

  “或者什麼?”姜羽看向姜離。

  “據我瞭解,楊青青過去那邊,已經有一年了,可卻沒有身孕。”姜離聲音低沉:“一個沒有孩子的小妾,孃家又在添堵,魏王完全可以放棄掉,如果真是這樣的話,那楊家和魏王之間的這點姻親關係,可就沒法當保護符了。”

  聽到這話,姜羽的臉色也是一陣發白,徹底明白姜離為何不讓他跟青青接觸了。

  這是擔心他惹禍上身啊。

  “可是姐姐和妹妹都嫁去了楊家,現在想抽身,未免太晚了一些,而且爹你這樣做,不就得罪侯爺了嗎?”

  “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。另外,我也沒想過能保全全家,但姜家的血脈還是要留的...”

  姜離看著姜羽,道:“趁現在藤蘿還未嫁過來,你跟楊家牽扯的還不深,或許能夠脫身。”

  “爹...”

  ……

  楊府。

  大門口。

  “夫人,夫人...”

  孫孟朝著府內大喊道,並試圖闖進去,但被楊府的護衛所攔住。

  “你們放開我,我要見我們家夫人。”

  “這裡沒有你們家夫人,快走,要不然別怪我們不客氣了。”

  “你們敢。”

  “嗬,揍他。”

  “住手...”

  就在氣氛有些劍拔弩張的時候,楊府的管家走了出來,呵斥了護衛,對著孫孟行了一禮:“孫將軍。”

  孫孟也認識對方,畢竟他也不是第一次來了,不怎麼客氣道:“我們家夫人呢?現在都五月了,該回京師了。”

  “孫將軍莫急,小姐她說了,心裡很捨不得跟侯爺還有夫人分開,打算在家裡再多住段時日。”管家笑道。

  “你上次也是這麼跟我說的,滾開,我要見我們家夫人。”

  “...”

  楊家後宅的大廳裡。

  “侯爺,他走了,不過這次奴婢實在被他逼得沒辦法,給了他一個準確的時間,在六月中旬。”管家來到楊弦的面前,道。

  楊弦正品著香茗,放下茶杯後,道:“知道了。”

  就在這時,一名婢女急匆匆的走進來,道:“侯爺,不好了,小姐她又鬧起來了。”

  楊弦眉頭一皺,起身朝著楊青青的房間而去。

  楊青青的廂房中。

  “爹,放我出去,我要回京師,你這樣做,只會更加激怒他,他是真的會對蜀府出兵的,爹...”

  楊青青站在門後,對著門外大喊。

  在她身後的屋內,卻是一片狼藉。

  花瓶、研臺、玉製的筆筒等一切能砸的,早就被楊青青砸了個稀巴爛。

  她被鎖在了屋內,根本出不去。

  不僅如此,她的修為也被禁錮,根本無法破門。

  “放我出去。”楊青青還在不斷的砸著門。

  若是在沒被陳墨碰之前,楊青青剛到陳宅的時候,她一直期盼著現在的結果。

  楊青青是對自己的貞潔看得很重的,被陳墨碰了後,加之她也有些喜歡那種滋味,她就不想在蜀府待著了,想早點回去。

  但楊弦卻不讓她回去,還把她關了進來。

  這可急壞了楊青青,想要回去是一方面,另一面,她擔心陳墨見她這麼久還沒回來,直接對蜀府動兵了。

  她不想爹有事。

  起碼回到陳墨的身邊,她還能幫著爹說話。

  對於楊青青的砸喊,屋外卻並沒有給予回應。

  就在楊青青有些喊累了的時候。

  屋外傳來了腳步聲,很快,房門開啟,楊弦的身影映入了楊青青的眼簾。

  楊青青看到楊弦的那一刻,著急的聲音中還帶著一絲無奈的哭腔:“爹,你到底是要做什麼?現在天下的局勢已經這麼明朗了,你怎麼就看不明白呢,非要跟魏王對著幹。”

  “青青,你嫁過去之前,可還不是這樣的,沒想到這麼短的時間,他就將你降服了。”楊弦嘆了口氣,他是知道楊青青的野性,在蜀府這麼多年,都不怎麼聽他話,現在卻變成這樣了。

  至於這天下的局勢,楊弦怎麼看不明白,就是看得太明白了,就越過不了心裡的那道坎。

  蜀府的這份基業,是他幾十年,辛辛苦苦一點點打拼出來的,可現在一句話就讓他拱手讓人,他怎麼捨得。

  最關鍵的是,魏王是自己的女婿,自己在關鍵的時候,幫了他,可現在卻一點都不認帳,一點人情都不講。

  他覺得陳墨就是白眼狼,不肯讓對方這麼輕易就得逞。

  “爹,你不是他的對手的,實話跟你說,他已經是神變境了,麾下又這麼多兵馬,即便蜀府有天險,那也是攔不住的,爹,你難道真想走到兵刃相見的那一步嗎?”楊青青苦口婆心的勸道。

  看著女兒那著急忙慌的神色,楊弦長長的嘆了口氣:“青青,你可以回去了。”

  楊青青眼前一亮,正要開口說話,楊弦又道:“你替為父帶幾句話。”

  ...

  時間如流水,晃眼間,又過去了一個多月。

  清晨。

  天川城起了大霧。

  乳白色的霧氣徽种和醺耐ピ骸�

  主臥裡。

  陳墨看向正自酣然入睡的玉珠,這位古銅色肌膚,身材火辣的佳人,無論是抱著還是看著,都是一種享受。

  玉珠緊緊的摟著陳墨,一條有力的大腿,還搭在陳墨的身上。

  陳墨把玉珠搭在自己身上的美腿拿下,側身看向另一邊。

  月如煙睡在裡側,側躺著,背對著自己,雙腿夾抱著被褥,現在這個天氣,是不用蓋著被子的,蓋著被子睡反而不舒服,所以她整個背部都展現在陳墨的眼前,渾圓挺翹的磨盤,能看到一抹...

  陳墨目光低垂時,一時有些失神,也不管月如煙醒沒醒,直接貼了上去。

  月如煙的生物鐘不晚,所以這個時候的她,睡意並不是很深,感覺到身體所產生的異樣,彎彎眼睫顫抖不停,睜開一線,緊接著便發出了一道輕哼。

  發現如煙已經醒了,陳墨扳過她的臉來,不等她開口說話,便親了上去。

  “嗚嗚...”月如煙雙眼放大了一些,面露嬌羞。

  這人真是一點不累的。

  不過她也已經習慣了。

  ...

  當他們起來的時候,已經到了巳時。

  陳墨出了主臥,一襲華美衣裙的吳宓,正快步走來,臉上帶著笑意。

  陳墨看到了吳宓手上拿的黃色卷軸,道:“宮中來旨了?”

  吳宓走上前來,笑著點了點頭,把手上的聖旨給了陳墨,道:“早朝上,耿相、左大人他們在陛下的面前,昭告夫君你的功績,認為魏王根本不配夫君你。

  早朝結束後,陛下下旨退位,這是禪讓詔書。”

  陳墨聞言,面色一肅,開啟聖旨看了起來,片刻後,劍眉微微一蹙。

  “夫君,怎麼了?”吳宓道。

  “此禪讓詔書缺乏找狻!标惸珜⒙}旨交還給了吳宓,道:“讓人拿給耿相,他會知道怎麼做的。”

  “缺乏找猓俊眳清狄汇叮以為夫君會推讓呢,結果說了這樣一句話,她都有些搞不明白了,點了點頭。

  ……

  寫給陳墨的禪讓詔書,很快就到了耿松甫的手上。

  當然,吳宓讓人送過去的時候,並沒有傳達陳墨所說的“缺乏找狻保矝]有說不接受什麼的,而是一句話也沒有說。

  這時左良倫、陳修、吳衍慶他們也在旁邊,看到退回來的禪讓詔書都是一愣。

  吳衍慶道:“耿相,魏王這是什麼意思?”

  耿松甫先是開啟看了起來,見上面沒有留下什麼記號,一番思索後,撫著鬍鬚笑了起來:“王爺這是要三辭三讓啊。”

第716章 八四七:二辭二讓

  夜色悄然降臨。

  皇帝寢宮內,燈火通紅,琴瑟和鳴。

  內殿的空地上,有美人彈琴、吹簫,更有美人穿著輕薄的紗裙,赤裸著玉足,在鋪有紅毯的地上翩翩起舞,步伐躍動下,白皙的美腿鉤勒出一道優美的曲線。

  上首的長案後,一身紅色帝王袍的永安帝,頭髮披散,衣袍略顯不整,懶散的坐著,手上拿著一個酒爵,面色酡紅,吐氣之間,散發出濃濃的酒氣,目光迷幻的盯著下方。

  下方的這些舞女、美人,都來自禮部的教坊司,這些人,昔日都是朝中大臣的妻妾、眷屬,而他們的丈夫/父親都是原先徐國忠、蘆盛等人的下屬,後受牽連充入了教坊司。

  因此這些美人,除了美豔動人外,還有一種特別的貴氣,無比的勾人,可永安帝的心思卻不在她們的身上,心中滿是惆悵。

  禪位詔書已下,要不了多久,自己就不再是這大宋的天子了,祖宗留下來的基業就徹底斷送在他的手上。

  說不難過,那是假的。

  他只能用酒精來麻痺自己,並想著寬慰的話來安慰自己。

  起碼自己不再是帝王了,就不用再擔驚受怕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