亂世:從照顧嫂嫂開始修行 第501章

作者:橘貓抱魚睡

  “多少?”林雪嵐一愣,來到桌邊倒了杯茶。

  雖然林雪嵐心裡把玉珠當成好姐妹,好朋友,但在一些細節表現上,林雪嵐要高於玉珠。

  比如玉珠一進屋子,第一想的就是一些伺候的事。

  可林雪嵐就在一邊看著,也不幫忙,倒的茶,也是給自己喝的,不是為玉珠倒的。

  當然,這並不代表是林雪嵐自私,而是長久的習慣,讓雙方都覺得這是理所應當的,沒有覺得哪裡奇怪不妥什麼的。

  “十五,府上的那些下人們,都管小姐你叫十五夫人。”將被褥鋪好後,玉珠詢問林雪嵐冷嗎,要不要點個火盆。

  林雪嵐搖了搖頭,說暫時還不需要,道:“那十四夫人是誰?”

  “楊青青,蜀府洪都縣侯的嫡女,聽聞她還是一名六品武者。”玉珠道。

  林雪嵐腦海中不由浮現出了那養大蟲當寵物的女子,同時心裡稍稍鬆了口氣,既然十四夫人是楊青青,那德怡郡主就排在自己的後頭了,以後她得管自己叫姐姐。

  林雪嵐也不知道自己怎麼了,此刻居然為這種先後而感到一絲高興。

  “對了小姐,你有見過魏王的孩子嗎,奴婢聽說魏王現在有四個孩子了,三個兒子,一個女兒。”說到這,玉珠心裡其實是為小姐感到不高興的。

  陳墨的名聲傳得是廣,也知道他妻妾眾多,但關於他子嗣這事上,沒有幾個人真正清楚。

  玉珠之前也是不知的,在她看來,雖然陳墨的妻妾眾多,但小姐日後為他生個一兒半女的,說不定有機會能壓陳墨的那些妻妾一頭,獨領風騷。

  現在看來,這個是別想了,完全爭不過。

  “見了,他們好可愛啊,粉嘟嘟的,讓人感到親切。”林雪嵐雙眼好似冒著小星星,笑道:“她們還叫我林姨娘呢。”

  玉珠:“……”

  她說這個,是想要表達這個意思嗎?

  小姐難道就沒有一點想趕超的想法?

  玉珠沒有再說了,她是洗了澡過來的,詢問林雪嵐有沒有梳洗,她去打些熱水過來。

  得知林雪嵐已經洗漱完後,玉珠便脫了繡鞋,爬到床上,為林雪嵐暖起了床。

  待被窩有了溫度後,玉珠便欲起身下床,讓林雪嵐早點歇息,可林雪嵐卻一把按住了她,道:“玉珠,今晚就別走了,陪我一起睡。”

  玉珠這時發現,林雪嵐已經把桌上的油燈給吹滅了,只剩下床頭邊桌案上的蠟燭,還在汩汩燃燒著。

  玉珠稍作遲疑後,又躺了下來,不過把之前用體溫暖好的地方讓了林雪嵐,之前主僕二人倒不是沒有一起睡過。

  玉珠只當是小姐在魏王府的第一晚還不太適應。

  不過很快,她便發現睡在裡側的小姐,從身後抱住了她。

  玉珠身體一僵,以前兩人一起睡的時候,都是一人睡一邊,除了胳膊挨著,根本就沒什麼身體接觸。

  “小姐,你怎麼了?”玉珠說著,便要轉過身來。

  林雪嵐讓她別動,兩人都是側躺的,一手放在她的腰間,一手搭在她的肩頭,道:“難怪之前王爺喜歡這麼抱著我,確實舒服。”

  玉珠:“……”

  “小姐,早點睡吧,在王府可不能賴床的,若是起晚了,會惹人說閒話的。”玉珠握著被角,一動不動。

  她以為小姐就這樣抱一抱就好了,卻沒想到,小姐放在她腰間的手,居然隔著短衫,掌握住了真理。

  剛開始,她還以為是小姐不小心的,卻不想耳畔傳來小姐輕柔的聲音:“玉珠,你比我大。”

  玉珠以為是說年齡:“小姐現在才知道?”

  林雪嵐也沒想到玉珠一點都不謙虛,一邊說著,手上也有了動作:“王爺肯定喜歡。”

  玉珠這時也反應過來小姐是在說什麼了,表情和身體頓時有點僵硬,眼神忽閃,忙把小姐的手拿開,道:“這有什麼好的,練功的時候一點都不方便。”

  林雪嵐湝一笑,紅著臉道:“等你成了女人,就知道了。”

  “小姐,你今晚到底怎麼了,整個人怪怪的。”玉珠眉毛一皺,她的心思可是十分活絡的。

  “玉珠,你想當小十七嗎?”林雪嵐把玉珠側躺的身子扳過來,看著她的眼睛道。

  玉珠眉頭皺得更緊了:“小姐,是不是有人跟你說了什麼?”

  “沒有沒有。”林雪嵐連忙搖著頭,遲疑了下,認真解釋:“玉珠,你年紀也不小了,比我還大兩歲,跟了我這麼多年,我也不想你孤獨終老。把你許給他人,我又捨不得與你分開,不如以後,我們真正的做一對好姐妹。”

  見小姐是說認真的,玉珠微微躲開目光,沉默了一會後,輕聲道:“奴婢是小姐的貼身丫頭,本就有替小姐伺候王爺的責任,只要小姐不介意,奴婢都可以的。”

  “玉珠,我沒有強求你的意思。”林雪嵐輕蹙了蹙眉:“我是在詢問你的意思,我尊重你的意願,若是你不想當王爺的女人,我以後會單獨給你找個好人家的。”

  “小姐,奴婢沒有勉強和不情願什麼的,奴婢都可以。”

  玉珠從小在林家長大,雖然林雪嵐是把玉珠當成好朋友來看待,但林家卻是把玉珠當成忠心的家奴來培養的,長時間的潛移默化之下,玉珠的心裡,是被烙下了奴印的。

  她也從沒有想過,之後會嫁給誰,喜歡誰。反而有了小姐跟著誰,她以後就跟著誰的覺悟。

  林雪嵐沒有去多想,聽到玉珠的回答,眼前一亮,笑道:“太好了,我們好姐妹一輩子。”

  玉珠輕嗯了一聲。

  ……

  另一邊。

  陳墨洗漱過後,躺在吳宓的大床上,靠在床頭,在想著事情。

  陳嘉交由婢女去帶了,吳宓穿著上好的絲綢睡裙,把被褥展開蓋在陳墨的腰腿上,然後褪去繡鞋,爬到了最裡側,當著陳墨的面,穿起了黑絲。

  吳宓也是剛沐浴完,藉著朦朧燭光,可以瞧見衣領下的雪白風景。

  她的手很好看,手指又十分的纖長,她拿著黑絲,一點一點的將美腿覆蓋了起來,頗具美感。

  陳墨等她穿好,鑽進被窩後,伸出手把她抱了過來,摟著軟綿綿的身子,大手熟練的在黑絲美腿上撫摸了起來,道:“剛從青青那邊過來,跟她說了下她父親的事,如今的大宋,可容不下軍閥割據。”

  強如蕭吳兩家,它們的私軍,現在還不是歸朝廷所有了。

  吳宓靠在陳墨的懷裡,點了點頭,她不想討論這些“政事”,而是岔開話題說了太后梁姬的事。

  “太后已經在梁家安定好了,梁家也為她安排了特定的人看護,進出的人,都會進行嚴格的審查,不會有訊息傳出去的。”

  說著,吳宓從枕頭下拿出了五封信件,遞給了陳墨:“夫君,這都是太后寫給你的。”

  陳墨撫著吳宓的秀髮,一邊說著,一邊道:“寫了些什麼?”

  “那是太后給夫君你的信,妾身沒看。”

  “我們都是老夫老妻了,沒必要如此見外了,看看也沒什麼。”

  說著,陳墨一一拆開了五封信,就這樣當著吳宓的面看。

  根據來信的時間,第一封信是兩個月前,梁姬說她剛到梁家,路途一切順利,她和胎兒都安好,讓陳墨放心的話。

  第二封信與第一封信隔了一個月,說了些胎兒的情況。

  第三封與第二封,則只隔了一週的時間。

  梁姬先是說了一下自己的情況,然後問陳墨為什麼不給他回信,一頓埋怨的話,讓他速速回信。

  第四封、第五封,相隔的時間越來越短。

  上面的內容,有一些還是重複的內容,車軲轆話。

  吳宓是女人,當即從這些信中,分析起了一些資訊來,笑道:“夫君,太后這是想你了,而且有些患得患失了起來。”

  陳墨笑道:“我怎麼從信中,看到了一個深宮怨婦。”

  “太后這是懷了你的孩子,情感上對夫君有了寄託。而且她身為大宋太后,卻懷了夫君的孩子,精神壓力是比較大的,渴望從夫君你這裡得到一些慰藉。”

  “她又不是不知道我跟她父親去西域了,怎麼能回她的信嗎,所以她這純粹發牢騷了。”陳墨嘴上這麼說,心裡想著明日就抓緊把信回一下吧,再把從西域帶回來的禮物,給她送一份過去。

  吳宓往陳墨的懷裡努了努,轉而說起了另一件事。

  “夫君,陛下好像跟趙皇后鬧矛盾了。”

  宮中都在魏王府的監視之中,對於皇宮中發生的事,吳宓也清楚一些。

  “嗯?”陳墨劍眉一揚:“出什麼事了?”

  “據宮裡傳回來的資訊說,這兩個多月來,陛下都沒有和趙皇后同房過,且二人也不在一起用膳了。在這之前,陛下和趙皇后的關係,可都是很親密的。”吳宓道。

  這種關係的疏遠,很難不讓人覺得,他們二人是發生矛盾了。

  “太醫那邊怎麼說?”陳墨道。

  畢竟二人其中一個若是有疾的話,不同房也不奇怪。

  “太醫那邊說,陛下和趙皇后的身體都很好。”吳宓明白陳墨的意思。

  “那就奇怪了。”

  “夫君,這其中沒有你摻和吧?”吳宓遲疑了半晌,還是忍不住問了一句。

  陳墨連忙解釋:“這事還真跟我沒關係。我當初就警告了陛下一下,但那事與趙皇后,一點關係都沒有,根本就聯絡不上的。”

  吳宓相信了,陳墨雖然花心,但在男女問題上,對她還是比較坦盏摹�

  “那可能是別的原因吧,明日夫君你進宮問問看。”吳宓道。

  “算了,他們夫妻之間的事。本來這事與我無關,若是一問,這屎盆子估計又得扣我頭上。”

  陳墨一個翻身,將吳宓壓在身下:“他們鬧矛盾就矛盾吧,只要我們把日子過好就行。

  來,宓兒,我們努把力,生個二胎。”

  “嗯。”吳宓軟糯道。

  ……

  第二天,天一亮,陳墨就洗漱完進宮去了。

  把夜郎國的國書,呈給了永安帝。

  沉寂了兩個多月的朝堂,再次變得魟恿似饋怼�

  耿松甫的想法沒有錯,夜郎國再小,那也是一國。

  魏王不費一兵一卒,就讓夜郎國納頭就拜,這可是一個了不得的功績。

  陳墨的威望更盛了。

  永安帝只感覺屁股下的龍椅,如坐針氈。

  心中預感著那改朝換代的日子,越來越近了。

  看來自己與皇后之間,要切割的更開了。

  永安帝,是真怕了。

第704章 八二四:娘,她也是嘉兒的姨娘嗎

  寒冬臘月,塞外萬里飛雪。

  應城幾乎掩埋在積雪之下,可在這十二月的寒冷天氣下,城中卻是十分的熱鬧,各個民房攤位上,升起了裊裊炊煙,充滿著生活氣息。

  在兩年前,應城還是一片破敗的景象,人口雕零,可隨著魏王率大軍,將金夏八萬蠻子幾乎斬殺殆盡,又一路打到了金夏的海宴關,並收繳了海宴關內所有的金夏百姓,馬匹。

  此戰,不僅打疼了金夏,也斷去了金夏想要繼續再犯的念頭,換取了大宋邊境的和平。

  有了和平,就有了發展的機會。

  短短兩年多的時間,加之朝廷政策的傾斜,應城已經逐漸恢復了民生。

  年初到現在,金夏內部又發生了內亂,金夏朝廷與北狄部落開戰,此戰牽扯進了北狄部落周圍了幾個小部落,波及到了數十萬金夏百姓,戰爭的爆發,使得金夏戰區的生活物資緊缺。

  緊缺,就代表著暴利,有暴利,隨之而來的便是兩國邊境近乎猖獗的走私生意。

  大宋因為需要發展,所以對這走私生意,幾乎採取的是放任的措施。

  這就使得來往應城的商客越來做多,應城的規模也做來越大,鼎盛時期,聚集在城中的商客,多達三四千之眾。

  可惜的是,北狄部落的整體實力,與金夏朝廷的實力相差太遠,故此兩個多月前,北狄部落就被金夏朝廷剿滅,然後金夏朝廷便對著原先的戰區進行了集中的治理,安撫,使得當地的生活物資,逐漸恢復到了正常水平。

  失去了暴利的誘惑,走私生意也開始沒落,到應城的商客也越來越少。

  不過有了人員的流動,應城的白天,還是有著幾分繁華的景象的。

  大雪天,街上的行人很少,但攤販們還是在使勁的吆喝。

  中午十分,街道上響起了一陣馬蹄聲。

  一名神勇衛甲士,騎著戰馬,手上拿著銅鑼,隨著銅鑼聲落下後,神勇衛甲士大聲道:“長恩將軍有令,即刻起,全城戒嚴,關口關閉。”

  “長恩將軍有令,即刻起,全城戒嚴,關口關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