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者:橘貓抱魚睡
興因臉色一沉。
他之所以沒有讓唐毅辰直接毒死興洛,是因為他要進行奪權。
畢竟當時太子還好好的,若是興洛死了,權利也落不到他的手上。
不過後來成功掌權後,之所以還讓興洛活著,他的確是太心軟了,畢竟是自己的親生父親,加之這個時候興洛也威脅不了他,母后也在求情,他就放了興洛一馬,讓其慢慢等死。
只是他沒想到的是,會發生今天這樣的事。
等了半刻鐘後,納蘭伊人又給興洛放血。
而這時興洛流出來的血,居然是黑色的。
當流出的血液開始變紅的時候,納蘭伊人才為興洛止住血,重新站起身來:“起效果了,等他醒來吧。”
聞言,德怡郡主神色一喜。
興因則處於一種莫名的恐慌之中,不斷的跟陳墨開起了條件:“魏王,他就是個老頑固,是不會答應您的。這樣,您只要答應我,夜郎不僅每年向大宋納貢,更是拿出全國三成的賦稅,單獨給魏王您。”
“興因,你...”德怡郡主被他的無恥給驚到了,賣國居然賣到這個地步了。
“三皇子,別急。”陳墨見此,搖了搖頭。
“四成。”三皇子咬了咬牙,道。
見陳墨依舊不為所動,三皇子狠下心來,抬起手,張開五指:“五成。”
陳墨覺得他是瘋了。
先不說他到底能不能做到允諾的這些。
若是做到了,那就是夜郎全國動亂。
因為一半的賦稅給出去了,剩下的一半,根本無法維持夜郎整個國家的咿D,那麼興因只能去壓榨百姓,從而引發百姓造反。
就算興因用武力鎮壓了,那夜郎目前的“繁華”也會不在了。
那到時,一半的賦稅,或許不足第一次的十分之一,甚至百分之一。
陳墨要的是源遠流長,不是竭魚而澤。
窗外雨幕沙沙作響,陳墨沒有等太久,一刻鐘不到,耳畔就傳來了德怡郡主驚喜的聲音:
“陛下,您醒了。”
陳墨抬眼看去,面色枯黃的興洛,臉上恢復了些許的紅潤,手指開始顫動,慢慢的撐開了眼簾,因為德怡郡主就在旁邊,他第一個看到的就是她,可能是渾渾噩噩了太久,他第一時間並沒有認出來,好一會兒,才張了張嘴:“德怡?”
這一開口,把他自己都給驚到。
不是和往常一樣的“嗚嗚”聲,他能說話了。
聞言,德怡郡主也是大喜。
自從興洛突發惡疾之後,她每次隨娘進宮看望興洛,對方都說不了話。
現在能說話,豈不是說興洛的病,已經治好了?
德怡郡主長鬆了一口氣,如此一來,孃親的仇總算能報了,她不禁回頭,想看看此時興因驚慌的神色,但卻突然看到,他要對納蘭伊人下手。
“小心。”德怡郡主驚聲提醒。
下一秒,她愣了一下,因為倒地的是興因。
原來,見興洛醒來的興因,自覺要死頭臨頭了,打算殊死一搏,因為德怡郡主在龍床邊,離他有些距離。
無論是對興洛還是德怡郡主下手,定然會被陳墨及時阻止。
就納蘭伊人退下來,站在他的身旁。
他不知納蘭伊人具體的實力,可她是個女子,聽聲音雖然有些奇特,但也大不到哪去,所以他猜測對方的實力應該不強,打算挾持對方。
但他卻想不到,自己還沒碰到對方,就被對方提前發現,他只感到自己被什麼東西紮了一下,然後就兩眼一黑,倒在了地上。
噬毒蜂飛到納蘭伊人的面前,振動著翅膀,似是在邀功。
這突然發生的一幕,自然是把興洛的目光吸引了過來,當瞧見寢宮裡站著的陳墨和納蘭伊人,他一臉的茫然,他想要問,可又看到倒地的興因後,本來困惑的他,出奇的憤怒:“逆子。”
說著,他居然爬了起來,雖然很快因身體虛弱的原因又躺了回去,但足可見他有多麼的憤怒。
他清楚的知道,自己會淪落到這個地步,都是因為這個逆子。
不僅如此,這逆子居然當著他的面,把跟皇后苟且,還有失手殺燕陽長公主的事,也跟他說了。
他當時沒氣死,都算命大。
“陛下,您消消氣,消消氣。”德怡郡主也害怕他氣死過去。
興洛到底是一國郡主,他掃了眼寢宮,結合興因的倒地,寢宮裡沒有一個大臣,這陌生的兩人來看,猜到肯定是發生什麼重大變故了。
他打量了陳墨、納蘭伊人一眼,稍顯疑惑:“德怡,他們是誰?”
德怡郡主回頭看了一眼,如實說道:“他是大宋魏王,旁邊的是百越毒王谷的聖女,也是她治好的陛下。陛下您中的毒,出自毒王谷叛徒之手,而那叛徒,還是三皇子的師父,他們二人相互勾結...”
德怡郡主並不知道興洛已經知道自己的病,是興因下的手。
為了致興因於死地,她清楚的說出了這點。
陳墨走到跟前,簡單的施了一禮,道:“夜郎陛下,本王有禮了。”
“大宋魏王?”
興洛眉頭皺了下,病在床上的這些年,他對外面的事,都不瞭解,興因也沒跟他說過,但他知道大宋,下意識的開口道:“大宋打過來了?”
畢竟一國親王出現在自己的寢宮,不得不讓興洛認為,大宋對夜郎出兵,並打到京都了。
陳墨站在龍床邊,神色並無倨傲之處,平靜道:“陛下不必驚慌,本王這次來貴國,只是幫朋友來處理一件事,只是辦事的時候,陛下的這位三皇子,和本王產生了一些不愉快。”
興洛眼皮一跳,能讓你入宮,並來到自己的面前,看來這不愉快還不小。
更讓他驚愕的是,既然不是帶兵打來的。
那對方是怎麼進宮的,還把興因給……
這種未知,讓他感到恐慌。
“那魏王此次進宮,還讓這位聖女姑娘救朕,是有何要事?”興洛強壯鎮定道。
陳墨偏頭看著德怡郡主:“郡主,就由你來跟陛下說吧。”
自己來說,太過直接了。
說完,他便和納蘭伊人退到了外殿。
作為皇帝的寢宮,是有裡外之分的。
興洛恨恨瞪了地上的興因一眼,然後嘆了口氣道:“德怡,你先跟朕說說最近發生的事吧。”
“諾。”德怡郡主徐徐說了起來,她沒有廢話,直接撿的重點,更是強調興因所犯的罪行,連對昨晚發生的事,都沒有隱瞞。
“畜生...”興洛氣得咳嗽了起來。
好一會,才平復過來,道:“這大宋魏王,又是什麼人?”
“這事就說來話長了,不是一兩句話就能說明白的,陛下只需知道,他如今是大宋的攝政王,整個大宋,都是他說了算,麾下有超三十萬大軍,多名上品武者,其本身,也是一名上品武者。”德怡郡主說道。
“嘶...”
興洛不由吸了口涼氣,道:“看來朕病的有些久了...”
他對大宋的影響,還停留在徐國忠掌權的時候。
“大宋到底是泱泱大國,連這麼年輕的上三品武者都能培養出來。”興洛語氣充滿感慨,旋即道:“德怡,說說他進宮的來意吧。”
“諾。”
德怡郡主點了點頭,說道:“因為三皇子師父唐毅辰的事,還有林家的事,得罪了魏王,為了賠償魏王,三皇子答應他,讓夜郎為大宋的附屬國,每年納貢,並...把臣賜予魏王為妾為奴。”
遲疑了一會,德怡郡主還是把最後一點說了出來。
因為她也不確定,對方到底在不在意這點。
但不管在不在意,德怡郡主也知道,夜郎,自己是待不下去了。
她說了昨晚的事,知道了皇后跟三皇子的醜事,那麼她多多少少會在興洛的心裡留下芥蒂。
另外,興因畢竟是興洛的親生兒子,而她那句句置興因於死地的話,若是自己還待在夜郎,指不定哪天,就死的不明不白。
最後,就是孃親和父親都不在了,這夜郎,也沒什麼值得她留戀了。
因此,不管陳墨要不要她,為娘報完仇後,她都會離開夜郎的。
“逆子,咳咳...”興洛又氣得咳嗽了起來,旋即道:“也就是說,朕若是不答應他,他就會答應那逆子?”
德怡郡主點了點頭。
聞言,興洛閉上了雙眼,他現在的情況,就是哀莫大於心死。
夜郎雖然在一個甲子前,在大宋的面前吃了憋,可在西域,那也是一方霸主,可現在卻要做別人的小弟,多少有些憋屈。
一番斟酌後,他睜開雙眼,抬了抬手,嘆了口氣道:“罷了,德怡,你叫他過來吧。”
“諾。”德怡郡主知道陛下這是同意了。
第699章 八一四:強力鎮壓
皇帝寢宮外,風雨暫歇。
得知宮中變故的朝中重臣,衣服都來不及換,便匆匆的趕到了寢宮外。
丞相柳去疾,身著正紅色的朝服,身材高大而勻稱,有著一雙深邃的眼睛,彷彿能看穿一切,他的臉龐上刻著歲月的痕跡,流露出一種沉穩與內斂。
隨著柳去疾的到來,現在的百官和禁衛們,都安定了不少,好像找到了主心骨一樣。
“柳相,您可算來了...”
一名官員走上前,將這裡的情況,大致的跟柳去疾交待了一下,詢問他怎麼辦?
柳去疾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後,眉頭一挑,旋即說道:“七皇子呢,七皇子來了沒有?”
跟柳去疾交代事情官員一愣。
七皇子,柳貴妃的長子,十三歲,而柳貴妃,則是柳去疾的女兒。
如今柳去疾說這話,不由讓這名官員多想。
要知道,在三皇子奪權後,柳去疾可是第一時間投靠了三皇子,加入了三皇子的陣營,多年來一直忠心耿耿,沒有做一件對不起三皇子的事,所以外人看來,柳去疾乃三皇子的心腹。
但現在看來...
“五皇子殿下。”
“五皇子來了。”
就在這時,一名身穿蟒袍的少年,在數名甲士的護衛下,走上前來,旁邊跟著幾名朝中重臣。
五皇子,一十有七,文武雙全,相貌出眾,但其母妃靜妃,只是從民間選召進宮的一位小家族的民女,沒有外戚支援的他,在興洛所有的兒子中,存在感並不高,也沒什麼人跟他。
沒想到,現在宮中一發生變故,連他也參與了進來,且還有幾位朝中大臣跟隨。
作為三皇子陣營的官兵們,頓時議論紛紛了起來,還有人上前阻攔,呵斥五皇子帶兵進宮,難道是想造反嗎?
五皇子面色平靜,站在大義上,說三哥被歹徒挾持,闖入了父皇的寢宮,自己是帶人來救駕,救三哥的。
說完,還朝著寢宮大喊,讓歹徒放了父皇和三哥。
還說自己可以和三哥換,讓他來當歹徒的人質。
這話聽到柳去疾的耳朵裡,眼中閃過一抹精光。
好一個五皇子,平日裡他有些小瞧了對方。
五皇子此舉,就算三皇子平安無事,也不能說其今日行為不對。
畢竟人家打出的口號,是來救駕,救三皇子的。
沒過多久,七皇子也來了。
可以說,就這短短的一會功夫,這朝中的“各路人馬”,幾乎都到齊了。
這人都到的差不多了,肯定是要商討出一個法子,不可能就這樣一直僵持下去。
最後商討出來最妥當的法子,就是派個人進去與歹徒談判,看看對方到底想要做什麼?
柳去疾示意了七皇子一眼,這可是一個大好的表現機會。
可七皇子害怕,在這個時候,竟然後退了一步,把身子縮了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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