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者:橘貓抱魚睡
“快交出來,我的耐心是有限度的。”見納蘭伊人還在拖延,唐毅辰已失去了最後的耐心。
“伊人,不要給他...”司松還在說著,可換來的就是唐毅辰的痛打。
“住手,你放了大長老,我就把饕鬄蠱給你,不然,你休想得到。”
“哼。”唐毅辰才沒那麼傻,萬一把司鬆放走了,她再自盡,那他豈不是什麼都得不到,道:“你沒有討價還價的資格,不給,那就跟大長老說再見吧。”
說完,便要動手。
“不要...”
見他不上當,納蘭伊人絕望的喊了一聲,她抬起手,右手的手心不知何時有一道可怖的傷口,隨著傷口的蠕動,好像有什麼東西,要從裡面鑽出來了一樣。
“嘭!”
就在這時,地宮劇烈的震動了起來,地宮中的三人,都感到身體一陣搖晃。
唐毅辰察覺上方震落下的灰塵,抬頭看去。
下一秒。
轟!
地宮的屋頂,突然發出巨大的聲響,旋即一道道裂縫迅速蔓延而出,最後嘭的一聲,突兀的爆裂而來,一道丈許寬的口子,被人給打通,日光照射而下。
就在唐毅辰躲避砸落下來的石塊時,一道身影從上方掠下,擋在了納蘭伊人的面前,將從頭頂砸下來的一塊巨石,一拳轟碎,隨後迅速抓住一塊碎石,朝著旁邊一扔,一塊要落在司松身上的石塊,被打落到了一旁。
然後,這道身影將目光看向身後,躺在地上的納蘭伊人,因為他的出現,面紗被吹掉,露出的那張蒼白俏美的臉頰上,此刻卻是佈滿了難以置信。
望著那張蒼白帶血的臉蛋,陳墨眼中浮現一抹柔和,溫和的聲音,徐徐飄下:“抱歉,我來晚了...”
“陳...陳墨...”
納蘭伊人怔怔的望著站在自己面前的青年,蒼白而秀美的臉頰上,漸漸浮現一抹動人笑容,那是一種在面臨絕望時,又突然被巨大的希望擊中的欣喜笑容。
司松看到來人,如釋重負的鬆了口氣。
“你是誰?”
塵煙散盡,唐毅辰目光冰冷的盯著陳墨,冰冷的聲音,猶如從地獄中傳來一樣。
陳墨轉過身,目光看向唐毅辰,聲音同樣無比的冰寒:“是你傷的她?”
雖然唐毅辰的力量是2896。
未到二品,但卻是三品中的佼佼者。
但在陳墨的眼裡,就如螻蟻。
唐毅辰眼眸微眯,聽對方這話,似乎和納蘭伊人的關係不一般,最重要的是,他在對方的身上,感受到一絲危險。
他沒有對待納蘭伊人和司松那麼蔑視,濃濃的紅色煙霧,自他的體內湧出,似要將這整個地宮,都給填滿。
“小...小心...”納蘭伊人虛弱的說道,說完,一隻有著六翼,個頭有一節成人大拇指那麼大的紅色蟲子,從她右手手心的傷口飛出,在她示意下,落在了陳墨的手上。
陳墨低頭看了一眼,這蟲子個頭倒是不大,但長得特別的“神武”,仔細觀察的話,可以看到它張嘴間,露出一排排鋒利的牙齒。
紅色煙霧瀰漫而來,它小小的口中,居然爆發出一股巨大的吸力,把要徽株惸募t色煙霧,全都吸入了嘴中。
“饕鬄蠱。”
唐毅辰看到這紅色蟲子,眼中浮現出一抹狂熱貪婪之色,連表情都有些張狂了起來,攜帶著濃濃的紅色煙霧,朝著陳墨殺來。
他的速度很快,閃爍間在地宮留下道道的殘影,讓人難以觀察到他真正的身影在哪。
幾個呼吸間,他便到了陳墨的眼前,一手朝著陳墨手上的饕鬄蠱抓去,一手握拳砸向陳墨的面門。
可下一秒,唐毅辰直接呆住了,臉龐也因為窒息而感到漲紅。
只因陳墨左手一把掐住他的脖頸,將他提了起來。
力量上的絕對差距,讓剛才身影閃爍的唐毅辰,成了小丑。
“他的全身都是劇毒,別碰...”
納蘭伊人提醒的話還在嘴邊,只見噌的一聲,一團熾熱的紫色火焰,自陳墨的左手升騰而起,繼而將唐毅辰的全身徽帧�
“啊啊...”
悽慘的哀嚎聲從唐毅辰的嘴中發出,可這股哀嚎沒有持續太久,唐毅辰便沒有了動靜。
半刻鐘不到,唐毅辰就化為了一堆灰燼。
饕鬄蠱看著那炙熱的紫色火熱,直接嚇得飛回到了納蘭伊人的身上,透過手心的傷口,躲進了她的體內。
而納蘭伊人、司松二人就呆呆的看著這一幕。
之前在他們面前無比囂張的唐毅辰,直接被陳墨給秒了。
等緩過神後,納蘭伊人艱難的爬起身來,來到陳墨的面前,抬手湊到陳墨的嘴邊:“快,喝點我的血,別中毒了...”
這地宮到處都是劇毒,別看陳墨現在沒事,說不定等下就會不小心沾上。
而且剛才陳墨碰了那畜生,她的血可以解百毒,以防萬一。
剛才陳墨還沒感覺什麼,可這時,他就感到身體有些發軟了起來,在觸碰唐毅辰身體的時候,他就已經中毒了,只不過實力的強大,讓他現在才發作罷了。
陳墨大驚,暗道這毒的厲害。
趕緊抓著納蘭伊人的手,在她的傷口處吸吮了起來。
納蘭伊人臉蛋微微發紅發熱。
“咳咳...”
這時,旁邊響起了司松的咳嗽聲。
這倒不是司松故意的,而是他真的受傷太嚴重了。
“大長老...”納蘭伊人這時才想到司松,一把將手抽了過去,要去檢視司松的情況。
“咳咳...”陳墨有些尷尬的輕咳了兩聲,見納蘭伊人動作不便利,上前扶住了她:“納蘭姑娘,我扶你過去吧。”
納蘭伊人在陳墨的攙扶下,上前檢視了司松的情況。
司松的情況不是很好,受傷太嚴重了,五臟六腑都移了位,她只能保命,想要治好,必須儘快把他送回毒王谷。
第694章 八零四:處理善後
饕鬄蠱是號稱百毒之首,能剋制這世間所有的毒物,且有一定的恢復效果。
但司松中的不是毒,而是受的內傷,而且是很嚴重的內傷,五臟六腑都移了位,甚至有些器髒都被打碎了,這顯然不是饕鬄蠱能夠治療的。
納蘭伊人的醫術雖然高超,但夜郎的“醫療設施”不行,想要治好司松,只能把他帶回毒王谷去治。
她目前能做的,只能是施展手段,先吊住司松的這條命。
“你能幫我把大長老扶起坐好嗎,我替大長老療傷。”納蘭伊人拜託陳墨。
陳墨點了點頭,扶著司松在納蘭伊人的面前坐好,然後見到納蘭伊人那蒼白的臉色,輕聲道:“納蘭姑娘,你...沒事吧?”
“我的傷沒有大長老那麼嚴重,而且我有饕鬄蠱在,之後慢慢調理,然後再休養一段時間就沒事了。”納蘭伊人搖了搖頭,可聲音還是很虛弱。
說完,她沒有再遲疑,拿出一顆丹藥讓司松服下,然後吖Χ扇胂忍祆`氣進司松的體內,幫他化解丹藥的藥力,助他調理。
接下來,陳墨就幫不到什麼忙了,在旁邊替她進行護法。
“咳咳...”調理過程中,司松不斷的咳嗽,臉上滲著冷汗,一看就很是痛苦,可他硬是一聲不吭,為了轉移注意力,他和陳墨聊起了天:“魏王是怎麼找過來的?”
“多虧了納蘭姑娘的蜂帶路,要不然,就算我找到這山谷,也尋不到地宮。”陳墨把黑蜂拿給了司松看。
“噬毒蜂...”司松一眼就認了出來,然後不由的回頭看去。
只見納蘭伊人板著臉道:“別動。”
司松嘿嘿笑了起來,但很快又咳嗽了起來,看向陳墨道:“這次多虧魏王了,若不是你及時趕來,我們不僅報不了仇,還會把命搭在這地宮中。
真是沒想到,這畜生的天賦如此了得,竟讓他將毒功修成了圓滿,除了我毒王谷的祖師外,就是他了。”
光說著,司松就感到後怕。
陳墨沒接觸過毒王谷的毒功,對此無法評判。
“當然,這畜生的天賦跟魏王肯定是沒法比的。如今大仇得報,魏王你就是我毒王谷的大恩人,以後有什麼用得上毒王谷的,儘管差遣。”司松道。
“大長老不用客氣,我和納蘭姑娘是朋友,朋友有難,本就應該出手相助的,況且我也只是舉手之勞罷了。”陳墨擺了擺手。
可司松卻不這麼想,他忍著五臟之痛,撫了撫鬍鬚,說道:“說來,伊人成年以來,除了老夫外,魏王是第一個見過伊人的真面目的,當初伊人...啊...”
司松話沒說完,忽然痛的大叫了起來。
至於死掉的唐毅辰不算。
嗯,就算唐毅辰還活著的話,那也是陳墨先看到,畢竟是陳墨擋在納蘭伊人面前,擊碎巨石後掀起的風,將她臉上的面紗吹掉的。
納蘭伊人冷聲道:“少說話。”
顯然剛才是她故意的。
陳墨摸了摸鼻,想到了之前司松跟自己所說的話。
只有打贏納蘭伊人,並揭下她面具的人,才能做她丈夫。
說來,在這之前,他就已經見過納蘭伊人的真面目了。
陳墨不由的將目光移向納蘭伊人,後者的臉頰以肉眼可見般的速度紅了起來,然後瞪了陳墨一眼:“看什麼看。”
“伊人,如今谷主的仇已報,你不用再這麼繃著自己...啊...”司松的話還在嘴邊,便又痛的大叫了一聲。
“都說了讓你少說話。”納蘭伊人道。
“唉。”司松嘆了口氣。
...
這一番吖φ{理,整整持續了一個多時辰。
隨著藥力的化解,司松那蒼白的臉色,居然也是逐漸的變得紅潤,可反觀納蘭伊人,則越來越虛弱。
陳墨在一旁勸道:“納蘭姑娘,要不然休息一下再繼續。”
“好了。”納蘭伊人收功,起身說道:“大長老,之後一直到回到毒王谷之前,你都不能再吖α耍蝗唬粌H剛才我做的一切都前功盡棄,你的傷勢也會加重。”
“唉,這次西域之行,我這把老骨頭不僅沒幫到伊人你的忙,還...”
“小心。”
司松的話還在嘴邊,剛站起身來的納蘭伊人頓感一陣天旋地轉,朝著一旁倒去,陳墨見狀,伸手將她扶住,抱在懷裡。
“伊人。”司松焦急的趕忙給納蘭伊人悦},檢視她的情況。
“大長老,她怎麼樣了?”陳墨擔心道。
“伊人本身就受了傷,為了幫老夫吊命,又耗盡了體內的先天靈氣,氣血有些不支,昏過去了。”說著,司松在身上一陣摸索,找出了一個小瓷瓶,遞給了陳墨:“快喂她服下,然後找個地方讓她好好休息,相信要不了多久就能醒了。”
陳墨從小瓷瓶中倒出一枚紅色丹藥,餵給了納蘭伊人,然後用她替司松化解藥力的方式,往她的體內渡入自己的先天靈氣。
這樣一番耽擱下來,天色也有些暗了。
陳墨看著還未醒的納蘭伊人,又掃了眼還沒不能動的司松,不由犯起了難。
難不成一手拎一個?
就在這時,他察覺到了上方傳來的動靜,劍眉微微一蹙,他將納蘭伊人放在了地上,掃了周圍不敢靠近的毒物,對司松說道:“大長老,你先等下,我去去就回。”
...
山谷中,之前陳墨因為猜測納蘭伊人可能中了埋伏,所以為了趕時間,他只是殺出了一條路,並沒有將所有的官兵都給殺了。
他原以為此舉能將他們嚇退,可現在看來,他們並沒有退走。
地宮上方。
和管家清楚的知道三皇子興因的脾氣,所以嚴格遵守他的命令,除了三皇子的師父外,不放走一個從地宮出來的人。
故而,儘管之前的蒙面男從他們的重重包圍中殺了進去,和管家依舊沒有嚇退,只是自己躲遠了一些,“遙控指揮”。
“都聽好了,天快黑了,這下面的人肯定要出來,都做好準備,聽我的命令。”和管家吩咐道。
“諾。”
當陳墨從地宮出來的那一刻,和管家一見不是三皇子的師父,反而有點像之前的蒙面人,直接下令發射。
“嗖嗖嗖...”
陳墨剛從地宮冒頭,如雨一般密集的箭矢,便從四面八方暴射而來。
上一篇:穿越帝辛,作死的我横推了洪荒
下一篇:鸦在西游,从掠夺词条开始进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