亂世:從照顧嫂嫂開始修行 第476章

作者:橘貓抱魚睡

  沙漠中沒有明顯的標識物用來識別方向,前人留下的足跡,早就被風沙掩蓋,若是新手小白,在這樣的情況下,定會迷失方向。

  差不多走了一個時辰,車隊再次停下來休息。

  斛律光再次拿來食物和水。

  納蘭伊人檢驗一番後,依舊沒有問題。

  依舊只休息兩刻鐘,車隊再次啟程。

  下次休息的時候,則到了晚上。

  夜色徽稚衬嵉脑氯A鋪天蓋地的傾瀉而下。

  原來酷熱的沙漠,到了晚上,突然變得寒冷了起來。

  車隊早早的搭建了帳篷,周圍生了幾個火堆。

  不管是鏢局的人還是商隊的人,都進了帳篷休息。

  陳墨髮現,那斛律光叫做的貴人,依然沒有從車廂中下來。

  斛律光再次送來了食物和水。

  透過納蘭伊人的檢驗,還是沒有問題。

  一夜而過。

  這一夜特別的平靜,什麼事都沒有發生。

  翌日,天剛亮,斛律光就送來了食物,說吃完後,便啟程趕路。

  可這次,納蘭伊人檢驗後發現,食物和水都有問題。

  “有古怪。”司松也發現了。

  這時,正在給商隊分發食物的斛律光正轉頭看向陳墨這邊。

  司松拿起斛律光送來的食物,吃了起來,斛律光笑了笑,這才繼續分發起了食物。

第679章 七六五:玉珠,出手

  荒涼的大漠之中,地平線的盡頭只有些許微光。

  嗚嗚之聲在天際盤旋,最後帶著一縷風沙,飛向遠處。

  一隻蜥蜴從黃沙中鑽出,抖了抖身上的沙子,朝著昨日覓食的一處沙丘,快速爬行而去,突然,它停下腳步,那黃豆大小的眼中,出現了零星的幾個黑點。

  隨著視野的拉近,原來是一支車隊,在車隊的周圍,有著幾十道面露嚴肅的赤膊大漢嚴密保護,一道道警惕的目光,朝著周圍掃過。

  蜥蜴趕緊朝著旁邊爬行而去,車隊從它的旁邊經過,就在它以為安全的時候,一道寒光襲來,將它洞穿繼而挑起。

  斛律光看著刀尖上的蜥蜴,咧嘴笑道:“紅血蜥,這可是難得的美味。”

  說著,將紅血蜥從刀尖上拿下來,生吃了起來,旁邊鏢局的人都見怪不怪,只有商隊的護衛看著斛律光滿嘴鮮血的樣子,有些滲人。

  在車隊的後頭,司松低聲道:“這迷藥還不錯,對武者也管用,無色無味,而且還需要一定的時間才能發作,一般人根本察覺不了。”

  司松對剛才斛律光送來的食物裡下的藥一陣品味。

  作為毒王谷的大長老,斛律光此舉,無疑是班門弄斧,司松就算吃了,那食物裡的迷藥也對他不起作用。

  修煉毒功幾十年,雖然不敢號稱百毒不侵,但身體的抗毒性那也是頂尖的,一般的毒藥,對他根本沒用。

  “看來這鏢局,名義上護鏢,實際上卻幹著劫殺僱主的勾當。”梁慕低語。

  以他這種老葫蘆,此刻如何看不出來,斛律光往食物裡下藥,顯然是想把這商隊給吃了。

  “那韓陽看上去也是老江湖,這斛律鏢局應該沒那麼容易成事...”

  “有人來了。”

  司松剛說完,耳邊便響起納蘭伊人的低語聲。

  陳墨蹙了蹙眉,他也察覺到了。

  車隊剛駛上山丘的時候,“嗖嗖...”數聲,數道箭矢從兩側暴射而來,徑直的射向騎在駱駝上商隊的護衛。

  “噹噹...”幾聲脆響,那射來的箭矢落在護衛身上的時候,居然彈落到了地上。

  “鐵甲。”斛律光看到這一幕,眉頭一蹙,心中低語。

  “誰?”

  車隊頓時停下警戒了起來,商隊的護衛緊握著兵器,掃視著周圍,嚴陣以待。

  “何方鼠輩?”韓陽也是從車上下來。

  “嘭!”

  就在這時,車隊兩側的小沙丘突然炸開,無數黃沙飛濺,數道黃色身影手持兵刃,朝著韓陽一行殺來。

  “有埋伏,保護小姐。”韓陽臉色微變,轉身從車廂底下抽出了一柄利劍,眨眼間便刺殺了一名撲殺上來的黃色身影。

  商隊的護衛手持兵刃,快速朝著一輛車廂靠攏。

  “呦呦……”

  一陣嘹亮的口哨聲從不遠處響起,是從前方的沙丘後傳來的,片刻後,一隊馬隊出現在沙丘的上來,足有二三十號人,他們吹著口哨,手持兵刃,身著黃色戎裝,朝著車隊快速掠來,臉上露出激動的尖叫聲。

  “韓管事,小心,是沙匪。”斛律光手持大刀朝著韓陽靠攏。

  若是韓陽仔細觀察的話,斛律光底下鏢局的人,也朝著商隊的護衛還有陳墨四人靠去,臉上露出一副護衛眾人的架式。

  “都小心...”

  韓陽剛要提醒手下小心,只見朝著他靠近的斛律光,突然發難,一刀砍在了他的身上,護體的先天靈氣驟然激起,但又在眨眼間破碎,在韓陽的左肩上留下一道血痕。

  韓陽吃痛之下,手中長劍快速朝著斛律光刺出,並同時後撤。

  與此同時,斛律光的手下,也是朝著商隊的護衛下手。

  商隊的護衛即便有鐵甲防身,但雙拳難敵四手,又沒有防備著鏢局的人,一時間死傷慘重,幾個商隊護衛死的只剩下了三人,這三人都是八品武者。

  正當他們反應過來想要反擊的時候,腦袋忽然變得昏昏沉沉了起來,全身無力,手中的武器因拿不穩掉在了地上。

  鏢局的人見狀,快速圍了上來,將他們亂刀砍死,接著朝著車廂殺去。

  “小姐...”韓陽見狀臉色大變,趕忙朝著車廂殺去,卻被斛律光纏住。

  “老傢伙,你吃了老子的東西居然沒事?”

  斛律光看著受了傷還難以近身的韓陽,有些訝異。

  “斛律鏢頭,你想要幹什麼?我們無仇無怨,你們為什麼要這樣做?”韓陽沉聲道,雙眼卻在找斛律光的破綻。

  他之所以沒事,是因為根本沒把斛律光給的食物嚥下。

  倒不是他早就知道斛律光心懷不軌。

  而是在外行走,凡事都要留一份心眼,別人給的東西,能不吃就不吃。

  “做鏢師,哪有搶劫來錢快。”斛律光用舌頭舔了舔乾燥的嘴唇,眼瞳中泛著陰寒。

  這時,那隊沙匪也過來了,將車隊團團圍了起來。

  “大哥,這點子有點扎手,交給你來對付了。”斛律光朝著沙匪的首領說了一句,然後快速拉開跟韓陽的拒絕。

  沙匪的首領一身勁裝,手持斬馬刀,挺拔的身子筆直有力,漆黑的眸子中,透著陰厲,聽到斛律光的話後,頓時朝著韓陽看去,惡狠狠的道:“弟兄們,除了自己人,其他人全殺了。”

  說完,沙匪首領如餓狼一般,縱馬提刀朝著韓陽殺去。

  “玉珠,保護小姐。”韓陽大喝一聲,臉色變得凝重了起來,他隱隱感覺得到,這沙匪首領的實力,要比斛律光強的多。

  車廂那邊,有鏢局的人剛掀開簾布,整個人就嘭的一聲飛了出去,身體猶如炮彈一般,射進了黃沙之中。

  這一幕,驚住了車廂周圍鏢局的人。

  在他們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,一道身影從車廂中快速竄出,電光火石之間,便把圍著車廂的雜魚打趴在地,然後快速從車廂底下抽出一柄利劍,守在車廂前。

  那是一名年齡看起來二十左右的女子,面容姣好,帶著一股難以馴服的桀驁,穿著有些大膽火辣,黑色的勁裝上衣僅僅只將胸脯以下的部位包裹,露出性感的小蠻腰,還有漂亮的腹肌。

  身下是短短的皮裙,露出修長的大腿。

  就是膚色相對其他的女子而言,較黑。

  當然,這種黑,不是黑人的那種膚色,一看就是曬出來的,不僅沒有減少女子的顏值,反而大大增添了幾分魅力。

  “夠辣,老子喜歡。”

  斛律光的注意力瞬間被女子所吸引,目光火熱的從女子的胸脯從上而下一路掃過,透著幾分淫邪。

  “你們都讓開,讓老子陪她玩玩...”斛律光喉頭滾動,要親自動手。

  “砰...”

  就在這時,一道身影朝著斛律光飛了過來,斛律光略有所感,趕緊側身躲開,很快,一道身影砸在了他剛才所站的位置,並在黃沙上擦出一道長長的痕跡,然後一口鮮血夾雜著破碎的內臟,從口中噴出,頭一歪,生機斷絕。

  而這道身影,就是鏢局的人,斛律光還認出此人還是個入品武者。

  他順著此人飛來的方向看去,只見陳墨四人的腳下,全是屍體,即有鏢局的人,還有剛才過來的沙匪,總之全是他們的人。

  斛律光的瞳孔一陣驟縮,顯然這一幕,超出了他的預料。

  要知道,在這之前,他可沒把這四人放在眼裡。

  兩個病殃殃似的老者,一個細皮嫩肉的青年,一個聲音難聽且聽上去也不大的女子。

  四人的身上還都沒有帶武器,怎麼看都不像不好惹的人。

  不僅斛律光看到驚訝,正在與沙匪首領交戰的韓陽,也是有些震驚。

  以他的眼力,陳墨這四人怎麼看都像普通人。

  可眼前的一幕,顯然不是。

  玉珠也有些驚訝,她雖然一直待在車裡沒有出來過,但卻時不時的注意外面。

  “都愣著幹嘛,一起上,殺了他們。女人抓回去好好享受。”斛律光手掌一揮,陰冷的道,他則繼續朝著玉珠而去。

  他可沒有看到陳墨四人動手,卻看到了玉珠動手,認為玉珠比陳墨四人更為棘手一些。

  聽著斛律光下令,不管是周圍剩下的鏢局的人,還是沙匪,在略微躊躇了一會後,手持著大刀,對著陳墨四人圍攻而去。

  而看著圍攻過來的人,不管是陳墨也好,司松也罷,四人都是面色平靜。

  陳墨蹲下身來,從地上抓起一把黃沙。

  與此同時,圍攻過來的人,也是衝上前來。

  陳墨驟然抬眸,眸中迸發出一縷殺意,抓著手中的黃沙朝著面前一甩。

  “唰!”

  那毫不起眼的微小沙粒,在此刻卻成了奪命的武器,夾雜著兇猛的勁氣,盡數的砸在了衝上來的沙匪、鏢局的人的胸膛、臉龐等身體的各個部位之上,頓時,隨著一聲輕微的悶哼,這些人的身體全都血花四濺,倒在地上,一命嗚呼。

  望著這一幕,場上還站著的人,無不目瞪口呆,僅憑著一把黃沙,就將對方擊殺得潰不成軍,這是什麼實力?

  尤其是他還如此年輕。

  “嘭。”

  與此同時,韓陽剛以為躲過了沙匪首領兇猛的一刀,只見那揮出去的斬馬刀,突然又往回收了回來,刀背重重的橫砸在韓陽的身上,韓陽整個人如遭重擊,橫飛了出去,砸在了不遠處的沙丘上,噴出一口濃濃的鮮血,繼而咳了起來。

  “韓老。”玉珠臉色一變。

  “玉珠,去幫韓爺爺。”車廂視窗的簾布掀開,一個螓首從中鑽出,對玉珠說道。

  那是一張白皙且精緻的臉龐,往常帶著絲絲冷漠的臉頰,此刻浮現濃濃的焦急擔心之色。

  “那小姐您...”玉珠的腳步沒有動,在韓陽與小姐之間,她肯定是更在意小姐的。

  “不用管我,去幫韓爺爺...”車廂中的女子催促道。

  “小姐,奴婢恕難從命,奴婢的職責是保護小姐您。”玉珠倔強道。

  “玉珠,你...”

  被叫做小姐的女子,急得從車廂中下來,手中拿著一把精美的匕首,要親自過去幫韓陽。

  和玉珠相比,女子容貌更美,肌膚如雪,身材高挑,身著藍格子長裙,美目顧盼之間,還有著一種嚴厲之感。

  此刻女子的注意力,都在受傷的韓陽身上,她一邊朝著韓陽那邊衝去,一邊大叫著讓沙匪首領住手。

  那沙匪首領還真的停下了,偏頭過來看了藍裙女子一眼,被她的美貌吸引的怔了一下,繼而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,明顯是不把對方放在眼裡。

  玉珠自然是不能看著小姐衝過去,為了小姐的安全,她只能是硬著頭皮對上沙匪首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