亂世:從照顧嫂嫂開始修行 第47章

作者:橘貓抱魚睡

  “墨哥,俺一定不會辜負你的期望的。”張河道。

  陳墨頷首,繼而道:“對了,我交給你的事做的怎麼樣了?”

  “放心吧,俺媳婦那大嘴巴,別說咱福澤村,就算是隔壁那幾個村,估計都知道墨哥你是仙神轉世的事了。”說著,張河擔心陳墨誤會,又趕緊補充道:“放心墨哥,不該說的事,俺媳婦絕對不會說的。”

  陳墨拍著張河的肩膀:“疑人不用,用人不疑,既然交給你去辦,那自然相信你。”

  “對了墨哥,聽俺媳婦說,清亭縣外來了一群流民,然後被官兵追趕,逃進了山裡。”張河道。

  “嗯。”

  ……

  當天下午,陳墨正在院裡練刀,來了一個黑袍人,此人遮掩的嚴嚴實實,只露出一雙眼睛。

  陳墨眉頭一皺。

  “陳兄弟,是我。”黑袍人摘下帽簷,露出自己的真面容。

  “吳兄。”

  見黑袍人是吳山,陳墨一愣,趕緊上前相迎,道:“吳兄,發生什麼事了,你怎麼打扮成這樣?”

  吳山扶著院門,大口喘著粗氣:“陳兄弟,大事...不好了...快跑,趕快跑。”

  聞言,陳墨一怔:“吳兄,慢慢說,什麼大事不好了?”

  這會兒吳山終於喘勻了氣,正要說,看到了院子裡的張河,不由停了下來。

  張河很有眼力見,走開了。

  陳墨眉目一凝:“吳兄,咱們進屋說。”

  “不了,交代完我得趕緊走。”吳山重新戴上帽簷,繼而說道:“陳兄弟,清亭縣大韓村韓三郎你認識吧,也就是你嫂嫂的三叔,這次徵兵,他也被抓了丁,訓練了幾天後,再派往鳳陽的路上,他夥同咱們縣的幾人鬧事,聯手殺了一名百夫長以及數名官兵,然後帶著人逃進了深山。

  陳兄弟,這可是死罪,你身為他的親戚,也得被連坐,估計衙門這兩天就要派人來抓你了。趁現在還有時間,趕緊跑。”

第70章 反了(求追讀!)

  “陳兄弟,記得趕緊跑,千萬別再回來。”

  交代完,吳山顧不得歇息,再次捂的嚴嚴實實,匆匆離去。

  他得趕緊走,萬一被衙門的人撞上,定會知曉是他通風報信,能做到這一步,他自問已經仁至義盡。

  等到陳墨回過神來,吳山已經走遠。

  說不緊張,那是假的,但不知為何,心裡也有一股莫名的衝動。

  殺官造反,那是牽連九族的死罪。

  不過從書上來看,韓三郎殺官,最多韓安娘被牽連,畢竟韓安娘屬於外嫁的女兒,夫婿是不算連坐的,更別說他這個小叔子。

  但如今這個世道,且從剛才吳山的話來說,自己怕也是算進去了。

  不過,就算自己沒算進去,他也不會讓衙門的人抓走嫂嫂。

  嫂嫂這麼漂亮,若是落入了衙門的手裡,下場可想而知。

  “罷了,這狗日的朝廷,乾脆反了。”

  陳墨打定主意,但他並沒有一人一刀就這樣殺進城裡。

  根據易千尺所說,下三品武者,並不是刀槍不入,城裡官兵數千,他獨自一人殺進城,無異於自投羅網,還是要好好籌劃一番。

  一人打縣城,那根本不可能,李雲龍都有那麼多人幫場子呢。

  “墨哥,出什麼事了?”張河還第一次看到陳墨如此黑的臉色。

  “出大事了,水哥兒,你趕緊回去收拾好衣物錢財,然後製造出一副逃跑的假象,然後下地道,到地道我再跟你說。”陳墨跟張河說了一句,道。

  聞言,張河臉色一變,當即馬不停蹄的跑回家中。

  ……

  地窖中。

  陳墨剛把家裡收拾了一下,把韓安娘、宋敏帶入地窖,點燃蠟燭,張河一家子便是走了過來。

  張河一家五口,他媳婦劉氏,還有張爹、張娘,還有一個兒子,小名棒頭,五歲。

  “墨哥,到底出啥事了,連你都應付不了?”劉氏也跟著叫陳墨“墨哥”,眼中帶著一絲疑惑。

  韓安娘、宋敏同樣疑惑的看著陳墨。

  陳墨把吳山跟他說的事,跟自己說了,為了拉上張河,陳墨還說殺虎哥的事也洩露了。

  張河一震。

  最慌張的當屬韓安娘,只見她臉色一變,整個人如遭雷殛,嘴裡一直嘀咕著:“怎麼會這樣?”

  韓安娘本就是柔弱的性子,突然遭遇這種事,已經徹底慌了神,急的眼淚都出來了,啜泣道:“叔叔,是奴家連累了你,是奴家連累了你...”

  她想不通事情怎麼會變成這樣。

  明明生活都開始向好的方向發展了,可卻突然來這麼一遭。

  聞言,陳墨不由嘆了口氣,見韓安娘一副梨花帶雨的模樣,陳墨不顧他人的目光,將她抱進了懷裡,安慰道:“嫂嫂莫哭,沒事的,沒事的...”

  劉氏見狀趕緊帶著孩子還有二老去往了住的地方。

  地窖裡,早已挖好了兩家住的地方。

  陳墨替韓安娘擦拭淚水,問起了韓三郎的事。

  韓安娘輕聲的說了起來。

  韓安娘父親有兩個兄弟,分別是韓二、韓三。

  韓二打漁時,淹死在大洞湖。

  韓三則是個潑皮無賴,但身材魁梧,有把子力氣,一直賴在韓安娘父親韓大的家裡生活。

  後來韓大上山採藥的時候,被毒蛇咬傷,不治身亡。

  韓安孃的母親又是一個多病的婦人。

  韓大一走,韓三欺負韓大孤女寡母,霸佔了韓大的田地、家產。

  韓母被活活氣死。

  後來韓三更是自作主張的,把韓安娘賣給了陳家。

  嗯,當時的韓安娘可是個黃花大閨女,而且還是個出挑的美人。

  而陳家陳大重傷在床,需要娶妻沖喜,是個人都知道,此刻若是把女兒嫁去陳家,下半輩子就得守活寡,因此,但凡是個正常的人家,都不會把女兒往火坑裡送。

  而且韓安娘又不是嫁不出去,沒有人要的女子。

  只不過韓三貪圖陳家的彩禮,算是強行把韓安娘賣給了陳家。

  也就是韓三的這種種行為,韓安娘沒有一次回去省親過。

  也很少跟陳墨提過她家裡的事。

  聞言,陳墨輕輕拍打著韓安孃的後背,暗道她也是個可憐人。

  同時他也明白,嫂嫂這柔弱的性子,也是家庭環境造成的。

  ……

  與此同時。

  大澤山的一處巖洞裡。

  三四百人匯聚在此。

  這些人,正是前往鳳仙路上,那些殺官的百姓,嗯,現在用逃兵形容好像更加合適。

  原本是有一千四五百人的,可終究是人心不齊,殺完官後,幾乎是散的散,逃的逃。

  其中,這三四百人中,有二十來人是清亭縣大韓村的,剩下的人,都是平庭縣外幾個村的人。

  而這三四百人中,以大韓村的人為主導,只因他們心齊。

  雖然天氣已經回暖了,但還是有些涼爽的,尤其是在這太陽西落的時候。

  這三四百人中,每個人臉上都多多少少帶著一絲慌張,說到底,他們都是本本分分的農民,一輩子,都沒有做過什麼出格的事,現在發生了這種事,害怕是肯定的。

  “不...不行,俺要離開,俺又沒有殺官,殺官的是你們,俺要告訴衙門。”

  在如此沉重的心理壓力下,有一名青年承受不住了,對著韓三一群人怒吼了一聲,便要朝巖洞外跑去。

  韓三眉頭一皺,衝上前去便將那名青年踹倒,並彎腰給了他一拳,道:“幹你孃,你個腌臢貨,還告訴衙門,你說你沒殺官就沒殺嗎?你覺得衙門的人會信你嗎?”

  說著,韓三站直身子,回頭看了眼人心惶惶的眾人,道:“我知道你們沒殺官,人是我殺的,但那有怎麼樣,衙門會信你們嗎?沒殺你們都跑什麼?

  你們都是要去鳳仙的,可現在逃了,讓衙門知道,會將你們按照逃兵論處,照樣是死罪。而且就算你們現在趕去鳳仙,也沒時間了,誤了時間,同樣是死罪,你們擔待的起嗎?”

  韓三身上穿著從那名百夫長身上扒下來的盔甲,身上的盔甲和手上的官刀都還染著血。

  被他這麼一喝,巖洞裡的眾人都是安靜了些許。

  ps:吼吼吼,造反進行時開始了。

第71章 籌劃(求追讀!)

  不得不說,韓三的話說得很有道理。

  衙門裡的那些老爺,根本不會把他們的命當命。

  現在又發生這等事,官府知道,肯定不會饒過他們的。

  甚至是家人孩子...

  想到家人孩子,有人頓時慌了,道:“俺聽說這等死罪,是會連累家裡人的,現在俺跑了,那俺家裡的媳婦孩子...”

  “還有俺媳婦孩子,官府的人肯定會把他們抓起來的。”

  “不行,我得回去帶著我爹孃一起跑。”

  “……”

  人群頓時騷動了起來。

  眼見情勢有些失控,韓三大喝道:“你們這樣一個個回去,只是自投羅網,說不定官府早就知道了,就等你們送上門去。”

  “那不回去咋個辦,俺們總不能眼睜睜看著媳婦孩子被衙門的人抓走吧。”一名中年男子說道。

  “對呀,俺們不能不管家裡的親人。”眾人跟著說道。

  “吵什麼吵,吵什麼吵?”

  大韓村的人叫嚷了起來,然後站在韓三的身旁,給韓三壯聲勢。

  大韓村的這二十來人,都沾了官兵的血,不僅如此,還都穿著官兵的盔甲,手拿著刀。

  他們站在一起,硬是把三四百人給震住了。

  韓三身材魁梧,穿著盔甲,又拿著官刀,十分有壓迫感,他拍著胸脯道:“放心,我有辦法,你們這樣一個個回去,肯定不行,咱們一起下山,然後接著你們的家人進山當匪寇,我們這麼多人,就算有官府埋伏,也能相互照應。”

  眾人相互對視了一眼,覺得這樣可行。

  韓三再趁機說道:“既然覺得可行,那你們以後都得聽我的,放心,北邊的天師軍快打過來了,我們先在山上待一段時間,等天師軍過來,我們就加入天師軍,到時說不定不僅能活,還能過上好日子。”

  “韓三,只要你能把俺媳婦接上山,俺...俺就跟你。”

  “俺也是。”

  “俺也一樣。”

  “...”

  “好,既然兄弟們如此看重,那俺韓三絕對義不容辭,不過既然決定上山當匪寇,那糧食肯定不能少,你們說說,城外誰家糧食夠多。”韓三大笑幾聲後,道。

  此話一出,人群再次一震。

  如今這世道,城外誰還有糧食多。

  “我村有一戶,定然不缺糧。”就在這時,人群走出一人,顫顫巍巍的說道。

  韓三瞥了那人一眼:“你叫什麼?你村裡哪戶人家糧食多?”

  “我叫劉樹,福澤村的,村裡的陳家,天天大魚大肉,肯定不缺糧食。”劉樹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