亂世:從照顧嫂嫂開始修行 第465章

作者:橘貓抱魚睡

  “奴家肖薔。”

  “奴家甘沁。”

  “見過魏王妃。”

  比吳宓要大一輪的肖、甘兩位夫人,此刻態度謙卑有禮的給吳宓躬身行禮。

  “免禮。”吳宓笑著抬了抬手,繼而道:“來人,上茶。”

  說完後,便不再搭理了她們,和韓安娘她們聊起了天。

  畢竟只是外室,吳宓並沒有過分熱情。

  這時,正帶著大白陪四個孩子玩的楊青青,也帶著孩子過來了,看到肖甘兩位夫人,還有徐瑩、楚冉的時候,頓時將疑惑的目光投向了她們,旋即又看向楊青青。

  因為大白的原因,愛屋及烏下,本來在府上並不討人喜歡的楊青青,反倒是頗受四個孩子喜歡。

  楊青青一怔,把目光移向吳宓。

  吳宓看到這一幕,也犯了難,所謂言傳身教,之前她一直教孩子,不管是對家人還是客人,都要有禮貌,不許無禮。

  漸漸的,孩子們便會主動的叫小鹿、夏芷凝她們姨娘。

  可肖、甘兩位夫人可沒進門,這得怎麼叫。

  吳宓斟酌了一番,道:“快叫姨婆。”

  姨婆,在江東那邊有兩種意思,即可稱父母的姨母,亦以稱母親的姐妹。

  現在孩子還小,若是等孩子長大了,肖夫人她們還沒進門,那就算是吳宓的長輩,這稱呼也不算叫錯。

  若是進門了,那就順水推舟。

  “姨...婆。”四個孩子奶聲奶氣的依次叫著肖甘兩位夫人,還有徐瑩、楚冉。

  肖、甘夫人、楚冉都是一愣。

  徐瑩則很會哄孩子,走到陳嘉的面前蹲下身來,依次摸了摸四個孩子的腦袋,笑道:“真乖,不過這姨婆都把我叫老了,以後叫姐姐。”

  她倒不怕掉輩。

  眾女:“……”

  四個孩子沒有自作主張,而是先看向自己的孃親。

  “姨婆在跟你們開玩笑呢。”吳宓柔聲道。

  四個孩子不明白,但知道打過招呼後,就可以繼續和大貓玩了。

  白虎大白心裡是很煩這四個小兩腳獸的,但卻不敢吼他們,只能任由他們在自己身上作威作福。

  一時間,大白只覺得虎生沒有了意義。

  四個孩子繼續玩起來後,一下子肖、甘兩位夫人就受到了冷落。

  徐瑩和楚冉還好,她們跟蕭芸汐都有著關係呢,可以主動找蕭芸汐搭話。

  其實肖甘兩位夫人也可以的。

  畢竟在陳墨之前,她們和蕭芸汐也是姐妹相稱的。

  可是兩位夫人剛把笑臉投過去,蕭芸汐卻好像沒看到一樣,無視了她們。

  蕭芸汐可記著兩女算計自己的仇呢。

  一時間,兩位夫人只覺得有些無地自容,開始沒話找話,被說到的人,也只是隨口的應著。

  兩位夫人強撐了一會後,還是受不了,主動離開了。

  回到房間,兩位夫人便免不了發起了牢騷。

  也就是她們是過來人,經歷的多,若是換做年輕小姑娘,此刻怕是要委屈的掉小珍珠。

  “神色什麼呀,若不是有個好家世,她還不是得和我們一樣。”甘夫人幽怨道。

  肖夫人知道她在說蕭芸汐,嘆了口氣,道:“在淮王府的時候,她就沒少給我們甩臉子,現在到了魏王府,還給我們甩臉子,真是一點都沒變。”

  她們發牢騷歸發牢騷,也明白拿蕭芸汐沒有辦法。

  畢竟她們可沒有誰能撐腰的。

  家族的話,反而要依靠她們。

  沉默半晌後,甘夫人道:“不行,我一定要給魏王生個孩子,只有孩子,才能為我們撐腰。”

  肖夫人認同的點了點頭,片刻後,又摸了摸肚子嘆了口氣,她們和魏王同房的次數本就少,想懷上,就更難了。

  但難歸難,還是得想辦法,她認真的思索了一番後,道:“妹妹,你過來,我教你一個事。”

  ……

  陳墨將殿試上榜計程車子安排上船後,並在那艘“士子船”上待了一陣後,方才回到了王府的這艘樓船上。

  過道上,陳墨前往吳宓的房間,碰到肖夫人迎面走來。

  “奴家見過王爺。”肖夫人行禮道。

  陳墨點了點頭:“趕了幾天路,也累了,你早點休息。”

  說完,便要擦身而過。

  可卻被肖夫人叫住,她道:“王爺還沒用晚膳吧,正好妹妹在房間備好了酒菜,王爺也一併來吧。”

  “不用了...”

  陳墨話還在嘴邊,肖夫人緊接著又道:“王爺,芸汐姐姐也會過來哦。”

  聞言,陳墨虎軀不由的一震。

  這場面,他可還沒經歷過。

  見陳墨一下子沒說話,肖夫人心裡不由的哼了一聲“男人”,然後媚笑道:“王爺,就這樣說好了,奴家和芸汐姐姐、甘妹妹,在屋裡等你。”

  說完,肖夫人便離開了。

  ……

  “回來了。”

  屋裡,吳宓剛要卸妝,看到陳墨推門進來,連忙起身迎了上來,替陳墨寬衣,旋即道:“快洗洗手,吃飯了。”

  陳墨點了點頭,看著躺在軟榻上睡著的陳嘉,道:“嘉兒睡了。”

  “嗯,上船後就沒停過,應該是玩累了,不用管他,等他醒了,妾身再讓廚房弄點東西喂他。”吳宓放好衣袍,轉身也見陳墨洗好了手,走過來給他遞上帕子。

  陳墨拿過帕子擦了擦手:“不用忙活了,一起坐下來吃吧。”

  “嗯。”

  酒足飯飽後,陳墨握住吳宓的小手,抬起挨著自己的臉頰,笑道:“宓兒,我們也抓緊生個二胎吧。”

  吳宓臉兒微紅,看了眼床上的孩子,小聲道:“妾身來事了,你讓安娘妹妹陪吧,而且嘉兒還在呢。”

  陳墨露出一副失望的神色,旋即摸了摸佳人平坦的小肚子,柔聲說道:“那好吧,等事兒走了,為夫再好好的陪你。”

  “嗯嗯。”

  吳宓把腦袋往陳墨的懷裡鑽。

  就這樣溫存了一會兒,陳墨捧起吳宓精緻的臉蛋兒,吻了上去。

  ……

  另一邊。

  甘夫人的房間裡。

  蕭芸汐蹙著眉走了進來。

  肖、甘二位夫人看到蕭芸汐的到來,忙起身相迎:“姐姐來了,快坐,快坐。”

  “少來這套,說吧,找我什麼事?”蕭芸汐和她們又不是相處一兩天了,對她們可沒什麼好印象。

  肖夫人走了過來,要去摟蕭芸汐的胳膊,卻被後者躲開,肖夫人也不惱,道:“我知道姐姐還在生我們的氣,這次邀你前來,就是為了向姐姐賠禮道歉的。”

  蕭芸汐眼眸一眯,冷笑道:“你們是有事求我吧。”

  “實不相瞞,如今我們都是王爺的女人,雖然我們比不上姐姐,但也是有為王爺生兒育女的機會,日後說不定能成為好姐妹,何必彼此冷眼相待,不如今晚把酒言歡,握手言和。”肖夫人道。

  蕭芸汐冷哼一聲,正要甩手離開的時候。

  屋外,陳墨走了進來。

  “王爺,您來了。”肖夫人立即忽略了蕭芸汐,迎了上來。

  蕭芸汐:“……”

第669章 七四五:打馬

  銀月如鉤,皎潔月光灑在深邃的河面上,碼頭旁,數艘樓船和各式大小的商船停泊,船上豎立的飄揚旗幟迎風獵獵。

  肖夫人的房間中。

  由於是樓船內的房間,空間並不是很大,但也不簡陋,側方掛著書畫,擺放著古箏、長笛。屋裡有一面屏風,屏風後面是床榻,屏風前有一張長案,案上擺放著酒菜,三名美婦人亭亭玉立。

  蕭芸汐一襲黑色長裙,頭髮高高盤起,插著一支玉鳳釵,釵身上的玉質猶如湖水一般晶瑩剔透,她的輪廓猶如細筆畫出,溫婉而優雅。

  甘夫人的面容溫婉如玉,流露出一種恬靜和淡雅,身段豐腴,帶著一股水蜜桃的韻味,高挑的鼻樑、嬌豔玉滴的紅唇,雙手交疊放在腰間,一副大家閨秀的模樣。

  肖夫人一身明黃色的輕紗薄裙,隱約間能看到些許肉色,眉毛細如柳葉,略有些彎曲,透露出淡淡的秀氣。她的嘴角塗抹著淡淡的胭脂,腮幫子上略有幾顆用脂筆點的美人痣,增添幾分風情,衣領開得很低,酥胸半露。

  三人站在一起,猶如一顆果樹上生長的三顆早已熟透的果實,輕輕咬一口便汁水流溢。

  陳墨還在裝,訝異道:“芸汐,你怎麼在這?”

  蕭芸汐:“……”

  她有些明白肖夫人叫自己過來的真正用意了。

  她被算計了。

  蕭芸汐瞪了肖夫人一眼,道:“是肖薔邀我過來的,說有事跟我說,現在已經說完了,那我就先離開了。”

  說完,蕭芸汐便要開溜,卻被眼疾手快的肖夫人一把抓住,然後抱住她的胳膊。

  肖夫人給了甘夫人一個眼神,後者心領神會,忙不迭的將房門關好。

  肖夫人笑著道:“姐姐這麼著急走幹嘛,還沒用膳呢,正好王爺過來了,讓王爺做個見證。”

  “見證什麼?”陳墨道。

  甘夫人快速把事情說了一遍。

  陳墨面容微頓,看向面頰清冷的蕭芸汐,心頭起了幾許火熱之意,柔聲說道:“我當是什麼,原來是爭寵算計...”

  說著,陳墨上前抱著嬌軀豐腴款款的美熟婦,輕聲說道:“說來芸汐還得感謝她們,若不然我們倆或許還成不了。既然今晚她們如此有找獾牡狼福肯憔痛笕瞬挥浶∪诉^,原諒了她們唄。”

  “芸汐姐姐,我們真的知道錯了。”肖、甘夫人立馬順著杆子往上爬。

  蕭芸汐臉上的清冷在此刻瞬間消失,生出一股羞惱之意,怒罵肖夫人:“肖薔,你個不要臉的賤人。”

  “若是罵兩句能讓姐姐消消氣的話,那妹妹就是賤人。”肖夫人盡顯委屈之態。

  蕭芸汐:“……”

  “好了,芸汐,罵也罵了,咱們坐下來吃個飯吧,沒必要把自己氣著了。”陳墨摟著蕭芸汐在長案前坐了下來。

  肖夫人見狀如同奴婢一般,給蕭芸汐倒酒夾菜。

  甘夫人在一旁說著蕭芸汐的好話。

  看著旁邊當和事佬的男人,蕭芸汐豈不知他打的什麼主意,她咬了咬牙,自知今晚是逃脫不了,她沒有給肖、甘兩位夫人留一點顏面。

  她冷眼看著面前的兩位夫人,口輕舌薄道:“想要我原諒你們也可以,你們一人跪在我面前磕三個響頭,說我錯了,我就大人不記小人過。”

  此話一出,肖、甘兩位夫人都是面色一變。

  就當她們把目光看向陳墨的時候,蕭芸汐雙手交叉抱胸,冷笑道:“怎麼,做不到?”

  肖夫人低著頭玉手握了握拳,繼而抬頭笑容滿面:“怎麼會,只是覺得姐姐這懲罰太輕了。這樣吧,只要姐姐能夠原諒妹妹,妹妹不僅磕三個響頭說我錯了,還自罰三杯。”

  說著,肖夫人在蕭芸汐驚詫的目光下,跪在她的面前磕了三個響頭,說我錯了,然後連幹了三杯酒,可能是喝了太急,都嗆得咳嗽了起來,面色酡紅。

  “姐姐,你沒事吧。”甘夫人趕緊扶著肖夫人,輕輕拍打著她的後背。

  “我沒事。”肖夫人擺了擺侵略,對甘夫人說:“妹妹,該你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