亂世:從照顧嫂嫂開始修行 第463章

作者:橘貓抱魚睡

  看著已到嘴邊的羊肉,納蘭伊人下意識的張了張,吃了進去,繼而心中感到一絲溫馨,她父母早亡,是修煉毒功時走火入魔而死的,是爺爺將她撫養長大的。

  所以在她的印象中,從小到大,只有爺爺喂她吃過東西。

  “怎麼樣,好吃嗎?”陳墨問道。

  她看著旁邊那已取下面具,面容俊逸的青年,點了點頭:“味道不錯。”

  “好吃就多吃點。”陳墨把面前的料碗放在納蘭伊人的面前,道:“學我剛才的樣子吃就好了。”

  說著,陳墨就自顧自的吃了起來。

  他沒有服侍人的習慣,剛才喂她,只是下意識的行為,自然不會總做。

  而納蘭伊人看著正吃的歡快的陳墨,那白淨的臉蛋兒上忽然紅了起來。

  剛才陳墨喂她吃羊肉的時候,可是把筷子也伸到了她嘴裡,現在看著陳墨用喂自己的筷子吃著東西,吃完後還吸一下筷子,儘管對方喂完她後是先把筷子伸到辣湯裡夾肉,可她心裡還是莫名覺得羞恥。

  “很辣嗎?臉這麼紅?”陳墨抬眸看了納蘭伊人一眼。

  納蘭伊人的膚色很白,是那種病態的白,所以稍微有點變化,就很明顯。

  “是有點。”納蘭伊人故意辣的吸了吸氣。

  “很辣的話,吃的時候可以先到白湯裡涮一下。”陳墨教她。

  “嗯。”

  “你叫的幫手來了嗎,回京後,就得去西域了。”陳墨還記得她說去信毒王谷,讓毒王谷的高手過來幫她的。

  “已經到天川了,是我毒王谷的大長老。”納蘭伊人回道。

  “大長老,實力很強嗎?”

  “在我之上,他還是爺爺的忘年交,當初爺爺被害,他沒有當場殺了那畜生報仇,心裡一直很自責,這次得知有了那畜生的訊息後,便親自過來了。”

  “在你之上,二品神變境?”

  “三品,大長老的毒功在第八層,而我才修煉到第七層。”

  陳墨不知道對方的毒功到底有多厲害,說道:“那唐毅辰遭到你們谷內三大長老圍攻都能逃掉,那他的毒功,豈不是還在大長老之上。”

  納蘭伊人點了點頭:“這人雖然是忘恩負義的畜生,但不得不說,他的天賦極好,曾經爺爺和三大長老都誇過他,說他很有可能修煉到毒功的第十層,也就是最後一層。他殺害爺爺的時候,就已經修煉到第八層了。”

  “那就你和大長老兩人,能是他的對手嗎?”

  “他只是毒功厲害,當初離谷時,修為也才四品,終使這些年他僥倖突破到了上三品,但也絕非我的對手,況且我還有饕鬄蠱護身,百毒不侵,不怕他的毒功。”納蘭伊人自通道。

  說到這裡,她就很是氣憤。

  若不是當時爺爺十分信任他,幾乎把他當做自己的親生兒子來看待,對他沒有防備,以當時爺爺上三品的實力,如何會遭到那畜生的毒手。

  “四品?那你谷內的三大長老的實力?”

  “也是四品。”也不知是不是覺得陳墨值得信任,納蘭伊人直接說了出來。

  對此,陳墨即覺得驚訝,又覺得在情理之中,畢竟若這三大長老都是上三品的高手,也不僅僅侷限在百越了。

  至於所謂的不插手外界之事,這種屁話聽聽就好了。

  瑞士還說自己是永久中立國呢。

  陳墨笑道:“到時需要幫忙的話,儘管開口。”

  之前陳墨說只幫忙找人,不出手抓人或是殺人。

  那是當時彼此還不熟。

  現在納蘭伊人都在魏王府住了幾個月了,已經熟了。

  納蘭伊人一怔,眨了眨眼睛:“別惦記饕鬄蠱,之前我就說了,即便給你也沒用。”

  她覺得陳墨這樣說,肯定是別有所求。

  “你想到哪去了,我們相處這麼久了,也能算得上朋友了吧,朋友之間,幫你個忙怎麼了?”陳墨笑道。

  納蘭伊人怔怔的看了陳墨好一會,良久後,道:“謝了,不過爺爺的仇,我要親手報。”

  “嗯。”

  話題太過沉重,很快又聊到別的話題去了。

  納蘭伊人明顯有些不信:“曹操真不是按照你自己來寫的?三國話本中有個銅雀臺,而你在襄陽有個銅雀苑,相似度也太高了。”

  “我都說了不是,要怎麼說你才信?”陳墨都有些無語了。

  “我又不會笑你,你承認了又沒事。”納蘭伊人道。

  陳墨閉嘴,安靜的吃起了火鍋。

  小半個時辰後。

  “吃好嗎?”陳墨放下筷子,問納蘭伊人。

  見她點頭,陳墨打了個飽嗝站起身來,道:“那走吧,趁著天色還早,我們再逛一會。”

  就在陳墨轉身要去開包間門的時候。

  “等等。”納蘭伊人開口道。

  “怎麼了?”

  陳墨回過身來,看到了納蘭伊人取下了臉上的面具。

第667章 七四一:溫馨,情調

  隨著半臉面具的取下,一張冰雪般潔白的俏麗臉龐,引入陳墨的眼簾,因膚色過於白皙,給人一種悲壯而清冷的美感。

  她的面容冷峻,嘴角微微上揚,散發出一股獨屬於她的清冷美麗,她的眸子似深潭,冷透而陰森。

  陳墨身邊的美人太多了,所以閾值比較高,納蘭伊人雖然不是那種驚豔的美人,但還是讓陳墨感到一絲訝異。

  在他之前看來,納蘭伊人成天戴著這麼一張面具,或許遮擋的半張臉有什麼胎記,或者因修煉毒功而毀容了什麼,結果卻並沒有,是一張很乾淨的臉。

  他想到之前納蘭伊人所說的,開玩笑道:“納蘭姑娘該不會是看上我了吧?”

  說著,還有十分臭美的接著說道:“也是,我年輕又俊,實力又強,地位又高,你看上我也很正常,就我這個條件,天底下哪有女人不心動的。”

  聞言,納蘭伊人氣得恨不得將臉上的面具砸在陳墨的臉上,道:“少給自己臉上貼金,我這是感謝你,才讓你看下我的真容的。”

  “是嗎?之前是誰說,只有我的丈夫才能揭下我臉上面具的。”

  “糊弄人的鬼話,只有你這種傻子才信。”納蘭伊人拿起筷子,朝著陳墨臉上砸去,繼而戴上面具就朝著包間外走去。

  因為在接納蘭伊人砸過來的筷子,陳墨並沒有看到對方的兩隻手氣得捏成了拳。

  ……

  酒樓外,納蘭伊人倒也沒有因為這事而“撂挑子”回王府了,接著逛了起來。

  陳墨跟在她的旁邊,兩人並肩而行,道:“既然納蘭姑娘之前說的話是騙人的,你長相也不醜,幹嘛成天戴著一張面具?”

  結果納蘭伊人迎面就是一拳,陳墨抬手去擋,前者揮到半空就收了回去,道:“你府上的那些女子,全都是你擄來的吧。”

  說完,納蘭伊人加快腳步,走到了陳墨的前面。

  看著納蘭伊人的背影,陳墨摸了摸鼻,心中喃喃道:“不是,真的看上我了?”

  吃完火鍋下,已經到申時了,天氣陰了下來,沒有之前那麼炙熱,街上行人多了許多。

  襄陽沒有宵禁,這個時間,做晚上生意的商販已經提前擺好了攤,做好了準備,城中的氣氛也更加熱鬧了起來。

  納蘭伊人買了一個祈天燈,商家說可以祈福,放到天上後就能願望成真,這是做生意的客套話,可納蘭伊人信了,在燈上寫下了祝福的心願。

  陳墨瞥了一眼,是希望西域之行一切順利,為爺爺成功報仇。

  陳墨知道,這事已經成了對方的一個心結了。

  他笑道:“放心吧,會一切順利的。”

  襄陽城很大,逛了一會兒,天色便暗了下來,陳墨陪著納蘭伊人去城南的小橋上放回祈天燈。

  這會橋上已經有很多人了,大多是一些年輕男女,成雙成對的,有往河裡放花燈的,也有同樣放祈天燈的。

  橋頭還有猜燈謎的,打鐵花的,歡呼聲此起彼此,充滿濃厚的繁華氣息。

  放完祈天燈的納蘭伊人,被眼前的一幕看痴了。

  “怎麼了?”陳墨買來兩串糖葫蘆,將其中一串分給了納蘭伊人。

  “我記得在我小時候,爺爺帶我去過一次百越的京師,猜過燈謎,看過打鐵花,轉眼一晃,已經過去十多年了,可爺爺他卻不在了。”

  陳墨:“……”

  這時,他看到橋那邊有個做糖人的攤子,當即朝著納蘭伊人的手抓去。

  “轟...”

  也就在這個時候,陳墨護體的先天靈氣突然被激起,一隻與納蘭伊人所穿衣服同色的藍色蠍子從袖口爬了出來,蠍尾蟄在了陳墨手上的護體靈氣上。

  讓陳墨感到驚訝的是,那蠍尾釋放出來的毒素,居然將陳墨手上的部分先天靈氣變得透明瞭一些。

  納蘭伊人反應過來,把手抽走,蹙眉道:“你幹嘛?”

  “我看你又悲情上了,想帶你去看個好玩的。”陳墨指了指橋對面做糖人的攤子,然後看著又縮回到袖口的蠍子,道:“你這蠍子不一般啊,毒素居然能腐蝕我的先天靈氣。”

  “藍蠍是一種生存在毒王谷中特有毒沼中的毒物,本身就發生了變異,而我手上的這隻,又是在我修煉的毒功中長大的,也就你是上三品,若是換做中下品武者,現在已經口吐白沫了。”納蘭伊人抬起手,那隻藍蠍從衣袖裡鑽出,站在她的手心上,如忠盏淖o衛一樣,戒備著陳墨。

  “這小東西還挺護主的。”陳墨伸出手指去戳了戳,趁它蟄來的一瞬間,快速把手指抽走。

  “以後別這麼突然的碰我。”

  納蘭伊人說了一句,收起蠍子,朝著賣糖人的攤子走去。

  陳墨笑著搖了搖頭。

  ...

  “客人要些什麼,猴子、大蟲還有人,俺這都可以做。”看到生意上門,攤販熱情的說道。

  “他可以做嗎?”納蘭伊人指著陳墨。

  老闆:“什麼?”

  “給我做一個和他一樣的糖人。”納蘭伊人道。

  “做個人形很簡單,但要把臉和臉上的面具也做的差不多...得加錢。”老闆道。

  納蘭伊人瞥了眼陳墨。

  陳墨乖乖掏錢:“按她說的做吧。”

  “好勒。”老闆收到錢,當即笑著忙活了起來。

  在吹形的時候,納蘭伊人突然叫住了老闆,道:“可以我們自己來吹嗎?”

  納蘭伊人小時候買過一次糖人吃,那味道居然是野菜味的。

  老闆一愣,做了幾年的生意,主動要求自己吹的,少之又少,不過這倒也不是什麼為難的事,道:“當然可以。”

  說著,便將吹嘴遞給了納蘭伊人。

  納蘭伊人卻看向陳墨:“你來。”

  說完,還補充了一句:“我不拿來吃。”

  陳墨照做。

  老闆是手藝人,沒多久便捏好了,就是雕形的時候廢些功夫,用了專門雕刻的工具。

  很快,一個縮小版戴著半臉面具的糖人兒陳墨,就被納蘭伊人拿在了手上。

  至於陳墨,就讓老闆隨意的捏了個蠍子,讓老闆自己吹。

  嗯,他反正不吃這個。

  回去的路上,陳墨遇到一個帶著兩個小孩的中年男女,陳墨便把手中的糖蠍子,給了其中一個女孩子。

  而剩下的一個男孩,就眼巴巴的看著女孩。

  陳墨見狀,對納蘭伊人說道:“天氣這麼熱,你又不吃,都回到府上都化了,不如...”

  話還沒說完,納蘭伊人一口咬點了糖人陳墨的頭,還道:“好甜。”

  陳墨:“……”

  男孩的父母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