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者:橘貓抱魚睡
用完早膳,見楊青青找了個藉口退下後,吳宓道:“夫君,你之前給妾身的丹藥,妾身這段時間看了,沒有問題。”
吳宓說的,就是陳墨回來的那天,給她的那一瓶可以延緩衰老,美容養顏的丹藥。
之所以這麼久才得出結論。
是吳宓為了謹慎起見,將這種丹藥的所有組成成分,全都給查明白了,大部分是鮮花的精華,剩下的都是一些名貴的藥材,藥性緩和。
因此,這丹藥就算沒有美容養顏的效果,吃了也沒有害處。
雖然陳墨讓吳宓這樣做的行為,有點“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”,但現在的他,樹大招風,小心點總沒有錯的。
陳墨柔聲道:“宓兒,辛苦你了。”
“不辛苦,反而研究這顆丹藥的時候,讓妾身學到了許多東西。”吳宓道。
“那這些天,你可向納蘭姑娘請教過醫術?”
“去找過她一次,但那房間養了好多毒蟲蛇蟻,妾身有點怕...”吳宓作為學醫的,論接受毒物和蟲子的心理比別的女子是更強的,但也有一個閾值,可納蘭伊人養得那些東西,顯然超過了她的接受範圍。
對此,陳墨也能理解,他一個大男人,上次去都覺得有些“滲”得慌。
“你可以將她請來自己的院裡,或者涼室敘話嗎。”陳墨道。
吳宓聞言,笑道:“是妾身有點死腦筋了。”
“夫君,那這丹藥,我們可以吃了嗎?”蕭芸汐忍不住問道,年紀大的她,頗為重視這丹藥。
陳墨想了想,凝眸看向寧菀,道:“菀兒,青舞最近操勞外面的生意,甚是辛苦,我準備賞她一顆駐顏丹,你替我給她吧。”
寧菀一愣,知道夫君對這丹藥還不放心,打算讓青舞當試藥的了。
寧菀頷首。
吳宓笑了笑道:“既然這樣,妹妹們再等些時日吧。”
蕭芸汐表示理解,安全點總歸沒錯的。
就在這時,外面傳來侍女的嬌俏聲音:“王爺,孫將軍在外要見王爺。”
“帶他去書房,我待會就過來。”陳墨道。
“諾。”
……
書房中。
“王爺,蕭老將軍來信,南平縣戰事一切順利,逆俪庖驯换钭剑核突鼐!睂O孟將信遞交給了陳墨。
聽到這話,陳墨先是一愣,好一會兒才想起楚封是誰。
畢竟這南平縣王楚封,當時陳墨只當成跳樑小醜來看,並不怎麼在意。
結果也和他想的一樣,由蕭靖、趙良親自領五千陷陣衛前去,可謂是摧枯拉朽,根據蕭靖信上所說,像是去南平縣拉練一樣。
陳墨當即給京師的耿松甫去信,楚封押送到京師後,直接處斬。
陳墨要殺雞儆猴,好好的震懾一下這天下宵小之輩。
……
時間一天天的過去。
很快來到了七月四日下午,明天就是殿試的大日子了。
這段時間,陳墨過得很是悠閒瀟灑。
白天大部分是修煉武學,休息的時候抽出時間陪幾個孩子玩,晚上和妻妾們探討房中之術。
這天天氣陰,下午有些涼爽。
王府的後花園中,浮翠流丹,珠輝玉麗。
寧菀正在跟陳墨說著麟淮錢莊,第一家錢莊在襄陽開業的籌備事意。
“秦會長的意思是說,明天是殿試的大喜日子,出來街上湊熱鬧的人也多,明天錢莊開業,再合適不過了。他還說,若是夫君你同意了的話,希望明日你能抽出時間來剪綵。”寧菀那張秀雅、明麗的玉容,氣色紅潤如霞。
陳墨正陪著四個孩子騎大馬,這次扮大馬的不是他,而是楊青青的寵物大白。
所謂初生牛犢不怕虎,幾個孩子眼裡還沒有老虎可怕的概念,加之在陳墨的震懾下,威風凜凜的白虎大白,頓時成了哈士奇,被幾個孩子當寵物一樣“蹂躪”。
聽到寧菀的話,陳墨笑道:“那就明天吧。”
明天的殿試雖由他來主持,但抽出一會功夫去參加錢莊開業剪綵,還是沒有問題的。
“駕駕...”
耳邊,傳來孩子們咿呀呀的笑聲。
起先,對於讓孩子們騎老虎,吳宓、韓安娘、夏芷晴是並不同意的,後在陳墨的勸說下,雖然同意了,也依舊擔心,眼睛時刻不離孩子,生怕這白虎兇性大發,孩子們有個好歹。
可是現在,見這白虎被家養的狗還溫順,她們才漸漸放下心來。
而對於大白來說,背上的這幾個孩子,比陳墨還要恐怖。
要知道,一兩歲的孩子還不知好壞,爹孃睡著了,它們還敢騎臉拉屎拉尿抓頭髮的主,對於渾身毛髮的老虎來說,騎在背上的它們,怎會放過大白這一身柔順的毛髮。
那可是生拉硬拽。
大白就算吃疼,也不敢吼,生怕嚇到了背上的這幾位小祖宗,然後惹得陳墨這位惡神過來扒它的皮,它只能委屈巴巴的看向自己的主人。
好在,小孩雖然不懂什麼,但大人還是有教養的。
且吳宓她們非常在意孩子的教育問題。
發現幾個熊孩子對大白生拉硬拽後,當即出言教訓了起來。
告訴他們這種行為是不對的。
熊孩子們聽完儘管還是懵懵懂懂的,但接下來也不再那麼肆無顧忌了。
“這大蟲到底是脫離了山林太久,又受到了馴養,兇性和野性都少了大半。”
夏芷晴上前摸著大白的腦袋,大白不敢露出一絲的不滿,反而拿腦袋蹭著夏芷晴的手臂。
凝眸看向楊青青,道:“青青妹妹,這大蟲多大了?”
楊青青想了想,輕聲道:“快五歲了。”
“五歲?按照我們人的壽命來算的話,已經成年了。”
“大白三歲就算成年了。”楊青青道。
“那它是公的還是母的?”小鹿湊上前來,靈動的大眼睛閃了閃,還往大白的身下去瞧。
這讓韓安娘紅著臉趕緊把小鹿拉開了一些。
“是頭雌虎。”楊青青撫著大白的毛髮,道。
而就在眾人說話的空當,侍女來到後花園,面帶笑意,稟告道:“王爺,昭慶公主還有徐皇后來了,說是來找嬸嬸說會話的。”
“找芸汐?”陳墨一怔。
蕭芸汐挑了挑眉,道:“這哪是找我,明明是醉翁之意不在酒,夫君你自從回來,還沒有去過銅雀苑,肯定是等不及,過來找你的。”
“真是好大的膽子,我們沒去找她們,她們還敢主動上門來。”夏芷凝冷哼一聲。
無論是昭慶公主,還是徐皇后,說到底都只是些沒名分的外室,居然還敢上門來。
沒等陳墨髮話,夏芷凝便自作主張的說道:“去把她們趕走。”
“芷凝。”夏芷晴出言輕瞪了妹妹一眼。
吳宓道:“既然是來找芸汐妹妹說話的,那就把她們帶去芸汐妹妹的院子吧。”
蕭芸汐頓時會意,道:“我這就過去。”
離開前,還回頭看了陳墨一眼。
陳墨:“……”
“既然她們來了,夫君也過去看看吧。”吳宓又開口說道。
第652章 七一四:
夕陽無限好,只是近黃昏。
蕭芸汐院落裡的亭臺下,王府的下人帶著楚冉和徐瑩來到此處,讓她們先坐下稍等,繼而拿來茶點放在了石桌上。
昭慶公主楚冉還有些忐忑,沒有落座,身穿翠綠長裙的她,委婉如流水,細嫩的肌膚在翠色映襯下,更顯得吹彈可破。
她的雙手攥著一方帕子,稀薄的日光透過院中梧桐樹,照耀在緊張的臉上,看著正在悠閒喝茶的徐瑩,輕聲道:“我就不應該答應陪你過來的,魏王妃她們肯定覺得,我們不要臉。
等下魏王妃她們過來的話,我們該怎麼辦啊?”
徐瑩身襲明黃色的宮裙,衣服緊貼著婀娜曼妙的身子,酥胸半露,原本她還披著一件白色的輕紗用來遮擋的,可是來到這院子落座後,便把那件白色的輕紗給解了下來。
她抿了一口熱茶,還點評了一句“看來是今年的新茶”,隨後方才回應了楚冉,道:“殿下放心,蕭夫人是你嬸嬸,和我也算沾親帶故,我們好長時間沒有和她走動,這時登門找她聊聊天,有何不可?誰能說出個不對來?
況且,這王府的下人將你我帶到你嬸嬸的院子裡來,顯然魏王妃她們沒有要和我們相見的意思。”
說著,徐瑩放下茶杯,輕聲道:“與其覺得不好意思,殿下還是多為自己想想,魏王在府上的時間本就不多,回來還得先陪他的那些妻妾們,輪到我們的機會本就寥寥無幾。
我們都三十出頭了,若再不尋找機會懷上個孩子,你難道一直甘心當外室嗎?”
楚冉聞言,手上攥著的帕子又緊了些。
若是在沒被陳墨碰之前,楚冉根本不在乎這個,可是被陳墨吃幹抹淨後,她就在乎了。
說句不好聽的,都被玩完了,怎麼也得為自己爭取一些利益。
看到楚冉沉默了,徐瑩接著說道:“而且我還聽說了,這次魏王回來,除了主持殿試外,就是接他的妻妾進京。
若是等他進京了,下次回來,估計得猴年馬月了,我們必須得讓他把我們也帶去京師。”
還有一句話徐瑩沒有說。
你是一個人,又不是一塊搬不動的石頭,你若是不想來,我就算再怎麼說,生拉硬拽也拉不你來。
現在你來了,說明心裡還是有那麼些想法的。
“王爺來了。”就在這時,剛才帶她們過來的侍女,來到正在說話的二人面前,笑著說道。
楚冉手中原本鬆開一些的手帕,又緊攥了起來,溫寧婉麗的玉顏上,漸漸浮起一絲緊張與嬌羞神色。
徐瑩則是秀眉挑了挑,眸光現出一抹激動,臉上笑意盎然,她原本還打算跟蕭芸汐聊的差不多了,讓蕭芸汐找個藉口把陳墨叫來的,沒想到現在他主動過來了。
想著,她把衣裙拉了拉,讓半露的胸懷袒露的更多一些。
不多時,就見院外進來一個身形修長,著白袍的青年,身後還跟著一個紫色長裙的美婦人,兩人來到亭臺下。
看著那面容俊逸的青年,徐瑩當即笑著起身相迎:“奴家見過魏王。”然後看向蕭芸汐:“夫人。”
陳墨看著徐瑩身前那雪白的一片,不動聲色的將目光移向楚冉,二人目光相接,後者目光中分明帶著慌亂與嬌羞,但還是輕聲的欠身一禮:“妾身見過魏王。”
陳墨本來還想責怪二人幾句的,但看著楚冉的神情,便打消了,嘆了口氣,道:“都坐吧。”
亭臺下正好四張石凳,圍著石桌。
徐瑩坐在陳墨的右手邊,楚冉本想坐陳墨對面的,卻被蕭芸汐拉著坐在陳墨的左手邊,她坐陳墨對面。
陳墨剛要去提茶壺倒茶,徐瑩卻主動的為陳墨倒上一杯。
陳墨目光低垂,道:“你們怎麼過來了?”
“想王爺了唄。”徐瑩很是直接,還一把抱住了陳墨的胳膊,用盈月為陳墨做著手臂按摩,旋即小嘴微撅,帶著些許幽怨道:“誰讓王爺回來這麼長時間,也不來看我們一眼。”
陳墨:“……”
楚冉臉色一紅默不作聲。
蕭芸汐給自己倒了一杯茶,喝著茶,假裝沒有看到,不過對眼前的場面,倒也沒有太過驚訝,畢竟她們三人上次的時候可是坦障嘁娺^。
“事忙。這次回襄陽之前,我向禮部免了你們的奴籍。不過因為身份的緣故,我只能讓你變為平民。”陳墨看了徐瑩一眼,旋即對楚冉說道:“倒是殿下,重新恢復成了公主身份。”
楚冉神色一喜,這樣一來的話,就算陳墨不帶她進京,憑藉著公主身份,她自己就可以回京去。
徐瑩半邊身子都坐到陳墨身上去了,道:“王爺的大恩大德,奴家沒齒難忘。
奴家還得感謝王爺替我報了殺父之仇呢。”
蕭芸汐聽到這話,目光瑩瑩,陳墨殺死了蘆盛,也算替她報了殺兄之仇,不過兩人老夫老妻的,她之前倒也沒說什麼感謝的話,顯得生分。
“蘆盛禍亂朝綱,密衷旆矗鞘亲镉袘谩!标惸攘丝诓瑁骸爸领赌氵@完全就是順手為之罷了。”
“如此大恩,奴家一定要好好感謝王爺。”
上一篇:穿越帝辛,作死的我横推了洪荒
下一篇:鸦在西游,从掠夺词条开始进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