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者:橘貓抱魚睡
有勇有郑磥磉@叛軍不止是簡單的農民軍。
陳墨抿了口茶,繼而道:“吳兄,縣裡落的這五百個名額,常大人是想在城外招吧。”
“陳兄弟不愧是讀書人,腦子轉的就是快。”吳山道:“依大人的意思,先從城外開始徵兵,若是不夠,再從城中補。”
果然,是真不把城外的人當人啊。
至於得罪人?
之前收進城費的時候,就已經將人的等級劃分了出來。
你連進城的錢都繳納不起,得罪你又怎麼了?
手指輕輕敲打著桌子,陳墨笑道:“既然吳兄來找我,想必是有辦法幫我擺脫徵兵了。”
如今這世道,被抓丁去前線殺敵,就跟死了沒兩樣。
況且,這狗日的朝廷,他不造反就已經夠好了,不可能去給它賣命。
對於身為穿越者的他來說,他對大宋皇朝,沒有一絲認同感和歸屬感。
吳山對陳墨豎起了大拇指,道:“陳兄弟,自你我二人第一次見面,我就覺得你一臉慈悲相,上次在紫金樓,還覺得你這個人無比的敞亮,你我兄弟一場,兄弟我怎麼忍心你上戰場……
衙門決定明天開始抓丁,陳兄弟若想不被抓去,只有兩個方法。一是現在進城購買城裡的房屋,立刻搬進城裡。但這個方法不太安全,一旦衙門在城外沒有湊夠人,還是會抓城裡的人填補空缺…”
說到這,吳山話語一頓,搓了搓手,低聲道:“花錢免災。”
“多少?”陳墨明白這話的意思,就是花錢頂替,本來你是要被徵走的,可若是花了錢,就可以讓沒錢的人頂你的位子。
不過目前這個情況,頂替這種虛的恐怕都不會跟你搞,直接強拉壯丁。
吳山用手指點了下茶水,在桌上寫下了一個數字。
“五兩。”陳墨挑了挑眉,這個數字聽起來不多,可是像在福澤村這種小山村,你把家底掏空,都拿不出五兩銀子。
“陳兄弟你是武者,這五兩是武者的價,若不是武者,那還得再加五兩。”吳山道。
吳山走了,走的時候,陳墨額外塞給了他一兩銀子。
吳山這個人還是可以處的,起碼拿錢他是真辦事,陳墨在衙門也需要一個訊息來源。
至於這徵兵的錢,陳墨打算給。
雖然他可以躲地窖或者藏山裡逃過去,但一是這樣做可能會連累了吳山,二是目前還沒有大亂,陳墨還不想躲躲藏藏。
當然,還有一個方法可以逃過徵兵,不過這個方法比較狠。
那就是自殘,刺瞎眼睛或者打斷自己的手腳。
若是他沒記錯的話,他以前學的一篇課文【塞翁失馬,焉知非福】就講過這個。
……
次日。
和吳山說的一樣,衙門的人進村抓丁了,全村一片譁然。
這次不僅有衙門的人,城裡的守備軍也被派出來協助了。
一家家屋門被踹開。
“北邊的天師逆俅蜻^來了,建功立業的時候到了。”
“魯三,嗯?這家怎麼沒了?”
“四十,四十就不用去了嗎?你這還能走能跳的。”
“什麼,你一女子想替父從軍?滾開。”
一時間,全村哭聲四起,骨肉分離,夫妻拆散的場景到處都是。
而陳家和張河家,因為繳納了銀兩,倖免於難。
……
福澤村本就人口不多,這麼一搞,全村一片哀暮,家家戶戶都有在哭的。
之前,哪怕日子過得再苦再難,甚至是之前收稅,村民們出門見到他人,也是會笑著打招呼。
可是現在,笑容全都沒有了。
反倒是劉樹因為跟著那群潑皮混,天天不著家的,竟然逃過了徵兵。
陳家,因為受徵兵的影響,那家家戶戶的哭喪,韓安孃的情緒也比較低落。
宋敏在扮鬼臉逗韓安娘開心。
“叔叔,這樣的日子,什麼時候是個頭呀。”韓安娘緊緊的摟著陳墨,聲音酥酥軟軟。
陳大就是因為上戰場受了重傷,回來後沒多久便走了。
韓安娘知道,這些人上了戰場,能活著回來的,十不存一。
聞言,陳墨沉默不語,什麼時候到頭他不知道,他知道,如此浩大的農民起義,朝廷需要徵兵方才來抵擋,往往是一個國家快要滅亡的時候,這代表著真正的亂世將拉開序幕。
那時秩序將會崩塌,亂象迭起,真正的人命如草芥。
現在一個村裡餓死人,賣兒賣女的事只是小兒科。
到那時候。
人間,就不再是人間。
白骨露於野,千里無雞鳴。
那將是地獄……
ps:我看前面的評論有人說主角要推翻朝廷,造反的謠言,我現在澄清一下,這不是謠言,這是主線。
第63章 有吏夜捉人(求追讀!)
“嫂嫂,還是沒有感覺嗎?”
晚上,陳墨看著韓安娘按照養血術的修煉方式修煉了一番,全身已經遍佈汗水,雲鬢散亂。
韓安娘搖了搖頭。
根據養血術的描述,當感覺到體內的氣血上湧,全身發燙的時候,才算作是真正的修煉,其他的,都只是無用功。
而韓安娘顯然沒有體會到這種感覺。
陳墨嘆了口氣,只能讓韓安娘先停下了。
韓安娘修煉養血術已經一旬了,可是卻無半點成效。
難怪原身會放棄,修煉方式累就算了,還需要大魚大肉的補充,一連個十天,還沒有進展,這幾個人能堅持的下去。
“叔叔,奴家是不是太沒用了?”看到陳墨嘆氣,韓安娘抿著唇,情緒有些低落的說道。
陳墨走上前去,握著韓安孃的素手,溫聲道:“沒事,當時我也和你一樣,慢慢來,不急。”
嘴裡這樣說著,陳墨心裡卻在想,或許養血術真的不適合韓安娘修煉。
可是想給她換部其他功法,卻又難如登天。
因為城裡就買不到功法、武學。
最開始的時候,陳墨髮現自己揮刀能變強。
以為揮槍、弓箭什麼的,也可以。
他還特意製作了一杆木槍、弓箭試了試,但根本就沒有效果。
後面他注意到可能是功法、武學的緣故。
畢竟揮刀的時候,加得是天合刀法的經驗。
只是他前後進城幾次,都沒有打聽到有商會賣功法、武學的。
倒是加入李家、王家這種士族,可以獲得修煉功法、武學的機會。
這讓他明白,功法武學,就像未開闢科舉前做官一樣,被那些世家大族牢牢掌握,堵死了平民上升的通道,除非自己人,否則根本不對平民開放。
“嗯。”
韓安娘知道叔叔是在哄她,但之前低落的情緒卻是消散。
“那叔叔你先歇著,出了這麼多汗,奴家去洗個澡。”
“不用。”
“?”
“因為等會還得洗,免得白費功夫。”
因為修煉熱的緣故,現在韓安娘身上穿的很輕薄,汗水浸溼衣服貼在肌膚上,將其那熟美的身體曲線,勾勒的淋漓盡致。
“叔叔,別...嗚嗚...”
話沒說完,陳墨一個大步便是摟住了韓安孃的腰肢,低頭吻了上去。
韓安娘一步步後退,被陳墨抵在了牆上,她只覺臉頰滾燙,心頭髮慌。
她不是排斥這種行為。
而是身上全是汗水,黏糊糊的,髒。
然而她不知道,這種狀態,只會讓……
窸窸窣窣。
陳墨抱起韓安娘一條大腿……
...
夜色朦朧,月光微涼。
隔壁房間,原本睡過去的宋敏,被吵醒了過來。
自從來到陳家後,宋敏感到了前所未有的開心,墨哥哥和韓姐姐對她的好,甚至可以說超過了她娘。
也正因如此,適應過後,宋敏每晚都睡的很安心。
唯一不好的是,墨哥哥每晚都會欺負韓姐姐,還把韓姐姐欺負哭了。
宋敏雖然懂事的早,但對於男女之間的事,懂的可不多。
“站住,別跑。”
“我看你往哪跑。”
“...”
就在這時,屋外傳來了幾聲大喝。
主臥裡,比賽剛轉移到炕上,聽到屋外的大喝,還有窗外亮起的火光,陳墨臉色一變,翻了個身,……起身,又回身給韓安娘蓋好。
“嫂嫂安心睡著,我出去看看怎麼回事。”
穿好衣服剛出房間,宋敏也是點著蠟燭走出了房間:“墨哥哥,出什麼事了?”
正好。
陳墨從宋敏手裡拿過蠟燭,道:“沒事,敏兒你進屋陪你韓姐姐,我去看看。”
“好,墨哥哥小心。”
……
出了院子,藉助著蠟燭的火光,陳墨看到下方一道人影翻過土牆。
結果剛翻出來,就被衙門的兩名捕快一把逮住。
陳墨不由的一怔,衙門的捕快這麼晚怎麼在村裡。
“跑呀,你怎麼不接著跑了?”兩名捕快對著那道身影一陣拳打腳踢。
藉助著捕快手中燈坏幕鸸猓惸辞迥侨耸谴逯械囊粋潑皮,外號樹根。
這時,家家戶戶也是被外面的動靜吵醒,走出來看到捕快在抓人時,嚇了一跳,以為又出什麼事了。
“墨哥兒,救我,救我。”
一道熟悉的聲音傳來,陳墨循聲望去,看到遠處的泥地上,一道身影正趴在地上抱著頭,在他旁邊,數名捕快對著他一陣踢打。
而那人,正是劉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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