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者:橘貓抱魚睡
片刻後,她面色一變,發現蘆盛居然死了。
雖然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,但擔心陳墨安危的她,命人看守在此後,便快速的朝著相府奔去。
...
相府,陣眼之處。
【進補先天靈氣次數+1,紫陽化元功經驗+1。】
【進補先天靈氣次數+1,紫陽化元功經驗+1。】
【...】
陳墨神通散去,沒有一點架子的坐在一片狼藉且潮溼的地上,任由雨水淋在自己的身上,一臉的陶醉之色。
有著噬靈陣在,陳墨丹田內快消耗完的先天靈氣,很快便得到了補充。
而且神燃法的提升效果還沒消失,陳墨只覺得有股天下無敵的傲然。
他開啟系統面板。
【姓名:陳墨。】
【年齡:24。】
【功法:紫陽化元功(圓滿46800.9/300000)。】
【境界:神變(二品)。】
【力量:7230。】
【技能:大日一氣斬(中級153866/6000000),射日箭(初級893591/1000000),神燃法(初級90023/100000),雲遊步(圓滿15231/50000),蛇吞法(已圓滿,突破至一品後破階),密宗雙煉法(中級9/1000)。】
瞥了一眼後,陳墨吸收的更加貪婪了。
為了加快吸收速度,陳墨還全力咿D起了功法。
不過此刻他隱隱約約能感覺到,這地動的頻率,沒有那麼大了。
也就是此刻陳墨在陣眼,若是在相國府外的話,會感覺到城中的先天靈氣,快枯竭了。
城中的綠植,也全都枯萎死去了。
甚至不少無辜的民眾,死在了這次因噬靈陣引起了地動中。
當月如煙找到的時候,紫陽化元功的經驗,已經達到了五萬。
“你...沒事吧?”月如煙看著坍塌的書房以及周圍的斷肢殘骸,還有陳墨那一身的鮮血,眼眶不禁有些泛紅了起來,她以為陳墨有事,嬌軀都在微微顫抖著。
“別哭,沒事的,都是別人的血。”
第一次看到月如煙這個樣子,陳墨心頭不由覺得暖暖的,臉上也露出的笑容。
兩人屬於“政治聯姻”,還是那種半強迫的。
可是現在,兩人是真正的你心裡有我,我心裡也有你了,有了真感情。
聞言,月如煙鬆了口氣,但還是有些不放心,走過來檢視。
鮮血已經將染紅了陳墨的衣袍,雨水已經沖刷不掉了,加之陳墨又是坐著的,頭髮披散,還在喘著氣,武器也沒拿。
是個人看到這一幕,都覺得陳墨像是有事受了重傷一樣。
一番檢視,確認陳墨身上無明顯的外傷後,月如煙方才放下心來,感受著這塊濃郁的先天靈氣,她道:“這是?”
“此處是噬靈陣的陣眼,既然陣起了,那就不能白白浪費。”陳墨拉著月如煙坐下,讓她也好好吸收。
月如煙搖了搖頭,反而離開了陣眼:“提升你的修為要緊。”
剛說完,陳墨忽然劇烈咳嗽了起來,面色也變得憔悴蒼白了起來,伏在了地上。
月如煙臉色一變,快步上去扶住了陳墨,焦急道:“你怎麼了?”
“沒事,是秘法的時間到了,剛才我對付蘆盛的時候,使用了提升修為的秘法。”陳墨解釋道。
為了不讓月如煙擔心,陳墨還岔開話題:“蘆盛應該沒跑掉吧?”
月如煙搖了搖頭:“死在了相府外,那支火箭,是你射的吧。”
看陳墨咳嗽的厲害,月如煙蹙著眉:“你真的沒事?”
“要不找個地方修煉一下看看。”陳墨笑著挑了挑眉。
他原以為月如煙會鬧個大紅臉,可她卻認真的點了點頭:“好啊。”
若是陳墨還有勁做那事的話,月如煙就相信他真的沒事。
陳墨:“……”
“呃,還有正事要做呢,晚點吧。”現在這個樣子,就算月如煙不嫌髒,陳墨都嫌自己髒。
第622章 六五七:隨我進宮面聖
天色昏暗。
這並不是因為下雨而影響的天色,而是真的天黑了,時間已經來到了酉時。
雨已經下了大半天了,但現在還未停,只是小了一些。
狂風呼嘯,雨水沖刷著街道,但散不掉、洗不清洛南城的血腥氣。
地動已經停止了,整個洛南滿目瘡痍,但殺戮並未停止。
蘆盛死後,月如煙就派人去通知了四方城門殿後的陳軍開始進城,對城內的蘆軍進行合圍,不投降的,直接就地處決。
噬靈陣為陳墨提供了數萬的功法經驗,最終在紫陽化元功(圓滿122356.4/300000),停了下來。
陳墨臉上的蒼白與憔悴也是一掃而空。
見天地間的先天靈氣徹底枯竭,陳墨站起身來,道:“走吧,該進宮面見陛下了。”
月如煙一直守候在陳墨的身邊,也確信了陳墨真的沒事,點了點頭,跟在陳墨的身後。
相府已經被陳軍裡三層、外三層的圍了起來。
剛離開書房的這片區域,一名親兵營的將領走了過來。
此人是羅勇,曾經還是神勇衛計程車卒時,獲得過先登之功,升任千夫長,並獲得了朝廷的爵位,後調到了親兵營,成為了親兵營中的幾個副將之一,也是孫孟的副手。
陳墨將孫孟留在南門調後後,親兵營便是羅勇在指揮。
“安國公,末將在相府的地牢裡發現了幾十具屍體,經過確認,這些屍體全都是朝中的大臣,他們都是蘆盛的人,可不知為何遭到了蘆盛的殘害。”羅勇上前行了一禮後,指著長廊上擺放著的一具具屍體,對陳墨說道。
陳墨上前檢視了一下,在這些屍體上,感受不到一絲的靈氣氣息。
“找找看看有沒有知曉詳情的知情人,問問怎麼回事。”陳墨沒有功夫去管這個。
羅勇點了點頭後,又道:“安國公,經查,蘆盛妻妾五人,兒子一個,女兒三個,都不滿十歲,可是卻未曾在府上發現他的家眷,據府上還活著的丫鬟說,蘆盛早就將自己的家眷轉移走了,具體轉移到了哪,還不知道。”
陳墨皺了皺眉,不過也不奇怪,自己都打到他的家門口了,為了以防萬一,把自己的家人轉移走,也是人之常情。
不過這尾巴還是處理了好。
“去查,我要知道他們的去向。另外這些屍體暫時不要安葬,都是逆偬J盛的罪證。”陳墨道。
“安國公,那府上的這些丫鬟們呢?”羅勇稍稍遲疑了一會後,道。
陳墨眉頭一皺,這種小事還要問我,不過看羅勇的表情不太對,道:“你對她們下手了?”
“沒有。”羅勇趕緊說道,陳軍軍紀嚴明,尤其是親兵營,更是森嚴,他可不敢做這種事。
“那就先關起來,調查她們跟蘆盛牽扯的深不深…”說著,陳墨看著羅勇躲閃的目光,好似猜到了什麼:“有看上的?”
此話一出,天天風吹日曬使得皮膚有點黑的羅勇,頓時不好意思的憨笑了一下,然後尷尬的摸了摸後腦勺,鼓起勇氣輕嗯了一聲。
“不錯。”陳墨拍了拍羅勇的肩膀,旋即道:“我記住了,等下你去找軍功曹說一下,這從你的功勞中扣。”
“謝安國公。”羅勇激動的說道。
陳墨看著旁邊那一個個羨慕的親兵們,道:“你們一個個不要眼紅,若是你們的軍功足夠,看上哪個,也可以跟我或者你們的上官說。但嚴禁私自爭搶。”
這些敵人府上的一個婢女,說的不好聽一些,就是和貨物一般,陳墨完全可以將她們當成論功行賞的獎品。
雖然這對這些婢女來說,有些殘忍,但古往今來,都是如此。
當然,設身處地的去想,作為一個婢女,若是能成為有功軍士的女人,起碼比當一個婢女要強。
而且,作為他們的老大,陳墨也清楚他們把腦袋別在褲腰帶上跟著自己是為了什麼,此刻勝利了,自然要給他們點甜頭嚐嚐。
聞言,這些親兵們將眼中的羨慕收斂了一些,雖然他們也殺敵了,但這點功勞,顯然還不足以向上面爭取賞賜美人的。
但他們也並不失望。
他們都明白,蘆盛死了後,自家安國公在大宋能到達一個什麼地步。
安國公對部下尚來大方,他們這些當親兵的,還能被虧待了不成。
陳墨從相國府出來,一路上,陳軍士卒在兩邊列陣站好,在他們的身後,是抱頭蹲在一起的降卒,隨著陳墨從他們的面前走過,他們好像在接受將軍的審閱一般,站得筆直。
府外,吳衍慶、夏芷凝、姜離、納蘭伊人等人已經等候多時了,其中納蘭伊人得知陳墨沒事後,早早的溜出了府,在府外等候。
看到陳墨出來,除納蘭伊人,吳衍慶他們都迎上了上來。
陳墨第一時間便問:“崇王呢?”
吳衍慶他們搖了搖頭:“自進城後,就沒看到崇王的身影了。”
“我也沒看到。”姜離道。
陳墨看了眼月如煙,後者也搖了搖頭。
他們都不知道崇王已經死了。
只覺得噬靈陣啟動後,城內太過的混亂,崇王作為神通境武者,若是不帶旁人,一個人單獨趁亂溜走的話,真不難。
而當時陳墨的注意力又都在蘆盛這邊。
陳墨眉頭緊鎖了起來,心中希望蕭靖那邊有好訊息,旋即說道:“交代下去,找出崇王的下落,他可是此次誅奸邪的主要目標之一,斷不能讓他逃了。”
眾人點了點頭。
“現在,就讓我們進宮面聖吧。”陳墨道。
此話一出,眾人都歡呼了起來,收穫勝利果實的時候到了。
萬軍當中,火把從中間散開,一行人緩緩向前,簇擁著陳墨前往皇宮,每走一步,便是直衝雲霄的歡呼聲。
火把是用樺樹皮已經各種材料組成的,含油量比較豐富,在雨中仍可燃燒。
……
皇宮外已經被陳軍圍了起來,南宮獻、第五浮生、劉計、孫孟他們看到陳墨過來,頓時說起了皇宮裡的情況。
皇宮裡還有兩千左右的御林軍,而這些人,都是蘆盛的人,名義上是為了保護永安帝他們的安全,實為軟禁,不准他們離開皇宮半步。
因此,哪怕洛南亂成這個地步,皇宮裡的御林軍都沒有動。
此刻皇宮的大門——朱雀門,大門緊閉。
陳墨騎馬來到前面,舉起手裡的馬鞭,身後以及圍著皇宮的大軍鴉雀無聲。
“我是安國公,奸偬J盛現已伏誅,我要見陛下,速速將大門開啟。”陳墨用命令的口吻,喝道。
夜色下,毛毛小雨如柳絮般飛舞,陳墨騎坐在雪龍駿上,身後是千軍萬馬,夜色與火光交替,明暗交匯之間,一身鮮豔明光鎧的陳墨被襯托得格外神武。
既然是來面聖的,陳墨便把那身帶血的衣袍給換了。
朱雀門一時沒有動靜。
“當值軍將是誰,給我滾出來!”孫孟見沒有回應,放聲一喝。
城頭上,御林軍的統領顫顫巍巍的被人推到了前面。
王索是蘆盛的小舅子,雖然實力和能力的都不行,還貪生怕死,但憑藉姐姐是蘆盛的妾室,硬是當上了御林軍的統領,得知陳軍打進來,連蘆盛都死了,他害怕遭到陳軍的清算,自然是不敢開門的,一直在皇宮裡躲著。
可是此刻,他卻是被自己的部下,架到了前面。
顯然,有人是想要進步了。
看著城下那黑壓壓一片的甲士,在火光的照耀下,格外的猙獰可怖,遠遠地,就能聞到一股血腥味。
王索強裝鎮定,擺出一副忠臣的模樣,只不過聲音沒什麼氣勢:“御林軍有護衛陛下和皇宮的職責,安國公晚上帶兵到皇宮,不太合規矩,為了陛下的安危,還請安國公速速退去。”
“放你孃的屁,速速開門,本國公千里迢迢入京勤王,清君側,誅奸邪,如今奸邪已除,自當是要將陛下解救出來,爾等不讓本國公求見陛下,是何居心...”
說著,陳墨拔出配刀,道:“我看你們是和蘆盛一夥的。弓箭手準備...”
上一篇:穿越帝辛,作死的我横推了洪荒
下一篇:鸦在西游,从掠夺词条开始进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