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者:橘貓抱魚睡
透過門口,納蘭伊人看到了營寨內一頂頂的軍帳,還有成群結隊披甲計程車兵,即便是在雨中,他們也是整齊有序。
“納蘭姑娘走吧。”
耳畔有青年的聲音傳來。
陳墨先一步進了營寨。
納蘭伊人一夾馬腹,緊隨其後。
中軍大帳前。
蕭靖、吳衍慶他們得知陳墨回營後,連忙出來迎接,一邊說道:“安國公,打探得怎麼樣了?”
“剛出去沒多久就下起了大雨,然後我和月將軍便在一處廢棄的驛站躲雨,還沒來得急去探查呢。”陳墨翻身下馬。
“這位是?”夏芷凝瞄了眼納蘭伊人,眼神有些古怪。
她也瞧出對方是個女人了。
“進去說吧。”陳墨道。
大帳中。
蕭靖和吳衍慶也瞧出納蘭伊人是個姑娘,見沒有軍事相商,他們便沒有進來。
軍帳中,只有陳墨、月如煙、夏芷凝、納蘭伊人四人。
“毒王谷,聖女?”
夏芷凝本就古怪的眼神,變得更古怪了。
這就出去逛了一圈,你又帶回來一個女人?
“這位姑娘,我們以前見過?”不用陳墨邀請,納蘭伊人主動的找了個位置坐了下來,解下了披在身上的蓑衣。
“沒有。”夏芷凝不知她說這個幹嘛。
“那姑娘是跟毒王谷有仇?”納蘭伊人又道。
“沒有。”
“既然沒見過,又沒仇,姑娘為何對我有敵意?”納蘭伊人用其陰森森的目光盯著夏芷凝。
夏芷凝:“……”
“咳咳...”
陳墨輕咳了兩聲,她這是愛吃醋的老毛病又犯了,旋即轉移話題道:“納蘭姑娘,還是抓緊辦正事吧。”
說著,讓夏芷凝去把第五浮生叫來。
見陳墨辦事如此麻利,納蘭伊人眼神稍稍柔和了一些,沒有糾結夏芷凝有敵意這事了。
“安國公,您找我?”
很快,第五浮生便來了。
“先生請坐。找你來,是想問你,你曾在淮王帳下的時候,可聽淮王跟你說過仙人散的事。”陳墨也沒繞圈子,直接開門見山的說道。
“仙人散?”第五浮生下意識的瞥了納蘭伊人一眼,畢竟帳中就她一個陌生人,旋即說道:“說過,就是他把仙人散給了下面的諜衣,拿去江南,用來趾Π矅模俊�
“那你可知淮王是從哪得來的仙人散?”
“西域啊?”第五浮生有些疑惑,這事陳墨不是知道嗎?
陳墨之所以明知故問,是想將這事變得精準,的確是來自西域後,陳墨再次問道:“那先生你知道淮王是讓誰去西域買的嗎?賣家是誰?”
“知道,這事是梁家一手操辦的,還是幾年前的事了,原本這仙人散,是打算經梁家的手,送入宮中,對付徐國忠的。”第五浮生道。
那時的淮王還坐擁淮州、江南,梁慕帶著天子血書就是先找的淮王,然後淮王振臂一呼,出兵勤王。
當時為了對付徐國忠想了很多法子。
下毒便是其中的一個法子。
然後梁慕就說他在西域有路子,認識一個人。
只是西域離大宋太遠了。
一來一回。
這邊勤王之戰都已經結束了。
而那仙人散,自然便沒有用上了,落到了淮王的手裡。
“安國公,這事你可以問梁公...慕,他知道的最清楚。”第五浮生趕緊改口道。
“梁慕...”
陳墨點了點頭,沉吟了一會後,道:“知道了,先生,你先下去吧。”
“諾。”
第五浮生雖然很好奇陳墨問這個幹嘛,但他目前還沒完全融入到這個“集體”來,便忍住好奇沒有問,退了下去。
“梁慕是誰?”見事情有了眉目,納蘭伊人趕緊追問了起來,道:“他人呢?”
“梁家的家主。人目前不在兵營。”陳墨並沒有把梁慕帶上,
而是把他隨甘夫人他們的車隊,押回麟州去關押了。
“那在哪?”納蘭伊人道。
“若是不出意外的話,現在應該關押在麟州的牢房裡。”陳墨道。
“那你趕緊帶我去見他。”納蘭伊人道。
“現在還不行。”
“為什麼不行?”
“沒有時間,我還要打仗。”
納蘭伊人蹙了蹙眉,道:“那你安排一下,我自己去。”
“也不行。”
“為什麼?”
“我不放心。”
“嗯?”
“總之就是不行。”
陳墨還沒完全相信她呢,怎麼可能會讓她去麟州。
“你故意的?”納蘭伊人眼神又變得陰冷了起來,陰森森的盯著陳墨。
覺得陳墨就是故意的,想用這種方式,讓自己幫他打仗。
“納蘭姑娘誤會了。”陳墨道:“我覺得讓人把他押過來,會更有找猓疫@就修書一封,請納蘭姑娘稍等些時日。”
納蘭伊人:“……”
話都說到這個地步了。
她能怎麼辦,只能答應了。
“希望安國公不會讓我久等。”納蘭伊人道。
“放心,要不了多久...”
說著,陳墨盯著對方那臃腫的黑袍,道:“現在可以讓我見識一下能延緩衰老,美容養顏的丹藥嗎?”
納蘭伊人瞥了眼月如煙、夏芷凝兩女,然後緩緩的摘下了帽簷。
沒有了帽簷的遮擋,一頭烏黑如瀑長髮,披散在肩頭。
之後,她又解下了披在身上的黑袍。
沒有了黑袍的遮掩。
裡面是一身外族戎裝的打扮,腰間圍了一件虎皮短裙,這是裝飾用的,下身還穿了褲子。
這褲子也很特殊,上面有很多外露的褲兜,一些瓷瓶,都裝在這些褲兜裡。
這時,陳墨髮現,她不僅腰間掛著竹唬笸群托⊥冉墥熘科抗薰尥猓觳采希灿袃蓚長條形的竹唬[約間可以看到裡面棲息的毒蛇。
納蘭伊人的身形並不臃腫,只是帶了這麼多竹贿有瓶瓶罐罐,又被黑袍裹著,方才顯得有些臃腫。
她的身材不僅不臃腫,以陳墨遊歷花叢的眼力見來看,反而很好,肥瘦適中。
納蘭伊人從大腿的位置取下一個小瓷瓶,扔給了陳墨,道:“還好帶了,不過只剩一顆了。”
畢竟出門在外,納蘭伊人帶得更多的是一些防身用品。
陳墨還是用先天靈氣接的,做好防備後,方才小心翼翼的開啟了瓶塞,從裡面翻出了一顆豌豆大小的紅色丹藥。
“你確定這是美容養顏的丹藥,這鮮紅鮮紅的,反而更像毒藥。”陳墨捻著那顆丹藥打量了起來。
“這都是世人的誤解,江湖中使毒的人,一般都是出奇制勝,先下手為強,所以這毒藥自然是越不起眼越好。這養顏丹是我提取了百花精華,融合多種貴重藥材研製而成,自然鮮豔。”納蘭伊人道。
“是這麼個道理。”雖然陳墨沒有湊近聞,但以他的五感,是能聞到一股花香的。
不過他不是大夫,也沒法檢驗,吳宓又不在這。
陳墨只能姑且相信,然後道:“就一顆?有些不太夠吧...”
“當時我們不是說好了...”說著,納蘭伊人話語一頓,當時她只說自己有這種丹藥,但沒說到底給多少顆。
反正她還要在這等些時日,道:“你提供材料,我可現在幫你煉,你要多少?”
“嗯,先來個五十顆吧。”陳墨道。
納蘭伊人用驚訝的目光看著陳墨。
陳墨也知道確實要的有些多了,想了想,道:“大不了到時陪你去西域一趟,不過只幫你找到人,不幫你殺人。”
“這還差不多。”納蘭伊人點了點頭,旋即說道:“不過你要的量太大,時間要長一些,而且有的藥材藥鋪不一定有,得專門去野外找。”
畢竟有的花,只有春天才會開。
藥鋪不一定會收集這些花曬乾備用。
雖然也可以用別的花替代,但現在都十一月份,快入冬了。
少量還好說,五十顆的話,真的要很長時間。
“沒事,我能等。”陳墨道。
第609章 六三三:拿下崇州
十二月三日,探查完崇州邊境瓊丹縣的佈防後,正式進攻崇州,且為了程式的“合法性”,陳墨又讓人起草了一份討伐崇王的討傧摹�
再三強調崇王是逆黨,自己是大宋的忠臣,希望瓊丹縣的守軍能夠投降。
然而駐守瓊丹縣是崇王派來的心腹,是一名五品武者。
也的確是對崇王忠心耿耿,形勢如此明朗,明知不是陳軍對手的情況下,依舊死守城池不投降。
陳墨嘆了口氣,讓月如煙為先鋒,不到半個時辰,便攻破了城門。
瓊丹縣守將楚戈親自披甲陷陣死守被月如煙親手攻破的城門口,被月如煙活捉,守軍徹底潰敗。
之後楚戈被帶到陳墨的面前。
陳墨打算當面勸降。
說實話,這種硬骨頭,陳墨反而越欣賞。
結果楚戈非旦不降,反而大罵陳墨亂臣僮樱坏煤盟乐惖脑挘劬嵟氐傻孟胥~鈴一樣,還不斷的向著陳墨吐著血水。
“楚將軍,活著不好嗎?”陳墨嘆了口氣,道。
“呸。”
楚戈呸了一句,然後講述了崇王對他的恩情。
在崇王還是皇子,還未成年的時候,楚戈的父親就跟著崇王了。
當時楚戈還是崇王身邊的伴讀,同吃同住在一個院裡。
後來崇王外地就藩,也帶上了他,還賜他皇姓“楚”。
甚至楚戈的妻子,都是崇王賜予的。
上一篇:穿越帝辛,作死的我横推了洪荒
下一篇:鸦在西游,从掠夺词条开始进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