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者:橘貓抱魚睡
易詩言先快速掃了幾眼,旋即驚喜說道:“宓姐姐,夫君在淮州打了大勝仗,打敗了崇王他們的六萬兵馬,還一箭射殺了崇王麾下的大將公孫嚴,以及洛家的家主洛青陽,奪回了被敵軍佔領的鶴縣。”
之前,因為擔心陳墨,眾女也是瞭解過公孫嚴的,知道對方是什麼實力,就是這洛青陽,她們感到陌生,但透過邸報也能察覺到這人的實力應該不低。
此言一出,恍若喜氣洋洋的春風吹進了大堂,眾女的臉上都掛上了燦爛的笑容。
“快,小鹿,快拿來給我看看。”吳宓表現的有幾分急切。
“宓姐姐,給。”易詩言將邸報遞給了吳宓。
吳宓拿起邸報,凝神閱覽,驚喜說道:“如此一來,崇王他們的陰衷幱嬕菜惚黄瞥耍葬嵯胍舷拢蜻M河西之地,也容易許多了。”
說完,把邸報傳閱給了目露期盼的韓安娘。
韓安娘不懂軍事,也不懂這場戰事勝利所代表的意義,只知陳墨勝了,陳墨沒事,她就高興。
“我知道洛青陽,他是洛家的家主,也是神通境武者,夫君是怎麼一箭射殺他們的?”
蕭芸汐知三品武者之間也有差距,可被一箭射殺死,也太離譜了些。
“當初芷凝從江南迴來後,跟我提過一嘴,說夫君快要晉升二品神變境,現在看來,夫君怕是已經突破了。”夏芷晴倒沒有去爭邸報,讓給了南宮如。
寧菀聲音柔柔糯糯道:“夫君這修為,突破的也太快了。”
“夫君可真是天生的將帥之才,自從我進了這陳家門以來,就沒見過夫君打過敗仗。”吳宓感慨道。
“定是老天保佑。”韓安娘感謝起了上天。
“說來,淮州大勝,那淮王在豐州應該也掀不起什麼大浪了吧...”夏芷晴說到這,聲音忽然小了起來,她發現楚娟的神色有些不太對勁。
“好了,淮州的戰事結束,說不定夫君要不了多久就會回來了。”吳宓連忙轉移話題。
“應該快不了。”蕭芸汐接過話茬,道:“夫君出兵前,可是釋出的討傧模霰谕醯模巯轮皇谴髷撤铰撥姡x功成還差一大截呢,若是此刻就回來,難免遭天下人的議論。”
放出去的話,中途就返了,這像什麼?
……
宴州。
袁縣。
陳墨說的給安平王的一個交代,無非就是拖延時間罷了。
讓陳墨有足夠的時間來掌握其麾下的宴州軍。
說來,宴州軍也並沒有多麼忠於安平王。
且軍中的親兵,都被安平王帶在身邊,昨晚就被陳墨的親兵營繳械了,而被圍的宴州軍兵營裡計程車兵,忠斩瓤隙]有親兵深厚,根容易“策反”。
畢竟他們這些大頭兵,可沒多少機會見安平王,沒有親近的機會,自然談不上跟你多“親”。
嚴格來算的話,他們真正聽命是直接管控他們的隊正、百夫長。
陳墨用的還是正當的理由,說安平王受逆俨夠_,中途得知真相後,意決心討滅叛伲鞂Ⅶ庀卤R交由陳墨統率,發兵崇州。
宴軍士卒自然是有所懷疑,安平王的心腹大將王贏更是提出要見王爺,或是見到王爺的手令,結果當場就被蕭靖拿下。
然後給王贏當副手的副將提了一級。
下面的百夫長、千夫長也是提了一級。
恩威並施之下,他們只能聽從。
……
次日下午。
陳墨找到安平王楚季,道:“王爺,調查清楚了,是下官帳下的趙良將軍,昨天追查到有一名反偬舆M了貴軍的兵營。
因為事情太過緊急,為了防止這名反倩祆顿F軍的兵營從而趁機逃走,趙良將軍便自作主張的帶兵將貴軍兵營給圍了。
如今事情已經明瞭,反僖沧サ搅耍鹿僖矅绤柕某庳熈怂!�
說到這,陳墨回頭一喝:“還不快來給王爺賠罪。”
話落,赤裸著上身,揹負著荊條的趙良便走了進來,繼而噗通一聲跪在了安平王的面前:“王爺,昨晚末將太過沖動,一時莽撞帶兵包圍了王爺的兵營,如今想來,十分的後悔,特來向你請罪,還請王爺饒恕。”
聽到趙良的話,安平王氣笑了。
“衝動?莽撞?你說得到是輕鬆,是想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是吧?”安平王心中氣憤的說道。
可縱使他心中有多麼的不滿,也不可能真的去怪罪趙良。
因為是個人都知道,這二人再唱雙簧,這背後若沒陳墨示意,趙良敢?
眼下還是先去兵營看看為好。
安平王雖打算不怪趙良,但也沒給趙良和陳墨好臉色看,冷聲道:“安國公,那本王可以走了嗎?”
“王爺這是哪的話,宴州可一直都是王爺您的地盤,您想去哪,下官哪敢阻攔。”陳墨道。
“我們走。”安平王帶著張樂離開了。
“侯爺,您是不是太給他臉了,竟如此不敬您。”趙良趕緊解下背上的荊條,起身道。
“沒事,扣下他這麼多兵馬,讓他發發脾氣也沒什麼?”陳墨笑道。
……
安平王還沒去兵營,就撞到了正在找他的王贏。
陳墨並沒有讓人殺了王贏。
掌握住宴州的第一時間,便把王贏給放了。
王贏雖不知道陳墨的用意,但第一時間還是覺得先將此事告訴給王爺為好。
安平王看到王贏的那一刻,心裡頓時咯噔了一下,忙問:“王將軍,你怎麼在這裡?”
王贏趕忙將自己知道的事,跟安平王說了。
聽完後,安平王只覺得腦袋發暈,片刻後,破口大罵了起來:“無恥之尤、無恥之尤,想他陳墨作為朝廷的一等國公,居然也做這種小人之事,無恥無恥...咳咳...”
“快,快去兵營。”等緩了回後,安平王忙不迭的說道。
然而已經晚了。
等他們趕去的時候,諾大的兵營,已經人去樓空。
安平王不是淮王,可見到這一幕,也想吐血。
在他眼裡,陳墨這種行為,和強盜有什麼區別。
“王爺,現在我們該怎麼辦?”王贏擔憂道。
“王爺,陳墨這欺人太甚了,我們跟他們拼了吧。”張樂道。
安平王一臉頹喪的說道:“拼,拿什麼拼?”
軍隊沒了,之前背後又捅了崇王和蘆盛一刀,對方對他的恨,怕是都要超過陳墨了,恨不得將他活剮了去。
安平王失魂落魄的慘笑兩聲:“散了,都散了吧。”
既然陳墨耍無恥,安平王只能咬碎牙,把委屈往肚子嚥了。
他已經得罪死崇王他們了。
若是此刻再和陳墨不和,說不定自己的這條小命怕是都要保不住。
……
陳墨沒有著急向著崇州進軍。
他猜測豐州那邊很快便會有訊息傳過來了,等月如煙帶兵趕到,到時兩軍匯合,再發兵崇州也不遲。
而在等待的這段時間,陳墨讓陳軍和那數千宴軍磨合。
特別一提的是,得知陳墨的真實意圖是要扣下自己的兵馬,也無力反抗後,安平王乾脆把自己的親兵營也“借”給了陳墨,沒談還的事。
至於這段時間俘獲的俘虜。
陳墨的意思是卸了他們的武器、甲冑,遣送到後方去。
這些人暫時還不能用。
他們有的是崇州人士,有的是天川、洛南人士。
也就說,他們的家眷就還在崇州、天川、洛南。
若是將他們派上戰場,他們為了自己的家人,很可能會在關鍵的時候被敵軍策反,倒戈相向。
一晃。
時間便來到了十一月中旬。
袁縣衙門後堂。
陳墨收到了月如煙的密信。
豐州事了。
淮王自決於鎖龍山。
一代梟雄就此落幕。
月如煙帶著陳軍,還有楊弦派來的藤甲軍,正在來往袁縣的途中。
陳墨手指輕輕一撮,拿到手中的密信便是燃燒得一乾二淨,低喃道:“這樣的結果是最好的,對誰都好。”
就在他喚著孫孟的名字,讓其把淮王自決的訊息送往襄陽的時候,孫孟的聲音卻更先響起。
“侯爺,甘夫人求見。”
陳墨眉頭一挑:“帶她去書房等我。”
“諾。”
……
書房中。
甘夫人正品著香茗,聽到腳步聲,趕緊將茶杯放下,整理好衣裙,在一旁安靜的站好。
這腳步雖然許久未曾聽到了,但甘夫人還是頃刻就辨別了出來。
等腳步的主人走了進來,甘夫人趕緊行禮:“罪臣之妾,拜見安國公。”
“甘夫人不必這般自稱了,淮王已死,夫人又沒參與淮王帜嬉皇拢巫镏小!�
陳墨說著,便打量起了甘夫人。
甘夫人今天換上一身青白底色的宮裙,精美蛾髻之上彆著一根翠玉簪,和衣服的顏色正搭,秀髮高高挽起,露出光潔如玉的額頭,似乎是察覺到了陳墨的注視,充滿韻味的鵝蛋臉微微紅了起來,但很快便是變得愕然:“您說...他死了?”
陳墨點了點頭:“我剛收到豐州的來信,淮王自決於鎖龍山。”
見甘夫人良久不言,陳墨笑道:“看來夫人和淮王的感情很是深厚啊,這是在緬懷淮王?”
“不是。”見陳墨誤會了,甘夫人心中湧現一抹恐慌,趕緊解釋了起來:“我和他的關係,在幾年前便已是名存實亡,在崇州的這段時間,他更是打我罵我,我恨透了他,我怎麼會去緬懷他。如今他死了,我恨不得雙手拍掌叫好,只是這訊息太過突然,有些愣住了。”
這話甘夫人說的是實話,她早就對淮王沒有了感情。
而且那日武關一別後,她腦子裡想的,都是陳墨,想著他帶給自己的充實感。
聞言,陳墨看到了甘夫人額頭上不太容易發現的紫青之色,抬手摸了一下:“這是?”
“是他打的。”
“還疼嗎?”陳墨柔聲道。
甘夫人不是什麼小姑娘,見狀也是順勢倒向陳墨,倚靠在他的懷中,柔情道:“本來還有些疼,現在一點都不疼了。”
第605章 六二五:甘夫人的好
熟婦化身成了小女人,那萬種風情真不是小姑娘能夠比的。
而且最關鍵的是,甘夫人的身份。
陳墨擁著甘夫人那豐腴的腰肢,來到書桌後坐下,輕聲道:“夫人,我們有多久不見了?”
甘夫人沉吟了一會,比劃了下手指,然後輕聲道:“有兩年零一個月了。”
當初甘夫人從武關離開的時候,是宣和十年十月份。
現在是永安二年十一月份。
陳墨推著磨盤,甘夫人的身段兒又愈發豐腴了,人妻的綺韻濃郁不散,只是嗅一口,就覺心神激動,當初武關的痴纏,過了這麼久,陳墨都忘了什麼滋味,此刻到是可以回憶一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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