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者:橘貓抱魚睡
“不錯,太祖皇帝當初起兵時十分落魄,而廣成寺則接濟過太祖皇帝,後來廣成寺被亂軍一把火燒了,太祖皇帝建國後,感恩廣成寺,便下旨重建廣成寺。也正因廣成寺和太祖皇帝有緣,寺廟幾百年來一直是香火不斷。”楚季徐徐說道。
“原來如此。”陳墨瞥了眼地上的主持,旋即說道:“廣成寺的和尚也能犯色戒嗎?”
楚季一愣,也看了主持一眼,見後者目光躲閃,疑惑道:“安國公此言何意?”
“沒什麼,無非就是這寺裡的和尚藉著和太祖皇帝有緣目中無人,對我不敬,然後這主持欺百姓愚昧,給前來求子的婦人賜子,婦人不願,強行賜予罷了。”陳墨說的雲淡風輕。
楚季微微瞪大了眼睛,看著主持,見後者的表情,看來和陳墨說的確實沒兩樣了。
“王爺與他是舊識?”陳墨道。
楚季搖了搖頭:“見過幾面罷了。”
陳墨點了點頭:“如此說來,那就是他騙我了,且汙了王爺你的名聲。此人借佛祖之名義,不知給多少婦人賜了子,有的婦人為了名聲,選擇了隱忍,不過這反而被他當成了把柄用作要挾。
有的婦人剛烈,第一時間便報了官,可卻被當地的官府壓了下來,說王爺你是他的好友。”
“竟有這等事。”楚季慍色的看著主持,喝道:“簡直膽大妄為。”
“王爺...”那主持看到楚季的表情,心中頓時一沉,剛要說什麼,只見陳墨抬了抬手,一名甲士上前,在這佛堂裡,當即抹了主持的脖子。
血液噴濺在地上,嚇懵了跪在地上的僧侶們,也嚇到了楚季。
楚季怔怔的看著陳墨。
“此人汙王爺的名聲,又行此惡事,留他不得。”陳墨說完,又對著佛像施了一禮:“阿彌陀佛。”
楚季:“……”
這主持的確是楚季的好友,因廣成寺與太祖皇帝的淵源,楚季也沒少來這廣成寺。
而寺裡的主持,也就成了教他佛法的老師,一來二去,兩人就成了好友。
對於主持利用百姓來寺廟求子祈福,玩弄婦人的事,楚季也是有過耳聞。
只是正處亂世,這種事在楚季的眼裡,只是小事罷了,並沒有特別的在意,加之是自己的好友,便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罷了。
沒想到今日會被陳墨撞見。
還在佛堂,當著他的面大開殺戒。
楚季覺得這件事還有更深的意思。
“多謝安國公替本王除此一害。”楚季拱手道謝。
“小事而已,何足掛齒。”陳墨擺了擺手,旋即輕笑道:“下官還要感謝王爺仗義相助呢。”
“唉。”楚季嘆了口氣,道:“本王也是受了逆俪堋⒊谒麄兊牟夠_,輕信了他們……還好安國公實力強勁,未釀成大禍,不然本王真要以死謝罪了,還望安國公不要怪罪本王。”
“王爺這是哪裡的話。”陳墨笑道:“若不是王爺派兵封住了叛軍的後路,讓他們逃了,才真的是釀成大禍了。”
...
兩人相談甚歡,不過天色也不早了,兩人相依走下山來。
這時,張樂面露焦急的走到楚季的面前,附耳說道:“王爺,不好了,我們的兵營被陳軍給圍了,他們還說奉了王爺您的命令,接管兵營。”
“什麼?!”
楚季臉色一變,繼而語氣不善的看向陳墨:“安國公,你這是何意?”
“王爺這話又是何意?”陳墨疑惑道。
見陳墨還在裝,楚季便把張樂彙報給自己的事,告訴了陳墨。
陳墨瞪大了眼睛,訝異道:“竟有這事。”
旋即招來孫孟,讓他下去查查。
“王爺這事,這事下官一定給您一個交代,還請王爺放心。”陳墨說著,看向夏芷凝,道:“芷凝,派人帶王爺進城休息。”
“不用了。”楚季甩了甩手,便要帶著親兵離開。
卻被夏芷凝攔住,道:“王爺,天色不早了,這袁縣可是還有叛軍沒被抓完的,為了您的安全,還是儘快回城休息吧。”
楚季眉頭一皺,回頭看向陳墨。
“王爺,芷凝說的對,這外面不太安全,”陳墨笑道:“來人,請王爺回城休息。”
話音落下,山腳下的甲士圍了上來。
楚季心裡頓時咯噔一下,臉色一沉,顫聲道:“你...你要殺我?”
“王爺誤會了。”
陳墨嘴裡說著誤會了,可卻是抬手指著城池的方向,道:“王爺,請。”
楚季頓時感覺天旋地轉了起來,旁邊的張樂見狀一把攙扶住楚季。
楚季手指顫抖的指著陳墨:“本王好心幫你圍困叛軍,你為何要派兵圍本王的兵營?”
“王爺說的這事,下官也還不清楚。不過王爺放心,下官已經派人去調查了,若真有此事,一定給王爺一個交代。”陳墨道。
楚季看著周圍圍過來的甲士,以及笑裡藏刀的陳墨,他也自知不是陳墨的對手,慍道:“希望安國公儘快給本王一個交代。”
“一定。”
……
夜色降臨。
袁縣衙門後院廂房。
夏芷凝不情不願的伏在陳墨身前,螓首微抬道:“你為什麼要這麼做,安平王畢竟幫了我們。”
陳墨按住她的腦袋,道:“他真以為我不知道他打得什麼主意,淮州的戰事也就是我贏了,要是輸了,他的兵馬,就踏入淮州了。
說到底,崇王他們的兵馬能悄無聲息的來到淮州的邊境,安平王是在從中出了力的。他應該要慶幸出兵堵住了叛軍的後路,若不然,現在就不是扣下他的兵馬,軟禁他這麼簡單了。”
陳墨就沒打算輕易的放過安平王。
豐州鄧田的帳,還有淮州死去的將士,安平王也有份。
“而且,我後面還要攻打崇州,若是不扣下他的兵馬,以他牆頭草的性格,萬一我方戰事若是不利,他會立即倒向崇王他們一邊。我這是提前把危險扼殺在搖籃裡。”陳墨沉聲說道。
夏芷凝嗚嗚兩聲,算是回答了。
陳墨滿意地點了點頭,然後摸了摸她的臉頰,指了指旁邊的桌案。
夏芷凝臉色一紅,瞪了陳墨一眼,不過剛才伺候一陣,也是有些想了,又狠狠的剮了陳墨一眼後,動身跪在桌案後。
陳墨剛掀起夏芷凝的裙襬,外面傳來一個聲音:“侯爺,探子來報,三十里外發現一支兵馬,著淮軍的甲冑,天色太黑,人數暫且不明。”
第603章 六二一:大孝子,甘夫人到達
聞言,陳墨眉頭一皺,放下夏芷凝的裙襬,將袍子一提,繫上腰帶,走了出去。
夏芷凝快速的收拾了一下,緊隨其後,
衙門前堂大廳裡。
蕭靖、吳衍慶、趙良等人也是收到訊息過來了。
“安國公。”
看到陳墨出來,一個個躬身行禮。
陳墨擺了擺手,詢問道:“到底什麼情況?”
趙良拱了拱手,道:“回安國公,暫且還未知,末將已經派出斥候前去探查了。”
陳墨點了點頭:“讓將士們起來別睡了,速速整軍備戰,提防敵軍進攻。”
“諾。”趙良退了下去。
蕭靖這時開口道:“自我們與敵軍交戰到現在,一直未有淮軍出現,此刻卻突然出現一支著淮軍甲冑的兵馬,會不會是豐州的淮軍?”
夏芷凝也認同蕭靖這個猜想:“前些日子月將軍傳信說,淮王逃出了我們的封鎖,正朝著宴州方向逃離,算算日子,很有可能是從豐州逃離出來的淮軍。”
淮王自決於鎖龍山的訊息還未傳回來,因此蕭靖、夏芷凝兩人的猜測並不是沒有道理。
微微沉吟了一番後,陳墨看向蕭靖和吳衍慶,道:“我留三個營的陷陣衛在這裡,蕭老家主、吳老家主,就勞煩你們看著點安平王和宴軍了。”
蕭靖、吳衍慶二人鄭重的點了點頭:“請安國公放心。”
“走,我倒是要看看來的哪路人馬。”
……
夜色漸深。
袁縣外的官道上。
陳墨帶著大軍徐徐前進。
“報,安國公,打探清楚了,的確是淮軍的人馬,而且是打著火把行軍,很是招搖,正朝著袁縣縣城進發,已不足十里。”
之前派出去的探子此刻回來稟告道。
陳墨握了握拳,大軍瞬間停下,他命令道:“把火把熄了,在道路的兩邊埋伏起來。”
命令下達,大軍齊齊行動了起來,本來遊走在官道上的火龍頓時消失地無影無蹤。
“報,淮軍距我軍五里,兵馬...不過千。”
“什麼,不過千?”陳墨一愣,招手道:“再探。”
“報...”
斥候營每隔一段時間,便向陳軍傳來訊息。
陳墨也得知了更詳細的情況。
這支淮軍兵馬不過千。
且看起來還是淮王的親兵。
“真讓他逃出來了。”夏芷凝認為是淮王從豐州逃出來的殘軍,面色凝重了起來。
見狀,陳墨道:“不過千人,芷凝你怎麼看上去有些擔心啊?”
“以楚娟跟你的關係,我是擔心你對淮王不好下手。”夏芷凝白了陳墨一眼。
全軍這麼多人看著,淮王再怎麼說也算是陳墨的“老丈人”,若陳墨親自動手,多少有些不太好。
“放心吧,我不會心慈手軟的。”陳墨眼神冷了下來。
夏芷凝握住陳墨的手,道:“到時你將他擒下,我來。”
陳墨笑了笑。
“報,淮軍距我軍不足一里。”
無需斥候稟報,淮軍的身影已經出現在道路的盡頭。
的確招搖,好似沒有把陳軍放在眼裡似的,大張旗鼓的走在官道上就算了,一個個還高舉著火把,旌旗招展。
“準備!”陳墨抬起手來。
道路兩側的弓箭手和弩手全都彎弓搭箭,瞄準了起來。
淮軍也察覺到了氣氛不對勁。
在官道上停了下來。
“殿下,怎麼了?”馬車裡,甘夫人掀起車廂的簾布,疑惑地看著騎在馬上的楚壽,道:“你不是說安國公就在袁縣嗎,現在馬上就要到了,停下來作甚?”
“情況不太對。”楚壽好歹是在軍中歷練了一段時間,只覺得周圍太安靜了。
他拱手放聲道:“罪臣楚熠之長子楚壽,帶領麾下五百士卒,特來投靠安國公,此處若有貴軍的崗哨在,還望行個方便,替在下向安國公通報一下。”
“楚壽?”陳墨雙眼微眯了起來。
夏芷凝在一旁開著玩笑道:“你兄長過來投靠你了。”
陳墨白了她一眼,吩咐了孫孟了幾句。
孫孟起身大喊道:“我乃安國公麾下親兵營校尉孫孟,世子殿下,讓你的人放下武器。”
聽到這中氣十足的聲音,楚壽麵色微變,這周圍果然有古怪。
他沒有懷疑,連忙下令讓下面的人放下武器。
等他們都放下武器後。
道路的兩旁亮起一道道火光,將官道照耀的好似白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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