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者:橘貓抱魚睡
公孫嚴、梁慕見得此景,眼神滿是意外,但旋即眼底都湧現出一抹狂熱。
“小輩,今日老夫便替蘆相,替陛下,斬殺...”
洛青陽手持尚方寶劍,感受著體內那股澎湃的力量,眼底不由湧現出一抹狂傲,今日,便是洛家揚名,成為七大名門望族之首之時。
“嗖...”
然而洛青陽的話還沒說完,空氣中就響起一聲尖銳的爆鳴。
一支箭矢從陳墨手中的強弓飛出,因為速度太快,箭頭處更是冒出了火花。
在眾人震驚的目光下,眨眼間破開了洛青陽的護身靈氣,釘在了洛青陽的眉心。
繼而箭矢的大力傳遞到身體,竟是把身著鎧甲的洛青陽從馬鞍上往後推飛了出去。
洛青陽胯下的戰馬也是發出一聲哀嘶,腳步踉蹌,側翻在地。
洛青陽飛出數丈後,方才重重的砸在地上,一命嗚呼。
還未衝到蕭靖、吳衍慶面前的梁慕、公孫嚴、慧成等人,嘴巴張到最大限度,眼睛也是瞪得大大的,直接愣住了,半晌沒反應過來。
若不是周圍的雙方士卒還在拼殺,怕是要陷入詭異的死寂。
這就是二品之下無敵?
不說擊敗陳墨。
你好歹跟陳墨抗衡十幾個回合啊?
結果卻是一箭被陳墨給射死了。
這下場,未免太過兒戲了些?
慧成看向陳墨,眼神難以置信:“這特麼是三品?”
幾人的心情還未平復,紛紛勒住砝K,調轉馬頭。
開什麼玩笑,連催動了秘法的洛青陽都死在了陳墨的箭下,他們這沒修煉秘法以及修煉了秘法但自身修為只是四品的,就更不是對手的。
不過就在他們剛調轉馬頭的瞬間。
又是一道尖銳的破風聲響起。
一支箭矢穿透了頭盔,射入了公孫嚴的後腦勺,將其從戰馬上射飛了出去,落得和洛青陽一樣的下場。
“快撤!”
梁慕大喝一聲,猛得一抽馬鞭。
已經調轉的戰馬一吃疼,當即飛馳了出去。
慧成也不甘落後。
蕭靖、吳衍慶的心情還沒平復,他們和梁慕幾人一樣,同樣是有些不可置信,覺得洛青陽死得過於草率了。
那可是上品武者,結果卻是被當兵一樣補了。
待他們反應過來,要去追的時候,梁慕、慧成二人也被先後射落馬下。
對梁慕、慧成二人,陳墨並沒有下死手。
一個射中胳膊,一個射中大腿。
之所以如此,是因為梁慕是梁家的家主,他若是死了,影響太大。
而且陳墨留他還有用。
另外一點就是陳墨也跟他沾親帶故的,畢竟梁雪也是梁家人。
不說別的,擒下廢了梁慕的修為後,起碼可以敲詐個梁家幾十百萬兩。
慧成的話,則是長恩的師弟。
蕭靖、吳衍慶趕緊策馬上前,將受傷的梁慕、慧成給擒下,繼而大喝:“爾等將帥皆已伏誅,還不速速投降!”
陳軍士卒對於這流程也比較熟悉了,紛紛大喊:“繳械不殺!”
“繳械不殺!”
“繳械不殺!”
……
群龍無首,敵方聯軍頓時軍心大亂,目光四下環顧。
而陳軍則是士卒鼎盛,見敵方不投降,不斷的揮舞著刀槍,朝他們身上揮砍。
敵方主帥陣亡,副將死的死,被擒的被擒,這樣本就因炮火處於混亂的敵方聯軍軍陣,徹底崩潰了。
面對著陳軍的攻勢,他們如同無頭的蒼蠅一般到處亂竄,想要逃離這片戰場。
“完了...”
敵方聯軍中的中下層將領們,看到這一幕,目光幾乎失去了神采。
也有忠於崇王還有蘆盛的人。
他們奮力的想挽回頹勢,大喊:“擅退者,死!!!”
“為將軍報仇!”
他們揮舞著手中的大刀,但凡想要逃跑的軍士,都倒在了他們的刀下。
在他們的鐵血手段下,聯軍居然又組成了一部分的軍陣。
不過很快,這種抵抗,就被蕭靖帶領的陳軍踏破,並斬殺了那些負隅頑抗的聯軍將領。
聯軍沒了高階戰力,蕭靖、吳衍慶二人就好似沒了約束的戰神,無人能攔住他們的帶兵衝殺。
而陳墨卻並未上陣殺敵,還是不斷觀察著戰場的局勢,面露疑惑。
都到這個地步了,蘆盛、崇王都不現身。
那只有一個結果了。
蘆盛和崇王根本就沒來前線。
陳墨蹙了蹙眉,感覺自己被輕視了。
不過為了以防萬一,陳墨並沒有降低警惕,下令全軍不要追得太緊,免得中了埋伏,緩緩推進便可。
……
太陽已經高懸在群山之上,酷熱的陽光無情的炙烤著大地,那暴曬在陽光下的石頭,甚至燙得可以煎雞蛋了。
天氣炎熱,沒有多少人願意暴露在陽光下。
鶴縣城頭的陰涼處,第五浮生看著面前士卒送上來的酒肉,卻沒有半點胃口。
他作為淮王的人,又是幕僚,屬於大軍後勤一樣的角色,並沒有上前參戰,而是留在了後方。
第五浮生自早上起來後,右眼皮就一直跳個沒停,到現在都還沒有停下來。
這讓他心中很是不安。
“報,發現大匹人馬朝著鶴縣接近。”
“報,前方十里發現我軍人馬,看情況,似是吃了敗仗。”
“報,公孫將軍與洛將軍戰死,梁將軍和慧將軍被陳軍所擒,我軍大敗,陳軍正趁勢追擊我軍,朝著鶴縣靠近。”
不到一刻鐘,派出去的斥候連番回來將探查到的訊息彙報給了第五浮生。
聽到這話,第五浮生後背頓時冒出了一層冷汗。
炎炎夏日,他的心裡卻是一陣冰寒。
“撤,快撤。”
第五浮生沒有一絲猶豫,下達了撤軍的命令。
鶴縣是還有八千多留守的兵馬。
可第五浮生哪敢守。
別說鶴縣不是重鎮,就算是重鎮,他也守不住。
公孫嚴、洛青陽戰死。
梁慕、慧成被俘。
訊息很快便會傳到城中,到時軍心大亂,士氣勢必低迷,不可一用。
若是還留在鶴縣,等待他們的,只有被擒的下場。
“將所有城門都開啟來。”
撤退前,第五浮生下令將城門開啟。
這樣前方潰敗的大軍,也能更好的逃離。
等撤到宴州,就能收攏更多的殘軍。
……
落日餘暉之下,陳軍不廢吹灰之力的便奪回了鶴縣。
城牆上,聯軍的大旗再次換成了陳軍的旗幟。
疲憊不堪的陳軍士卒,都圍靠在城牆下,屋簷下休息,皆是渾身染血,刀鋒卷口。
陳墨望著天邊的晚霞,不由想賦詩一首。
結果這時孫孟來報:“蕭老家主他們回來了。”
沒過多久,蕭靖、吳衍慶、趙良他們來到了陳墨的面前。
趙良拱手彙報道:“敵軍已逃回了宴州,按照安國公您的吩咐,我們沒有繼續追了。”
陳墨點了點頭:“速速清點傷亡,統計俘虜。”
“諾。”趙良退了下去。
“鶴縣還有敵軍留守的兵馬,這次讓他們逃走了不少。”蕭靖道。
“無妨。”陳墨眼眸微眯,這事可不會就此結束了。
第599章 六一三:遭受重擊再次吐血昏厥的淮王
淮州這場戰事有太多人盯著了,不開玩笑的說,這場戰事,關乎之後整個天下局勢的走向。
陳墨若勝,不僅能奠定其北方霸主的地位,還能大幅度提升其雄吞天下的成功率。
而蘆盛、崇王、淮王的聯軍若勝了,那麼陳墨好不容易建立起來的龐大基業,將會瞬間崩塌,利益也會被各方瓜分。
而對百姓來說,只有陳墨勝了,他們的好日子才會來。
倒不是說陳墨對百姓好,這只是其一,關鍵的是,陳墨勝了,能給百姓帶來長久的穩定與太平,不讓百姓再飽受戰亂之苦。
而聯軍勝了,它代表著多方勢力,他們現在是聯手了,是一起的,但不代表他們永遠是一起的,可能是以後,也有可能就是現在,在瓜分陳墨財富的時候,他們可能會因分贓不均,再掀戰端,四下討伐。
所以,當這場戰事結束後,其訊息迅速便被各方勢力派到淮州的探子所知,然後快速的蔓延而開。
而最先知道這個訊息的,當屬宴州的安平王。
此時的安平王,已不在安平王府。
桃源縣。
這個離袁縣不足百里的小縣城,此刻卻屯兵上萬。
而這上萬兵馬,可都是安平王麾下的精銳。
自從安平王下令調集兵馬後,等兵馬一齊,他便親自統率大軍駐紮到了桃源縣,只等淮州的戰事結束,到時不管誰贏,他都會猶同一支利箭殺出。
衙門後堂。
安平王正在吃著下面縣令送過來的飯後水果,摟著底下人不知從哪找來的美人,聽著悠揚的曲子,好不快活。
相比於淮王、崇王,安平王是享樂派。
倒不是他天生安於享樂,只是條件不允許,前後夾著淮州和崇州,不給他搞事業的機會。
後來年紀大了,他也就不想了,只想在宴州安穩的過著自己的好日子,可是崇王跟淮王又不斷對他威逼利誘...
對此,他就只能耍點自己的小手段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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