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者:橘貓抱魚睡
按照品級的話,還是個五品的武官,可稱將軍。
當然,只是個頭銜、虛職,沒有兵權的。
不過資歷擺在這,加上各種人情世故,只要不違反原則,張河還是能調動二十個以下的甲士。
在平庭縣,張家也能享受各種特權。
而張河把郭先請來,是想結一樁姻親的。
張河原本是沒有女兒的,可不知是不是跟了陳墨一段時間的原因,他後面又納了一個妾。
而這個妾,膝下也是有一個女兒的。
接著這個妾的女兒就過繼給了張河的正妻。
張河也知道自己落後的原因,之前犯錯只是其一,最重要還是自己的實力跟不上,也沒有什麼文化。
於是他對有文化的人,是特別的看重與敬重的。
另外,這麼多年,他的眼界也上去了不少。
知道想要發展家族,那就得拉攏一些優質的人才。
而郭先便是。
青州鄉試第一。
如此才能,後面的會試想必也是榜上有名。
他可不能讓別人搶先了。
見到“郭先”後,他開口第一句話就是:“郭公子可成家了?”
戴圖當然成家了,並且孩子都打醬油了。
但是他明白張河問這話的真實意思,最後鬼使神差的說道:“沒有。”
第597章 宋家坡大戰
聽到郭先沒有成婚,張河心中甚喜,趁著丫鬟倒茶的間隙,張河笑吟吟的說道:
“本將軍膝下有個女兒,正值二八妙齡,對讀書人,尤其是富有才能的讀書人很是敬仰,一直求著本將軍,想要給自己尋個讀書人的夫君...”
說著,張河抿了口茶,雖然他沒什麼文化,但好歹現在也是身居高位,談吐比以前文雅不少,隨後放下酒杯,餘光掃了“郭先”一眼,不動聲色的說道:“不知郭公子可願在平庭縣成家?”
聞言,戴圖心中猛地跳了一下,他是個很精明的人,要不然也不會發現科舉的漏洞後,第一時間便行動了起來,來到了青州投考。
同樣的,他也意識到眼前就有一個機遇等著自己。
張河可是安國公身邊的人,還是第一個跟著安國公的人,雖然不知道為什麼淪落於此,但這種“老人”,若是自己當了他的女婿,勢必會給自己的事業給予極大的助力。
張河是個坐不住的人,眼見“郭先”沒有回答自己的話,他道:“若是郭公子答應的話,本將軍可以向郭公子保證,這北方之地任何一州,任何一縣,可隨郭公子挑選任職。”
張河並不是說大話。
若是“郭先”真成了自己女婿,張河會親自到安國公的面前美言幾句。
“郭先”的才能又不弱,乃此次青州的鄉試第一,又不是飯桶,再憑藉著自己的面子,保舉“郭先”隨意挑選一縣當縣令,還是沒有問題的。
這時,一旁的管家兼師爺連忙湊到了張河的耳邊低語了幾句。
張河一時間面露尷尬,又補充道:“當然,郭公子不用著急回答,可以先回家詢問二老的意見。”
若不是師爺提醒,張河差點把這點給忘了,這種婚姻大事,無論男女,都是要父母先點頭同意的,讀書人則更為在意這個。
可這時,戴圖卻道:“將軍有所不知,在下父母因戰亂早已離世多年,對我來說,四海都可為家。剛才之所以未及時回答將軍,是在下有些栈陶恐,何德何能能得將軍的青睞。”
有一點,戴圖倒沒說謊,他父母的確早已離世,只不過不是死於戰亂,而是病死的,好在父母離世他已成年,可以自己照顧自己。
聞言,張河臉上笑容濃郁了起來,到底是讀書人,說話就是好聽,但很快笑容又收斂了起來,沉聲道:“抱歉,還請郭公子節哀。”
“無礙,早已過去了。”
張河點了點頭,立即吩咐道:“去將小姐帶來。”
不多時,一位明眸皓齒的少女,盈盈走進大廳。
少女並不是張河親生的,不過也正因不是親生的,長相沒有遺傳張河,面容姣好,
戴圖心裡都做好迎娶醜女的準備了,見少女的長相還不錯,心中大喜,唯一的芥蒂也是沒有了,恨不得這個月就成婚,免得夜長夢多。
而張河一直觀察著戴圖的表情,見他滿意的神色,心中更是大喜,道:“珠兒,快來見過郭公子,他可是青州此次鄉試的頭名。”
“小女子見過郭公子。”張珠道。
過繼給張河的正妻後,自然是把名字也給改了。
張珠知道自己在張家的處境,所以也希望能早點嫁出去,見“郭先”是此次鄉試的頭名,心中也很是滿意。
雙方都滿意了。
戴圖又沒有父母。
那麼婚事就由張河來定了,
他笑道:“等明年春天會試結束,本將軍請安國公來為二位主持婚典。”
戴圖心中大喜。
先不說別的。
就安國公親自來為自己主持婚典這事,用來做文章的話,都夠自己平步青雲了。
“謝將軍。”
“還叫將軍?”
“謝岳父大人。”
“賢婿。”
……
另一邊。
回到客棧的戴令左思右想,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懷疑。
難道真的是自己認錯人了?
不可能啊。
天底下哪有兩個人長得一模一樣的,身高一樣,聲音一樣,體型一樣,甚至是連眼角的痣都一樣。
就算是雙胞胎都還有差別呢。
不過緊接著他便拍了下自己的腦門。
暗罵自己是個傻子。
是不是認錯人,回宴州看看不就不知道了。
若是戴圖在家,那麼青州的這人就真的是自己認錯了。
他裝上從青州購買的貨物,當天就走上回家之路。
戴令是一名行腳商,主要是到青州購買精鹽、香水拿到宴州去販賣,這樣倒騰一下能賺一筆。
而此時的戴圖,卻在全城尋找戴令。
之前碰到了林衷、郭寧,因為相識的時間短,就算後面碰上,也能糊弄過去。
但戴令不行,他認出自己來了。
他是個變數。
戴圖不能讓他破壞自己的好事。
戴圖得提前把這個變數解決了。
可是平庭縣說大也不大,說小也不小。
這事也不能張揚。
所以戴圖一個人找,自然是找不到的。
只能是無功而返,心中希望戴令覺得是真的認錯人了。
……
張河這裡這邊喜慶,淮州的宋家坡,氣氛則是無比的凝重。
約戰的這一天,終於是到了。
清晨,宋家坡罕見的起了一場大霧。
這樣的濃霧大大縮短了可見的距離。
陳軍這邊,三軍緩緩的朝著宋家坡接近,夏芷凝看著宋家坡湧起的濃霧,道:“這九月天,溫度這麼高,周圍平坦,視野開闊,怎麼會氣霧?”
夏天並不是不會起霧,但是要符合一定條件,比如深山裡就會。
但宋家坡顯然是不滿足這點,違反了夏芷凝的常識。
就在這時,孫孟急匆匆的走上前來,道:“侯爺,探子來報,敵軍衝過來了。”
“什麼?”
陳墨身後的趙良、劉計等人面色一變。
蕭靖則豎起了耳朵:“快聽,有聲音。”
“是號角聲。”吳衍慶驚道。
“還有馬蹄聲。不好,敵軍是要趁著我們沒有準備好,衝陣。”陳墨趕緊下令:“傳我軍令,停下速速結陣。”
“諾。”孫孟趕緊去傳令了。
“夏芷凝。”陳墨道。
“末將在。”一身輕甲,顯得颯爽的夏芷凝上前應道。
“讓朱雀衛準備好,聽我命令列事。”
“諾。”
……
另一邊,崇王與蘆盛的聯軍,公孫嚴、梁玄、洛青陽、慧成等人一身戰甲,端坐於高頭大馬之上,在他們身旁,數名中品武者在釋放著體內的先天靈氣。
若是仔細觀察的話,會發現,宋家坡的濃霧,便是他們人為製造的。
這幾個中品武者都是梁家的人,突破中品武者時所納的那口先天靈氣,都是地霧之氣。
而他們這樣做,便是為了預防陳軍的“怪雷”,還有陳墨的神射。
他們不知道“怪雷”到底是個怎樣的機制,只知道它威力大,聲音大,還以為它也是需要瞄準發射的,所以希望濃霧能讓陳軍的怪雷失了方向。
當然,公孫嚴等人知道,這點希望不大,“怪雷”的威力大,完全可以盲射的。
他們更多的是寄託於濃霧能讓聯軍快速的靠近陳軍,只要兩軍捱得近了,那麼陳軍的“怪雷”,就沒多大的勇武之地了。
最後,他們知道陳墨神射,金夏蠻族就有多名將領死於陳墨箭下,所以他們希望這濃霧能夠進行一定的干擾。
...
“嗚嗚...”
蒼涼的號鼓聲越來越近。
陳墨坐於雪龍駿上,甚至在那重重的濃霧之中,可以看見那賓士的黑影。
就在這時,一陣強勁的北風吹襲而來,陳軍面前的濃霧被吹散了一些,猶如一面巨大的白色窗紗被捲起一般。
成群的聯軍騎兵赫然出現在陳軍的面前,他們揮舞著手中的刀槍,張牙舞爪般的朝著陳軍衝了過來。
趙良大罵他們不講武德。
既然是約戰,對面也應戰了。
那麼按照以前的傳統,就是等兩軍在宋家坡把軍陣都擺好了,擺開了,戰前再說幾句沒營養的話,才會開戰。
可是他們才剛過來,聯軍就衝過來了,這不是不講武德是什麼。
好在陳軍不是烏合之眾,來前也有斥候在面前探路,提前有了準備。
此時陳軍戰陣已經擺開,刀盾兵在前,長槍兵在後,長槍放在了盾上,槍尖朝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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