亂世:從照顧嫂嫂開始修行 第383章

作者:橘貓抱魚睡

  上次假借勤王的名義,還是淮王利用天子血書討徐。

  現在輪到他利用前皇后和公主討蘆了。

  左良倫面露喜色的說道:“淮王、崇王早就被朝廷定義為了奸臣逆黨,而在他們定為奸臣逆黨的時候,徐國忠都還在呢。只要我們釋出勤王的公告,百姓們絕對會信我們的,畢竟這事,蘆盛可撇不清干係,他執政的時候,可是同樣也把二人定為奸臣逆黨的。”

  耿松甫點了點頭:“不僅如此,只要蘆盛敢把淮王、崇王扶正,更加是向天下說明了,他挾持天子,禍亂朝政,才會使得政令朝夕令改。”

  “善。”陳墨也覺得這主意不錯,對陳銘說道:“這事就交給你了,給我起草一遍討傧模章渲拔揖鸵!�

  “諾。”

  ……

  淮州告急,後宅之中很快也得知了訊息,陳墨的妻妾們頓時都慌了。

  覺得這次比金夏入侵還要嚴重。

  金夏入侵是衝大宋來的,是能避的。

  比如陳墨投降金夏,不僅不用死,還能繼續榮享富貴。

  可是崇王、蘆盛他們,可是專門衝著陳墨來的,是來要陳墨命的,這可不是投降能夠管用的。

  除此之外,金夏作為外族,肯定沒有大宋自己人更瞭解自己人的。

  陳墨回到後宅後,還沒坐下來,眾人就直接圍了上來。

  吳宓知曉輕重,並未說什麼阻攔的話,輕聲道:“淮州的情況很嚴重嗎?”

  “目前還不嚴重,但敵方來勢洶洶,若是拖得久了,就很嚴重。”陳墨坐了下來,道。

  韓安娘上前給陳墨倒了一杯茶,她不懂軍事,於是問了句:“敵軍來了多少人啊?”

  “暫時還不清楚,不過崇王和蘆軍的軍隊能悄無聲息的透過宴州,突襲鶴縣,說明安平王也摻合進來了,他們三方聯合,湊個十萬兵馬,還是不在話下的。”陳墨端起茶,一口飲盡。

  “十萬!”

  聽到這個數目,韓安娘臉都白了幾分,旋即眼眶泛紅的顫聲道:“奴家記得蘆盛不是和二郎你一起的嗎,怎麼現在好端端和崇王勾結在一起,打二郎你來了?”

  “唉。”陳墨嘆了口氣,握著韓安孃的小手,輕聲道:“這天下,沒有永遠的朋友,只有永恆的利益。而我收復北方,舉辦科舉,便是觸碰到了他們的利益。”

  “可出兵北方,不是朝廷下得旨意嗎?恢復科舉,朝廷也同意了啊。”韓安娘不是很懂。

  “此一時彼一時。安娘,你現在只要知道,朝廷是我們的敵人就行了。”陳墨說道。

  “那二郎你有把握嗎?”韓安娘道。

  陳墨本想說現在還不知道。

  畢竟敵軍到底來了多少人,他還不清楚。

  另外,蘆盛是不是二品武者,力量比他強還是比他弱,也都不清楚。

  可是看到韓安娘那泛紅的眼圈,陳墨摸著她的臉蛋,笑道:“放心吧安娘,沒事的。多少次大風大浪我還不是一樣過來了,這次也不例外。”

  韓安娘也握著陳墨的手。

  吳宓道:“夫君,如煙妹妹跟你一同過去吧。”

  陳墨頷首:“如煙是神通境武者,能幫我大忙。”

  “那就好。”吳宓上前拉著月如煙的手,叮囑道:“如煙妹妹,你要好好照顧夫君。”

  月如煙鄭重的點了點頭。

  “姐,我也一同過去。”思索在下,夏芷凝覺得先跟夏芷晴說了,然後道:“而且我也快踏入中品了,急需一場歷練。”

  夏芷晴沒有阻止,妹妹再怎麼說,也是七品武者,夫君的親兵營中,除了孫將軍,任何一個親兵都沒有妹妹強,而且懂兵法,過去淮州也是能幫忙的。

  她握著妹妹的手,柔聲道:“多加小心。”

  “夫君你什麼時候走啊。”一向活潑的小鹿,這時反倒沉默寡言了起來,現在才說一句話。

  “明日。”陳墨道,這事不能拖。

  “這麼快?”蕭雅有些驚訝,她還沒和墨大哥圓房呢。

  陳墨點了點頭:“沒辦法,我能等,可淮州等不了。”

  “夫君,...父王他也在鶴縣嗎?”楚娟遲疑了半晌,還是開口問道。

  “暫時還沒有他的訊息,不過...”

  陳墨的話沒說完,一名侍女走了過來,急聲道:“老爺,孫將軍有要事稟告,說豐州出事了。”

  “什麼?”

  陳墨臉色一變,趕緊去見孫孟去了。

  ...

  剛出後宅,他便看到了孫孟,只見他手中還端著一個木匣子,匣子周邊還有血跡,陳墨頓感不妙,顫聲道:“怎...麼了?”

  “回侯爺,鄧田死了,淮王殺的,這匣子裡是淮王讓我們的人送回來的鄧田的人頭。”孫孟沉聲道。

  聞言,陳墨顫顫巍巍的開啟了匣子,一股刺骨的腥臭味湧出,一枚鮮血已經流乾的人頭,靜靜的躺在匣子裡,死不瞑目,正是鄧田的人頭。

  陳墨這一刻嘴巴張了張,好似在醞釀情緒,片刻後,聲音冰冷道:“我要他死。”

  ps:上一章修改了一下,李雲章是在虞州,淮州的駐兵主將是趙良。

第590章 五九八:天下驚

  夜色已深,安國公府後宅安靜下來,蕭芸汐的廂房之中,原本已經熄了的燈火,又重新亮了起來,幔帳也是拉了起來,釋放出悶熱的石楠花香。

  蕭芸汐翻下身,躺在了裡側,大夏天的,折騰一場過後,全身都是汗水,黏黏噠噠的,很不舒服。

  她的臉頰水潤的,眯著眼呼吸起伏不定,不太想動彈,但並不是很累,輕聲的說著:“你怎麼了,今晚有點不在狀態?”

  楚娟提前下場,躺在外側,面色紅潤,側躺著的她,一雙美眸緊緊的盯著陳墨的臉頰。

  陳墨目光看向楚娟,用左手將她摟進了懷裡,親吻了下她的額頭。

  後者也很享受陳墨的親暱,一手摟著陳墨的脖子,那張妍美的臉頰更紅了幾分,以為又輪到自己了,主動引導著對方重回故地。

  二人都微吸了一口氣,尤其是楚娟,眉梢眼角都流溢著道道韻味。

  陳墨張了張嘴,還是說了出來:“淮王率兵突襲了豐州,鄧田戰死,他還砍了鄧田的人頭,送來了襄陽。”

  聞言,楚娟腦瓜子嗡了一下,就連旁邊的蕭芸汐也是面色一怔,繼而恢復了正常。

  楚娟短暫的愣神片刻後,旋即不發一言,坐起身來,低著頭,主動扭起了腰肢。

  不過陳墨是平躺著的,以他的角度,可以看到楚娟的表情很難看。

  片刻後,她停了下來,也微微抬起頭,眼眶有些泛紅,知道陳墨說這個想要表達什麼意思,咬著唇道:“你...你能饒恕他嗎?”

  “這次死的不只鄧田一人,他帶去馳援杏縣的五千人馬,幾乎全軍覆沒,那可是五千條人命。而且鄧田的犧牲,說明駐守在鑾山縣、杏縣的兵馬,基本也是覆滅的下場,上萬條人命,你讓我如何饒恕他?”陳墨道。

  “可他是我的父親。”楚娟垂淚道。

  “鄧田也是兩個孩子的父親,而且他的妻子還等著他回家,那犧牲的上萬名的將士,又是多少人的父親、兒子,我饒恕了淮王,淮王可曾饒恕過他們。

  而且淮王突襲了豐州,說明他也和崇王他們一起的,他們這次強勢兇兇的過來,只是為了奪回豐淮兩州嗎?不,他們是衝我的命來的。

  一旦我輸了,你能讓他饒恕我嗎,饒恕這府上的人嗎?”陳墨道。

  楚娟沒有說話,只是哭聲越來越大了。

  蕭芸汐沉默著拿來手帕,為楚娟擦拭著眼淚。

  陳墨接著說道:“而且從始至終,都是淮王先挑得事,我沒惹他,他突襲我的青州,趁我北上,又突襲淮州,三番兩次的來招惹我,即便那時,我都答應了你,饒他一命,可他卻依舊不知悔改,這樣的人,該讓我如何饒恕?”

  “別說了。”蕭芸汐小聲的說著,因為楚娟的哭聲更大了。

  楚娟哭著哭著,雙手不斷的拍打著陳墨的胸膛:“那你為什麼要告訴我這事,為什麼要告訴我,幹嘛不瞞著我,讓我不知道多好,不知道的話,我就不用面對,嗚嗚...”

  陳墨並沒有阻攔她的發洩,說道:“這麼大的事,遲早會傳開的,你也遲早會知道,我若是瞞著你,只會讓你更痛苦。”

  可能是哭累了,她將身子伏下,埋首在陳墨的懷中,低聲抽泣。

  陳墨張了張嘴,沒有說什麼安慰的話。

  他本不想說這事的。

  可這是一個繞不開的話題,遲早是要面對的。

  良久後,楚娟抬起頭來,雙眼都哭得紅腫了,哽咽道:“夫君你答應我。”

  “什麼?”

  “你不能親自動手,我不想自己的男人沾染……”說著說著,楚娟又哭了起來。

  陳墨:“……”

  他知道楚娟是什麼意思,不過她這個法子和掩耳盜鈴差不多了。

  沉吟了片刻後,陳墨道:“我答應你。”

  楚娟將臉頰貼在陳墨的胸膛,低語道:“真希望這一切只是一場夢,一覺醒來,就和沒發生一樣。”

  “若真是一場夢,那該多好啊。”陳墨喃喃道。

  ...

  不過這一切,終究不是夢。

  翌日,天剛矇矇亮的時候。

  陳墨都還沒完全醒,房門便敲響了起來,還不是侍女的聲音,是夏芷凝:“別睡了,快起來,出事了。”

  聽到夏芷凝這焦急的聲音,陳墨一下子就清醒了,猛地坐起身來,這也驚醒了昨晚趴在他身上睡著的楚娟和一旁的蕭芸汐。

  楚娟兩眼還帶著淚痕,剛醒來的時候,還有些茫然。

  倒是蕭芸汐看著陳墨急匆匆的樣子,一邊幫著陳墨穿衣,一邊說道:“夫君,怎麼了?”

  “芷凝說出事了。”

  出了房間,夏芷凝瞥了眼屋裡,白了陳墨一眼,不過罕見的沒有說他了,而是道:“出大事了,天子下達了聖旨,罷免了你的官職,奪走了你的爵位,還將你定為了反伲嵪⒍紓鏖_了。”

  聞言,陳墨眉頭一皺,對於官職被免的事,心中早有預料,他道:“都傳開了?怎麼會這麼快,昨天都還沒有一點風聲的。”

  “肯定是崇王、蘆盛那邊早就謩澓昧耍闹菀灿兴麄兊娜耍坏人麄兡沁呉粍邮郑@邊就散播訊息。”夏芷凝道。

  “好手段。”

  陳墨一邊說著,一邊走出後宅:“那崇王和淮王那邊呢?”

  “被朝廷扶正了。”

  “果然,你和如煙收拾好了嗎?”

  夏芷凝點了點頭:“已經裝車了。”

  “那行,你和如煙也先過去淮州,等我處理完這邊的事後,立即過來。”陳墨道。

  “嗯。”

  出了後宅,早就恭候多時的陳銘和孫孟立馬迎了上來,其中陳銘有些忐忑的說道:“安國公,下官向你請罪。”

  “何罪?”

  “您昨天要得討傧模鹿佻F在才寫好。”陳銘緊張的將寫好的檄文呈給了陳墨。

  陳墨看了他一眼,見他雙眼衝血,看著檄文說道:“昨晚一夜沒睡?”

  “...睡了。”

  陳墨將檄文還給了陳銘,說道:“拿去給耿先生看,若是沒問題,立馬公告出去。至於你的罪,這次就免了,下次若再犯,重罰。”

  “謝安國公寬恕。”陳銘鬆了口氣。

  陳墨對孫孟說道:“讓左良倫來書房見我。”

  “諾。”

  ……

  坊間。

  鄉試已經結束了,來自各地的學子從考捨出來,但並沒有離開襄陽,而是在城中找酒樓住下。

  酒樓住滿了,就出錢租住百姓的民房,百姓們見有錢賺,而且能沾一沾這些讀書人的才氣,若是邭忉幔庾∽约曳孔拥娜苏弥邪窳耍麄円材苡憘好兆頭,何樂而不為。

  而就在學子們都在等待著放榜那天的時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