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者:橘貓抱魚睡
人死就死了,忌憚兇手的實力,常遠可能不會追究,畢竟換個人照樣可以接手青河幫。
但是動了他的錢,觸犯了利益,那就不好說了。
畢竟有些人為了利益,就算是死,都不怕的。
當然,陳墨也沒有想著要去把常遠殺了什麼的。
好歹常遠是一縣父母官,誰知道身邊有沒有強者什麼的。
其次,根據大宋的律法,殺官等同於造反,常遠還是知府的學生。
陳墨可不想造反,他不認為自己這點實力,可以跟朝廷對抗。
之後,陳墨去了鐵匠鋪。
打算再定製一把唐刀。
目前用的這把唐刀,當時打造的時候,因為錢財不夠,用的料子不是最好的,且工藝也差了不少。
剛才和楊威的大刀碰撞的時候,雖然將楊威的大刀砍出一道大豁口,但自己的刀也留下了一個缺口。
其次,隨著實力的提升,目前手上的這把唐刀,稍微輕了一些。
他要張掌櫃用最好的料子,且所有工藝都用上,並且特意讓張掌櫃加重一些。
價格二十五兩。
陳墨留下五兩的定金。
...
陳墨回到紫金樓的時候,陪酒的姑娘還沒醒,他脫掉鞋子上了榻,輕摟著她,然後眯上雙眼,靜靜的等她醒來。
另一邊。
縣衙正廳後院的廂房內。
一身官服的常遠坐在案几後,批閱公文,旁邊的燃燒著一盆炭火,火盆上架著一個鐵爐。
似乎是批閱的累了,常遠停下了手中的工作,提起鐵爐,給自己倒了杯水,隨後對著茶杯輕輕吹了口氣,趁熱抿了一口,再捻起一枚果脯放入口中,神態愜意。
不過就在這時,屋外響起的腳步聲,以及隨即響起的敲門聲,攪了他的雅興,不由微微皺起眉頭:“說。”
外面的人沒有進門,對著屋裡的常遠依舊拱了拱手,道:“大人,不好了,青河幫出事了,幫主楊威連同底下的七位堂主,全都被一名帶著斗笠的蒙面男子殺了。”
“噹噹...”
茶杯落地的聲音。
常遠皺了皺眉,對撒在腿上的熱水,好似沒有察覺一般,好半會,他的眉頭方才舒展開,道:“兇手人呢?”
“青河幫無一人敢攔,眼睜睜看著他走了。不過那人只殺了楊威和七大堂主,青河幫的庫房卻沒有動,應該是仇殺。”
“你的意思是跟上次殺陳虎的人有關?”
“屬下不敢斷言。”
“噠噠噠...”
常遠手指輕輕拍打著面前的案几,沉吟了半晌後,放才開口:“青河幫魚肉鄉里,草菅人命,肆意妄為,罪惡滔天...
其中幫主楊威等人,更是罪魁禍首,之前...本官一直騰不出手收拾他們,如今他們也算是死有應得。”
外面的人靜靜的聽著,不敢多言多。
“徐烈。”常遠道。
“屬下在。”
“讓彭青帶人去把青河幫抄了,全部財產充公。”
“諾。”外面被叫做徐烈的人點了點頭,繼而低聲道:“大人,那兇手?”
“什麼兇手,那是為民除害的義士,釋出公告,這件事不予追究。”
“諾。”
“等等,你再親自去趟易家。”見外面的人要走,常遠想到什麼,趕緊叫住了他。
“諾。”
...
申時三刻。
吳山勾著陳墨的肩,走出了紫金樓。
第53章 常縣令的手段(求追讀!)
陳墨和吳山勾肩搭背出來的時候,聽到外面的路人在竊竊私語。
“聽說了嗎,青河幫被衙門查抄了。”
“啊?真的假的,不是聽說青河幫和衙門是一起的嗎,衙門怎麼會查抄青河幫?”
“騙你幹嘛,我剛從城南迴來,衙門的人都還在那呢。”
“……”
吳山聞言一驚,連忙拉過一名路人,詢問發生了什麼事。
那路人剛開始還支支吾吾,可隨著吳山自報身份,加上威逼,路人頓時將他知道的說了出來。
得知青河幫幫主楊威和其他幾大堂主都被人殺了後,吳山愣住了。
倒不是同情他們。
青河幫雖然底蘊、威望比不上當地的幾大士族,但論其勢力,在平庭縣這一畝三分地,除了大人,誰敢招惹。
可是現在,連同幫主到堂主,竟然被人一窩端了。
而且兇手只是一個人。
這哪來的強者?
陳墨則關注的是別的,
他原以為常遠會換個人接手青河幫,沒想到常遠竟然派人把青河幫給查抄了。
並公佈了楊威幾人的罪行,且將青河幫的全部財產充公。
就在陳墨疑惑常遠這樣做的目的時。
與吳山分開後,陳墨聽到百姓們居然念起了縣太爺的好,稱讚常遠是青天大老爺時,他彷彿猜到了常遠這樣做的目的。
常遠和青河幫勾結的事,畢竟是暗地裡的,沒有擺在明面上,有許多人是不知道的。
現在青河幫出事,常遠不僅能順勢撇清關係,公佈後,還能收穫民眾的好感,而且剷除青河幫這個毒瘤,也是一大政績。
查抄後,青河幫的錢也得了。
可謂是一舉三得。
至於和青河幫勾結的事?
現在人都死了,死無對證,誰能證明青河幫和我是一夥的?
這一手,就叫做鍋你來背,好處我得。
而且以楊威等人的名聲,除了他們幾個的家人外,沒人會為他們打抱不平的。
因此,衙門還不用承受“輿論”的壓力。
甚至,這次衙門查抄了青河幫之後,常遠暗地裡依舊還可以扶植一人掌握青河幫。
果然,玩政治的人心都髒。
……
青河幫幫主以及七大堂主的死,在平庭縣,引起了很大的轟動。
李家、王家,甚至是已經沒落的易家,都派出人去打聽兇手是誰?
他們此舉自然不會為楊威幾人報仇。
而是看可不可以拉攏過來。
某處庭院閣樓裡。
聽著侍女將熱水準備好了,夏芷晴輕嗯了一聲。
侍女來拿屏風,擋了浴桶的四周後,便是退了下去。
見侍女走後,夏芷晴垂下螓首,解著對襟的排扣,一個個釦子解開,雙手繞至頸部,解著打成蝴蝶結的細繩,將白色繡有荷花的肚兜放在屏風架上,一對倒扣玉碗...,雪白肌膚現於空氣中。
夏芷晴曲膝彎腰,解下胰梗皇謸嵘希皇肿o下,如羊脂白玉的小腳踩在木踏上,“嘩啦啦”進了浴桶。
剛享受著呢,樓下就傳來了踏踏的響聲,隨即響起的還有妹妹夏芷凝的聲音:“姐,外面出大事了。”
夏芷晴驟然一驚,一邊起身拿起屏風架上的肚兜穿上,一邊道:“芷凝,你別上來,我在沐浴...”
結果話還在嘴邊,夏芷凝已經上樓推門進來了,道:“那正好,我剛突破,出了一身汗,正好可以一同沐浴。”
說完,就繞過屏風,看到了要從浴桶出來的夏芷晴。
“夏—芷—凝...”
夏芷晴真的惱了,怒喝了一聲。
可夏芷凝好似沒臉沒皮,一點沒把夏芷晴的呵斥放在心上。
“姐,你幹嘛這麼生氣,之前在南陽的時候,我們不是天天在一起沐浴嗎,又不是沒看過...”
說著,夏芷凝腰帶解開,衣衫褪盡,露出渾然天成,宛如無暇潤玉般的肌膚。
她進入浴桶之中,桶裡的熱水頓時溢位了一些。
夏芷凝摁著姐姐的雙肩,兩人在浴桶中坐下,雪白精緻的雙肩浮出水面,透過白湯一般的水,彷彿可以看到盈盈白脂。
她託著玉碗,嘴裡嘀咕著:“姐,你好像又大了。”
“夏—芷...”
夏芷晴再次怒斥了一聲,她要被夏芷凝氣死了,可是都沒說完,檀口中不由發出一聲輕哼。
“姐,你別生氣。”夏芷凝撒起了嬌:“人家不是剛突破嗎,正激動呢,下次不會了。”
察覺到姐姐的怒氣漸消後,夏芷凝笑道:“姐,外面發生大事了,青河幫幫主連同底下的七位堂主,全都被一個人殺了,青河幫幫主聽說是八品武者,手下有這麼多人,那殺他的人,最低也得是七品武者。
姐,你說的對,大宋境內果然臥虎藏龍,我原以為這小縣城,只有常叔叔身邊有七品武者,沒想到還有人也是。”
聞聽此言的夏芷晴,也從最先的驚詫,繼而面色凝重了起來。
因為前方戰事吃緊,每一名七品以上的強者,都有自己堅守的崗位,爹爹作為一州知府,一言一行,有無數人盯著,因此只能派劉護衛這等七品武者,護送到他們到平庭縣來。
原以為七品武者在這小縣城就已經足夠了,現在又冒出一個不確定的七品武者出來,夏芷晴擔心會出現變數。
“芷凝,目前還不知曉這兇手的身份,是敵是友不確定,以後你別總出去逛,不太安全。”夏芷晴道。
“安了安了。”夏芷凝沒放在心上,反而是想見識一下這“兇手”。
……
陳墨在城裡採辦了糯米、酒麴、麵粉、豬肉。
並給自己又買了一雙靴子,可以用來換洗。
給嫂嫂買了胭脂、一塊銅鏡。
為了不太顯眼,陳墨全都裝進一個麻袋裡,出了城。
等陳墨返回福澤村時,天已經黑了。
剛進村,陳墨就看到張河在村口來回走動。
“張河,這麼晚了,你站這幹嘛?”陳墨道。
張河看到陳墨,原本面露擔憂的他,頓時鬆了口氣,迎了上來:“墨哥,你可回來了。”
“怎麼了?”陳墨眉頭一皺。
張河摸了摸頭,憨笑道:“沒事,就是見墨哥你進城這麼晚沒回來,有些擔心。”
陳墨挑了挑眉,拍了下他的肩膀:“吃了沒?”
張河搖了搖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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