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者:橘貓抱魚睡
“不要什麼?正好芸汐你和昭慶公主比較熟,待會你在旁邊,也能緩和緩和氣氛,不至於那麼尷尬。”陳墨不由分說了摟著她來到了楚冉的房外。
什麼緩和氣氛?
蕭芸汐能不知道陳墨打得什麼壞主意,不就是想讓自己和昭慶公主一起伺候他嗎。
就當她要找藉口推辭的時候,陳墨直接推開了廂房的門。
屋內的屏風後,楚冉正在沐浴。
作為大宋公主,楚冉臉蛋兒雍容華美,還帶著一股人妻的韻味,在熱氣的蒸騰下,沁潤的臉龐上,密佈團團玫紅氣暈。
此刻的她,身上的衣物都脫下掛在了屏風上,她捧起一團溫水,澆在了鎖骨上,使得那本就白皙的肌膚,變得吹彈可破。
腦海中想著晚上的晚宴,便是自己侍奉那人的時候了。
她低頭看了眼自己那傲人的身材,彎彎如黛的柳眉之下,美眸似擒著一抹嫵媚流光,她在水中託了託,雍麗、明豔的眉眼之間頓時浮起絲絲縷縷的羞意。
可能是太過的沉浸,她並沒有聽到屋外的腳步聲,直到房門開啟的聲音響起,楚冉方才一驚,連忙雙手抱胸,身子往水裡縮了縮,看向房門的方向,輕聲道:“嬸嬸,是你嗎?”
房門的那頭並沒有回話。
楚冉頓感不對,因為她聽這腳步聲不止一個人。
她面色一白,道:“是誰?”
珠簾聲響起,腳步已來到了裡屋。
“別...別過來了,再過來我...我叫人了,來...”
“殿下,是我。”
就在楚冉要大喊大叫的時候,蕭芸汐趕緊忍住心中的羞恥,開口道。
沒辦法,只能面對了。
“嬸嬸...”楚冉並未放鬆下來,旋即道:“你怎麼不敲下門,你旁邊是不是還有誰?”
“安國公也來了。”蕭芸汐道。
“啊?”
楚冉腦瓜子頓時嗡的一下,還不等她反應過來,兩道身影已經繞到了屏風後,出現在了她的眼前。
“殿下,抱歉,是我騙了你...”蕭芸汐咬著唇,面帶愧疚的說道。
之後,她為了降低自己心中的愧疚,又補充了一句:“殿下,反正你也準備好了,現在也一樣的。”
“芸汐,這似乎和你說的不太一樣啊。”陳墨笑著捏了捏蕭芸汐豐腴的腰肢道。
“別...別看。”
楚冉抬頭看了陳墨一眼後,便是迅速低下頭去,盡最大可能的捂住自己的身子,她剛來襄陽的時候,曾在校場外,瞥到過陳墨一眼,當時看得不太真切,此時近距離見面,兩道身影頓時重合了。
她那張雍容、豐潤的臉蛋兒此刻紅若煙霞,猶如一顆熟透了的水蜜桃,讓人忍不住想咬上一口。
“我去...關門。”蕭芸汐還是想逃。
“剛來進來的時候就關了,這才多大一會兒,你就忘了。”陳墨摟著腰肢的手不鬆。
“今天是...殿下服侍你,妾身在這不合適,下次,下次一定...”蕭芸汐帶著些許哭聲道。
可青年似乎根本不在意她的為難,而是朝著兩側張開雙手,對蕭芸汐道:“正好我也還未沐浴,芸汐,為我寬衣。”
“啊?!”
兩道驚聲響起,一道來自蕭芸汐,另外一道自然便是來自楚冉了。
楚冉緩緩抬起頭來,似乎想確認陳墨說的話是不是真的一樣。
只見陳墨看著她的雙眼說道:“之前就想與殿下見一面的,卻沒想到遇到金夏蠻子南下,這次回來,忙上忙下的,又一直沒有時間,還望殿下勿怪。”
第547章 楚冉:你這叫禮樂崩壞
“奴婢怎敢...怪安國公。”
楚冉的身份雖然是大宋公主,但作為徐家大公子的妻子,因徐家的拖累,已經成了女樂,是奴籍。
她的雙手捂著自己的上半身,聲音都在發顫,旋即說道:“還請安國公先出去等候,稍等奴婢一會。”
可陳墨卻沒有理會她,而是偏頭看向一旁的蕭芸汐,輕聲道:“還不快替為夫寬衣。”
蕭芸汐擰了擰秀眉,心中有些後悔,早知自己就不自作主張了,她向楚冉投去一個歉意的眼神,隨後纖指微微顫抖的為陳墨寬衣了起來。
楚冉看著陳墨身上的迮勖撀湓诘兀念^一跳,本能的想站起身來逃離,可剛要起身的霎那便想到若是這樣豈不全看光了。
一下子,她走也不是,不走也不是,左右為難。
眼見褪去衣袍,只穿著一件白色短褲的青年正朝著浴桶走來,楚冉那被熱水泡得紅潤剔透的臉龐,現出幾許羞急之色,道:“安國公,男女之別,還請自...自重。”
陳墨腳步未停,已經邁上了擺在浴桶旁邊的木臺階,溫聲道:“殿下已是臣的女人了,談何自重?”
“我...我什麼時候是你的女人了?”眼見陳墨快要進浴桶了,楚冉也急得顧不得言語上的禮數了。
“殿下可真是貴人多忘事。”陳墨一邊說著,踩著木臺階,在混合著花瓣香味的騰騰熱氣,進入浴桶中。
楚冉沐浴的浴桶,自然比不上陳墨府上特製的浴桶,能夠容納幾個人浸泡,單單只是兩個人,就顯得有些狹窄了,本來桶中漫在山川位置的水位,隨著陳墨進來,一下子漲到了她鎖骨位置,隱隱要從桶中溢位。
楚冉嬌軀頓時猶如觸電一般,因為她感覺到陳墨身體已經緊緊觸碰到了自己,驚得緊緊的往桶邊靠,試圖拉開與陳墨的距離。
可空間就這麼大,無論她怎麼退,都無可避免的要與陳墨接觸。
陳墨沒有在意她的不安,繼續說道:“徐國忠意圖址矗幌鄧J盛識破後兵變被殺,至此連累徐家被抄家,男皆被判處秋後斬首,女眷貶為奴籍,充入教坊司。
殿下也因此成了教坊司中一女樂,恰在這時,陛下下旨將殿下賞賜於臣,許以殿下自由,如此一來,殿下便是臣的女人。”
話音落下,陳墨便把手放在了楚冉的肩頭,說著:“還請殿下為臣沐浴。”
楚冉:“……”
蕭芸汐:“……”
又來了,又來了,這種“君臣”的戲碼又來了。
蕭芸汐深深的看了陳墨一眼,目中略有幾許莫名意味。
這人和她在一起的時候,就喜歡叫她王妃娘娘,還自己自稱臣或下官。
“事雖如此,但...你非得用這種方式羞辱於我嗎?”
陳墨所說之言皆為事實,楚冉也不知如何辯駁,只能這般說道。
楚冉作為皇室之女,所言所行皆合禮法,哪怕是後來受徐國忠所脅下嫁給他的大兒子,像白日那啥,還有鴛鴦浴什麼的,也是沒有的。
她和亡夫在一起多年,一直是“相敬如賓”。
“羞辱?”陳墨故作疑惑,旋即說道:“女人幫自己的男人沐浴,不是很正常的一件事嗎,談何羞辱?殿下既為公主,定然學過三書五經,三從四德,所謂未嫁從父、出嫁從夫、夫死從子。服侍自己的男人,怎麼是羞辱了?”
楚冉:“……”
她萬萬沒想到,自己這一句話,對方居然扯出這麼多大道理出來,讓她實在不知道說些什麼。
只好把求助的目光投向蕭芸汐。
但蕭芸汐自己都自身難保了,豈能幫到楚冉,於是當做沒有看到一樣。
楚冉稍加思索一番,道:“但書上也沒說女子要這般服侍自己的丈夫,而且這還是大白天,你...你這叫禮樂崩壞。”
“但殿下可聽說過,盡信書不如無書,這個時候就應該聽丈夫的,而不是學書上的。”
陳墨凝眸看向楚冉一手遮住身前的春光,一手抵在自己的胸膛,道:“夫妻之間,應坦障嘁姷摹!�
“但你並不是我的丈夫...你我之間也並無夫妻名分,我只是你的一個奴婢罷了...”
楚冉說到後面聲音越來越小,甚至想給自己一耳刮子,若是夫妻之間還能談禮數,談平等相待的話,她強調自己只是他的一個奴婢,那無半點禮數可言。
奴婢是什麼,說到底只是他的一個物品罷了,能隨意丟棄、打殺,讓奴婢服侍沐浴,那還不是一句話的事...
果然,下一秒她就發現陳墨正笑臉盈盈的看著自己。
尷尬無比的楚冉只能只是咬著唇橫了陳墨一眼。
其實過了這麼長的時間,又在蕭芸汐的勸說下,楚冉的心裡早就已經接受了陳墨,之所以如此,完全就是陳墨一上來就動用了打破楚冉觀念的舉措,激起楚冉的抗拒心裡。
另外,楚冉的潛意識裡還認為,若是就這麼順從的答應了他,會讓他覺得自己過於低賤。
現在已然拉扯到這個地步,楚冉只能是屈從了,她低著頭輕聲道:“那...那你轉過身去。”
陳墨轉過身去,讓楚冉幫自己搓背。
蕭芸汐:“……”
這就說好了。
她當時可勸說了對方好久呢。
就在這時,陳墨對著她招了招手。
“你要幹嘛?”蕭芸汐緊張的走了過去。
陳墨一把拉過蕭芸汐的纖纖素手,將她扯到了自己的身前,讓她低下頭來。
蕭芸汐的雙眼頓時瞪大,因為青年在一刻已湊到了她的唇瓣,噙住了自己那瑩潤唇瓣。
“嗚嗚...”
蕭芸汐那張白膩如雪的臉蛋頓時通紅如雪,尤其是看到幫陳墨搓背的楚冉正看著自己時,心頭更是羞憤不勝,同時還有一股難以言說的激動,裙襬下的繡鞋併攏在了一起。
楚冉艱難的伺候陳墨沐浴完,以為可以結束了的時候。
陳墨道:“殿下,該臣幫你沐浴了。”
楚冉只是聞言,便覺嬌軀顫慄,顫聲說道:“無...需勞煩安國公。”
“殿下不用客氣,你幫了臣,臣豈有不幫殿下之理,請殿下轉身。”
第548章
廂房之中,熱氣氤氳,明明是剛開春,氣溫還沒有顯著的升高,但蕭芸汐卻已經感覺到身體發熱了起來。
浴桶中,昭慶公主楚冉倚靠在浴桶的邊沿,陳墨拿著一條毛巾,幫楚冉擦洗著玉背,輕聲道:“殿下的皮膚真好。”
楚冉只覺嬌軀發軟,全身猶如觸電一般,她沒有回答,好似沒有聽到陳墨的話一樣。
“殿下能跟臣說說徐家被抄家之前的情況嗎?”
雖然這個問題陳墨也問過徐瑩,但當時的徐瑩畢竟是在皇宮中,或許兵變那天,瞭解的事還沒有楚冉多。
楚冉按耐住心中那不平靜的情緒,輕聲道:“其實蘆盛早就與...徐相生了間隙,徐相也明白,但是徐相需要依仗蘆盛,所以並未說什麼,當時...他還在的時候,私底下不止一次跟我說過...”
“他是誰?”陳墨打斷了楚冉的話。
“...徐勤。”楚冉有些惱道。
徐勤,徐府的大公子,楚冉的亡夫。
“哦,繼續說。”陳墨將毛巾搭在一旁的屏風上。
“他私底下不止一次跟我說過,說徐相已經老了,以後徐府需要依靠蘆盛,需要蘆盛庇佑,所以徐相讓他跟蘆盛走得近...些。”楚冉話語忽然一頓。
只因陳墨的手自楚冉的腋下穿過,來到了她的身前,想看看她的心胸到底有多寬廣。
楚冉的聲音幾乎是從鼻腔中哼出來的一樣:“你...你別這樣。”
這人也真是太膽大妄為了,竟然當著...面就如此亂來。
感受著那在掌指之間的溫柔,陳墨一下子擁住了楚冉的豐腴嬌軀,嗅聞著美人秀髮之間的芳香,心頭微動,溫聲道:
“徐國忠這是怕自己死後後人被他人報復,所以明知底下被蘆盛蠶食,也依舊假裝不知,就是想讓蘆盛念著恩情庇護徐家,可誰知蘆盛狼子野心,顯然想提前要的更多...”
楚冉全身如同觸電一般,全身的力氣在這一刻好似被抽空了一樣,膩哼一聲,臉蛋兒滾燙如火,像火燒得一般,根本無力拒絕陳墨的擁抱。
她察覺到蕭芸汐那目不轉睛盯著自己的目光,羞惱的道:“別...別看。”
蕭芸汐也不想看,只是此刻她的嬌軀好像被定住了一樣,動都動不了,心間盪漾起圈圈漣漪,待緩了會後,趕忙轉過一張臉去。
陳墨俯身親了下楚冉的玉背,道:“殿下繼續跟臣說說吧。”
楚冉的心緒很不平靜,纖指緊抓著浴桶的邊沿,顫聲道:“其實這份平靜是由徐羽打破的。”
“怎麼說?”陳墨知道徐羽是徐國忠的小兒子,是個飛揚跋扈的主。
“聽說他看上了蘆盛師弟慧成的女人,於是跟慧成爆發了衝突,慧成好似並不知徐羽的身份,就打了他,徐羽自然咽不下這口氣,於是便讓人把慧成抓了起來,用了大刑,而這件事惹得徐相和蘆盛雙方都不高興...”說著,楚冉的螓首猛得向上抬了一下,瞳孔都微微放大了一些。
蕭芸汐臉色更紅了,目光時不時的偷瞄過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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