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者:橘貓抱魚睡
“誒,你急著走什麼?平時你不總念著你墨哥哥嗎,正好我幫你問問你墨哥哥什麼時候納你進門。”韓安娘笑道。
宋敏臉色漲紅,羞臊不已,道:“安娘姐,你別說了。”
說話間,陳墨已經走了進來。
韓安娘想要起床迎上去,卻被陳墨快步走上前來阻止了,道:“別動,躺著,躺著。”
“墨哥哥。”宋敏在一旁嬌俏的打了聲招呼。
“敏兒也在啊。”陳墨笑了笑。
“墨哥哥,我就過來找安娘姐說說話,這就走,你們聊。”說罷,宋敏就羞澀的快速逃離了。
韓安娘想要起身去拉,但懷著孕的她實在不方便,只能看著宋敏離開,道:“真是年紀越大,膽子越小。”
陳墨在床邊坐了下來,好奇道:“你們剛才聊什麼了,讓敏兒見我就逃。”
“說二郎你和她的事,敏兒年紀也大了,你什麼時候納她進門?”韓安娘道。
陳墨道:“她還小。”
“不小了,已經成年了。”韓安娘道。
“不急,再等兩年。”雖說宋敏已經成年了,但陳墨的眼裡,看她還是丫頭,等她再大一點再說。
說完,陳墨說起了祭拜祖宗,修墳的事。
結果韓安娘道:“二郎你忘了,陳家祖宗的墳,已經修過了。”
第521章 小姐小姐不好了,九夫人將姑爺搶走了
“修過了?”
聞言,陳墨瞪大了眼睛,他怎麼不記得有這麼回事。
“二郎你忘了?當即你剛拿下虞州,還沒回青州的時候,村裡的人和小鹿的父親,一同上山修的,奴家當時記得跟你提過一嘴的。”韓安娘徐徐說道。
原來,隨著陳墨的勢力越來越大,權勢更加的鼎盛,有些事不要他開口,甚至不要他示意,自有人替他辦了。
當時是張福生他娘上山掃墓的時候,發現陳墨祖宗的墳周圍雜草叢生,且極為的簡陋、“寒酸”,於是回來的時候,就跟村裡的人說了。
村裡的百姓跟著陳墨後,生活條件越來做好,心中是感恩的,於是自發組織起來要為陳墨祖上修墳,只是苦於沒錢,畢竟修墳的錢不在少數,簡單的修繕又過於“敷衍”,於是一直沒有行動。
後來訊息被縣城的王、易兩家士族以及一些商賈所知,主動的送上錢財過來,還有修墳的材料,畢竟如此好巴結陳墨的機會,他們怎麼會放過。
若不是當時陳墨在虞州,有些事需要他親自回來才能操辦,他們都打算在平庭縣侯建一座陳氏宗祠。
經韓安娘提醒,陳墨想了起來,當時他剛讓人釋出了討伐隴右月氏的檄文,接著便突襲了麟州,於是就把這事忘到了腦後。
“二郎,不僅如此,我們在村裡的那座老房子,也重建了一座新房,比老房子大了不知多少,是易家和王家出的錢。”韓安娘道。
陳墨:“……”
“這事安娘你應該等我回來後,再提醒我一下的。”陳墨道。
“當時二郎你正在忙著大事,奴家怎會拿這種小事來干擾你。王、易兩家還有當初出力的人,奴家都答謝過了。”韓安娘道。
對此,陳墨不得不感嘆權勢真的是個好東西。
若他是個窮小夥,別人怕是理都不會理,更別提幫他操羅著這些前人的事。
“宗祠...”
陳墨嘀咕了一句,旋即說道:“我記得我們家是沒有家譜的吧,這祠堂怎麼修?”
在福澤村,不僅是他家沒有,一般窮苦人家,沒有幾家有家譜的。
“咱家是沒有家譜,但耿大人當初跟奴家說,衙門是有咱家的戶籍檔案的,可以查到二郎你的曾祖父這輩,而且芷晴也跟奴家說過,若我們沒有家譜,別人也不清楚的話,說我們可以找一個幾百年或者上千年前的大人物認親。”韓安娘道。
聞言,陳墨想到了李淵、李世民等就將老子李耳尊為先祖。
劉備也號稱是大漢宗親,是漢景帝之子中山靖王劉勝的後代,可到底是不是,歷史學界根本無從考證。
不僅是李世民、劉備,歷史上,凡是有過一些成就的人,都喜歡認同姓名人作為自己的祖上。
“認親就不用了,如真要修建宗祠,修家譜的話,就從能查到的曾祖父開始修吧。”
說著,陳墨想到了這樣一句話,沒人能抵擋單開一頁族譜的誘惑。
“二郎如今也是有身份的人了,也是該修建宗祠、家譜了,不然讓外人瞧了,總說我們小家小戶的。”韓安娘道。
“那就先修家譜的話,宗祠等抽空再說。”
說著,陳墨在床邊坐下,將韓安娘摟緊了懷裡,撫摸著她隆起的肚子:“孩子鬧嗎?”
“之前還挺鬧騰的呢,可今日二郎回來後,就不鬧了。”韓安娘熟美的臉頰酡紅如醺,依靠在陳墨的懷裡。
“安娘...”
陳墨輕喚了聲。
韓安娘眉頭微挑,抬起螓首,卻見陳墨湊近了過來,熟悉溫軟抵進。
韓安娘鼻翼膩哼一聲,連忙閉上雙眸,臉蛋更紅了幾分。
所謂小別勝新婚。
韓安娘也極想著和陳墨親膩。
擁吻了一會,她那勾人的眸子便霧氣沁潤,現出幾許痴念之意,待換氣的間隙,媚眼如絲的說道:“二郎...”
陳墨偷摘起了成熟的果子,輕聲道:“才幾個月不見,安娘胖了一些。”
韓安娘嬌軀發燙,臉頰酡紅,聲音都微微打著顫兒,顯然知道這話的真實意思,道:“二郎莫要取笑奴家。”
“我可未說笑。”陳墨看著韓安孃的孕肚,道:“孩子啊孩子,你有福了,再怎麼都餓不著了。”
韓安娘嬌軀如觸電一般,眸子湧起的霧氣愈發濃郁,眼見陳墨舉止愈發過分,她連忙抓住青年的手腕,忽而幽幽說道:“二郎,奴家身子不便,今晚怕是服侍不了你了,你莫挑逗奴家了,去小鹿那吧。”
“不急,再陪你待會。”陳墨輕輕磨挲著美人的臉龐,腦海中忘掉了一切俗世,沉浸於此。
孕婦都是嗜睡的,一刻鐘後,見韓安娘漸漸來了睏意躺下後,陳墨便離開了。
...
從韓安孃的廂房離開後,陳墨便朝著易詩言的房間走去。
結果要在去往易詩言別院的廊道拐角處,一道高挑婀娜的身影正捂著手,望著天空那沒有月亮的夜色。
“娟兒?”
拐角處正是光明與黑暗的交匯處,也是個視覺死角,楚娟身子溇G色的長裙,身上披了件白色的大氅,寒風襲來,一陣陣的吹在了楚娟的臉上。
“夫君。”聽到聲音,楚娟偏頭望去,面露欣喜。
“這大冷天的,娟兒你不睡覺,杵這外面幹什麼呢?”陳墨走上前去,握著楚娟的手,怪道:“都是冰的。”
“睡不著...出來走走。”
楚娟自然不會說她專門在這等著你。
畢竟按順序,分先後的話,今晚估計都輪不到她。
陳墨不是傻子,知道她是有事要跟自己說,畢竟她的院子和小鹿的院子都不是一個方向,而且兩人的關係也不是特別好,按照慣性思維,真是睡不著出來走走,也只會去平常走動的地方。
他也不戳穿她,道:“正好待會我要去你哪,外面冷,我送你回去吧。”
這正合楚娟意,她輕聲的點了點頭。
兩人剛走,易詩言的侍女小靈從易詩言的院子出來,正好看到兩人,而之前她過來的時候,就看到了楚娟,當時楚娟還說是隨便走走,可是現在看著楚娟和陳墨一同離去,她當即明白了什麼。
她趕緊掉頭回去,進到易詩言的房間便道:“小姐小姐不好了,九夫人搶姑爺搶走了。”
第522章 夫君,妾身有事求你
送楚娟回到房間,剛關上房門的那一刻,楚娟便一把自身後抱住了陳墨。
披在身上的大氅,也是出奇的自肩上滑落,掉落在地。
“夫君,今晚你能留下來陪我嗎?”楚娟輕聲道。
陳墨轉過身來,看著螓首依偎在自己胸膛的楚娟,看其妝容,明顯是特意打扮過的。
作為郡主的她,從小養尊處優,自然使得她的皮膚極好,她的面容更是如同一幅精美的畫卷,每一個細節都恰到好處。
嬌俏的鼻子,粉嫩的嘴唇,靈動的眼睛,還有那高挑的眉梢。
目光往下拉的話,透過溇G色長裙的領口,可以看出裙子裡面什麼都沒穿,處於真空狀態。
聽著話語中如此明顯的“目的性”,陳墨嘆了口氣。
有時他會故意忽去不想,若真去細想的話,後院眾女,真正純粹愛他的,可能就韓安娘、吳宓、易詩言、夏芷晴、夏芷凝還有宋敏。
其餘女子對他的感情,都不是最純粹的那種。
當然,他也明白她們是怎麼來的,硬要渴望她們最純粹的感情,那等同於吹毛求疵。
不過明白歸明白,看到表現的如此明顯,陳墨心裡還是有幾分不舒服的。
迎著楚娟的目光,陳墨捏了捏她的臉蛋,笑道:“想我了?”
“嗯。”楚娟更加抱緊了陳墨幾分,道:“很想很想。”
“那是有多想?”陳墨笑道。
楚娟輕咬了咬粉唇,畫卷般的臉蛋兒上多了幾筆紅色的色彩,繼而鬆開抱著陳墨的手。
下一秒,陳墨聽到窸窸窣窣聲音,楚娟裙子的繫帶兒抽開,衣裙滑落到了地上,她再次一把抱住了陳墨,溫香軟玉緊緊的貼著他,顫聲道:“這般想。”
陳墨沒有說話,也是用實際行動表明自己有多想她。
他抬手挑起其如工藝品般的下巴,低頭吻了上去。
楚娟抱著陳墨腰肢的雙手,變為了圈住他的脖子。
甚至為了不讓陳墨親吻的費力,還微微的踮起腳尖。
楚娟的身材雖然高挑,但只是和女子來比,實際身高換算的話,也就168左右。
而陳墨突破到上品武者後,他的身體也似進行了二次發育一樣,現在身高達到了190。
吳宓、韓安娘身子都不適,從兩女的房間出來後,陳墨本就憋了一團火,和楚娟親膩了一會後,這團火就直接爆發了。
陳墨一把將楚娟抱起,朝著裡側的軟榻走去。
床榻上早就鋪好的被褥微微一陷,一具溫軟香玉躺在了上面。
很快,平靜的被褥掀起浪濤,室外寒風呼嘯,氣溫低下,室內卻是溫泉如春。
許久許久,楚娟與陳墨互擁在一起,前者待呼吸平靜後,說道:“夫君,之前妾身給你的信,你收到了嗎?”
陳墨點了點頭:“易縣第一次大捷,李明凡、李明忠都對我軍有功,就算娟兒你不提,我也不會虧待了他們。”
剛開始收到楚娟信的時候,陳墨真不打算用李明凡和李明忠的。
畢竟兩人都能背叛淮王,將來未必不會背叛自己。
可是剛才過來的路上他想想,如今他剛收復北方,這麼大的地盤,都是需要人來幫他管的。
就算朝廷答應了恢復科舉,可到選拔再任用,最快也得一年,而這一年時間裡,北方不可能不管,還是得派人去。
而他身邊又最缺人才,若是去任用蕭吳兩家的子弟的話,就會使得這兩家做大,將手插到北方去。
寒門子弟的話,還真沒幾個能堪當大用。
為此,只能用他們了。
再怎麼說,李明凡和李明忠二人都是中品武者。
“其實伯外祖父還是很有能力,能堪大用的。”楚娟為李明凡說起了話。
李明凡是她孃的大伯,論關係的話,楚娟稱伯外祖父。
“娟兒你這麼說,我自然是相信你的。”陳墨斟酌了一番後,道:“這樣。幽州剛收復,一切百廢待興,正好讓你伯外祖父施展才能,便讓你伯外祖父過去當幽州知府吧,李明忠便為並城縣令。”
正好長恩還有大軍都在幽州,陳墨也不怕局勢失控。
“去幽州,這麼遠?”楚娟一愣。
她的想法是希望李明凡、李明忠留在麟州當差的,這樣她也能相互照應。
“肩扛重擔,怎能不吃點苦,這點路算什麼。當然,若是娟兒真覺得遠的話,那就算了...”
陳墨話剛說出口,楚娟連忙道:“不遠不遠,妾身就說說而已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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