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者:橘貓抱魚睡
“嘭”的一聲巨響,崖壁應聲炸開,碎石飛濺,其上一顆約有兩丈些許高的巨石,頓時從石山上活落了下來。
“不好...”
金夏前軍聽到動靜抬頭看去,只看到一道龐大黑影,霎那間,居於其下計程車兵魂都要嚇沒了,瞳孔擴散。
下一秒,只聽得“砰”的一聲巨響,滾落下來的巨石砸在了之前的陷阱中,而還未從陷阱中爬出來的金夏士卒,怕已是成了一堆肉泥。
巨石,也將官道徹底堵死。
人馬不能前。
掀起的塵煙,讓戰馬發出嘶蹄。
“不好,有埋伏,撤,快撤...”
前軍望著堵在面前的巨石,驚魂未定的大喊著。
然而話音剛落。
“呼...呼...”
幾十道破風聲響從頭頂傳來。
他們聞聲看去,發現是一個個好似陶罐一樣的東西,散發著刺鼻的硫磺氣息。
眾人疑惑間趕緊四散躲避。
然而很快,這些陶罐落在他們的腳下或者不遠後,猛的爆炸而開,無數的鐵片、木屑,帶著刺鼻的硝煙飛濺而出。
被傷到的戰馬吃痛下高高的揚起前蹄,馬上的騎兵直接被甩下馬來,來不及躲避,一匹受驚的戰馬狠狠的踩踏在他的肚子上。
“轟...轟...”
這動靜不止發生在前軍,也是在中軍和後軍轟然炸響。
在巨石被砸落後,所攜帶而開的陶罐炸彈,被陳軍一股腦的從石山上點燃扔了下去。
數百個陶罐炸彈在金夏大軍中炸開,讓後者慘號連天,躲都躲不了。
只是一會兒的功夫,便是大亂。
然而這還沒完,陶罐炸彈扔完後,埋伏在石山上的陳軍,頓時搬起旁邊的石塊往下砸。
石山、石山,最不缺的就是石頭。
“啊...快躲...”
“救命,啊,快...快退...”
“怪雷,是陳軍...”
石山下的這條官道不是很寬,兩邊又都是崖壁,在大亂後,戰馬、人都混亂成了一團,四處亂竄,前不能前,退不能退。
還發生了嚴重的踩踏事件。
而就在這時,石山上頓時響起了隆隆的鼓聲和一股鋪天蓋地的喊殺聲,崖壁又高,在驚慌失措下,乍看一眼,彷彿有千軍萬馬。
這並不是陳軍要下令進攻,完全就是擾敵用的。
果然,金夏大軍遭到埋伏後,又聽到鼓聲,一顆心好似沉到了谷底,陷入了絕望。
其實,在“怪雷”響起的那一刻,貼木爾就下達了讓後軍做前軍後退的命令,然而那怪雷所產生的轟天巨響以及連天的慘號聲,讓他的命令根本就傳達不下去。
看著一個個倒在血泊中計程車卒,貼木爾頓時生出股懊悔之情。
不該進來的。
同時心中驚詫,這陳軍是從哪裡冒出來的。
“將軍,快撤...”一名將領抬刀斬碎一塊砸過來的石塊,對著貼木爾大喊。
在這石山下,崖壁又高,連反擊都反擊不了。
再不撤出去,都得死在裡面。
在人撞人、馬撞人,人踩人、馬踩人的情況下,金夏殘軍掩護著中軍朝後緩慢的退去。
之所以緩慢,是因為太過的混亂,也快不了。
沉重的石塊沒完沒了的從上方砸下。
除了武者可以勉強自保外,普通計程車兵若是躲閃不及,最輕也是頭破血流,重則斃命。
“放箭,放箭...”
陳墨眼見石塊都被扔完了,當即大吼。
“咻咻咻...”
無數的箭矢飛快的朝著金夏軍射來。
“噗嗤噗嗤...”
第482章 斬殺貼木爾
貼木爾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出來了。
好像是踩在自己人的屍體上出來的。
每從那石山下退出一尺,身邊就有幾十上百人被石塊砸死,被箭矢射死,被自己的戰馬踩踏而死,被自己人踩踏而死。
那響徹不休的哀嚎聲,在身後不斷的傳出。
那石山裡,已成了一片絞殺場。
他的臉色蒼白,抬頭看了一眼,止住想要罵天的衝動。
他想不明白,陳軍不是一直在後面追嗎,怎麼在這石山上設有埋伏?
這支陳軍,就好像憑空冒出來的一樣。
他望著前面和身邊的人,尤記得剛進去的時候還是千軍萬馬,烏泱泱的數不清,可是現在,卻稀疏的嚇人。
貼木爾臉上浮現出從未有過的落寞,他還未打過如此大的敗仗。
就在他準備讓親兵拿出輿圖,找出往哪撤後,右側突然響起一陣喊殺聲。
“平庭縣侯帳下驍騎衛中壘校尉紹金能在此,僮幽难e逃。”
突然,紹金能帶著一營的驍騎衛出現,從石山中逃出來的金夏殘軍右翼殺了出來。
紹金能神色木然,看上去好像一個勇往無前的勇士,有著一雙出奇堅毅的眼睛。
他從容的指揮著驍騎衛的騎兵,朝著金夏殘軍衝了過來。
“不好,是陳軍的騎兵...”
“將軍快撤,我們掩護您...”
一隊親兵當即掩護著貼木爾朝著左側逃竄。
“哈哈,平庭縣侯帳下驍騎衛丞魏青在此,賹⑿葑摺!�
貼木爾同金夏殘軍剛朝著左側逃離,魏青帶著一營的驍騎衛騎兵頓時從左翼殺出。
驍騎衛騎兵身穿的甲冑都是鮮豔的明光鎧,十分的醒目刺眼。
看著左右兩翼衝殺過來的陳軍騎兵。
剛從石山中逃出來的金夏殘軍陷入了深深的絕望之中。
“他孃的。”眼見陳軍這是不留活路的朝他們殺來,貼木爾憤怒的咆哮了一聲,怒吼道:“跟他們拼了,殺。”
貼木爾面目猙獰,一馬當先的朝著魏青衝殺而去。
然而就在這時,一股令人心悸的殺意從前方如同潮水般席捲而來。
貼木爾霍然抬頭,只見前方一彪軍馬飛馳而來,一杆丈許高的赤色大旗映入了他的眼簾。
大旗上的“陳”字格外的惹眼。
“青州陳墨在此,賹⑹芩馈!�
只見當先一人身穿金紅色的戰甲,面目清秀,劍眉星目,此時的他正騎著一匹白馬,高舉著一架長弓,正在拉弓搭弦,正瞄準著他。
另外一人,只落後青年後面十步,身著皮甲,一柄長劍頗長不同於一般劍刃,其顯目俊俏,雖然英武,但不像男兒。
“女將?”貼木爾下意識的一愣。
“聽說陳墨這極其好色,現在這軍中都帶著女子,看來傳言不假。”貼木爾身後的將領說道。
也就在他話音剛落下的瞬間,貼木爾旁邊的一名親兵一聲大喝:“將軍小心。”
同一時間,陳墨已經松弦,箭矢脫弦而出,帶著凌厲的尖嘯,直朝貼木爾而來。
作為神通境武者,不用親兵提醒,貼木爾也是注意到了朝著自己射來的一箭。
他頓感心頭一沉,他驚覺此箭頗為的凌厲,直覺告訴他此箭硬接不下,他心頭一動,本來在馬上的身影,頓時出現在丈許外,立地而站。
就在他意味躲過的時候,那原本應該射他原來位置的箭矢,忽然轉彎朝著他現在的位置而來。
“什麼!”
貼木爾大驚,雖然會拐彎的箭對於箭術高超的武者並不算難,但拐彎如此及時,卻是比較罕見的。
而且他觀此箭,好像不僅僅是拐彎,還鎖定了他一樣。
他施展身法不斷的閃躲。
和他猜想的一樣,此箭真的鎖定了他,如影隨形。
不過他也感覺到,每次的躲閃,箭矢追擊上來的凌厲感就少了幾分。
當他感覺箭矢不那麼凌厲的時候,果斷的橫刀力斬。
刀箭相交的那一刻,箭矢還殘存的恐怖勁力,依舊讓他握刀的手發麻。
“將軍...小心...”
不遠處傳來一聲大喊。
那是親兵在提醒。
“受死!”
一聲爆喝在他前方炸響。
“什麼?”
貼木爾當頭望去,只見一道龐大的黑影出現在他的面前。
那是一名騎著白馬,手持唐刀的青年,而青年的刀,已經被染紅。
原來,在貼木爾躲避陳墨射來的【射日箭】的時候,陳墨已經騎馬衝殺到了他的面前,阻攔陳墨的親兵,早已成了刀下亡魂。
這一刻,他覺得青年的身影,比那蒼穹之上的烈日還要刺眼。
人馬已近在眼前,貼木爾唯一的反應就是抬刀橫擋。
然而,刀刃未至,他便感覺到一股恐怖的無形刀芒落在了他的刀身上。
下一刻,一股巨力自刀身傳來...
“鏘...”
長刀從中間被斬斷,一路向下,竟一刀將鐵木爾斜劈成了兩截,護體的先天靈氣,就好像紙糊的一般。
劈開一刀一人後,無形刀芒威勢不減,重重的落在了地上,火光四濺,出現一道半丈深的溝壑。
由此可見,這一刀的力量是有多麼的恐怖。
金夏士卒看傻了眼。
在金夏赫赫有名的大將,被可汗委以重任的東路軍主帥,竟然如此輕鬆的被一青年一刀斬成兩段。
這樣的結局,讓他們無法置信,一個個目光驚恐的看著陳墨。
而對此,陳墨的眼神卻很平淡。
在系統的幫助下,此人眉心的紅色數字是“1889+103”。
而他使用大日一氣斬後,力量能達到2800左右。
高了八百多,一刀足夠了。
他將刀上的血珠甩掉,聲音冰冷:“留幾個活口問身份,其他的殺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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