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者:橘貓抱魚睡
完顏夏吉站起身來,並轉過身去,看著放掛在牆上的輿圖,道:“後續月如煙一旦放棄隴右敗逃,只有兩條路。
第一條路,往西走,過秦關,退往河西之地。另一條路,南下退至虞州。而據我瞭解,月氏和陳墨的關係並不好,陳墨更是對月氏發過討傧模栽氯鐭煷笾乱仃P退。”
說著,完顏夏吉轉過身來,面對著眾將士,正色道:“所以我們要在她之前,提前把她的退路給堵死。”
諸將點了點頭,月如煙確實挺難對付的,無論出於哪方面,都不能讓她逃了。
就在諸將沉浸了活擒月如煙後,享用她的美夢時,一名士兵走了進來,打破了他們的幻想。
“將軍,東線急件。”士兵將信呈給了完顏夏吉。
諸位將領還不知所謂,憑藉著主觀印象猜想道:“肯定是貼木爾將軍的捷報。”
“不錯,貼木爾麾下的騎兵更多,大宋北邊又多是一馬平川,以騎兵的速度,這時恐怕已經打到青州了吧。”
“哈哈,那我們的速度可要加快了,若不然可沒法和他匯合。”
“……”
就在大家都認為是捷報的時候,看完急件的完顏夏吉抬手一巴掌拍在了面前的桌案上。
桌案“砰”的一聲四分五裂,一股恐怖的氣息自完顏夏吉的體內瀰漫而出。
“廢物,一群廢物...”完顏夏吉怒吼道。
諸將被完顏夏吉的反應所嚇到了,一時間中軍大帳噤若寒蟬。
沉寂了好半晌,方有將領壯著膽子詢問道:“夏吉將軍,可是出什麼事了?”
“貼木爾敗了。”完顏夏吉沉聲道。
“什麼?!”
“啊?”
諸將都是一驚。
“傳來的信上說,陳軍有一種大殺傷性武器“怪雷”,其聲震天,能讓戰馬受驚停滯不見,且碎裂飛濺的鐵塊能貫穿藤甲,東路軍在大宋高州的么兒城大敗,損失步騎超兩萬,現已退出了高州,而陳軍還在繼續對他們追趕,希望我們能儘快拿下隴右,在後方給陳軍施加壓力。”完顏夏吉面色鐵青的說道。
聞言,眾將面面相覷。
萬萬沒想到帖木爾不僅敗了,還敗的如此慘烈。
……
九月底。
蒼州,隴縣境內。
蒼州,已不在北地了。
再往北邊,就是幽州了。
一處石山上。
陳墨眺望著下方,一條不是很寬敞的官道從山腳下經過。
認真的觀察了一番地勢後,道:“這個位置不錯,很適合埋伏。”
夏芷凝也是點了點頭,更是指著對面的一塊巨石,道:“若是到時候,把這塊巨石給炸塌滾落下去,就更好了。”
陳墨看著夏芷凝所指的巨石,若有所思:“現在就看魏青那邊打探的怎麼樣了。”
自從決定繞路包抄金夏的東路後軍,陳墨就同夏芷凝,帶著驍騎衛和親兵營幾乎是徹夜不休的趕路,只要馬還能跑動,人就不許休息。
花了十來天,繞到了蒼州來。
現在就看是不是已經到金夏大軍的後方了。
很快,天色快黑的時候,魏青打探訊息回來了。
此刻的魏青一身麻衣,農夫的打扮,他來到陳墨的面前,恭聲道:“侯爺,按照您的吩咐,屬下在隴縣以及周邊幾個城縣都打探過了,未曾發現金夏蠻子經過的痕跡。”
聞言,陳墨眉頭舒展開了一些,沒有發現經過的痕跡,就說明他們還沒退到蒼州來。
陳墨對孫孟下令道:“立即給崔爽、長恩傳信,讓他們想辦法把那群金夏蠻子引到隴縣這邊來。”
“諾。”
等孫孟退下後,陳墨看到已經清洗完走進來的夏芷凝,起身順勢摟了過去:“趕了這麼多天路,總算可以休息一下了。”
“別碰,好多天沒眯眼了,讓我好好睡一會。”夏芷凝拍打了下陳墨的手。
“開完小會再睡,我有些想了。”陳墨毫不掩飾的說道。
“又色蟲上腦了。”夏芷凝嗔了陳墨一聲,說著這樣說,見陳墨已經親了上來,連忙道:“先等等。”
說著,一把推開陳墨,走出帥帳,跟外面的守衛吩咐了幾聲後,方才重新走了回來,啐道:“動靜......小些。”
陳墨一把將夏芷凝抱起,帳內設施簡陋,打的還是地鋪,陳墨將她放在了桌案上。
夏芷凝剛洗漱完,換上了一件輕便的袍子,畢竟是在軍中,夏芷凝也沒有帶裙子。
陳墨直接抓著袍子衣襟的兩邊,輕輕一扯,衣袍就褪了下來,裡面是件白色的小衣。
陳墨低頭吻住了夏芷凝的櫻唇,一邊操作著。
雙手繞到夏芷凝的後背,輕輕一解,小衣就滑了下來,立刻露出了寬宏大量。
夏芷凝下意識的用手擋一下,手臂橫在大量之前。
見陳墨又要玩花的,夏芷凝趁著換氣的間隙白了陳墨一眼,道:“你...快些。說不定等下就會有人進來彙報。”
“你...不是安排好了嗎。”
陳墨拿來她橫擋的手,張嘴就吻住了。
第479章 變天了
頓時間,夏芷凝臉蛋兒彤紅如霞,連忙抱住陳墨的腦袋,嬌軀輕輕顫慄,溂t的唇瓣被她用貝齒輕咬出一道道白印子。
佳人剛洗漱完,軍中條件又簡陋,夏芷凝並未噴吐香水和胭脂,所以身上全是自然而原始的氣息,因長時間奔波的緣故,肌膚也比較緊緻,讓陳墨撫摸起來有種不一樣的觸感。
夏芷凝頓感嬌軀有些發軟,她想要推開陳墨,但身體的本能卻反而讓她抱得陳墨更緊了,情不自禁的發出了一聲嬌哼。
這聲音都不能用文字來形容了,簡直酥到了骨子裡,能激發出男人最原始的力量。
“你...你剛才晚飯沒吃飽嗎,我...我又沒有存糧,怎麼吃個沒完。”夏芷凝有些受不了了,生理的渴望讓她一雙美腿併攏的緊緊的。
她又不是那妖妃,糧食管夠的。
甜點品嚐的差不多了,陳墨抬頭看著往日清冷的佳人難得現出一絲嬌俏之態,心頭再難壓抑喜愛,捧過那張臉蛋兒,又狠狠的印了上去。
一番深吻後,夏芷凝細氣微微,瑩潤泛光的唇瓣透著一抹誘人的光澤,眼神中還浮現出一絲幽怨。
別總親啊,乾點實事啊。
但傲嬌的她肯定說不出這種大膽而露骨的話,只是抱著陳墨後背的纖纖素手攀上了陳墨的肩頭。
陳墨笑道:“芷凝這是心急了?”
“起開。”聽到青年的調侃,夏芷凝頓時瞪了他一眼,輕喝道,不過手卻是沒有松的。
陳墨附在她的耳邊,輕聲廝磨道:“好芷凝,叫聲姐夫我就如了你的願。”
話音落下,夏芷凝頓時在陳墨的雙肩狠狠的掐了一下,道:“你有完沒完,累了,我要睡了。”
“芷凝乖。”陳墨掌握住了夏芷凝的弱點,軟硬兼施道。
夏芷凝本就紅潤的臉龐,霎時間酡紅如烙鐵一般,秀挺瓊鼻之下,唇瓣瑩潤如水,眼神卻好似要吃人,不過在陳墨直勾勾的盯著下,頭一偏,語速飛快的叫了聲:“姐夫。”
陳墨頓感氣血飆升,也不多言,撩起袍子的下襬,身子伏了上去。
有時候,男人不僅要抗起家庭的重任,還有佳人的重量。
...
五日後。
一處山野中。
天還未完全黑之前,日落時分,殘陽猶在,半彎的月牙出現在天空,正在緩慢撤退的金夏大軍停下腳步埋鍋做飯。
貼木爾帶著拓拔諸在兵營中巡視。
當初攻下幽州南下時,每次休息埋鍋做飯的時候,整個兵營中都是一片歡聲笑語,充滿著自信和朝氣,不知害怕是什麼。
士兵們三三兩兩的湊在一起,聊著宋女的美妙,甚至約定著等打到揚州了,定要嚐嚐那所謂的揚州瘦馬到底有多潤。
而宋軍,則他們的眼裡則是不堪一擊。
可是現在,貼木爾每經過一處士兵聚集的地方,就能聽到一片唉聲嘆氣,眼中透露著不安,渾身狼狽,士氣低迷。
和當初南下時正好相反。
當初笑的有多歡,現在就有多慘。
一路走過,貼木爾臉色越來越沉,就在他想著要說幾句提提士氣的時候。
“轟...”
一聲巨響在天空炸響。
那是一道驚雷。
可這卻碰到了金夏士卒們敏感神經,紛紛站起身來,有的已經拿上武器,隨時準備開溜了。
顯然,他們把這道天地自然產生的驚雷,當成宋軍的“怪雷”了。
而不僅是他們,就連貼木爾也是臉色一變,身體下意識的繃緊。
拓拔諸抬頭看了一眼,道:“將軍,只是一道夜雷罷了。”
貼木爾抬頭看了一眼,又聽到蒼穹之上轟隆作響,風雲變幻,蹙著眉頭道:“這是要變天了。”
“看來是要下暴雨了。”拓拔諸說著,話鋒一轉,道:“這兩天,陳軍又追的有些急了,馬上就要到蒼州了。將軍,難道我們真的要退回去嗎?”
“我已經把夏吉將軍馴養的隼放回去了,這時夏吉將軍應該收到了我們這邊的情況,後續肯定會在陳軍的後方施加壓力的。我也傳信給並城留守的噶爾將軍了,他會帶著並城留守的三萬人馬趕到蒼州來回合。”貼木爾道。
拓拔諸道:“噶爾最善防守,曾在討伐高遼的戰爭中,憑藉著三千人馬,面對著敵軍兩萬人攻打,硬生生將天門城守了五天,拖到夏吉將軍趕來支援。”
貼木爾點了點頭:“等噶爾將軍帶著並城的軍隊與我們匯合後,我們可在蒼州選一重鎮堅守,等到夏吉將軍那邊發力後,便是我們報仇雪恨的時候了。”
貼木爾實在想不到對付陳軍的辦法,只能選一座堅固的城池進行防守,跟陳軍耗時間了。
“如此,那我這道摺子,等將軍重挫陳軍後,再傳回去吧。”拓拔諸道。
貼木爾一愣,知道拓拔諸說的摺子是什麼,對方作為監軍,可是要隨時將前線的情況彙報給可汗的,若是讓可汗知道他這邊發生這麼大的變故,說不定一道金牌把他調回去都有可能。
他對著拓拔諸躬身拱了拱手:“多謝王爺。”
拓拔諸擺手道:“我知此戰失禮,不在將軍,希望將軍能早些重整旗鼓。”
貼木爾重重的點了點頭。
轟隆!
天空中雷聲炸響,豆大的雨滴傾盆而下,洗刷著大地。
是真的變天了。
夜色漸深,雨下得也是越來越大。
金夏軍派在後方打探追擊的斥候,已經被澆成了落湯雞。
狂風暴雨不停。
“他奶奶的,這天說變就變,下午還那麼大太陽呢。”一名斥候說道。
“大哥,我們找個地方避避雨吧,再這樣淋下去,感染了風寒可不好。”
金夏斥候是三人一小隊,為首的老大聽到屬下的話,點了點頭。
天都黑了,又下這麼大的暴雨。
是個人都會找個地方貓著。
不會在這個時候追來。
就在三人要找個地方避雨的時候,夜空之上,一道閃電劃過,將大地照的如白晝一般。
老大看向遠方,好似被定住了一般,雙眼圓瞪,有如銅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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