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者:橘貓抱魚睡
“他孃的...”
剛罵罵咧咧的開口,下一刻一個個都瞪大了眼睛。
只見遠處數道火蟒暴射而來,宣洩在城牆上,帶起道道火光,城牆上掩護步軍撤退的弓箭手,躲閃不及下傷亡慘重。
更多人被震的耳朵嗡嗡作響,受驚之下,嚇得慌亂的退下城牆。
“又來了,又來了...”
“宋軍這怪雷怎麼能一直放...”
“該不會真遭天譴了吧,救命啊。”
“...”
貼木爾臉色無比的難看,眼中掀起滔天的憤怒,征討大宋前,兄嫂兩人都是交代他,讓他好好的照顧好貼木鐵的,可是他非旦沒有照顧好,反而親眼看到貼木鐵被陳墨所射殺,不僅如此,現在連城牆上也是一團亂麻。
這些可都是他手下的青壯,這般折損殆盡,他這個將軍還使喚誰去?
“陳...墨...”貼木爾咬牙切齒的喊出了這個名字,甚至動了要在這么兒城跟陳墨決一死戰的意思。
是城中傳來的喊殺聲,讓他保持了冷靜。
原來,陳軍已經殺進城了。
沒有了弓箭手的阻礙,陷陣衛計程車卒手持圓盾橫刀,追殺潰敗的金夏步卒,一同湧入了么兒城內。
由於陷陣衛士卒已經和金夏步卒混戰到了一起,城門洞裡三三兩兩,手持強弩的金夏兵,一時間犯了難。
反而是陷陣衛抬刀就劈。
紹金能並沒有帶著驍騎衛衝進城去,而是帶著人追擊城外的殘敵。
有的金夏步卒,驚慌之下並沒有朝著城裡逃去,反而是向著兩邊的山野逃。
紹金能當即下令,與魏青分成兩隊,朝著敵人逃跑的方向追去。
城內,金夏的大軍不是天師軍這種烏合之眾,而是精銳之師,戰鬥力不俗的。
所以很快在城中組織起了抵抗,率先衝出去的陷陣衛傷亡有些大,甚至被金夏軍一度從城中打退了出去。
“將軍,或許我們可以直接把陳軍全放進來一戰,我金夏勇士,即便不借助戰馬之威,也能勝他們。”見衝進城的陳軍士卒被殺,一名將領顯得無比的興奮,對貼木爾說道。
先不說別的,就從體型上來,金夏士兵就比陳軍士卒更勝一籌,而且金夏士兵可不止只擅長騎射,摔跤也是他們的拿手絕活。
而且在城中,那怪雷好像無法顯威,他們完全可以跟陳軍進行血拼。
貼木爾已經從城牆上下來了,登上了一處民宅的牆頭,遠遠瞭望,屬下的這番話,讓他有了一些意動。
但很快這縷意動就被他打消了去。
陷陣衛被擊退後,很快隨著神勇、神武兩衛衝殺了進來。
神武衛更是拉來了十幾輛輜重車,結陣衝了上去,一舉衝破金夏軍在城內組織起來的防線。
金夏軍奮起反抗。
有一點不得不承認的是,金夏普通士卒的戰鬥強度,的確要比陳軍要強。
畢竟金夏軍訓練的期間都更長,少說都有十幾年,打過高遼,戰鬥經驗也豐富。
而陳軍,雖然也經歷了多場戰鬥,訓練也沒少過,但成立至今,也才五年不到。
若不憑藉著武器之利的話,真刀實槍的跟金夏軍硬拼,還真不是對手。
可惜陳軍就是有武器之利,而且充分的利用上了。
就當金夏軍有衝要逆轉局勢的氣勢時。
只見神勇衛數百名士卒點燃了一物,然後掄起胳膊,朝著擋在前面的金夏大軍中扔去。
未等金夏士卒看清何物。
“轟轟!”
陶罐炸彈頓時爆炸而起,硝煙瀰漫之間,帶出的鐵片和碎木屑四處亂迸射,幾乎如飛沙走石。
頓時慘叫聲響起。
而且這聲音雖然不亞於爆炸的開花彈。
“是怪雷。”
“快跑。”
“他們都能使用怪雷,快跑...啊啊啊...”
當數百道巨響在城中響起的時候,每個金夏士卒的臉上難掩懼色。
看著周圍捂著眼睛、胸口等流血的地方,原地打滾、痛苦呻吟的同伴,徹底是慌了神。
而愈是這樣,愈是打擊士氣。
然而這還沒完。
“嗚...”
角聲響起。
強勁的機括瞬間推矢而出。
鋒利而強勁的弩矢帶著死亡的尖嘯,穿破燥熱的空氣,攜千鈞之勢,刺穿他們身上的藤甲,射進了他們的胸膛,直接洞穿,人也被強勁的力道帶飛了出去,最後轟然落地,一動不動。
神勇衛扔完陶罐炸彈後,動用神臂弩了。
神臂弩的弩矢,那可是連鐵甲都能射穿。
弩矢不斷激射而出,金夏軍的屍體堆積如山。
陳軍一步步推進。
強弩、長弓提供了遠端火力,陶罐炸彈提供了大範圍傷害,還能拆火,圓盾阻擋了金夏軍長弓帶來的威脅,長槍捅刺,橫刀斬首,金夏軍根本就擋不住陳軍。
貼木爾有些看傻了眼。
大宋不是衰敗、腐朽了嗎。
現在這又是怪雷,又是強弩的...
這還只是個地方軍。
這也太離譜了。
貼木爾心中暗暗叫苦不迭,生出了怯意,眼見進城的陳軍越來越多。
貼木爾只能不甘的下令道:“後軍作前軍,撤退,立刻撤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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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470章 立誓蕩平金夏
金夏軍又逃了。
這目前也是這支東路軍唯一的優勢了。
輕騎兵的速度實在太快,哪怕陳軍使出了吃奶的勁,也沒能追上。
么兒城拿下了,且是在付出很小的傷亡下拿下么兒城的,並且重創了敵軍,可是全軍將士的臉上,卻看不到一絲的笑容。
么兒城外。
屍相枕籍,橫七豎八的屍首隨處可見,荒草堆上的血汙和斷裂的旗幟、刀槍,近乎一片狼藉。
其上,瀰漫著一股悲呼聲。
“爹、娘啊...”
“我的兒、我的兒...”
“妞兒,我的妞兒,你醒醒,別睡了,醒醒別睡了,嗚嗚...”
還活下來的么兒城百姓,跪在親人的屍體面前,失聲痛哭。
一名婦人抱著還不滿一歲的孩子,臉色蒼白,雙眼無神,而懷中的孩子,早已被鮮血染紅。
這仗雖然贏了,但么兒城的百姓,卻是十不存一。
三軍將士見此無不動容。
陳墨和夏芷凝走了過來,孫孟和陳銘連忙迎了上來,陳銘正要將清點好的傷亡人數彙報給陳墨,卻被陳墨抬手打斷了,道:
“此次因戰死亡的百姓,全都厚葬。還活著的百姓,也必須妥善的安排,費用從軍中支出。”
“諾。”陳銘恭聲應了一聲,敬佩之情更深了。
隨後,陳墨把目光又看向孫孟,道:“帶著親兵營的人,把這些死去畜生的頭顱全都砍下來,在城外築一座京觀,祭這些死去的亡靈。”
“諾。”孫孟鄭重的點了點頭。
隨後,陳墨同夏芷凝來到這些還活著的百姓面前。
稍微了沉吟了一番後,陳墨開口道:“鄉親們。”
喊第一遍的時候,這些存活的百姓還沒有回應。
因為他們正沉浸在自己那悲痛的情緒中,無法自拔。
直到陳墨喊到第三遍時候,他們方才依次的看向陳墨,目光有些死寂。
“我是當朝太尉、平庭縣侯陳墨。”陳墨道。
他們的臉上終於有了一些動容,陳墨的大名他們早就聽說了,現在是第一次近距離的親眼見到,果然和傳言中說的那般年輕。
這麼大一個人物站在他們的面前,處於底層的他們,如何不動容。
“是我害了諸位,若是我早些帶軍過來,就不會發生像今天這樣的事。”說著,陳墨給他們鞠了一躬。
此舉,讓夏芷凝都驚了一下。
要知道,現在陳墨的地位早已不可同日而語,眼前的這些百姓雖然比較可憐,但地位低下。
給地位低的人鞠躬,說得不好聽一點,被鞠躬的人可謂是三生有幸了。
存活的百姓臉上更加動容了。
換做以前的話,他們多少得說一句當不得。
同時,他們心中對陳墨的怨言少了一些。
畢竟他們之中的親人,有些是死在陳軍的手下的,即便陳軍是非不得已。
陳墨挺直腰桿,面對著百姓,擲地有聲的說道:“雖然今日讓他們逃了,但我向各位保證,必讓他們血債血償。且我陳墨在此立誓,將來有一天,必馬踏草原,蕩平金夏蠻夷,活擒可汗可敦,為死在他們手中千千萬萬的大宋百姓報仇。”
“轟隆...”
也不知是不是湊巧,這大晴天的,蒼穹之上突然響起一道驚雷,彷彿是在見證陳墨的誓言。
百姓們見狀,則是面色微變。
陳墨趁勢說道:“蒼天可鑑,若違此誓,天雷轟之。”
百姓們大驚,這些終於有百姓開口了。
“侯爺,這一切都不怪您。都是那群金夏蠻子的錯。”
“沒錯,侯爺,您是我們的恩人,是您為我娘報了仇。”
“...”
夏芷凝偏頭看向青年,耀眼的陽光打在青年的側臉上,這一刻,她覺得陳墨格外的有魅力,令人心動。
陳墨沒有說話,再次對存活的百姓鞠了一躬。
之後,他命人把貼木鐵還有之前耶律駑庫的頭顱裝匣,全都送往京師。
至於貼木鐵的身份,是從一名金夏士卒口中問出來的,問完就殺了。
兩天後,崔爽帶著部隊趕到了么兒城匯合。
陳墨留下陳銘還有上百人處理么兒城的善後之事後,便帶著大軍,繼續追擊貼木爾的東路軍。
……
另一邊,淮州,易縣。
落日餘暉之下,易縣外的大地煙塵滾滾,數輛戰車癱瘓在曠野上,血水染紅了大地,城牆下屍體堆了一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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