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者:橘貓抱魚睡
“什麼?”夏芷晴問。
“或許可以管宮中向你們討封一個誥命夫人。”陳墨道。
這種頭銜,對蘆盛來說,就是一句話的事,而且不用他付出什麼。
但對陳墨的女人來說,卻是一種殊榮,雖無實權,但地位卻提高了不少,還可以參加皇后主持的宴席或者祭祀。
若正規來說的話,只有陳墨的正妻,才可被冊封為誥命夫人,妾室是沒資格的。
陳墨向夏芷晴她們討封,也確實能向蘆盛表達自己的需求。
聞言,夏芷晴和夏芷凝都是眼前一亮。
陳墨不再說話,集中注意力,開始比賽中最後一段賽程的衝刺。
那白裙對襟展露而開,可見身前大團雪白,已是上下湧動,在昏黃燭光的照耀下,似是在反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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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445章 徐瑩的慾望
夏芷晴扶著綿軟無力的妹妹在床榻上躺下,然後回頭看著坐在客桌前喝茶的陳墨,臉色暈紅道:“夫君,累著了吧。”
抱將著都有小半個時辰了。
然後拿著手帕走過來,幫陳墨擦拭著額頭上的汗水。
“姐,明明受累的是我好嘛,你心疼那個混蛋幹嘛。”夏芷凝見姐姐此舉,頓時扁了扁嘴道。
夏芷晴臉又紅了幾分,自從給夫君生了孩子後,在她的心裡,妹妹已經沒有夫君重要了。
若是在心裡排個名的話。
孩子顯然是第一的,然後是夫君、妹妹。
“芷凝,快些休息吧。”夏芷晴回頭道了一聲,然後一邊幫陳墨擦拭著額頭上的汗,一邊說道:“以後別這麼胡鬧了。”
“沒事,芷凝又不重,而且我是上品武者,沒什麼的。”陳墨抓住夏芷晴的手腕,說道:“芷晴,幫我清理一下。”
夏芷晴聞聽此言,嬌軀微軟,那秀直而挺立的瓊鼻輕輕膩哼了一聲,看了這麼久的比賽,那雙眸子早已是媚眼如絲了。
她輕啐了一聲,拍打了下陳墨的肩頭,緩緩蹲下身來,也不多言。
“你就慣著他吧。”夏芷凝見狀側過身去。
說來,她之所以對陳墨多收女人充滿排斥。
善妒是其一。
更多的是這女人一多,陳墨分攤的時間也就更多了,那麼陪她的時間就少了。
加之陳墨每天還有處理軍務和修煉。
一天到頭,有多少時間陪她的。
最後的一點,就是她希望用這種方式,獲得陳墨更多的關注。
……
與此同時,銅雀苑。
獨立的別院房間中。
徐瑩明顯是洗漱打扮過,身著一襲金色的長裙,她身姿婀娜,如同楊柳依依,恰似牡丹初綻。眉眼如畫,端莊中透露著婉約,華麗的金色長裙將她的身姿襯托得更加妖嬈。
在珠光寶氣的映襯下,容貌更顯嫵媚動人。
她坐在窗前,窗臺是開啟了,能看到別院進口的位置,她雙肘抵在窗後的桌上,雙手捧著臉頰,分散的劉海蓬鬆朝向兩面,露出花骨朵一般的花鈿,呈現出一股子嫵媚勁。
眼見天色漸黑,都沒有等到想要的人來,徐瑩的眼底略顯失望。
就在這時,那別院進口的位置,出現了一道人影。
徐瑩都沒看清是誰,便慌亂的關上窗戶,忙亂的來到床邊坐好。
不久,房門敲響。
徐瑩心跳加快,可響起的卻是伺候侍女的聲音:“貴人,這都快子時了,奴婢見您的別院還亮著燈,可有事要吩咐?”
聞言,徐瑩那有些慌張和期待的神色頓時一滯,都子時了嗎?
“沒,我有些睡不著,你下去休息吧。”徐瑩道。
“諾。”聞言,侍女便要離去,可忽然想到什麼,又轉身道:“奴婢就住在貴人您別院隔壁的奴婢房,有事您出別院招呼一聲就行了。”
“嗯。”
聽到徐瑩的回應,侍女這才離開。
等侍女走後,徐瑩的臉頰騰一下紅潤如雲霞。
原來,白天陳墨讓人把她們安排住進銅雀苑,但卻單獨給她和昭慶公主安排獨立的別院且有伺候的侍女,別的女樂卻只有房間沒有院子和侍女,這種特別的待遇,讓徐瑩誤以為陳墨已經看上她和昭慶公主了,今晚就會過來對她們下手。
由於白天心中浮起的那一縷慾望,才有了徐瑩主動沐浴化妝的舉動,希望能等陳墨過來後,獲得他的寵愛。
但沒想到,陳墨今晚根本就沒過來。
一切,都是她想多了。
她雙手捧著那如紅蘋果一般的臉蛋,心中羞臊的厲害,這種主動的接觸,讓她感覺就像是墮落的開始,來到了懸崖邊。
...
相比于徐瑩的期待。
昭慶公主楚冉,則是將門窗緊閉,還上了栓,哪怕明知這對一個上品武者而言根本沒什麼作用,依舊在門後移了張桌子堵住。
上了床,也是和衣。
似乎這些行為,能給她帶來一些安全感。
她不敢閉眼,不敢睡,雙眼緊盯著房門,心中惴惴不安。
...
五月十五日。
金夏的軍隊吞併整個幽州,在並城加固了城牆,作為東路軍的後勤點,用搜刮而來的糧食搭建了糧倉,以供大軍後續的補給。
東路軍一共八萬人馬,帖木爾留下三萬留守並城,率領剩下的五萬兵馬,繼續南下。
不到五天的時間,連奪十餘城。
下一個目標,就是北地了。
真定縣,與北地毗鄰的城縣。
衙門裡,帖木爾坐於上首,面前的桌案上,擺放著繳獲而來的北地的輿圖。
下方的左右兩側,右側是金夏隨軍將領與幕僚。
左側則是投降金夏的宋將和官員。
大堂上,則跪著一名身著官服的中年男子,他是真定縣的縣令,為了活命,此刻的他,一點都不敢隱瞞的將北地的情況,全都告訴給了貼木爾。
“所以你的意思是說,北地早已經被天師軍洗劫了一番,極為的混亂,百姓民不聊生,現在也就青州還像樣?”帖木爾對真定縣縣令的話總結道。
真定縣令縣令點了點頭:“如今這青州之主,是天下最負盛名的平庭縣侯,此人不過弱冠之年,便雄據青、虞、麟、淮四州之地,其雄才偉略,連淮王都不是他的對手,其本人更是上品武者,擁兵二十萬。”
此話一出。
坐在右邊的金夏將領忍不住笑出了聲:“弱冠之年?上品武者?還擁兵二十萬,都說宋人就喜胡吹,誇大其詞,果然不假。”
就連貼木爾也是有些忍俊不禁。
實在是真定縣縣令說的話,太不真實了。
二十歲的上品武者,說出去誰會信?
“小人不敢欺瞞各位將軍,這事是真的,天下都傳開了,各位將軍若是不信,可以派人去北地打聽打聽就知道了。”真定縣縣令令忙不迭的說道。
“你說的這些話,本將定然會去證實的,若是你敢欺騙本將,當心你的小命。”貼木爾威喝道。
“不敢,不敢。”
“好了,你下去吧。”
“謝將軍。”
等真定縣縣令退下去後,貼木爾掃了眼下方左右眾人,道:“各位有何看法?”
第446章 楚冉:嬸嬸,你怎麼來了
“傳言本就有誇大的嫌疑,況且宋人最喜誇大其詞,依屬下看,當不得真。”
貼木爾的話音剛下,一名金夏將領當即不以為意的說道。
這次來攻打大宋的將領,都是金夏的老將了,剛滅高遼不久,又不廢吹灰之力的拿下幽州,正是信心無比膨脹,士氣最為高昂的時候,如何會被剛才真定縣縣令的話給嚇住。
“將軍,就算剛才那宋官說的是真的,我軍又有何懼也?我們士卒都是金夏的勇士,披堅執銳,所向披靡。出征前,更是被可汗賜福,得天庇佑,那陳墨在我們大軍的面前,不堪一擊。”一名面容粗狂,眼角處還有一道寸許傷疤的將領,自信的說道。
此人名叫耶律駑庫,是貼木爾手底下的第一大將,在討伐高遼的戰爭中,立下過赫赫戰功。
他對剛才那名宋官說的話,帶著很深的懷疑。
畢竟那四百年前,壓得他們金夏抬不起頭來的宋太祖,弱冠之年時,也才只是箇中品武者。
在他看來,或許是那陳墨在戰場上使用了什麼手段,使得本應該失敗的一場戰鬥,忽然扭輸為勝了,再經過宋人那誇大其詞,口口相傳的吹噓下,才成了現在這樣。
貼木爾沒有說話,而是看向下方右列第一個的迮勰凶樱溃骸巴鯛敚觞N看?”
拓拔諸,金夏的郡王,也是金夏可汗派到東路軍中的監軍,是金夏可汗的耳目。
聽到貼木爾的話,拓拔諸倒沒有擺什麼王爺的架子,而是起身對著貼木爾拱了拱手,道:“可汗說了,此處征討大宋,讓本王聽從將軍你的命令列事。將軍決定便可。”
“王爺這是哪裡話,您足智多郑⿲⑦得向您多學習。”貼木爾笑道。
“既然如此,那本王就說說自己的拙見。”拓拔諸神色微頓,似在組織話語,旋即開口道:“此次出兵,將軍曾與夏吉大將軍約定,攻下幽州、隴右後,會師於淮州,一同進攻天川,活捉宋天子,吞併大宋。
故此,這北地就是我們的必經之路,既然如此,無論那宋官說的是不是真的,那陳墨若是阻攔我軍,我們都是要對付的。剛才耶律將軍說得也有道理,我軍兵強馬壯,連戰連捷,將士們氣勢如虹,而大宋正處內亂,彼此自顧不暇,就算與陳墨對上,我軍也能一擊必勝。”
聞言,貼木爾心下則是稍定,所有為將者都有信心一戰,且絲毫不懼,這種狀態是非常好的。
最怕的就是意見不統一,聽到剛才那宋官說的話,有些被嚇到的。
畢竟那是二十萬,從兵力上,可是數倍於他們的。
和所有將領一樣,貼木爾同樣沒有把陳墨太過放在心上,就算那宋官說的是真的,但就大宋目前的局勢來看,他們自己都自顧不暇了,如何擋得住金夏的勇士。
...
男人操心著家國大事,女人顧及著家長裡短。
蕭芸汐和楚冉沾親帶故的。
先不說蕭芸汐曾是淮王妃。
楚冉母妃的家族,可沒少與蕭家聯姻,所以楚冉和蕭芸汐之間,還是牽扯頗深的。
現在楚冉來到這襄陽城都快半個月了,蕭芸汐一次都還沒去看過,於情於理都說不過去。
於是蕭芸汐就找了個時間,去銅雀苑拜訪了楚冉。
此刻的楚冉,正坐在院裡的石凳上發著呆,她身著一件碎花裙子,撐著粉腮,無聊的看著天空。
這半個月來,楚冉每天過得都是擔驚受怕的,生怕哪天陳墨過來讓她侍寢。
她現在的感覺,就像是有一把刀架在脖子上,但那把刀卻遲遲不動。
有時她都會在想。
與其這麼擔驚受怕的,還不如來個痛快。
大不了就當是被狗咬了一口。
初夏的陽光照在身上很是舒服,楚冉整個人沐浴在朦朧的光暈裡,身上輕垂著紗羅裹的霓裳,隱隱透出裡面貼身的小衣,裸露的肌膚白暈模糊,俏麗的臉上流著一團紅暈。
這讓她眯上了雙眼,感受著耳邊吹過的微風。
當她再次睜眼的時候,一張雍容熟美的臉蛋出現在她的面前。
四目相對,初夏小院的天地,好似在這一瞬間定格了下來。
“公主殿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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