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者:橘貓抱魚睡
月如煙原本剛才是要答應第五浮生的。
可是此刻,她猶豫了。
就目前的局勢來看,這陳墨得罪不起啊。
第五浮生看到月如煙的表情,知道若是無法說動她,王爺就徹底完了。
身為一個合格的质浚杂腥绮粻之舌,第五浮生道:“月將軍,這風聲絕對是陳墨放出來的假訊息,當不得真,蕭家作為七大名門望族之一,門風甚嚴,極為在意臉面,豈會做這種有辱門楣之事。
況且陳墨在突襲麟州之前,就曾對月家發過討傧模瑢⒃录叶榱思橘逆黨,如月將軍您此事坐視不管,等王爺倒下後,下一步定拿月家開刀。唇亡齒寒啊月將軍。”
說完,第五浮生又對公孫嚴拱了拱手,道:“公孫將軍,陳墨狼子野心,絲毫不弱於徐國忠,且他還年輕,危害比徐國忠更甚,崇王作為皇室宗親,定然不會坐視陳墨做大。”
第五浮生這話,說的月如煙和公孫嚴兩人心裡七上八下的。
隴右就在虞州旁邊,月如煙確實比較擔心。
但陳墨又不是那麼好得罪的。
這使得月如煙都不知道怎麼辦了。
第五浮生見兩人有所意動,加碼道:“陳墨此刻雖然勢大,但若是我們三方聯手,定能壓它一頭。
等消滅陳墨之後,王爺只要淮州,其他的,分文不取。”
第435章 借道
東遊國。
西戎七國之一。
人口不到五百萬的小國,但和其他六國相比,卻居於前列。
同時,也是入侵隴右之後,不甘心退兵的四國之一。
雖然正式退兵是二月二日,但負責入侵隴右的統帥,早已被東遊國的王叫回了國內。
朝堂之上,文武百官都在對統帥蘇發昌進行抨擊。
隴右戰事的失利,需要有一個人背鍋。
若不然平息不了國內的怒火,大王也無法向百姓交代。
東遊國人口不足五百萬,可對隴右的戰事,死傷都快超兩萬了,這對東遊國來說,無疑是個極大的打擊。
“當時你是怎麼跟寡人說的?只要寡人增兵,你定能率大軍,與其他三國瓜分了隴右,可現在呢?不僅收穫甚少,還損失了寡人近兩萬的將士,兩萬啊,寡人將你千刀萬剮都不為過。”東遊國的大王道。
西戎七國原先都只是大宋皇朝的附屬國,並未稱帝,後來隨著大宋勢衰,脫離了大宋的掌管,不再俯首稱臣。
“大王,臣...臣也是受了段虢的矇騙,是他跟臣這樣說的,還望大王恕罪。”蘇發昌跪在朝堂上,聲音有些發顫道。
“恕罪?寡人若是恕了你的罪,那死去的上萬將士,寡人如何向他們的家人交代?”王怒喝一聲,繼而道:“來人,將蘇發昌打入天牢,核查其罪責後,再行問斬。”
“諾。”
...
在蘇發昌被打入天牢後,蘇發昌在宮中為貴妃的妹妹,頓時找到王求情,希望王能饒恕兄長的死罪。
“大王,看在臣妾的份上,您就饒了兄長一命吧。”蘇貴妃梨花帶雨的向王求情。
可王不為所動,反而說道:“若不是看在愛妃你的面子上,就不止單單問斬他了,你們蘇家,都得抄家。”
蘇貴妃臉色一變,不禁脫口而出道:“可當時不是大王您跟臣妾說,讓妾身的兄長在朝堂上向你請命,出兵隴右嗎?”
“放肆。”王一甩袖袍,喝道:“寡人何時跟你說過這話。”
蘇貴妃臉色一白,知道自己說錯的話,忙道:“大王恕罪,是...是臣妾胡言了。”
其實蘇貴妃並沒有胡言。
蘇發昌出兵隴右的事,本就是王背後授意的。
原來,王見勃魯國攻打隴右,佔了便宜,他便動了心思。
但出兵本就是大事,他作為一國之主,就更加不能輕易下決定,尤其是侵略曾經作為宗主國的大宋。
於是他就授意蘇貴妃,讓蘇貴妃叫她哥聯合眾大臣,來朝堂上請命,他來恩准。
但現在出了這麼大的事,他作為一國之主,總不能自己給天下人一個交代,承擔責任,只能讓人來背鍋了。
“即是胡言,那就少說話,寡人不想再聽到這種話,也不想從別人的嘴裡,聽到這話。”王冷聲道。
“臣...臣妾明白。”
...
打發走蘇貴妃後,王只覺得無比疲憊的坐了下來,揉著眉頭,內心只覺無比懊悔,同時自責自己決策失誤,讓上萬將士白白沒了性命。
但身為一國之主,心中怎會沒有一個開疆擴土的念想。
就在他想著之後怎麼辦的時候。
一名太監輕著腳步走了進來,說金夏國的使者求見。
王眉頭一皺。
心想著金夏的使者求見他幹嘛。
說來,王對金夏是頗為忌憚的。
東遊國與高遼毗鄰。
高遼雖然不如大宋皇朝,但也算得上一方大國,可卻突然間被金夏給滅了。
這讓他不免擔心金夏會不會侵略東遊國。
……
書房裡。
王見到了這位金夏使者。
“金夏完顏夏吉,見過大王。”完顏夏吉對著東遊國的王施了一禮。
聞言,王臉色微變,心中大驚。
完顏夏吉這個名字,他頗為的熟悉。
那是金夏國的大將軍,金夏能滅掉高遼,完顏夏吉可是立了大功的。
可是現在,他卻來了東遊國,還入宮見自己。
心中雖然大驚,甚至有幾分害怕,擔心金夏這是要對東遊國動手,但作為王,還不至於露怯,笑道:“原來是完顏將軍,寡人可是久仰完顏將軍大名啊,不知將軍親來寡人這東遊國,有何貴幹?”
“大王客氣了。”完顏夏吉很謙卑的說道:“外臣此次前來,是來向大王借道的。”
“借道?”王一愣,旋即說道:“將軍這話,寡人不是很明白。”
完顏夏吉道:“外臣聽說,貴國最近剛跟大宋打了一場敗仗。”
王眉頭一皺:“將軍的訊息倒是靈通。”
“聽說還損失慘重。”完顏夏吉又道。
王眉頭皺得更緊了:“汝是來嘲笑寡人的?”
“不敢。外臣是來幫大王報仇的。”完顏夏吉笑道:“實不相瞞,我家可汗已決定對大宋動兵,只是貴國隔在中間,所以特命外臣來向大王借道。
若是大王同意,我國將向大王支付馬匹一千,牛羊等牲畜一萬頭為報酬,另外若攻下大宋後,可將隴右給貴國。”
王瞳孔微縮,實在是完顏夏吉說的話太勁爆了。
金夏盡然要對大宋動兵。
只是這借道...
“據寡人瞭解,貴國若是從大宋幽州進取,顯然更快吧。”王道。
“看來一切都瞞不過大王。”完顏夏吉道:“可汗決定分東西兩線,進攻大宋,而大王這裡便是西線。”
聞言,王頓時沉吟了起來。
見對方在沉思,完顏夏吉又道:“我軍已在衍州集結,只等大王同意後,便能直撲隴右而去。”
王聞言,心中一沉。
他能聽出來,完顏夏吉這話算是威脅了。
衍州,就是與東遊國接壤之地。
金夏大軍在衍州集結。
也就是說,能立即攻打東遊國。
他借得借,不借也得借。
“茲事體大,寡人要與眾大臣商議過後,才能做決定。”王道。
“外臣明白,不過外臣希望大王能儘快決定,這馬上就要開春了。”完顏夏吉恭聲道。
可聽到王的耳裡,卻好像是催命的音符。
開春之前,這是完顏夏吉給王的考慮時間。
若是王不同意借道,那完顏夏吉就只能親自來取了。
第436章 金夏入侵,東遊國王都淪陷
二月下旬。
幽州。
曾經的邊關重地,此刻卻成了被朝廷放棄的棄子。
自宣和年間開始,朝廷就減少了對幽州的重視,後來北地大亂,朝廷調動幽州僅剩的邊軍去剿滅天師軍,不僅沒有成功剿滅,反而使得僅剩的邊軍幾乎全軍覆沒,被天師軍吞併。
邊軍的覆滅,讓朝廷喪失了對幽州的掌控。
再到後來,國內的局勢越來越亂,諸多勢力各自為戰,使得中央的權利越來越弱,無力發放各地官員的俸祿。
於是乎,各地的官員也是三天打魚兩天曬網,衙門長時間大門緊閉。
更有甚者,見朝廷無力管自己,一些當地的縣令,沒有了約束,開始肆無忌憚的搜刮民脂民膏,成為了當地的黑惡勢力。
幽州應城便是如此。
此城是大宋北邊的邊關,邊軍的覆滅,朝廷的不聞不問,讓當地的吏治極為腐敗。
當地的官員與幫派進行勾結,對應城的百姓徵收保護費,甚至衙門還假借朝廷的名義,加倍對百姓徵收賦稅。
若是收了保護費,衙門和幫派會保護百姓也就算了。
然而並沒有,反而衙門和幫派,正準備對當地的百姓進行一次大壓榨。
金夏早已制定了入侵大宋皇朝的計劃,於開春後正式發兵,分兵兩路,金夏的東路軍由貼木爾率領,進攻幽州,西路軍由完顏夏吉率領,進攻隴右,最後兩路軍在淮州匯合。
而貼木爾在進攻應城前,給應城的彭縣令提了要求。
只要彭縣令支付金、銀、絹各十萬,馬、驢、騾各三千頭,他便饒恕彭縣令和他的人,並且等金夏軍進駐應城後,繼續讓彭縣令當應城之主。
邊關本就是苦寒之地,經濟貧窮。
如今又正值亂世,貼木爾提出的條件,太過的苛刻。
可彭縣令卻答應了。
按理說,彭縣令在應城做惡這麼多年,若是把自己的家產賣了,湊湊是能齊的。
但他沒有,他先是聯合應城的幫派,把城中富商、士卒的家給抄了,家產全部充公。
其次搜刮全城的百姓。
還沒湊齊,彭縣令又對和自己一夥的幫派下刀,終於湊齊了貼木爾開出的數碼,派人送往了貼木爾的軍帳。
可此時貼木爾的軍帳中。
下面的將領問貼木爾:“將軍,若是那姓彭的縣令真的湊齊了您提出的要求,真的要放過他嗎?”
此刻貼木爾正在看從大宋傳過來的兵書,聽到屬下的話,把兵書放了下來,面露笑容道:“當然不。所謂兵者詭道也,據我瞭解,這彭縣令在應城作惡多端,且極為吝嗇。
這次我向他索要金銀絹各十萬,他定然會從應城百姓的手裡搜刮。如此一來,到時不僅省去了我們搜城的功夫,當眾斬殺了他,還能唤j應城百姓的民心。”
自從決定攻打大宋,應城就滲透了不少金夏的探子進來,對於應城的情況,貼木爾可謂是瞭解的一清二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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