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者:橘貓抱魚睡
“你們來的正好,給我拿下他們。”慧成對城防小隊下令道。
投靠蘆盛後,後者便讓他管城防,因此,慧成算是這支城防小隊的上司。
可結果,這支城防小隊不僅沒有抓徐羽,反而將慧成團團包圍了起來。
“你們想要造反嗎?我是你們的將軍慧成,是大將軍欽點的,還不速速將他們給抓起來。”慧成看到這一幕,臉色一黑,喝道。
可城防小隊卻不為所動。
“給本公子拿下他。”徐羽轉而對城防小隊說道。
這次,城防小隊對慧成動手了。
終於,慧成意識到事情不對勁,臉色一變,沒有反抗,任由城防小隊將自己抓住。
見慧成被擒,徐羽一臉囂張的走到慧成的面前,抬手就是啪啪幾巴掌:“原來你就是那山裡出來的土包子,連本公子都不認識。
聽好了,本公子叫徐羽,家父徐國忠是當朝宰相,皇后是我姐姐。”
一邊說著,徐羽把慧成那嚇壞的美妾強摟進懷裡,當著慧成的面上下其手,道:“本公子看中你的女人,是你的榮幸,你不識抬舉也就罷了,竟敢毆打本公子。來人,把他關進天牢,大刑伺候,本公子要好好的折磨他。”
慧成不敢反抗,知道自己這是惹到鐵板了,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徐羽把自己的美妾帶走。
慧成被打得渾身是血,才被蘆盛從天牢裡領出來。
慧成本以為蘆盛會為自己做主。
結果蘆盛卻帶著他來到了相國府,讓他跪在地上,給徐羽磕頭道歉。
徐國忠看著跪在地上的慧成,連忙道:“盛兒,你這是做什麼?這件事的前因後果,老夫都瞭解清楚了,是羽兒不對在先,真要磕頭賠罪,也是讓羽兒給慧將軍磕頭。”
說著,徐國忠對著站在旁邊的徐羽輕聲一喝:“逆子,還不過快來給慧將軍磕頭道歉。”
“父親,是他先打的我。”徐羽道。
“過來。”
徐國忠面色一板。
就在這時,蘆盛開口了:“義父這是說的哪裡話,羽弟能看上那女人,是師弟的榮幸,師弟也只是跟那女人玩玩而已,若是羽弟喜歡,我做主,將那女人送給羽弟了。因此,不管怎麼說,師弟先動手打人是不對的,還是當街打羽弟,必須給羽弟磕頭道歉。”
“父親,你看,還是盛哥說了句公道話。”徐羽笑著看向慧成,有些得意道:“送就不必了,我豈能奪慧將軍的所愛,玩一晚就夠了。”
“混賬。”徐羽話音剛落,徐國忠也不知是真生氣還是假生氣,當即怒喝了徐羽一聲,道:“逆子,還不將那姑娘送出來,還給慧將軍。”
“不用了。”
慧成開口了,道:“既然羽公子要玩,就讓她留下來陪羽公子吧。”
“之前是我衝動,得罪了羽公子,我給公子賠罪了。”
說完,當著眾人的面,給徐羽磕了個響頭。
徐羽臉上的得意之色更濃了。
徐國忠則是皺了皺眉,並沒有說什麼。
等蘆盛帶著慧成走後,徐羽當即笑臉兮兮的對徐國忠說道:“父親,我說什麼來著,蘆盛再厲害,也不過是你身邊的一條狗,怎麼敢反你。”
“啪。”
這次,徐國忠一巴掌實打實的抽在了徐羽的臉上:“逆子。”
徐羽捂著臉,不敢置信:“父親,你...你打我?”
“你闖大禍了,老夫這一巴掌,是讓你好好長長記性。”徐國忠道。
“我怎麼就闖禍了?難道蘆盛還會報復我不成?”徐羽道。
“蘆盛不會,慧成會。”徐國忠有些恨鐵不成鋼的說道:“武者自有尊嚴,更別提對方是一箇中品武者,你今天如此羞辱他,他怎會不記恨你。”
“就他?”徐羽不以為然,道:“你瞧他剛才都嚇成什麼樣了,自己的女人都不要了,就這,還敢報復我?”
“你懂什麼?”徐國忠瞪了徐羽一眼,道:“能忍下如此屈辱,心中必有算計。”
說著,徐國忠長嘆一口氣,道:“原本老夫處處忍讓蘆盛,是讓他記住老夫對他的知遇之恩,等老夫死後,能念著這點情分,讓他照顧你和你的那些哥哥姐姐們,可現在被你這麼一鬧,將來老夫死後,何人能庇護你?”
聞言,徐羽臉色一變,道:“父親,那怎麼辦?”
第432章 再次氣暈的淮王
“現在知道怕了?”
見傻兒子終於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,徐國忠無奈的嘆了口氣,道。
徐羽摸了摸後腦勺,有些悻悻然的說道:“我也沒想到事情有這麼嚴重,大不了我把那女的送回去就行了。”
“事情都發生了,你現在送回去有什麼用?”徐國忠說道。
“這不行那不行,父親你該不會真得等他們找我秋後算賬吧?”徐羽道。
徐國忠沒有說話,而是在大廳來回踱步了有小一刻鐘,最終無奈說道:“目前的局勢正需要他,老夫真不想走到那一步啊。”
說來,徐國忠對蘆盛早有意見了,還不是一般的大。
自遷都洛南後,蘆盛便在軍中到處安插自己的人,甚至多次找他為下面的人要官。
不僅如此,蘆盛還自己犒勞全軍。
而這些,無疑觸碰到了徐國忠的逆鱗。
徐國忠之所以忍了下來,首先就是蘆盛作為他的左膀右臂,是他的得力大將,在目前如此混亂的局勢下,他離不開蘆盛。
其次就是他年歲已大,明顯能感到精力不如以前那般旺盛了,他知道自己的兒女有幾斤幾兩,若是自己不在了,定然繼承不了他這諾大的家業。
因此,他心中是打算讓蘆盛繼承自己的家業的,到時念著這份恩情,也能讓蘆盛好好照顧自己的子女,也算為自己的子女找了個後路。
然而他的想法是好的,但事實...
徐國忠雙眼一閉,良久後,緩緩睜開:“我給你找了一份差事,過幾天你就離開洛南吧。”
徐羽並不知道老父親的良苦用心,而是以為讓自己像喪家之犬一樣躲藏起來,有些急道:“父親,我承認這件事確實是我做的不對,但也必要怕成這樣吧。”
“照我說的做。”徐國忠面容嚴肅道。
徐羽打了個激靈,在他的心裡,還是比較怵徐國忠的,只能不甘的點頭答應了下來。
……
另一邊。
大將軍府。
蘆盛看著從回來到現在都沉默寡言的慧成,道:“師弟,你現在是不是恨大師兄剛才沒有為你撐腰?”
“沒有。”慧成道。
“是不敢還是沒有。”
“沒有也不敢。”
“那你恨徐羽嗎?”
“不恨。”
“是不恨還是不敢。”
“不...恨。”
“廢物。”聽到慧成說不恨,蘆盛罵了他一句,然後說道:“妾都被人搶了,還被人當面羞辱,你居然一點都不恨他。你在山上都學了些什麼?”
聞言,慧成一愣,不知道蘆盛是在試探自己還是什麼。
“放心,我不是在試探你。”蘆盛似是知道慧成心中所想,輕聲低語道:“他就沒有信任過我...”
徐國忠作為上位者,有自己的想法。
蘆盛作為下面的人,也是有所想法的。
他已經察覺到,徐國忠在防備他了。
他並不知道徐國忠有過想讓他繼承徐家的想法。
他只知道,在自己在軍中安插自己的人,徐國忠卻並沒有說什麼,他心中就預感到不妙。
猜測因為目前的局勢複雜,自己還有利用作用,徐國忠方才沒有對他下手。
等後面自己沒有用了,徐國忠這艘船,就不需要他這個能威脅到船隻安全的人了。
跟了徐國忠這麼多年,蘆盛太清楚自己是個怎樣的處境了。
正因為他太清楚了,才會在徐國忠的眼皮底下,往軍中安排自己的人。
他也沒辦法,當一個人站的足夠高。
就很難再下來了。
貿然下來的話,是會摔死的。
慧成瞪大著眼睛,不知道大師兄跟他說這話是什麼意思。
蘆盛拍了拍他的肩膀,道:“我現在就是行駛在逆水中的一艘船隻,不進則退。好好養傷吧,你會有報仇的機會的。
好在我來的及時,徐羽沒有讓人把你的修為給廢了。”
……
脛縣。
豐州離淮州不遠。
當陳墨在麟州宣告天下納蕭家嫡女蕭芸汐為妾之時,訊息很快便傳到了淮州,沒有多久,便傳到了豐州。
自然而然的,也落到了淮王的耳中。
得知訊息的淮王,再次氣暈了過去。
準確的來說,他並不是因為陳墨納蕭芸汐為妾的訊息氣暈的,畢竟經歷了和離的事,淮王的心理承受能力已經變得很大了。
他氣的是,收到這個訊息的同時,聽到風聲,蕭家也背叛了他,投靠了陳墨。
這個風聲對他來說,可謂是天大的打擊。
甚至能媲美淮州被陳墨拿下。
要知道,蕭家是他立足這亂世背後最大的“金主”,失去了蕭家的支援,就像一隻老虎到了一片荒漠。
即便現在陳墨封鎖了前往江南的要道,讓他變得和沒有蕭家支援差不多。
但起碼蕭家和他是站在一起的,沒有公開跟他脫離關係。
等後面解除了封鎖,他依舊能恢復以往的威勢。
但若是蕭家改投陳墨訊息在天下傳開。
那麼世人都將知道,他淮王沒有東山再起的希望了。
還支援他的人,就會考慮,還值不值得再“投資”他。
畢竟失去了淮州,又沒有蕭家的支援,又兵力大損的淮王,哪還有逐鹿天下的潛力。
如此一來,軍心便會動搖。
除了這些外,蕭家若投靠陳墨,那麼淮王派兵增援隴右,那就是無用功。
有蕭家的支援,陳墨能不費一兵一卒便能拿下江南。
到時他的威脅,將沒有半分作用。
這種結果,換誰誰都得被氣暈過去。
……
淮王不知道的是,在他昏過去後,他的三位夫人,則無比高興了起來。
甘夫人再次找到肖夫人進行慶祝。
“姐姐,好訊息,天大的好訊息。”甘夫人心情十分愉悅的向肖夫人分享了這個好訊息。
肖夫人得知後,也是笑道:“這下王爺不得不重新立世子了。”
須知,在天子恩准蕭芸汐和離的聖旨到豐州,淮王都沒有動重新立世子的念頭。
無非就是想繼續維持著和蕭家之間的關係。
畢竟再怎麼說,蕭家的外孫楚正,都是淮王的親生兒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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