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者:橘貓抱魚睡
這宣和用了十年了,改了也好,或許能去去黴頭。
淮州被陳墨佔領後,淮州與麟州兩岸之間那種緊張的“政治氣氛”消散了,兩州之間可以互相來往,在這之前,只有批了條子的商人,才可以互相來往的。
這就導致,在大年初一這天,襄陽城十分的熱鬧,忙了一年的百姓,也是齊聚街頭,聽唱戲說書,看雜耍賣藝,或是擺個小攤,賺點小錢。
襄陽城作為麟州的州城,人口眾多,顯得年味兒十足。
福澤酒樓在襄陽城開了三家,過年這天,幾乎是家家爆滿,排隊都排不上。
到了後面,只接待辦了將軍牌的人。
而這,也讓辦了將軍牌的百姓,享受到了一種特權的優越感。
此舉,也激起了許多百姓辦將軍牌的熱潮。
為了享受過年的氣氛,陳墨和眾女也沒有待在家裡,帶著她們到街上逛了逛。
在家裡,眾女為了讓陳墨方便、欣賞,都是穿的比較輕薄,到了外面,一個個都包裹的嚴嚴實實的。
夏芷晴則坐在驕子裡,偶爾掀起視窗的驕簾,看著外面的熱鬧。
吳宓詳噙^,就這個月,夏芷晴就要分娩了,有些行動不便,坐在轎子裡,也能避免被外面的寒風吹到著涼。
“糖葫蘆,冰糖葫蘆,小姐,要來串糖葫蘆嗎,老漢的糖葫蘆可甜呢。”
“多少錢一串?”
“我全要了。”
買糖葫蘆的攤販前,韓安娘詢問價格,結果旁邊的易詩言表示全要了。
賣糖葫蘆的老漢頓時欣喜若狂,嘴甜道:“小姐你真是人美心善,一共二兩銀子。”
“什麼?二兩銀子,就這幾根冰糖葫蘆二兩銀子?冰糖葫蘆什麼時候這麼貴了?老闆,你可別欺負我們不識價。”韓安娘雖然不是正妻,但因為出身貧窮的緣故,後面又跟著寧菀學做生意,很會精打細算,哪怕是陳墨現在家大業大,韓安娘也依舊秉持著能省一點就省一點的念頭過日子。
為了享受過年的氛圍,陳墨這次外出,並沒有弄多大的排場,只讓孫孟挑選了幾十個親兵著便服跟著。
不過幾人都身穿逡掠衽郏豢淳褪欠歉患促F,旁邊的人也不敢無事上來招惹什麼的。
“不貴啊,這些山楂可都是江南來的好貨。”
“再好的貨也不要這麼貴,便宜點。”韓安娘在討價還價。
“這位小姐,老漢看你也不像差這點錢的人...”
“這不是差不差這點錢,而是根本不值這個價。”
“好了安娘姐,二兩銀子就二兩銀子。”易詩言見韓安娘跟老漢爭論了起來,直接付了二兩碎銀子,讓小靈把糖葫蘆都給拿過來。
陳墨攜手吳宓在一旁看著,倒沒有進去,看著這番場景,也覺得有幾分趣味。
“夫君,夫君,吃糖葫蘆。”小靈把買來的糖葫蘆,分發給陳墨和姐妹們。
“二郎,那老闆就是個奸商,就這些就要二兩銀子,而且一點都不甜,好酸。”韓安娘剛吃了一顆糖葫蘆,腮幫子鼓鼓的。
“安娘,過年圖個開心就好了,稍微吃點虧就吃點虧,不用放在心上。”陳墨剛接過易詩言遞來的糖葫蘆,跟韓安娘說完話。
宋敏就拿來了一個瓷娃娃,塞到了陳墨手上。
這瓷娃娃是一對的,宋敏把代表女的瓷娃娃送給了陳墨,她則把男的瓷娃娃自己留著,還笑著道:“墨哥哥,好看嗎?”
“好可愛的娃娃,我很喜歡。”陳墨把瓷娃娃收了起來,摸了摸宋敏的小腦袋。
宋敏小臉一紅,很是貪戀的享受著陳墨的這種撫摸。
見逛了有一會了,陳墨買了一些點心,來到驕子前,掀起一些嬌簾:“芷晴,餓了嗎,剛買了一些桃花酥,你嚐嚐看好不好吃?”
驕子裡伸出一隻玉手,將桃花酥拿了進去。
不久傳出軟糯的聲音:“味道還不錯,就是不能吃多了,有些膩。夫君,妾身有點想吃辣的。”
陳墨看向吳宓。
見吳宓點了點頭,便道:“那待會去吃火鍋,不過不能吃的太多,你還懷著孩子呢。”
“謝謝夫君。”驕子裡傳出夏芷晴欣喜的聲音。
陳墨目光移向站在驕子旁邊的夏芷凝:“芷凝,照顧好你姐姐。”
“不用你說。”夏芷凝撇了撇嘴。
找了一個無人能看到的視角盲區,陳墨捏了把夏芷凝的磨盤:“大過年的,乖些。”
夏芷凝輕啐了陳墨一口。
照顧好夏芷晴這邊後,陳墨看著走在前面有些不太活躍的蕭芸汐,當即走到她的身旁,笑道:“王妃娘娘是好久沒逛過集市嗎,怎麼見你有些放不開。”
“哎呀。”蕭芸汐嬌嗔一聲,若不是蕭正在旁邊,她都要打陳墨一下。
這在外面,人來人往的,還叫她王妃娘娘。
嗯,楚正正式改為蕭姓了。
“菀兒,你陪著娘娘逛。你們兩或許有話要說。”陳墨把寧菀叫了過來。
這讓寧菀也有些想打陳墨了。
吳宓則主動找到梁雪、楚娟說起了話。
三人的出身都不低,倒也是能找到共同話題。
...
三家福澤酒樓雖然爆滿,沒有位子,但那是對於普通人來說。
陳墨他們去,不管什麼時候,那都是有位子的,而且不用等。
第429章 龍鳳胎
永安元年。
一月二十一日。
陳墨隨夏芷凝正在襄陽城外的一處山谷裡,檢驗朱雀衛研製出來的開花彈。
朱雀衛的效率,比他預料的要快,在他的預料中,起碼要到三月份或者四月份,才能把開花彈鼓搗出來。
沒想到現在才一月下旬,朱雀衛就來報了。
不過一番實驗後,陳墨有所失望,因為這開花彈的威力,還沒有之前實驗的實心鐵丸的威力大。
負責火藥方面的鐵總工說,可能是火藥的配比不對,需要調整火藥的配比。
陳墨沒有給他潑冷水,而是給予鼓勵。
起碼方向是對的。
這開花彈能炸。
且不是在出膛的那一瞬間炸,而是在炮彈與事物撞擊後才炸的。
也沒有炸膛。
說明這開花彈除了威力差些,其他的方面都沒有問題。
這就使得後面的研究工作不會那麼困難。
夏芷凝見到這一幕,心情不錯。
這並不是跟陳墨不對付。
而是開心陳墨這次沒有騙她。
透過這次的實驗,她發現朱雀衛真的很重要。
陳墨把朱雀衛教給她來負責,是真得十分信任她。
回去的時候,馬車裡,夏芷凝主動挽住了陳墨的胳膊。
這讓陳墨一愣,還以為夏芷凝想了,當即就把她的身子翻過去,讓她的雙手撐著車廂,來一次沒怎麼嘗試過的車...
就在這時,一匹快馬疾馳而來。
孫孟連忙帶人攔住,免得讓對方衝撞了陳墨。
快馬上的人直接翻身下馬,遙對著馬車拱了拱手,急聲道:“侯爺,夏夫人要生了,大夫人讓侯爺您速回。”
“什麼。”
車廂裡,已經把夏芷凝的胰瓜破饋恚瑴蕚涑贼~的陳墨,一下子熱情全都消退了。
夏芷凝也是一把推開陳墨:“還不快回去。”
...
平庭侯府。
整個侯府裡的人都在忙上忙下,不管是主子還是下人,臉上都帶著一絲急切。
因為大宋最年輕,權柄最大的平庭縣侯的四夫人,今天終於要生了。
若是老天垂愛的話,今日會誕生平庭縣侯的第一個兒子。
這代表,這偌大的平庭侯府,以後總算是有繼承人了。
而在這種關鍵時刻,所有人臉上都只有擔心。
要知道,女人生孩子,可謂是九死一生。
就算是放在皇室,自古以來,難產的妃子都有不少。
縱使是武者,也不例外。
畢竟不入上三品,都只是肉體凡胎。
這期間若是出了什麼意外,平庭縣侯大怒,他們這些做下人的,很有可能被牽連。
所以他們內心,都為夏芷晴祈读似饋怼�
“侯爺。”
“侯爺。”
隨著陳墨進入夏芷凝的院子,院外的侍女連忙恭聲給陳墨行禮。
陳墨沒有理會她們,他現在的心思,全都在房間裡。
“姐姐她怎麼樣了?”夏芷凝比陳墨還急,聽著房間裡傳出的撕心裂肺的吶喊,夏芷凝都要急著闖進去,但被眾女攔了下來。
“芷凝,沒有生過孩子的女人,不能進產房。襄陽城中最好的穩婆都在裡面呢,不用擔心。”吳宓道。
嘴裡雖是這樣說,但她的眉頭皺得緊緊的,她的孃親就死於難產,因此她對於生孩子這種事,有種天生的陰影,這也是她學醫的動力。
本來她也想進去接生的,但被侍女和韓安娘攔下。
“姐姐她怎麼叫的這麼厲害,聽得都快要死了似的。”夏芷凝很想進去看看。
“生孩子是很疼的,我身為五品武者,當時都叫的撕心裂肺的。”過來人蕭芸汐說道。
“過去多久了?”陳墨無比心急,在這之前,他對於生孩子這種事,並不覺得什麼,可真到這個時候了,尤其是聽到芷晴的叫喊,整個人就好像熱鍋裡的螞蟻一樣,很想進去瞧一瞧。
“過去兩刻多鐘了。”韓安娘道。
“接生要用的東西,都準備好了嗎?”陳墨問道。
“放心吧夫君,都準備好了。”吳宓走了過來,握住陳墨的手。
時間一點點的流逝,屋內的夏芷晴一句句叫起了夫君,從聲音中,陳墨能聽到對方此時承受著多大的疼哭。
一盆盆熱水端進去,最後又變成血水端出來。
夏芷凝看得眼眶都溼潤了。
也不管什麼沒生過孩子的女人不能進的規矩了,說什麼都要硬闖進去。
最後還是陳墨攔住。
倒不是陳墨封建,而是夏芷凝在這方面根本就不懂,而且以她的性子,陳墨擔心她闖進去只會給裡面的穩婆添亂。
“芷凝,你冷靜點。”陳墨道。
“姐姐叫成這樣,你叫我怎麼冷靜?姐姐也是你的女人,你難道就不擔心嗎?”夏芷凝道。
“誰說我不擔心的,但再擔心也不能添亂,你告訴我,你就這樣闖進去,除了讓裡面穩婆束手束腳的,還能做什麼?”陳墨道。
“那進去看看也是好的啊。”夏芷凝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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