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者:橘貓抱魚睡
蕭全搖了搖頭,然後有些氣不打一處來的說道:“那陳墨就是個無恥小人,到底是底層出身,所行所言盡顯粗鄙...”
說著,蕭全把見到陳墨時的經過,全都告訴了蕭靖。
蕭靖聞言,身體頓時一陣搖晃,腦袋發暈,若不是蕭全攙扶的及時,蕭靖堂堂一上品武者,怕是要摔倒在地。
“家主。”蕭全有些慌。
蕭重榮戰死後,蕭靖便是蕭家唯一頂樑柱了,若是他有個好歹,蕭家就徹底完了。
蕭靖擺了擺手,沉聲道:“也就是說芸汐早與那陳墨私下串通,如今竟是決意委身陳墨那廝,從此要與淮王斷絕夫妻情義?”
“家主,依我看,這絕非堂姐本意,定是陳墨那無恥之徒逼迫之下所行的無奈之舉。”蕭全見蕭靖臉色不對,連忙替堂姐說起了好話。
“是不是逼迫,就目前而言,已經不那麼重要了。芸汐在信中說,已上報朝廷,一旦陛下恩准,那麼和離的事便算成了。天下人可不管這其中有沒有什麼隱情,可以想象,訊息一旦傳開,淮王和蕭家定然會成為天下人的笑柄,王室極其在乎臉面,況且世子又在陳墨的手裡,沒了這點聯絡,蕭家和淮王之間的關係,已經無法彌補了。”蕭靖道。
之所以蕭家也會成為笑柄。
因為蕭芸汐是蕭家的女兒,蕭芸汐這種行為,定然會讓天下人覺得蕭家教女無方,要不然怎會做出這種事。
門風,對蕭家來說,也是極為重要的。
因蕭芸汐獨特的身份,蕭家可不能學寧家處理寧菀的事對待。
聞言,蕭全臉色微變,知道蕭家和淮王之間的關係,已經無法挽回了。
換位思考一下,若是自己是淮王,得知自己的妻子要與自己和離,妻子的家族又在敵人的掌握中。
那麼自己一定會覺得,妻子的家族為了保全己身,背叛了自己,投靠了敵人。
而妻子的和離,便是家族出的主意。
“家主,那現在怎麼辦?”蕭全道。
還能怎麼辦?
蕭靖也不知道怎麼辦了。
“只能再等等洛南那邊的訊息了,希望陛下能頂住徐國忠的壓力,不恩准芸汐的和離。”嘴裡是這麼說,但蕭靖知道這完全是不可能的事。
先不說天子能不能頂住徐國忠的壓力。
怕是這和離的奏摺,天子都看不到,就被徐國忠代為恩准了。
偏偏這時蕭全還追問道:“那...若是陛下恩准了呢?”
“恩准了...”
蕭靖在書房來回踱步了幾圈,最後說道:“那就只能按照芸汐信上說的做了。”
倒向陳墨。
蕭全默然,忽然間感受到腳下出現了一片火海。
別看目前陳墨搞的挺大的。
但畢竟出身不行,發展的時間也短,四年不到。
就算他目標擊敗了淮王,但這天下終究是姓楚的,他做的再大,也無名無分。
那天師軍也勢大,可如今呢?
內還有崇王、徐國忠、楊弦、西涼等等。
蕭家投靠陳墨,是要承受很大的風險的。
…
十一月底,不出意外,蕭靖收到了來自洛南的訊息,天子恩准了蕭芸汐的和離。
眼見事情已成定局,蕭靖派蕭全再度前往了麟州。
豐州。
過去這麼些天,一番調理下,淮王的精神狀態好了不少,心結也解開了一些。
覺得雖然自己的妻妾和陳墨有染,但起碼足下的兒女是自己的。
至於妻妾,以後不碰就是了。
以他的身份,也不缺女人,大不了再多納幾個新人進門。
而且妻妾和陳墨有染的事,到目前為止,都還只是自己的猜測,沒有被證實,雖然大機率和自己猜測的一樣,但起碼有這層遮羞布在,自己也能保留一點顏面。
這般思緒下,淮王也就沒那麼鬱悶了,最近晚上也沒有再做那種噩夢了。
就在這時,一名親兵正邁步而入。
“王爺,朝廷來聖旨了,來的太監讓您去接旨。”親兵道。
淮王一愣,覺得新鮮。
現在朝廷就是徐國忠的一言堂,在徐國忠把他定為逆黨後,就免除了他以及他手下人在朝堂上的官職,老死不相往來,怎麼竟然來聖旨了。
不過這逆黨是徐國忠定的,淮王並不認,洛南的那位天子,淮王還是認的,若是不認,那自己就真的成逆黨了。
所以這聖旨還是要接的。
當然,一切不利於自己的,全都當成是徐國忠的意思,大不了不認就罷了。
於是他就帶著一眾心腹去接旨。
當傳旨太監把聖旨上的內容唸完後,大廳裡所有人呆若木雞。
第419章 少了點味道
和離。
太監的話就如同一道晴天霹靂,當頭擊中了淮王此刻那並不是很堅強的心靈。
事實就是這麼殘酷,淮州被人佔了,妻妾被人搶了,現在自己的妻子還要跟自己和離,天子還恩准了。
堂堂手握兵權的藩王,皇室後裔,連徐國忠都要忌憚三分的人物,如今,卻遭受這般前所未有的恥辱。
淮王是坐著接旨的,但此刻卻是搖搖晃晃的站了起來,咬牙欲碎,那原本紅潤的臉上,青筋突湧,無盡的羞憤之意,如岩漿般在噴發。
“陳墨,奸佟⒛尜、惡伲就跖c你...”
話沒說完,搖晃半晌的他,突然之間一股血箭從嘴裡噴出。
氣憤羞辱之下,原本已有所調整好的淮王,再次氣血攻心,噴血時,整個身子朝身後倒去。
“王爺!”
底下的心腹幕僚驚叫一聲,急是跑上前扶住,堪堪接住淮王時,卻驚覺對方,已是昏厥了過去。
“王爺,傳大夫,快傳大夫...”
大廳忙亂了起來。
……
淮王昏厥,但他下面的李、肖、甘三家的人,卻極為的高興。
蕭芸汐和淮王和離。
那她的兒子楚正,定然會被廢世子之位。
如此一來,他們就不用藏著掖著了,可以主動讓淮王另立世子。
他們找到了三位夫人,讓她們趁機去吹耳邊風,討好淮王。
……
三位夫人得知淮王再次暈厥的訊息,原本是有所擔心的,畢竟嫁給淮王這麼多年了,多少有點感情。
可是當知道淮王昏厥的原因,是因為蕭芸汐要和離,且天子已經恩准了後,她們的擔心被高興所取代。
她們是有感情,但並不多。
作為妾室,又不收寵愛,自然也就更重利益了。
高興之餘,三位夫人趕緊各顯神通,打扮得漂漂亮亮的,然後弄了一些補藥,還有求平安符的,去看淮王。
畢竟這時若是能獲得淮王的好感,那麼就可以趁機說世子之位的事了。
然而,三位夫人此舉,非旦沒有獲得好感,反而偷雞不成蝕把米。
淮王醒來後,心中正被蕭芸汐背叛自己的事所佔據,極為的憤怒,看到打扮的漂漂亮亮的三位夫人,腦海中之前做噩夢的畫面,想著三位夫人在武關的時候也被陳墨……
淮王就氣不打一出來。
蕭芸汐不在。
淮王只能把心中的氣憤,對著三位夫人全都發洩了出來。
“滾,給本王滾,本王看到你們就煩。”
“你們是不是也想背叛本王。”
“那陳墨到底有哪點比本王好?”
“不知檢點的賤人、賤人、賤人,都給本王去死,咳咳咳...”
…
三位夫人直接被罵哭了。
當面,她們肯定不敢罵回去的。
回到自己的房間,三位夫人直接發洩出了自己的小委屈。
“是蕭芸汐要和離,有能耐你找她去啊,跟我發什麼脾氣。”
“若是你當初早點回來,能發生這樣的事?”
...
肖、甘兩位夫人此刻甚至都覺得蕭芸汐和離是對的,心中還後悔當初從武關回來了。
陳墨可比淮王的年輕的多。
還厲害...
……
麟州。
天色尚早。
後宅中的姑娘們陸續起床,侍女們在廊道之間來往。
楚娟的房間中。
繡床的幔帳下,大紅被褥中,楚娟已經醒了,小臉兒微紅,看著睡在外側,相互抱在一起的陳墨、蕭芸汐兩人,腦海中就不由的浮現出了昨晚的畫面。
昨天,天子恩准蕭芸汐和離的事傳到麟州。
當晚,陳墨就抱著蕭芸汐來到了她的房間,然後她們兩人就被陳墨換著法的欺負,每次都累得不想動彈。
尤其是得知南山還在,陳墨還帶著蕭芸汐見了一次南山。
陳墨也是醒了,兩人抱得緊,輕微的動作便驚醒了睡得不深的蕭芸汐。
“娘娘,醒了?”陳墨低頭親吻了下蕭芸汐的額頭。
蕭芸汐緩解了下醒後的疲倦,羞嗔道:“我現在已經不是淮王妃了,別再叫我娘娘了。”
“就叫就叫,娘娘,王妃娘娘...”陳墨此時和個小孩子一樣,旋即一邊堆著雪人,一邊說道:“本侯現在有些後悔讓你和離了。”
蕭芸汐:“???”
“現在總感覺少了點味道。”陳墨說道。
“……”
蕭芸汐拍打了一下陳墨的胸膛,不是人妻你不興奮了是吧,要不要這麼變態。
“你能不能正經一下。”蕭芸汐道。
“本侯哪裡不正經了,娘娘...”說到娘娘的時候,陳墨的聲音有些低沉,重回故地。
蕭芸汐檀口微張:“要死啊...你。”
一旁的楚娟見到這種情況,趕緊裝睡。
不過這時已經晚了,最終,她也沒有逃過陳墨的魔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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