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者:橘貓抱魚睡
不過仍然稱了六十多斤出來。
“這位老大,現在我們可以走了吧。”張河道。
那名小弟點了點頭:“把孝敬錢交了,就可以走了。”
聞言,張河一愣:“不賣魚也要交孝敬錢?”
“你有意見?”小弟冷冷的瞪了張河一眼。
張河目光看向陳墨。
陳墨上前一步,笑道:“這位老大,那我們需要交多少孝敬錢?”
“六文。”那小弟道。
“可是我們沒錢了。”張河接了一句。
“沒錢?”那小弟瞥了二人一眼,冷冷一笑,直接在桶裡抓出一條最大的魚,那是一條草魚,道:“這個好辦,拿魚抵。”
說完,稱也不稱,便留下木桶裡的魚,拿著草魚離開了。
“我們有...”張河想要追上去老老實實交孝敬費,畢竟那草魚可有三四斤,何止六文錢。
可被陳墨攔住。
“墨哥。”
“我們走。”陳墨道。
……
離開大洞湖後,張河終於忍不住了,道:“墨哥對不住,剛才是俺多嘴了,早知道就老老實實的交孝敬錢。”
而陳墨卻是道:“他們回去走哪條路?”
張河:“……”
“墨哥你說誰?”張河道。
“那群青河幫的人。”陳墨道。
“他們是城裡的人,從西邊那條路上官道,然後...”說著,張河好像意識到了不對勁,瞪大著眼睛道:“墨哥你是要?”
陳墨拔出黑布中的唐刀,目光銳利,如同兩道利箭,沉聲道:“試試我這刀是否鋒利!!!”
張河渾身一震。
...
大雪茫茫,雪下的又大了,天地間一片朦朧,視線模糊,鵝毛中夾著絲絲縷縷的小雨。
遠處,一隊人馬徐徐駛來。
馬車裡,虎哥摟著美婦人,摘著雪梨,腳下踩著他所說的“青龜”,美婦人依偎在虎哥的懷中,臉頰微紅,嘴裡發出輕輕的嫵媚聲。
虎哥採著蓮子,咧嘴笑道:“真沒想到,這大洞湖中,還有紫陽龜這種奇寶,等我吞服了此物,到時實力必然大漲。”
美婦人聞言,嬌滴滴道:“爺剛才不是說這只是普通的青龜嗎?”
“你懂什麼,我若是不說這是青龜,任由那群愚民亂傳,讓熊爺知道了,肯定會讓我上交。”
虎哥說道:“待老子實力大漲後,豬頭三那王八蛋就沒法壓在老子頭頂了。”
“那妾身提前祝賀爺了。”美婦人笑道。
“哈哈。”虎哥大笑三聲,旋即道:“來,給我清理一下。”
美婦人埋首而下。
“咚...”
就在虎哥享受的時候,馬車突然噗咚一聲,身體慣性的往左側倒。
繼而虎哥發出一聲哀嚎,一腳將美婦人踢開,怒道:“瞎了你的狗眼不成。”
被踢倒在地的美婦人不僅不敢委屈,反而顫顫巍巍的跪在地上道起了歉:“爺,妾身不是故意的,求爺恕罪...”
外面小弟的聲音傳來:“虎哥,車輪陷坑裡了。”
“還不快給老子抬出來。”虎哥罵罵咧咧了一句,見只是破了點皮後,對美婦人道:“下次給老子...”
話沒說完,外面傳來“咔”的一聲巨響。
正在拿鐵棒抬車輪的小弟臉色一變,只見旁邊的山上,一顆成人腰粗的松樹應聲而倒,重重的砸在了後面那輛咚拓浳锏鸟R車上面。
“咴咴...”
人仰馬翻,滿車的魚傾瀉而出,樹枝和積雪將這一切都掩埋了起來。
“出什麼事了?”虎哥繫好褲腰帶,把頭探出車窗。
但下一秒,他的臉色大變。
只見一道黑影從天而降。
虎哥能有今天,都是靠他一拳拳打出來的,戰鬥經驗豐富,意識到情況不對,第一時間從車窗竄出,落地後,一個翻滾,便是穩穩的停住。
“嘭...”
虎哥轉身看去,只見那車廂四分五裂,其內的小妾,慘死當場。
“砰咚...”
那黑影重重的落在車架上,底下的車輪都深陷雪地三分,濺起一片積雪。
那人一身黑衣,身側頗高,面色冷落,手持一柄“直刀”,氣勢不俗。
虎哥瞳孔一縮,轉瞬間便已是驚濤駭浪。
單槍匹馬,出手便是殺招,是敵非友,而且是個大敵。
“來者何人,我乃青河幫分堂堂主陳虎,閣下...”
唰!
話未說完,刀光閃過。
一顆圓鼓鼓的人頭滾落在雪地裡,噴灑出一片血霧。
“你也配姓陳!”
斬了陳虎後,陳墨又連殺其三名手下。
連斬四人,刀刃沒有絲毫卷口。
“好刀。”
目光掃向陳虎剩下的五名手下,陳墨抹了把濺在臉上的鮮血,眼中閃動著興奮之色,只覺得渾身上下熱血沸騰,旋即暴掠而出。
從車輪陷坑,到松樹砸下,再到虎哥被殺。
這一切發生的太快,快的五名手下處於驚愕中還沒反應過來,等陳墨衝到臉前的時候,他們的臉色都白了,這時想跑,已經來不及了。
陳墨一刀揮出,三人殞命倒地。
另外兩人,緊接著也被陳墨打倒在地。
“好...好漢,別殺我,我上有老,下有小,好漢饒命...”
兩人慌亂求饒。
陳墨沒有管他們,瞥了眼從山坡上下來的張河,取去腰間的匕首,扔給他:“這二人,你來。”
張河撿起地上的匕首,顫顫巍巍的走上前來,掃了眼地上的屍體,不由的吞了口唾沫。
“不敢?”陳墨眼神一冷。
“不...是,墨哥,俺來。”張河顫聲道。
雖然他殺過一次人了,但看到陳墨如此狠辣的解決了這麼多人,依舊有些被嚇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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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40章 人無橫財不富
“不要...”
兩名青河幫小弟的話剛脫口而出,那鋒利的匕首,便是依次刺入了二人的胸膛,數息後,兩人便沒了生息。
做完這一切的張河一屁股坐在地上,胸口劇烈起伏,心跳加快,看著被鮮血浸染的雙手,一時間有些恍惚。
腦海中一直有一個迴音響起。
“俺殺了青河幫的人,俺殺了青河幫的人……”
對於販夫走卒,鄉野平民來說,青河幫這種幫派,要比官府衙門還要懼怕。
“怎麼,殺兩個人魂沒了?”
陳墨從死去的美婦人旁邊,找到了那隻“青龜”,直覺告訴他,這隻龜說不定就是“紫陽龜”。
“沒...沒有。”張河趕緊站起身來。
“那就別愣著了,一個個搜,把他們身上的錢財都拿了,這裡不是逗留的地方,搜完趕緊離開。”
陳墨把木桶的魚都倒掉,把“紫陽龜”裝了起來,隨後找起了錢箱。
這群人既然要回城,肯定會把錢箱帶上的。
而殺了他們,陳墨沒有一點負罪感。
青河幫又不是那種劫富濟貧的仁義幫派,全都是做的那些欺壓百姓的生意,說是全員惡人也不為過。
張河聽到陳墨的話,趕緊一具具身體翻找了起來。
尤其是摸索美婦人的屍體時,顯得格外的認真仔細。
陳墨在後面那張被壓翻,用來咚拓浳锏鸟R車裡,找到了被打翻的錢箱。
錢箱是木頭做的,有一米來高,底部長三十公分,寬二十公分左右。
不少銅錢灑落了出來,好在錢箱沒爛,陳墨將灑落的銅錢都拾了進去,提了提,死沉死沉的。
張河那邊也是收穫頗豐,從屍體上扒下一件衣服,將搜刮的錢財,全都包裹進衣服裡。
“你搜完了沒?”陳墨一手提著錢箱子,一手拿著唐刀,走了過來。
張河點了點頭,旋即笑著從懷裡摸出一個玉鐲子,扔給了陳墨,道:“這是那女人身上的,俺看著挺不錯,墨哥,你可以送給韓嫂子。”
陳墨臉一黑。
死人的東西給活人帶,這不晦氣嗎,不過這是張河的一片好意,陳墨也就沒說什麼,隨手收了起來,道:“既然好了,就抓緊離開。”
“墨哥,這馬?”張河已經從之前的震驚中回過神來,目光貪婪的看著這兩匹馬匹。
“馬屁股上有青河幫的烙印,我們帶不走。”陳墨道。
“墨哥,我們可以宰了吃肉。”張河興奮道。
“宰了你能拿走?”
陳墨也不是沒有打這兩匹馬的主意,可這馬就是個禍端。
發生這麼大的事,青河幫會雷霆大怒,下令徹查的。
他敢帶著活馬走,清河幫輕而易舉就能查到他們。
而若是把馬宰了,當肉呋厝ァ�
第一,陳墨拿著錢箱、紫陽龜,雖然他力氣大,但畢竟只有兩隻手,一次性肯定卟换厝ィ夷繕颂螅羰亲尨逖e的人瞧見了,走露了風聲,就麻煩了。
第二,分幾次叩脑挘L險也太大,若是咚偷耐局信龅搅巳耍氵得滅口。
第三,若是到時青河幫搜村,查出馬肉來了,肯定沒法解釋,畢竟這麼多馬肉,一兩天根本沒法吃完。
當然,也可以把馬殺死,挖個坑,把馬肉藏起來,等風頭過了,再帶回去。
可那得等到什麼,並且還是有風險的。
因此,做人不能太貪,適可而止就好了。
不過魚可以選幾條帶上。
陳墨砍掉了馬背上連線車架的繩子,把兩匹馬都放跑了,這樣可以干擾青河幫的調查。
隨後再讓張河選上幾條肥美的魚帶上,便離開了此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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