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者:橘貓抱魚睡
要知道,這些降卒,大多都是淮州本地人,他們的家人就在淮州,只要陳墨“善待”他們的家眷,隨著時間的推移,他們會妥協的。
當時梁鬆手下的虞州兵,不也是這麼過來的。
為了固守淮州,奪取淮州後,入城後陳軍紀律嚴明,不僅秋豪未犯,還補償了因戰爭而遭到利益損害的百姓。基本原任官吏,依舊留任,在豐州的淮軍士卒的家屬也得善待,加之陳銘那則斥責淮王的檄文,讓淮州本地對陳墨的反抗日漸減少。
...
在淮王沒有回訊息之前,陳墨隔三差五的在肖夫人和甘夫人的身上使勁。
把楚正和楚娟給留下來了,怎麼也得還對兒女給淮王。
八月二十二日,夜深。
陳墨再次前往了關押淮王家眷的宅院。
肖夫人的房間裡。
肖夫人跪坐在一長案後,臀下坐著支踵,T型的支踵將肖夫人豐腴的磨盤勾勒的挺翹圓潤。
夏季的炎熱,讓她穿著一襲青色的委地宮裙,飽滿的胸脯都快碰到桌面了,纖細筆直的小腿被裙襬遮掩了去。
肖夫人輕輕的撫摸著小腹,面露愁容,這半個多月時間裡,她已經被陳墨寵幸多次了,每一次都沒有采取避孕措施,她真怕懷上。
偏偏她自己還沒有辦法,一日三餐都是陳墨讓人提供的,她整天待在這座院子裡,出都出不去。
若是真懷上了,等回到王爺的身邊,說自己沒被玷汙,都沒人相信。
就在這時,屋外響起一道熟悉的聲音:“這裡沒你們的事,都下去吧。”
“諾。”
...
肖夫人嬌軀一顫,這些天她已經熟悉這道聲音了,是陳墨。
目光四下掃了掃,似乎是想尋一件趁手的防身武器,等她剛把頭上的髮簪取下來,陳墨就走了進來,並關上了房門。
夜深人靜,孤男寡女獨守空房,而且眼前這健碩的男人還面帶邪氣。
“看來夫人知道我來了,都提前解發了。”陳墨道。
肖夫人握著髮簪的手都在顫抖,羞怯之下,臉頰紅暈俏生。
“侯...侯爺,這麼晚了,您來...來這裡做甚?”肖夫人起得身來,怯生生的低聲問道。
陳墨徑直的來到床榻邊坐了下來,笑道:“不知夫人今宵願與我同床共枕否?”
說著,陳墨拍了拍旁邊,示意肖夫人過來坐。
肖夫人愈加慌張,拿著髮簪的手抬起於胸前,顫聲道:“我...我不能再對不起王爺了。”
本宮的自稱都沒了。
陳墨眉頭一擰,語氣一冷:“過來。”
“當...”肖夫人被陳墨這一嚇,手中的玉簪掉在地上碎了,後退了兩步,不過看到陳墨那冰冷的目光,還是怯生生的走了過來。
“快點。”陳墨催促。
肖夫人加快了些。
剛靠近,肖夫人就“呀”的一聲被陳墨拉入了懷中,抱了個滿懷。
手順著撕開宮裙,游進去順勢扯掉保護感受肌膚的嫩滑。
“唔~”
肖夫人的秀鼻中禁不住呻吟了一聲,豐腴的嬌軀跟著輕輕一顫,彷彿被電了一下,但很快就配合了起來。
她的身體竟逐漸習慣陳墨的觸碰了。
她嘴裡不斷的抗拒著,可雙手推搡的力氣就好像再撓癢癢一樣。
正要再說,櫻唇很快被陳墨一張嘴堵住,逼得她香舍半吐,任由對方品嚐,支支吾吾只是說不出話來。
因此,肖夫人的心田,已被羞與憤,還有那一絲莫名的快感所佔據。
“又要對不起王爺了...”肖夫人心下垂淚,徹底喪失了反抗。
...
從肖夫人的房間出來後,陳墨前往了甘夫人的院子,今晚打算在甘夫人那裡過夜。
第二天一早,甘夫人忽然“咦”的一聲,騰的便從床上一躍而起。
到底是七品武者,手腳還挺麻利的。
溫暖的陽光從窗臺照射進來,打在那小麥色健碩的胸膛上,甘夫人直直的看著,頓感羞怯難當,一對惶然的眼珠溜溜的轉著,想著昨晚自己後面主動......她便感到無地自容。
她趕緊的將凌亂的衣衫撿起,又手忙腳亂的穿了起來。
陳墨躺在床榻上,雙手抱著後腦勺,饒有興致的看著她穿上衣服,再將那零亂的青絲紮起,當她徹徹底底的將衣容整理過後,他不輕不淡的說道:“該伺候我起身了。”
甘夫人剛剛恢復些許的臉色,轉眼又紅暈悄然,嬌羞之意如潮而生。
但她偏偏不敢忤逆陳墨,只能乖乖的服飾陳墨起床穿衣。
“真乖。”陳墨捏了捏甘夫人的臉蛋,道:“真想將夫人你永遠留在身邊。”
甘夫人頓時大驚:“你答應過我的,你不能不信守承諾。”
“只是想罷了。夫人儘管放心,本侯言出必行。”
甘夫人兒子才十三歲,不把她放過去,怎麼跟慧夫人還有肖夫人爭。
聞言,甘夫人這才鬆了口氣,對著陳墨盈盈一禮。
...
從甘夫人的院子出來,即將要離開宅院的時候,陳墨看到一道熟悉的身影。
蕭芸汐一襲華麗的白色宮裙,青絲盤成了一個圓,露出漂亮的天鵝頸,巴掌大的白嫩小臉溫潤可人,櫻唇水潤欲滴,似乎剛用完早膳,抱著孩子在悠閒的走著。
可孩子好像是餓了,小手扯著蕭芸汐的衣襟,孩子的力氣還挺大的,一下子就扯開了,白裙下的胸懷飽滿而渾圓,隨著步伐顫顫巍巍的起伏。
蕭芸汐一怔,忙不迭的要抱著孩子往屋內走去,然而已經晚了,她感受到一道灼熱的目光看了過來。
第374章 賠償款成嫁妝了
陳墨的確給了蕭芸汐足夠的尊重,在這座諾大的宅邸裡,給他們每一個人都安排了單獨的一個庭院,且安排的下人都是女子,雖然是監視用的,但作為俘虜,給了她極大的體面。
加之這又是大早上的,她抱著孩子走一圈,但卻沒想到孩子扯她的衣服,更沒想到旁邊還有人看,而且還是個男人。
宅邸內,淮王的女性家眷和男性家眷都分了區域的。
而這邊,是女性家眷活動的地方。
蕭芸汐驚叫一聲,連忙轉過身去,一隻手抱著娃,一隻手扣著衣襟。
“真白...呸,王妃娘娘,早上好啊。”陳墨跟蕭芸汐打著招呼。
但蕭芸汐卻沒有理他。
“真沒禮貌,”陳墨撇了撇嘴,不過他還有事要處理,也就沒功夫跟蕭芸汐扯淡,離開了。
等陳墨走後,蕭芸汐轉過身來,忍不住啐了一口。
知道陳墨又在這裡留宿了。
等出去後,她一定會把這事一五一十的告訴王爺,讓王爺休了慧夫人她們。
……
回到縣衙,陳墨讓孫孟找來陳銘。
快秋收了,淮州的麥子、稻穀都到了收割的時候,可主要的勞動力,目前都不在家中。
淮王手下還有數萬人的戰鬥力量的。
因此,陳墨打算讓淮州兵的家人紛紛寫信給隨淮王出征的親人,並讓降卒們也都寫一封,由陳銘來負責這件事。
陳墨準備再給淮王添一把火。
淮王自從帶兵討伐天師軍,到現在,外出已有一年多了,陳墨就不相信淮王手下的兵卒不想家。
...
八月底。
陳墨正在給土地施肥,外面響起侍女的聲音:“侯爺,劉...大人有事找您,說是急事。”
這天籟之音,哪怕是侍女也聽得面紅耳赤。
兩位夫人都是一慌,甘夫人想要抽身,卻被陳墨緊緊的摟住了後腰,聲音低沉:“馬上就來...”
看著快要暈厥的甘夫人,肖夫人剛鬆口氣,繼而便是面色一變。
因為陳墨一把拽住她的秀髮將其扯到了面前:“該你完成善後工作了。”
在侍女羞澀的目光下,陳墨神清氣爽的出了庭院,宅邸外,劉計等候多時,看到陳墨出來,連忙走上前來:“侯爺,第五浮生來了,還帶來了車隊,車隊上全是銀子,看來淮王是妥協了。”
至於陳墨在宅邸裡做了什麼,劉計則並不關心。
“他沒辦法不妥協,讓孫孟把他帶到書房去,我得好他好好嘮嘮。”陳墨道。
“諾。”
...
前往書房的路上,陳墨跟孫孟說著話:“待會你去找陳銘問一問,看看他負責的家書工作怎麼樣了,催一催,下月上旬之前,必須完成。”
“諾。”
...
書房中,第五浮生面色唏噓,他記得上次來這裡的時候,面對的是王爺,可是才過去多久,這裡就換了主人。
一個毛頭小子,居然把王爺逼到了這個境地。
不久,第五浮生聽到書房外響起腳步聲。
第五浮生立即整理起了神色,面露嚴肅。
一道修長而健碩的身影走了進來,出現在他的面前。
“先生好久不見,上次先生來,本侯身體恰好有些不舒服,沒能見到先生,真是遺憾。”陳墨笑著跟第五浮生打著招呼,一邊吩咐外邊侯著的人沏茶。
第五浮生雖心有不滿,但他此行是來贖人的,只能恭敬的道了聲:“侯爺。”
“免禮免禮,先生快請坐。”陳墨道。
第五浮生並沒有落座,道:“侯爺,不必了,還是趕快談正事吧。”
陳墨坐了下來,豎耳傾聽。
“侯爺,應您的要求,淮王同意將青州退還給侯爺,並賠償白銀一百萬兩,請問侯爺什麼時候釋放三位夫人還有郡主殿下他們?”第五浮生開門見山道。
“好說好說,先生你回去的時候,便可讓夫人他們隨你一起回去,只是...”就在這時,下人把茶端了起來,陳墨停頓了一下,等下人走後,繼續說道:“只是楚娟郡主就不隨先生回去了。”
“什麼意思?”第五浮生面色一變,道:“當初你的人可是說好了的。”
“先生別急,聽我跟你道來。”陳墨抿了口茶,道:“我與楚娟郡主一見鍾情,郡主殿下也是心儀於我,慧夫人見我們二人兩情相悅,所以做主將郡主殿下許配於我。這事是先生走後才定下來的,所以沒法跟你說。”
“去你孃的兩情相悅...”
修養再好的第五浮生,此刻也是忍不住在心裡爆了句粗口,因為憋的難受,臉色都有些漲紅了,道:“侯爺別開玩笑了。”
“你覺得我在開玩笑?”陳墨眉頭一皺,繼而說道:“若是先生不信的話,等下我可以帶你去見慧夫人還有楚娟郡主,讓她們跟你說。”
第五浮生表情變幻莫名,他又不是傻子,就算慧夫人親口說了,但用屁股想,這中間若是沒有脅迫,是不可能的。
他道:“侯爺,您這樣我可沒法回去向王爺交差。”
“我知道這事有些突然,但你也不忍心將我和楚娟郡主拆散吧?”陳墨緊緊的看著第五浮生。
“……”
第五浮生頓感壓力倍增,道:“可...可...”
“別可可了,就這樣了,為了讓先生你好交差,我把蕭壽、蕭衍、李漢君三位將軍也給放了,讓你一同帶回去。三人換一人,這可是一筆大賺的買賣。”陳墨道。
“可...這事我也做不了主。”第五浮生哪敢答應。
“先生放心吧,王爺他會理解你的。對了,這三位將軍除了蕭衍將軍,其他兩位將軍修為可還在。”陳墨道。
第五浮生知道,這事不答應也得答應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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