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者:橘貓抱魚睡
“諾。”
...
議完事後,已是月上眉梢。
既然決定釋放慧夫人她們,加之第五浮生也來了,陳墨只好找慧夫人談一談。
陳墨朝著關押淮王妃家眷的宅院走去。
淮王的家眷其實挺多的,若是把那些伺候的侍女、僕人也算上的話,有兩三百人。
得知慧夫人所住的房間後,陳墨徑直的走了過去。
屋外,伺候慧夫人的侍女們看到陳墨來了,慌忙見禮。
陳墨擺手喝道:“這裡沒你們的事,都下去吧。”
侍女們對視了一眼,相比于慧夫人,她們目前更懼怕的是陳墨,匆匆而退。
房間裡,慧夫人正憑欄望月,怔怔的發呆。
驚覺時,回頭見是陳墨進來,慧夫人的臉上不覺泛起一絲慌意。
尤其是看著陳墨把房門關上,這讓慧夫人頓時有種不好的預感,連忙取下頭上的金簪護身,言語淡冷道:“平庭縣侯這麼晚了,來...來本宮這裡作甚?”
雖然故作淡冷,但氣場卻要比淮王妃弱許多,能聽出裡面夾帶的怯生生,另外她拿著金簪的手,也是顫抖的。
慧夫人雖是側妃,但卻比蕭芸汐更早嫁於淮王。
淮王和陳墨一樣,也是先納妾,後娶妻的。
一身大紅委地長裙,身段婀娜,樣貌不俗,因為有三個兒女,全身透露著成熟的味道。
瓜子臉,但相比於蕭芸汐,慧夫人的面相顯得尖酸、刻薄,充滿著功利的氣息。
“做什麼?當此良辰美景,慧夫人以為本侯是來做什麼?”
陳墨步步上前,故作挑逗的說道。
慧夫人愈加慌張,只得步步後退,幾步之後已退至牆壁一角,已是無路可退。
可是手中的金簪卻往前亂刺,驚怒道:“侯爺,本宮可是有夫之婦,請你自重。”
陳墨莞爾一笑,慧夫人這等七品武者的“自衛”,在他看來就是小孩子過家家,完全沒瞧在眼裡,不過也沒有再打趣她了,在一旁坐了下來,道:“我來找慧夫人,是有事相商的。”
“本宮沒有什麼事跟你好說的。”慧夫人極力剋制著心中恐慌,道。
“是嗎?”陳墨抬眸看著慧夫人,道:“世子之位也不想嗎?”
“本宮聽不懂你在說什麼。”慧夫人眸光閃爍了一下。
“真聽不懂還是假聽不懂?據我瞭解,慧夫人對淮王妃,對世子之位,可嫉妒、垂涎已久啊。”陳墨笑道。
“少來挑撥離間。”慧夫人也不是沒腦子的,怎會被陳墨這三言兩語就給挑撥了。
陳墨不慌不忙的接著道:“今日淮王派使者來武關了,第五浮生,夫人應該認識。我和他相談甚歡,所以有意將淮王妃還有夫人都給放了的。
今晚來找夫人,原本是向將淮王妃和世子扣下來,把夫人你們放回去的,不過既然夫人對世子之位不感興趣,那就算了。”
說完,陳墨雙手一拍大腿,起得身來,便要離去。
慧夫人聞言一震,若是她和蕭芸汐一同回去了,那麼自己在風南口的所作所為,淮王一定會怪罪的,到時自己不僅會受了冷落,壽兒他也會被連累的。
斷然不行。
“等等。”眼見陳墨要離開,慧夫人趕緊叫住了陳墨。
“怎麼了?”陳墨轉過頭來,他就知道慧夫人會叫住自己的。
“你...你真的會扣下蕭芸汐和楚正?”慧夫人遲疑了一番後,咬著唇道。
若是蕭芸汐和楚正回不去,那麼風南口的事就不會暴露,且沒了楚正,身為長子的壽兒,就是當之無愧的世子。
“當然,要不然我來找你幹嘛。”說著,陳墨重新坐了下來,道:“不過我們非親非故,若要我幫你,夫人你總得付出些什麼吧。”
“你想幹嘛?”慧夫人瞬間握緊手中金簪,還怕陳墨亂來。
“夫人你說呢,既然要合作,自然要付出籌碼,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。”陳墨道。
第370章 慧夫人:本宮答應你
“你休想。”慧夫人以為陳墨垂涎自己的身子,連忙抬手護胸拒絕。
她可是堂堂的淮王側妃,豈能被他人玷汙。
“既然如此,那算了,我去找肖夫人或者甘夫人,想必她們應該會同意的。”陳墨再次起得身來,道:“對了,若是肖夫人或者甘夫人同意了的話,肯定會要求讓我把大殿下也扣下來的,這樣他們的兒子,就沒有競爭對手了。”
聞言,慧夫人花容頓時一驚。
在她的心裡,壽兒可是她的希望與依靠,也是關乎著她李家的未來,若是壽兒有個好歹,對她對李家造成的影響都非同一般。
一時間,慧夫人陷入了無比糾結的境地中,只覺得有無限的羞恥心湧遍全身,羞紅到了耳根,貝齒緊咬著紅唇。
眼見陳墨要開啟房門離開了,慧夫人終於是開口了,道:“好,本...本宮答應你。”
“這才對...嘶...”
陳墨轉過身來,話還在嘴邊,看到眼前的一幕,不由的吸了一口涼氣,只見他轉身的那一霎,慧夫人褪去了身上的大紅裙,白皙的香肩、精緻的鎖骨,吹彈可破的肌膚,全都暴露在他的眼前。
現在的慧夫人只穿著一件粉色的肚兜。
見陳墨的目光看來,慧夫人只覺得自己的自尊被人踩到了腳底,心亂如麻,成熟的身體不由自主的泛起陣陣的顫抖。
可不知怎麼的,一股被遏制心底在深處的渴望,在那久旱的嬌軀一點點的被喚醒。
可是,那長年累月養成的那所謂的矜持,還有自身的理智,卻在不斷的告誡她,絕不可淪陷於偈郑裕柿艘氯沟乃在不斷的遮掩。
但陳墨接下來的話,更是讓她無地自容。
只見陳墨說道:“慧夫人,好像你誤會什麼了,我說的籌碼是郡主殿下。”
慧夫人:“……”
她玉容羞怒的兩步並做一步,小跑到的床前,拿起床上的被褥,披在了自己的身上,將嬌軀包裹了起來,喝道:“卑鄙、無恥、流氓、下作...”
手中的金簪再次亮了出來。
“所以夫人到底答不答應。”陳墨道。
慧夫人猶豫了起來,雖然她也疼愛楚娟,但在她的心裡,楚娟肯定是比不上兒子楚壽的。
楚娟之所以還未婚配,也是慧夫人還沒有挑選到合格的夫婿,在她心裡,夫婿長相怎麼樣不重要,重要的是他的家族、人脈得能幫到楚壽。
現在,若是能用楚娟換出楚壽,慧夫人是願意的。
見慧夫人不說話,陳墨接著道:“我知道郡主還未婚配是夫人還沒選到好人家,可縱觀天下才俊,誰能比得上我,若是夫人將郡主許配於我,那我們就是一家人,既然成一家人了,我還有何理由不幫助夫人呢。”
慧夫人:“……”
她還是第一次聽到有人自己吹噓自己的。
雖然陳墨說的是事實,二十歲的三品武者、縣侯、兵甲十萬,長相也不俗,慧夫人找不到辯駁的理由,但做人不應該要謙虛的嗎?
“你...此言當真?”慧夫人道。
“君子一言,駟馬難追。”
陳墨道。
其實他完全不用慧夫人同意,就可以將楚娟佔有的,但那總少了點什麼。
可若是慧夫人同意的話,所謂父母之命媒妁之言,陳墨就可以正大光明的納楚娟為妾,傳出去天下人也挑不出刺來。
最關鍵的是可以好好氣一氣淮王。
“好,本宮答應你,將娟兒...許配給你為妾。”說完,慧夫人心中嘆息了一聲,希望娟兒不要記恨自己。
“痛快。”
陳墨大笑一聲,他本就打算放了慧夫人和楚壽他們,讓他們回去爭權奪利,之所以單獨來找慧夫人,只是想在這基礎上,獲取更多的利益罷了。
……
從慧夫人這裡離開後,陳墨轉腳去了肖夫人、甘夫人那裡。
在肖夫人、甘夫人的面前,陳墨就沒有提他們想不想要世子之位了,而是說她們想回去嗎。
沒錯,陳墨要一魚兩吃,即便是要放她們走,也要將她們搜刮的乾淨,這樣才對得起淮王。
既然把楚娟留下了,怎麼也得還淮王一個女兒是吧。
陳墨與兩位夫人共度了一晚春宵。
...
第五浮生離開了武關,他沒有答應劉計的要求,而是回去向淮王稟告。
不過等第五浮生走後的第二天,陳墨就出兵攻打了淮南。
淮南縣只有楚策和麾下的水師駐守,兵馬不多,加上陳墨斬殺了梁玄的威名,使得淮南城的守軍被震懾,士氣不高,而陳墨麾下的軍隊,可是剛打了打勝仗,分了賞賜,可謂士氣高漲。
敵疲我盈,這淮南縣哪有不拿下的道理。
楚策也知道自己這點兵馬守不住淮南,所以也沒有堅守。
在陳墨第二輪攻城的時候,楚策就下令退出淮南縣了。
...
武關。
得知第五浮生走後,慧夫人就找到了楚娟,開口第一句話就是:“娟兒,娘對不起你。”
楚娟聰慧過人,當即便道:“娘,是不是陳墨跟你說什麼了?”
慧夫人點了點頭:“他看上了你,讓娘將你許配給他,他才願意放娘還有你大哥離開,並且幫助你大哥登上世子之位。”
“果然...”楚娟神色一暗,旋即說道:“可有...王妃和正弟在,王兄他坐不上這世子之位啊。”
“陳墨說會把蕭芸汐和楚正扣在武關。”也正是因為這點,慧夫人才會答應陳墨的,她道:“不是娘只是為了你大哥,才選擇犧牲你,而是風南口的事,蕭芸汐已經知道了,若是讓她回去與你父王相見,以後我們娘倆還有你大哥,三妹,就沒有好日子過了。”
“娘,你找我,不只是單單說將我許配給陳墨一事吧?”楚娟抿著薄唇道。
慧夫人神色有些尷尬,訕訕道:“就知道瞞不住娟兒你。娘希望你跟了他之後,好好的和他相處,最好是能讓他對你著迷,千萬不要讓他把蕭芸汐給放了。”
雖然陳墨答應了她扣住蕭芸汐,但慧夫人還是怕陳墨不守承諾,所以讓楚娟跟陳墨好好相處,沒事能吹吹耳邊風。
側面表達的意思就是讓楚娟心甘情感的跟著陳墨。
第371章 徐國忠的舉動,加封陳墨為太尉
洛南。
自從徐國忠威逼天子遷都洛南後,朝綱便一蹶不振,尤其是太后忽然薨役,太過的離奇,一切的矛頭都指向徐國忠,影響太過的惡劣,加之天子廢后的事,讓洛南的百姓、大臣對徐國忠十分的厭惡,雖然嘴頭上不說,但卻是離心離德,真正忠於徐國忠的心腹沒有幾個。
這影響有多大呢?
先說糧,下面的世家百姓根本就不會主動交,等你派軍隊強行去徵收,世家、富商就說沒糧,還說不信讓你去搜,他們把糧食藏起來了,當然搜不到了,實在沒辦法了,以性命相要挾,就象徵性的交上一點。
這就是世家。
世家若是不交糧,你壓榨百姓能收上多少糧食?還會搞的民怨鼎沸。
再說兵馬。
上次勤王大戰,雖然淮王是失敗了,但卻重創了徐國忠,讓其麾下的兵馬死傷大半,來到洛南後,自然要徵兵來補充大軍,但百姓根本就不會主動來參軍,徐國忠只能抓壯丁。
這樣一來,就導致淮南周邊叛亂不斷,土匪橫生,經常劫掠官府的車隊。
徐國忠知道這樣做無異於飲鴆止渴。
也知道朝廷的綱常和秩序不整頓好,各種邪惡和不正之風會逼迫出來,導致天下混亂和危機。
但他沒辦法,錢糧、兵馬是他的立足之本,哪怕是殺雞取卵他都得這樣做。
若不然,沒有糧食,軍隊就會生事。
而沒有軍隊,有太多人會撕了他,他將死無葬身之地。
也正因為如此,這兩年多來,徐國忠一直龜縮在洛南不動,錯過了許多可以重新奪回天川的機會。
現在的洛南,就是一座快要倒塌的高塔,因為有他撐著,這座高塔才一直不倒,他若是離開,這座高塔會瞬間崩塌。
而不止外人給他找麻煩,他底下的大將、幕僚,甚至是他的嫡長子,都在給他找事。
上一篇:穿越帝辛,作死的我横推了洪荒
下一篇:鸦在西游,从掠夺词条开始进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