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者:橘貓抱魚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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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田鎮內,帶兵鎮守小田鎮的主將蕭壽,已經睡下,桌面上還擺著小田鎮周邊的輿圖,但年代太過久遠,基本沒啥意義,還是臨時找縣上的老人口述,修改著畫下的路線。
蕭壽是蕭家旁系的年輕一輩,七品武者,來小田鎮鎮守,完全就是做做樣子,鍍個金的。
因為小田鎮的位置偏僻,軍中也不看重,只派了一千人馬過來鎮守,蕭壽自然也就更加鬆懈了。
畢竟若是真有敵軍打過來,放著好好的淮南縣不打,來打小田鎮,那不就是吃飽了撐嗎。
無論什麼戰爭,先機都很重要。
為了一個沒有任何戰略價值的小田鎮,把先機給失去了,就太不值得了。
“嘭...”
就在這時,嘭的一聲巨響從遠處傳來,桌上的茶杯都被震顫的掉落在地,成了碎片。
繼而便是隆隆的戰鼓聲響,好奇萬獸在奔騰。
蕭壽猛然驚醒,從床上翻身坐起。
這時屋外也響起一陣急促的腳步聲,很快房門便拍得啪啪作響了起來。
“將軍,不好了,有偃舜蜻M城來了。”
“什麼?!”
聞言,蕭壽心底慌了一下,從旁邊抓來佩劍,甲冑都沒穿,快速的走出房間,對來彙報的親兵怒吼:“小田鎮哪來的偃耍俊�
咚咚咚——
這時,更為渾厚的戰鼓聲,自外面雜亂的響起。
“將軍,不...不好了。”
又一名親兵慌慌張張的跑了過來,因為沒看清路,不小心還摔倒在地,可親兵卻顧不上疼痛,連滾帶爬的來到了蕭壽的面前,道:“不好了,將軍,是對岸的陳軍打過來了!”
聞言,如果剛才蕭壽只是心慌的話,現在便是發自心底的顫慄。
陳軍,那可是連王爺都頭疼的存在。
他哪能不怕。
不過還未等他下令怎麼辦的時候,一隊親兵面露驚懼的跑了進來,道:“將軍,不好了,陳軍已經朝著這邊打來了,外面的人快守不住了,將軍,我們撤吧。”
說話間,蕭壽的住宅外,已經響起了一片喊殺聲與哀嚎聲。
聽到這些,蕭壽臉都白了幾分,他只是來“鍍金”的,可不想把命搭在這破縣城。
“撤,快撤。”
蕭壽東西都不讓人去收拾,拿著佩劍就轉身朝著後門跑去。
親兵們快速跟上。
雖然蕭壽對小田鎮的防備比較鬆懈,但對城中的地形,還是比較熟悉的。
透過對城中地形的瞭解,蕭壽以及身旁的十幾名親兵,硬是沒讓已經進城的陳軍發現,悄摸的來到了後城門,打來城門,溜出了城去。
真當蕭壽以為自己逃過一劫的時候,沒走多久,道路兩邊便竄出來一大群的黑影。
“別動。”
“放下武器蹲下來。”
“投降不殺!”
孫孟帶著親兵營,將蕭壽這十幾人,團團圍了起來。
很快,陳墨帶著追兵趕至,把蕭壽這些人押回了城中,關了起來。
接著,陳墨讓神勇衛封鎖全城,不許任何人進出。
從攻城到封鎖小田鎮,陳墨只花了半個時辰不到。
小田鎮的城門真的是不堪一擊,陳墨都沒有使用火罐炸彈,直接一腳踹開的。
最離譜的是,城牆上的守軍,居然都在睡覺,等陳墨打進城後,方才反應過來,剎那間炸開鍋,驚慌失措的往掩體後跑,找頭盔找兵器弓弩,但這明顯為時已晚。
陳墨下令一輪齊射後,這些守軍就嚇破了膽,跑得跑,投降的投降。
整個過程極為的順利,俘虜淮軍五百餘人,神勇衛的傷亡更是不過百。
不過陳墨的目的,不是這偏僻的小田鎮,他要打的最終還是淮南縣。
他讓孫孟親自回尋望城,把可大部隊帶過來。
過河後,也不是來小田鎮登陸,而是直接去攻打淮南縣。
小田鎮衙門,燈火通明。
六月底,即便是晚上,也是悶熱的。
陳墨與底下的千夫長、百夫長圍成了一個圈,圈中的桌子上,放著一張手繪的輿圖,正是剛才繳獲來的。
“這裡有一條山路,可以從這條路,繞到淮南縣的後方去,然後等主力趕到,前後夾擊的情況下,才有機會攻下淮南縣。”劉計道。
可陳墨卻搖了搖頭:“既然是重鎮,那城牆絕對不是如小田鎮一般,攻城之戰,十則攻之,我們這點人馬加上主力,就算把淮南鎮拿下,傷亡也是極大,太不划算了。”
“那侯爺你的意思是...”劉計瞳孔一縮,繼而不禁道:“圍點打援?!”
陳墨看了劉計一眼,頗為欣賞道:“行啊,到底是能讓淮王派去江東當使者的,還是有幾把刷子的。”
接著說道:“淮南縣一旦遇襲,必然會向武關、北屋等縣求援,那我便在他們來援的必經之路,吃下他們。”
陳墨重重的拍了下桌子。
所謂兵貴神速。
第二天一早實地勘察過後,陳墨留下五百人馬封鎖小田鎮,防止訊息的洩露,另外看守降卒。
他則帶著剩下的人馬還有劉計,透過山路,朝著淮南縣後方摸去。
第349章 圍點打援
三天後。
武關。
如它的名字一樣,此關雄踞於一座突起的山上,俯視北方亂嶺,只有一條小道迂迴蜿蜒而來,忽斷忽續,大有“一夫當關,萬夫莫開”之勢。
和虞州多山不同,淮州是一片平原,武關之後,皆為平地。
如果淮南縣是淮州的水上門戶的話,武關則是淮州的咽喉之地,丟了淮南縣,最多丟掉了水上之利,而丟了武關,等同於丟失了淮州。
不過作為淮州的咽喉之地,武關駐紮的兵馬和淮南縣比起來,卻並不多,還不到一萬。
倒不是淮王不看重武關,而是想要打到武關來,必須得攻破淮州門戶淮南縣,其次武關乃天險之地,依靠少數兵馬,也能據守。
就算淮南縣告破,縣城中的守軍也能退到武關來。
巍峨雄關之後的中軍大營內,梁玄一身便衣,和諸多同樣穿著便衣將領,喝酒嘮嗑。
“衛將軍,王爺他剿滅天師軍,佔領豐州許久了,怎麼還不班師回來?”氣氛正濃後,一名將領好奇的詢問了梁玄一句。
為了不引起陳墨的警覺,淮王準備攻打青州的事,淮州可沒多少人知道,大營內,也只有梁玄一個人知情。
他的責任,就是幫淮王守住淮州。
對此,梁玄信心在握,人馬方面,有將近五萬人馬,刀甲箭齊全,又有地利的優勢。
局勢方面,能攻打淮州的人,只有麟州的“陳軍”,而據最新訊息而言,吳家已經出兵牽扯住了麟州的陳軍,駐守在麟州的陳軍,都朝著錢塘匯聚了。
得到這些訊息的那刻,他都想帶著淮州的人馬,去攻打麟州了。
只可惜淮州目前就這點兵馬,若是跑出去打麟州,淮州可就成了門戶大開任人捅的小姑娘了。
各方面優勢都偏向他,這若是守不住淮州,梁玄都能把自己的腦袋擰下來。
“王爺行事,自有他的決定,你問這麼多幹嘛?不該問的別問。”梁玄瞥了那名將領一眼,然後讓親兵上來把酒都撤了下去,並道:“王爺不在,諸位都有守護淮州的責任,酒可以喝,但不能貪杯喝醉了,待會都回到各自的崗位上去。”
“諾。”諸將應喝。
結果就在這時,有親兵忽然跑進大帳,來到了梁玄的面前,遞上一封急信:“衛將軍,淮南縣的蕭衍將軍急報,說對岸的陳軍過河了,正在攻打淮南,讓衛將軍您迅速派兵前去馳援...”
“?”
話語一出,大帳中的諸多將領都是一愣,眼中都是有些愕然。
對岸的陳軍哪根腦筋動歪了?竟然跑過來打淮南...
不過片刻後,頓時一片騷動,有將領更是怒罵起了陳墨來。
“陳墨這等無恥小人,我們可是與他們簽訂了互不侵犯條約的,此刻竟然違背條約來攻打我們。”
“之前劉計大人說的對,陳墨這人根本不可交,他就是個背信棄義的小人。”
“……”
梁玄也是略顯茫然,還以為聽差了,拿過信紙看了一眼,只見上面寫著“陳軍於二十九日悄然登陸,攻打我城,攻勢兇猛,更有雷公相助,難以抵擋,懷疑是陳墨親至,請衛將軍速速馳援...”
看完後,梁玄更懵了,麟州的兵馬不是都朝著錢塘匯聚了嗎,就算過河來攻打淮州,能抽出多少人馬?就這點人馬,能稱得上攻勢兇猛?
不過他的腦子轉得也是飛快,意識到麟州的兵馬都朝著錢塘匯聚的事,是對岸放出來的假訊息,真實情況是得知吳家出兵後,陳墨意識到王爺也參與了起來,於是惱羞成怒之下,調集兵馬打來淮州報復。
梁玄冷笑一聲,得知陳墨這是被憤怒衝昏頭腦了,調集兵馬來打淮州,這若是久攻不下,連麟州都得丟。
既然這樣的話...
梁玄抬了抬手:“拿輿圖來。”
親兵拿來輿圖,在梁松的面前把輿圖攤開。
梁玄看著輿圖,斟酌了片會後,道:“武關的兵馬不能動,讓北屋縣的趙良抽出五千人馬馳援淮南,不得有誤。”
“諾。”
……
武關離北屋縣不過百里,中間還設有驛站,不到一天的時間,命令就傳到了北屋縣的趙良手中。
趙良是五品武者,北屋駐守了八千多人,收到命令的一瞬間,他命副將率領剩下的人鎮守北屋,他親自帶兵前去支援淮南。
淮南縣後方的“邙山”,這山名是劉計告訴陳墨的。
邙山以東,近一千多名親兵和四千多名神勇衛分散在各處,不少士卒都躺在樹林裡乘蔭。
一座茂密的叢林之中,幾個人頭在其他人不注意的情況下紛紛鑽出人頭。
“侯爺,武關、北屋的援兵該不會覺得淮南的守軍可以守,不派援兵來了吧?”羅勇道。
自從二十八日摸到這邙山來,在這邙山,已經埋伏了快有三天了。
山林中本就毒蟲鼠蟻多,又是這大熱天的,太陽高高的懸掛在天上,窩在這山窩裡,很不好受的。
陳墨摸了把額頭上的汗珠,道:“再等一會,敵軍援軍若還不來,我們便去攻打淮南。”
這大熱天的,是很考驗耐心的,而陳墨的耐心不是非常好,這時也等得有些煩躁了。
結果就在他剛說完,斥候便來報:“侯爺,敵軍援軍來了,約莫在三千到五千人馬。”
陳墨幾人立即縮了回去,下令道:“傳令,備戰迎敵,弓弩手準備。”
“侯爺下令,備戰迎敵,弓弩手準備。”傳令兵依次開始傳遞了下去。
...
趙良帶著一千輕騎、四千兵卒已經抵達了邙山腳下的官道上,因為淮南縣等待著求援,趙良不敢耽誤時間,加之這裡是淮南縣後方地帶,自己的地方,是誰也不會提起警惕的。
就這樣,趙良的人馬,走進了陳墨為他們設下的包圍圈。
但趙良卻渾然未覺,反而下令道:“馬上就到淮南縣了,傳令下去,加快行軍速度。”
結果走在前面的輕騎行進不到兩百米,面前的空地上突然激起一陣塵煙,然後一根麻繩騰空而起,馬匹被麻繩一絆,頓時一片人仰馬翻。
第350章 無雙狂殺
“啊……”
“是陷阱,有埋伏...”
突如起來的埋伏,讓前方出現慌亂,後方連忙停下。
“籲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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