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者:橘貓抱魚睡
一口鮮血自唐修德的口中噴吐而出,巨大的疼痛讓他的身體搖搖欲墜,他砍去羽箭的尾翼,最終還是沒撐住,單膝跪倒在地,長槍杵地,扶著長槍,才沒徹底倒在地上。
楚策放下弓箭,旁邊曾是唐修德六師弟的人,連忙對楚策道謝了起來:“多謝將軍手下留情。”
楚策是上三品武者,若不是手下留情,剛才那一箭,唐修德就直接死了。
六師弟是七品武者,帶著一眾武者的師兄弟投靠淮王后,被淮王任命為騎兵營中的千夫長。
隨後他策馬朝著唐修德而去,想要勸降唐修德。
唐修德看著留在右胸,但箭頭已經穿透過來的利箭,一咬牙,直接握住箭頭猛地拔了出來,隨後抬頭看去,看見了自己的六師弟,說:“六師弟?”
六師弟這時跟唐修德打了個對臉兒,翻身下馬來,走過來一把攙扶住唐修德,勸道:“大師兄,降了吧,羅廣已經死了,天師軍徹底敗了,投降王爺,王爺一定會厚待你的,你以後還是我們的大師兄。”
可唐修德卻說:“我聽說淮王用金百金,封男爵懸賞我們這些渠帥的腦袋,小方渠帥是百金,大方渠帥是千金,真值錢啊。”
六師弟不明白唐修德說這個幹嘛。
下一刻,唐修德忽然奪去了六師弟身上的手刀,道:“六師弟,大師兄送你個人情吧!”
說完,唐修德便自刎而死。
“大師兄。”六師弟仰天長嚎。
若將來天下安定,史官或許會記下今天,宣和九年,十二月二十四日,天師軍首領、天師軍羅廣於豐州北岸戰死,身死後屍體被淮軍士卒瓜分,以換取功勞。
天師軍大方渠帥唐修德,為追隨羅廣而去,於豐州北岸自刎而死。
……
青州離豐州北岸很近。
但再近,訊息傳到陳墨耳中時,已經是十二月的最後一天了。
陳墨是在吃年夜飯的時候,收到了羅廣身死的訊息。
此刻,陳墨、夏家姐妹、易詩言正在易家吃年夜飯。
耿松甫也受邀在座。
易千尺得知後,一陣唏噓:“真是沒想到,在北地搞出這麼大聲勢的天師軍,就這般落幕了,首領的屍體都還被分屍了。”
“天師軍人心向背,這一天是遲早的事。”耿松甫道。
陳墨打趣了一聲:“說來,我還沒親眼見過羅廣,將來也是看不到了。”
“大過年了,不說這種不吉利的話。”易詩言站起身來,舉起酒杯,道:“夫君、爹、娘、耿大人...來來來,咱們乾一杯。”
“乾杯。”
雖說是年夜飯,但酒過三盞後,還是行了酒令。
一直到子時前一刻,這場漫長的年夜飯方才結束,大家各回各家。
……
易家小院。
夏家姐妹剛回到自己的房間,後腳陳墨就抱著易詩言走了進來,關上了房門並栓住。
夏芷晴意識到了什麼,臉色漲紅,低下頭來,玉手不自覺的攥緊了身上的胰埂�
夏芷凝也察覺到不對,但反應和姐姐卻不同,眼底冷冽氣惱:“你們過來幹嘛?”
“你這不明知故問嗎。”
陳墨抱著易詩言從她的面前經過,將易詩言放在了床上,然後對夏芷凝道:“你愣著幹嘛?還不快上來,該不會又讓我親自動手吧?”
夏芷凝剛要發怒,卻見姐姐已經脫掉了繡鞋,上了床。
“姐,你...”夏芷凝氣急。
夏芷晴紅著臉沒有說話,畢竟這種事,她也有所適應了,加上今個大過年的,她心裡也隱隱有些期待,而且這事是板上釘釘的,她就算反抗也沒用,還不如老老實實的屈從。
沒有人跟夏芷凝站在一起,夏芷凝瞬間感到自己有些尷尬了起來。
“芷凝不乖,這次又讓她排後頭。”
剛喝了些酒,而且這大過年的,陳墨也有些色急,不再管夏芷凝了,脫了鞋子,便朝著易詩言湊了過去,還把後者寬鬆白胰估思珙^。
親了片刻後,見易詩言主動的摟住了他的脖子,熱情回應了起來。
窸窸窣窣...
兩女都沒有逃脫過陳墨的魔爪。
ps:已修改。
第321章 陳墨:給我生個白胖小子
寒夜深邃,冬風刺骨,在寧靜的夜色之中,忽然起了露珠,猶如一顆顆玉白的珍珠,輕盈的掛在草尖上,像是上天的饋贈,閃爍著淡淡的光輝。
房間中稍顯狼藉,鞋子衣袍落在地上。
易詩言嘴角微抽,她只是下品武者,而陳墨突破到神通境後,身體素質更是有著翻天覆地的變化,加之性格乖張,哪裡抵抗的住這種攻勢,完全是被帶著走。
她此刻雙手抓著陳墨的肩膀,脖頸高高揚起,淚水從眼角滾了下來。
身體僵了良久後,易詩言方才緩過來一口氣,抬起手來,在汗流浹背的背脊下輕輕拍了一下。
陳墨將小鹿放了下來,在她的額頭上親了一下,隨後附耳低語了起來。
聽完,易詩言那靈氣逼人的眼眸中,閃過一絲嬌羞與欣喜,一抹嫣紅順著白嫩的脖子,迅速爬到臉頰上,又蔓延到耳根。
因為夫君跟她說,今晚她可能會懷孕。
也就說,今晚夫君沒有采取...避孕措施。
易詩言撫摸著自己的小肚子,一想到會有自己的小寶寶,她扯過一旁的灞唬瑢⑺’B在一起,將臀兒疊高,娘教過她,這樣更容易懷孕。
聲音很輕,但幾女都是武者,夏家姐妹也聽到陳墨說的話,臉兒都是一紅,但心中卻有些雀躍,如今時代這個女性,誰不想要自己有個孩子。
夏芷晴目光期待的看著陳墨,後者打趣的看著她:“放心,今晚你們一人給我生個大胖小子。”
夏芷晴蛋殼早已被剝除乾淨,只等陳墨品嚐就行。
夏芷晴輕輕嗯了一下。
陳墨握住夏芷晴的腳踝,將她拉到身前,後者的身體明顯一緊,但並沒有說什麼,而是心裡在做著準備。
陳墨並沒有著急品嚐,而是先欣賞著,夏芷晴的身體在他的眼裡簡直就是一個藝術品,又高又大的白皙身段兒,呈現在燭光下,果實在樹枝上成熟剔透,兩條玉腿併攏的嚴絲合縫,隆起極為勾人的弧度。
夏芷晴躺在枕頭上,縱使魚水之歡不知多少次,臉頰依舊紅得和個紅蘋果一樣,感受到腳踝處的火熱手掌,整個人都微微一顫,繼而閉目屏氣,手兒攥著床單。
陳墨不由想比對一下,便看著還坐在床邊,穿得嚴嚴實實的夏芷凝,笑道:“怎麼,你還打算排在後頭啊?”
夏芷凝咬著牙,輕啐了陳墨一口,羞嗔道:“今晚你別碰我。”
陳墨知道她又犯傲嬌了,輕輕拍了下芷晴的大腿,讓芷晴稍等一會,然後一把抓住夏芷凝的小手,將她拉倒在了床上,然後抱著她並排和芷晴躺在一起。
雖然心裡是有些小期待的,但夏芷凝言語和表情是不會表達出來,而是冷冷的看著陳墨:“我才不會陪你荒唐...”
說著,一副要作勢起身的模樣。
陳墨按住肩膀,道:“真不讓我碰?萬一今晚你姐和小鹿都懷上了,那你豈不是落後一步了。”
聞言,夏芷凝一愣,轉而真的去想這事了,畢竟若是先懷上,那麼生也是大機率先生的。
要知道,長子,哪怕是庶出,那也是比次子的地位高多了,而且作為這個混蛋的第一個孩子,顯然會更加的看重,加之她心裡本就是期待的,現在陳墨這話,等同於是給她一個臺階,說服她接受這荒唐的事。
見她不說話,陳墨她是預設了,先是幫她褪去鞋襪,然後解開腰帶褪去衣袍,然後又裂開裡衣,露出裡面的大紅肚兜。
大過年的,夏芷凝穿得也喜慶。
陳墨一怔,難怪今晚她的反應有些怪,笑道:“這肚兜真好看啊。”
“去死。”饒是心智過人,夏芷凝清冷的臉蛋上還是多了一抹紅霞,一腳朝著陳墨踢了過去。
陳墨一把抓住,道:“我又不是笑你,是真的好看。”
“要你說。”夏芷凝又抬起另一條腿,朝著陳墨踢去。
不過此舉等同於自投羅網,雙腳都被陳墨抓住,放了下來,然後彎著右膝,用小腿壓住了夏芷凝的兩隻小腿,手掌順著小腿往上游移...
夏芷凝睫毛顫動,迅速併攏雙腿夾住了手指,望向陳墨蹙眉兇了一句:“你往哪伸...”
“我這不是想讓你待會好受一些嗎?”
陳墨見此,沒有在亂來了,芷晴那邊該等急了。
“別亂動,身體放鬆,讓我好好的看看你和你姐。”
陳墨將夏芷凝與夏芷晴並排排好。
兩女有八九分像,在衣裙的包裹下,身材也差不多。
但被剝了蛋殼後,陳墨更清楚的感受到了區別。
芷凝長年習武,活蹦亂跳的,肌膚比芷晴更加的緊緻,山峰高挺,雙腿也更為的修長。
而芷晴的肌膚也更為的柔軟、稚嫩,山峰不高,但直徑更長。
感受到陳墨那灼熱的目光,一股羞澀的思緒慢慢湧上姐妹兩的心頭,臉頰發燙,呼吸聲也清晰了起來。
姐妹兩捱得挺緊,隨著陳墨打量的時間越長,兩女居然手拉起了手,雪白無暇的肌膚上,泛起了紅暈。
陳墨見此,心頭微動,慢慢湊向夏芷晴的紅唇。
夏芷晴睜開雙眼,也不知怎麼的,居然略帶得意的看了眼旁邊的妹妹,繼而自然而然與陳墨親吻在了一起。
陳墨頗為滿意,摟著軟成一汪春水的芷晴,一邊遊覽山川,一邊帶著芷凝摸魚..
夏芷凝是那種嘴不由心的人,嘴上說著不要不要的,但身體有了反應後,就裝起了木頭,不再牴觸,只是由正躺變成了側躺,身子如八爪魚一般抱著陳墨的胳膊...
易詩言則在旁邊呆呆的看著。
不僅男人有賢者時刻,女人也是如此。
她用學習的態度看著。
工作的時候,陳墨就喜歡摸魚,這樣注意力就不會集中,讓工作時間加長。
……
另一邊,龍門縣城郊外的一座秘密作坊內。
工匠們小心翼翼的將配比失敗的火藥放入了倉庫中。
沒錯,這便是陳墨秘密建立的火藥工坊,實驗加雞蛋清會不會提升火藥的威力。
這種危險爆炸品,工廠肯定不能建在人多的地方,所以建在了城外的一座山谷裡,有重兵看守,不準閒雜人等進出。
因為陳墨製作火藥的班底都在福澤村,除了有幾個隨軍的,這裡的工匠,大多是陳墨臨時抽調的,之前都沒有參與過這種事,按照陳墨提供的方法,一步步研究著。
“你說侯爺這是在做什麼?浪費了這麼多雞蛋,和這些黑糊糊的東西混在一起,吃也不能吃,還這麼嚴格,不能見一點火星。”
年輕一些的工匠,將火藥桶堆在了另一個火藥桶上,然後摸了把額頭上的汗水,問旁邊年長的工匠道。
“你問俺,俺問誰?”年長工匠白了他一眼,放下木桶後,轉身便去搬其他的東西,一邊說道:“知道這麼多,對俺們也沒有好處,上面讓做什麼,俺們跟著做就行,反正工錢又沒有缺俺們的。”
“俺不是好奇嗎。”放好後,年輕工匠轉身便收拾著工作臺上的東西。
年長的工匠提醒了一句:“臺上那些研墨的木炭粉,記得裝起來分開來放。”
“嗯。”
年輕工匠嗯了一聲,卻不以為然,每天重複的工作,卻做些看不懂的東西,還每天搞得這麼嚴格,有什麼用?
他懶得區分開,將臺上的東西混合在一起,全都裝進木桶收了起來,反正混合在一起後就是一團黑糊糊的東西,他就算偷懶,別人也看不出來。
入冬後,天氣變得比較潮溼,尤其這建在山谷裡的秘密作坊,地面溼度高,近來還返潮,積了一層水。
年長工匠將自己的工作完成後,伸了個懶腰,道:“終於結束了,俺下去休息了,你快點。”
嘴裡說著,年長工匠並沒有等年輕的工匠,徑直的下去休息了。
年輕工匠應了一聲,也準備下去休息,但突然想到了什麼,心頭一動。
他來到了一個水缸前,水缸比較大,直徑有三尺,水缸裡裝滿了水,中間掛著一個罩起來的油燈。
他將蓋子拿走,提著油燈來到了自己的工作臺前,看著面前的木桶,心中的那股感覺越發濃郁。
“不準碰火、不準碰火,俺偏碰,碰了難道還會死不成...”
心裡嘀咕著,年輕工匠跟著心裡的那股念頭,去做了。
宣和十年,一月一日丑時一刻左右,龍門縣西南方忽有聲如吼,從西南方漸至城東北角,同時有特大火球在空中滾動,霎那間,城西南的天際恍如白晝,火光飛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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