亂世:從照顧嫂嫂開始修行 第220章

作者:橘貓抱魚睡

  另外,她只會對在意的人“裝”的。

  不過她也知道,這種撒嬌是要掌握分寸的,差不多就行了。

  “我...我不就是擔心別人發現,叫你起來先回去嗎,幹嘛這麼兇。”寧菀拍打了下陳墨的肩頭,眼淚已經止住了,原本梨花帶雨的面容帶著一抹嬌嗔,眼角散發著一縷嫵媚。

  “是我不對,菀兒別生氣了。”陳墨低頭看了一眼,旋即說道:“但不得不說,菀兒變得越發嬌嫩動人了,也不以前多了絲活氣。”

  寧菀擦拭著眼角的淚漬,嗔白了陳墨一眼,暗道,他是想說,都是他的功勞?

  “你快些走,不然我就真生氣了。”

  一陣墨跡,天邊已經微亮了。

  陳墨知道這點寧菀和韓安娘一樣,還要一些時間,才能讓她坦然的面對。

  他打趣了寧菀一句:“你親我一下我就走。”

  陳墨指了指自己的臉。

  寧菀臉蛋上浮現出一抹紅暈,稍遲疑了一會,微微抬頭親了過去。

  可陳墨突然臉一轉,親到了寧菀的嘴。

  寧菀雙眼放大,想要撤離,腦袋卻被青年抱住,熱吻了起來。

  直到快喘不過氣來了,青年才鬆開了她。

  “討厭啊你。”寧菀眉眼低垂,害羞道。

  陳墨笑著穿衣離開了。

  等陳墨離開後,寧菀坐在床上,捧著自己那發燙的臉頰,一抹甜蜜在心中瀰漫。

  這種感覺,她以前從未體驗過,好有意思。

  她不知道的是,這就是戀愛的感覺。

  ……

  陳墨整容斂色,悄然離開了寧菀的院子,不過剛出院子,夏芷凝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的,冷聲道:“看起來你是得逞了。”

  她守在寧菀的院子外,已經有些時間了。

  昨晚梁雪來她的房間詢問陳墨的時候,夏芷凝就察覺到了一絲古怪,聯想那日在書房外看到的畫面,正好今日起得早,便來撞一撞,沒想到真撞到了。

  她真不明白,一個嫁過人的女人有什麼好的。

  “芷凝早啊,你怎麼在這裡?我剛過來找寧姨...”

  “別裝了,我都知道了。”夏芷凝打斷了陳墨的話。

  陳墨:“……”

  “其實我和寧菀...”

  “又想說兩情相悅是吧。”夏芷凝又打斷了陳墨的話。

  陳墨:“……”

  見都被預判到了,陳墨終於是浮現出了一絲尷尬,他上前拉了下夏芷凝的纖纖柔夷,溫聲道:“芷凝和我真是心有靈犀,我想要說什麼,芷凝都知道。”

  “你是真的餓了。梁雪估計已經猜到你和她的事了,你還是想著怎麼跟她說吧。”夏芷凝瞪了陳墨一眼,離開了。

  ……

  九月十日。

  陳墨再次見到了第五浮生。

  讓下人備茶,雙方落座後。

  陳墨笑道:“浮生先生,好久不見了,不知此番前來是?”

  “已經一年多了,再見侯爺,侯爺依舊是那般精神,威風凜凜。”客套了一聲後,第五浮生對著陳墨拱了拱手,道:“在下此番前來,依舊是受王爺所託,與侯爺商討豐州天師軍一事。”

  陳墨抿了口茶。

  “侯爺回王爺的密信中提到,索要豐州北岸十四城,且一支五千人的水師。侯爺這吃相,未免太過難看一些,不僅有違君子之道,也違背了當初我們雙方在淮河簽訂的條約。

  當初我們在淮河上歃血為約時,便約定了,締約一方如與第三方勢力交戰,另一締約勢力不得給予第三方勢力任何支援。”第五浮生道。

  陳墨放下茶杯,皺了皺眉,道:“使者這是來興師問罪了?”

  茶杯落座有聲,陳墨聲音微冷:“條約我一直遵守著,請問使者,到目前為止,我有觸犯條約的任意一條嗎?”

  到目前為止,他可從未從開表示要支援天師軍的,既然沒做過的事,何來觸犯條約一說。

  第五浮生一愣,仔細一想,好像確實沒有,他道:“那侯爺為何要向王爺索要豐州北岸十四城,還有一支水師?這不是在表示若是王爺不給,侯爺便會支援天師軍嗎。”

  “啪。”陳墨重重的一拍桌子,當然並沒有用什麼力,桌子都沒爛,喝道:“使者,飯可以亂吃,話不可以亂講,我沒做過的事,使者非要將罪名安在我的身上,是何居心?

  使者還說我有違君子之道,請問我又哪點違反了君子之道?反而是淮王,明知我出自天師軍,和天師軍有一些情誼,可淮王不僅討伐天師軍,將它圍困在豐州後,還不准我去救援,這不是讓我做那無情無義之人嗎。

  我落了這麼個壞名聲,向淮王僅僅索要十四城,一支水師,那不應該嗎?而且是淮王親筆在密信上說若我不援助,便有重謝,難道是騙人的嗎?”

  說完後,陳墨又拍了下桌子。

第308章 敲定

  第五浮生被陳墨這番話說的啞口無言。

  雖然聰明人都知道陳墨心裡在想什麼,但畢竟是還未發生過的事。

  現在陳墨這番有理有據的話說下來,第五浮生都不知道回了,神情有些尷尬。

  而陳墨並不打算就這樣放過第五浮生,繼續說道:“若是淮王不想給,可以直說,區區北岸十四城,一支水師,本侯還真的沒放在眼裡。

  使者可以離開了,放心,有條約在先,我陳墨是很遵守諾言的,即便是沒有這豐州北岸十四城,一支水師,本侯也不會援助天師軍的。讓淮王無需用小人之心,來度君子之腹。”

  第五浮生:“……”

  好傢伙,好傢伙。

  若是單純的人,或許真信了。

  但第五浮生知道陳墨說的是反話。

  就算不是反話,第五浮生敢賭嗎?

  萬一後面陳墨真的違反條約來搞你一手,你能遭受得住?

  一番話說下來,王爺成小人了,你陳墨倒成了君子...

  第五浮生知道低估陳墨了。

  他起身對著陳墨躬身一禮,腰身好像彎到了九十度一般,雙手成掌交疊向前,道:“侯爺,是在下的錯,是在下誤會了侯爺,與王爺無關,是在下以小人之心,誤以為侯爺用此事要挾王爺,在下有眼無珠,還望侯爺恕罪。”

  “恕罪不用了,但現在本侯有要事要忙,使者哪來回哪去吧,本侯就不送了,放心,本侯不會違反條約的。”陳墨起身便要離開。

  第五浮生:“……”

  若是不會違反條約,你就不會刻意強調一句。

  “使者,請。”候在一旁的孫孟走上前來。

  “侯爺,等等。”第五浮生連忙叫住了陳墨,道:“侯爺,在下知錯了,在下願用十萬兩白銀,換得侯爺原諒,看在侯爺念在我也是為了我家王爺著想,一片苦心的份上,饒恕了在下的罪過。”

  “哼。”陳墨冷哼一聲,道:“你以為本侯是想要你這區區十萬兩白銀嗎,少拿這些錢來侮辱本侯。”

  都是聰明人,第五浮生知道陳墨這是嫌少,一咬牙道:“三十萬兩。”

  “使者這是把本侯當成什麼人了,不知道的,還以為本侯剛才說那些話,是衝你這三十萬兩去的。”陳墨面色不愉。

  “這還不夠...”

  第五浮生暗罵陳墨貪得無厭,旋即敞開話來道:“這豐州北岸十四城,王爺是不可能給的,這是王爺的底線。”

  “送客。”陳墨輕喝一聲。

  “使者,請。”孫孟又重重的道了一句。

  “三十萬兩加一支水師。”第五浮生一咬牙,說道。

  “我看使者今天是撞了什麼胡塗了。孫孟。”

  “屬下在。”

  “送使者下去休息。”

  “諾。”

  孫孟對著第五浮生示意了一下,道:“使者,這邊請。”

  第五浮生知道,這是用三十萬兩和那支五千人的水師,換取了陳墨不援助天師軍。

  果然第二天,就有專門的人來他休息的地方,與他詳細洽談那三十萬兩以及那支五千人水師的事。

  約定,那三十萬兩,需要在十一月份之前,支付完。

  而那支水師,則要等到天師軍徹底潰敗後,方才進行交接,顯然是怕陳墨把好處全得了,又不遵守承諾。

  ……

  九月底,第五浮生回到了脛縣,把事情跟淮王說的。

  十月十二日,淮王將三十萬兩,透過麟州與淮州開通的商路,交付給了陳墨。

  十月十五日,淮王大軍全面進攻豐州,開始收攏戰圈。

  十月二十日,陳墨收到了左良倫的急件,說淮王給的三十萬兩已經到賬,清點無誤後,封存入庫。

  陳墨當即給南宮家回信,開始著手準備後面水師的交接事宜。

  隨後,陳墨便去找了南宮如,把事情跟她說了。

  陳墨自然不是什麼老實人,把過程添油加醋,還說為了拯救岳丈大人,花費了多大多大的代價,費了多大的努力,求爺爺告奶奶的,把南宮如感動的一塌糊塗,情不自禁的撲到了陳墨的懷中。

  南宮如抬眸看著青年,正好午後陽光照耀在那張清雋的面容上,落在了那玄色迮奂珙^上的麒麟金線,那種俊美和英武,恍若那纏綿之時,一下下落進了少女芳心。

  南宮如玉掌輕輕撫摸著陳墨的胸膛,玉容豔麗無端,宛如玫瑰花瓣的丹唇輕吐玉音:“夫君,妾身從川海調來的那一批錢糧,已經到高州了,不日便要進青州,還需夫君派人接應一下。”

  陳墨握住南宮如的素手,溫聲道:“這個交給我,正好我也要回青州一趟,親自處理岳丈大人一事,免得下面的人毛手毛腳的,跟淮軍水師爆發衝突。”

  “夫君。”南宮如此刻恨不得把心掏出來陳墨,柔聲道:“你對妾身真好。”

  “你是我的女人,我不對你好誰對你好?”陳墨也擁住了南宮如,陣陣彈軟和暖香漸漸浮動,道:“若是一切順利的話,我或許可以將岳丈大人請到虞州來過年。”

  “麻煩夫君了。”

  “這算什麼麻煩。”陳墨揮了揮手。

  南宮如主動獻吻。

  ……

  豐州。

  得道者多助,失道者寡助。

  如今天師軍就是這麼個情況。

  當初拿下豐州後,如以往一樣,天師軍先是對著豐州全境一陣劫掠,享受,根本就沒有想過經營。

  順風的時候還好,現在逆境,一切問題都暴露出來了。

  圍困的這段期間,天師軍的水路都被封鎖了。

  沒有一粒糧食送進豐州。

  且豐州的百姓都將糧食藏了起來,不讓天師軍找到。

  不僅如此,豐州百姓還當起了淮軍的帶路黨,給淮軍通風報信。

  除此之外。

  豐州有的小縣城,天師軍根本就沒有派多少人值守。

  晚上的時候,城中的百姓就偷偷開啟了城門,把外面的淮軍放了進來。

  豐州各地的百姓,也是在這時對天師軍發起了激烈的抵抗,各種損招都用出來了。

  有的百姓故意讓天師軍搜到自己的糧食,其實糧食裡有提前下好的毒藥。

  還有百姓偷偷給天師軍喝的水的水源裡下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