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者:橘貓抱魚睡
是因為一品武者的壽命在一百五十年上下,而老魏王是宋景帝的叔叔,至今已有一百二十多歲了,傳聞在先帝時期,老魏王預感到自己大限將至,便隻身遠赴海外,尋那長生之術去了,至今未歸,生死未卜。
如今大宋皇朝明面上的最強者,不過是二品罷了。
而一旦踏入上三品,無論你是否有功名,出身如何,只要在朝廷登記,朝廷都會給你封爵,最低都是子爵,且會賜你官身,只要不是死罪,都會獲得朝廷赦免三次的機會,超過三次,每一次都要進行罰款。
所以說,朝廷對上三品武者的待遇是很高的。
達到三品,才有真正稱雄的資格。
陳墨靜靜的思索著,按照當時耿松甫為他所定的計劃,拿下麟州後,就靜待天下局勢變幻就行,進可攻淮州,退可下江東,
所以他之後要做的,就是好好發展青、虞、麟三州,增加人口,改善民生,積蓄實力,靜看天下風雲變幻。
打了兩年多的仗,終於可以好好享受一下了。
“嘶...”
就在這時,陳墨微吸了一口涼氣。
梁雪連忙抬起來頭,頭髮披散,臉色紅潤,眼中還帶著些許的慌亂,嘴角還有幾縷髮絲進了嘴裡,忙道:“爺,你沒事...吧,我...奴不是故意的。”
梁雪被陳墨調教的,從稱呼墨郎、老爺,變成現在的爺了。
自稱也變成了奴。
實在以梁雪嫵媚動人的風格,用這種稱呼,簡直讓人熱血翻湧。
“我知道。”
陳墨輕聲安撫著,旋即誇讚道:“雪兒有長進了。”
說完,拉過樑雪的手,擁至懷裡,說道:“雪兒吃飽了,該讓我品嚐了。”
梁雪含羞帶怯地“嗯”了一聲,眼中的慌亂消散,臉頰羞紅彤彤,燦如雲澹⑽⑻郑ё×岁惸哪X袋,讓後者再當了回嬰兒。
隨著梁雪不由的從鼻中發出一聲悶哼,本就天生嫵媚的她,好似化形成人的狐狸精,全身散發著妖嬈,貝齒緊緊的咬著那飽滿而富有光澤的唇珠,顯出幾道白印子。
夏芷凝看到這一幕,面色微凝,眼中趁著羞惱與氣憤,不過以她的性格,還是接替了梁雪原來的工作,巧舌如簧。
之後感覺有些不對勁,夏芷凝不再猶豫,一把將梁雪推開,旋即朝著陳墨湊將過去,清眸水潤流波,如一條美女蛇般。
這些天,梁雪都把那混蛋給自己的愛搶過去了。
梁雪玉顏酡紅,稍愣了片會後,迷離眸光吮著一絲嫵媚,那嬌小玲瓏的耳垂,精緻的耳環微微搖晃著,隨後她將嬌軀貼了過去,擁住了夏芷凝。
...
九月的天氣無比的燥熱,即便是大晚上,空氣也是悶熱的,院裡種植的柳樹和梧桐隨風發出颯颯之聲,蟲鳴蛙叫聲混合在一起,攪人清夢。
院裡西側的廂房裡,正躺在軟榻上的婦人翻了個身,輕輕睜開眼眸,擦了擦光潔額頭上滲出的一層細密汗珠,掀開身上薄薄的絲被,身前含苞待放的白膩微微起伏著,一張白膩的瓜子臉,也是噙著些許的恐懼。
她又做噩夢了。
自從梁松走後,沒有安全感的寧菀,幾乎隔三差五的晚上做噩夢。
寧菀起得身來,穿上繡花鞋,定了定神,就覺得口渴之感襲來。
“來人啊...”寧菀下意識的喊了一句。
可惜屋外卻沒有人回應。
寧菀怔了一下,方才想起自己已經不是這龍門縣的主人了,雖然陳墨給她安排了侍女,但寧菀卻給推了。
畢竟她現在在這後院的身份太過尷尬了,白吃白住,未來還沒有方向,在梁松拋棄了她的份上,她甚至與梁雪之間那絲親情樞紐都沒有了,哪好意思接受。
那種感覺就像住在一個陌生人的家裡,周圍的環境還不安全。
她來到靠窗的一方小几前,提起茶壺給自己斟了一杯茶,茶水是早就燒好了的,不燙,寧菀一口飲盡。
解了渴後,寧菀也沒有了睡意出了房間,見著空蕩蕩的庭院,她不由的抬手抱住了自己的臂膀,只覺得一股孤獨湧上心頭。
想起當日梁松離開時的背影,寧菀只覺心頭湧起一抹委屈。
她向著長廊走去,想去別的院看看,想見著人緩解心中的那股不寧,長廊上的兩側昏暗,只有皎潔的月光稀疏穿過,間接或照耀在寧菀身上,長髮青裙,冰肌雪膚,讓寧菀似隱在一團夢幻光芒之中。
她來到了縣衙後院最大的一座院子,昔日她和梁松就住在這裡。
這座院子,也是空無一人。
屋簷上掛著的燈唬瑹艄庥痴赵趯庉业纳砩希谠鹤友e留下一道影子。
寧菀邁步走了進來,忽然聽到一聲聲如泣如訴的聲響。
雪兒?
寧菀思量著,走了過去,正好找梁雪說說話,婦人的步伐輕盈,步子邁得又小,顯得走路沒什麼聲音,可是快要來到房門外的時候,一聲膩哼的聲響傳入耳中。
作為過來人,她很清楚這道聲音是什麼。
但且令她驚訝的是,這好像有兩道不同的女聲。
寧菀疑惑著,旋即也不知怎麼的,竟鬼使神差的來到窗下偷聽,還彎下了身子,那傳出的聲音,好似灼了她的臉龐,心神不由狂跳。
是她?
寧菀腦海中浮現夏芷凝的面孔。
沒想到,看似清冷的她,竟然和雪兒一起陪著那人...胡鬧。
寧菀和梁松都是那種傳統正經的人,因此哪怕是過來人,寧菀也沒試過和別的女子一同服侍……
女子的三從四德里,可是說明了白日宣...以及現在這種情況,都屬於淫穢之事,不合禮制。
但卻不知為何,這絲絲美妙琴音,竟讓她的嬌軀微微顫慄了一下,一股酥麻涌滿全身。
“不能再聽了...”寧菀心底害羞一陣,正要挪動步子打算悄無聲息離開時,卻聽到了屋內的說話。
一時間心底生出好奇,想聽聽他們說些什麼。
這會兒,陳墨看著夏芷凝的玉背,那頭柔順的頭髮被他編成了兩條砝K,因為挽得不是特別好,仍有幾縷秀髮因汗黏成一卷兒一卷兒,目光及下,磨盤之上紅印團團。
夏芷凝幽麗玉顏泛起玫紅氣暈,秀頸轉眸而望,鼻翼中輕哼一聲,語氣略有幾分嗔怒道:“好你個混蛋,我剛才就順嘴提到了梁雪的姨娘,你這混蛋竟比平時還要多了幾許...怕不是剛才那會想著她的吧...”
從剛才他的變化,還有對他秉性的瞭解,夏芷凝可以確定無疑,這混蛋一定存在非分之想。
這混蛋,就是吃著碗裡的,惦記著鍋裡的。
“芷凝姐,你別胡說...”
一旁已下場的梁雪將螓首埋進灞恢校牭竭@話,不由抬起頭來,心神又羞又驚。
“啪...”
房間裡響起一道清脆的響聲,磨盤上有多了一道紅印子,陳墨抓緊砝K,策馬奔騰:“胡說八道可是要捱打的。”
夏芷凝臉色漲紅,心中湧出怒火,當即挑明瞭,道:“我就不信你這混蛋沒想過,每次一看到寧菀,你的眼神便不由的往她身上瞟,若是不想,你可以把她安排到縣衙外去住,幹嘛還讓她住在後院,明明是居心不良。”
陳墨皺了皺眉,說道:“少汙人清白,寧菀是雪兒姨娘,這話不能亂說。”
夏芷凝膩哼一聲,語氣譏誚道:“若是不是姨娘就可以了?你這混蛋果然是存了心思,而且姨娘又不是...
而且梁松都把她給拋棄了,大有送你的意思。”
這點,夏芷凝也是能看出來的。
“啪...”
又是一道響亮的巴掌聲在房間裡響起,這一巴掌可不是陳墨打的,而是梁雪,她氣惱道:“你胡說,你說的這話太過分了。”
“你敢打我?”夏芷凝尚回著頭,看到這一幕,眼睛都瞪大了些許。
這混蛋打我是因為他是我男人。
你算什麼?
按先來後到,你也是小的,我才是大的。
你竟然這做小的,竟敢打大的。
夏芷凝當即朝著梁雪飛撲了過去,兩人廝打在了一起。
陳墨沒有阻止,兩人都是八品,也誰不佔誰的便宜。
但陳墨還是說了句注意分寸,別真打起來了。
兩女顯然都有分寸,纏鬥在了一起。
陳墨卻穿上衣服,赤腳朝著屋外走去,因為他剛才聽到了外面的腳步聲,他以為是下人有事找他,可始終沒有聽到敲門聲之類的,他倒是要看看是怎麼個回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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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67章 孤獨的寧菀
屋外窗臺下,正蹲著身子偷聽的寧菀,聽到屋內的對話聲提及自己,且是少兒不宜的方面,心中暗道:“這女人也太壞了,竟能這般胡說...”
寧菀也不知想起什麼,韻麗眉眼間蒙著一股羞意,靡顏膩理的臉頰早已滾燙如火,呼吸難免急促了幾分。
他好像確實偷看過她好多次。
而且那眼神,確實是不應該對長輩有的。
想到這裡,她胸口起伏得更加利害了。
正在她拋去這些稀奇古怪的想法時,房門忽然打了開來,
蹲在窗臺下的寧菀嚇得唰的一下站起身來,當看到出來的人還是陳墨時,臉色都白了幾分。
“寧姨?”陳墨眉頭輕皺,道:“你怎麼來了?有事嗎?”
這種做壞事被當事人捉住的感覺,寧菀只覺得無地自容,不過見陳墨並沒有發現自己是來偷聽的,臉上連忙擠出一抹笑容,如琦霞華美的臉蛋兒有些不自然,忙道:“是...是啊。”
“那寧姨你等等,我先穿個鞋。”不等寧菀回答,陳墨轉身回到屋內,
這讓寧菀那句“不急,明天再說也行”到嘴邊又咽了回去,心中忙想待會要問陳墨什麼事。
屋內,梁雪和夏芷凝打鬥完了。
夏芷凝略勝一籌,在雙方實力差距不大的份上,上過戰場,經歷過生死,有著豐富經驗的夏芷凝顯然比梁雪更佔上風。
梁雪被夏芷凝當馬兒一般壓在身下。
“啪,讓你打我屁股。”
“啪,讓你跟我橫。”
“啪,我讓你長長教訓。”
夏芷凝教訓著梁雪,看到陳墨進來後穿鞋,道:“怎麼了?”
“寧姨來了,找我有事。”陳墨道。
夏芷凝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,看了眼下方的少女,說道:“擇日不如撞日,你不是說你陳家人丁稀少嗎,等下直接擄她進來。”
陳墨皺了皺眉,一把將夏芷凝從梁雪身上拉了下來摁著,旋即對梁雪說道:“雪兒快來,我幫你摁著她了。”
梁雪見狀,當即翻身做主了。
陳墨朝屋外走去,身後不斷響起夏芷凝嗔怒的聲音:“我就知道你這混蛋說的話都是騙人的,有了新人忘舊人,是我看錯了你...”
“啪。”夏芷凝的話還沒完,梁雪就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。
夏芷凝氣壞了,奮而起身,再次與梁雪纏鬥了起來。
……
院外,寧菀一身粉裙,雪膚玉顏,眉眼婉麗溫寧,此刻眉目四盼,雙手尷尬的不知道放哪,夜色下,那股人妻氣韻無聲散逸。
因為穿得輕薄,身體的曲線輪廓,全都被勾勒了出來,有種陳墨在網上看別人穿緊身的後媽裙一樣。
只要寧菀微微側身,陳墨就能看到那腰後的傲人曲線。
見寧菀一直不說話,陳墨目光凝了凝,道:“寧姨,有什麼話就說吧。”
可寧菀還沒想到要問什麼,聽到陳墨問起,頓時心頭有些慌了,腦海中飛快思索了一番後,吐出這樣一句:“也不知道老爺他到哪了,侯爺您能幫我送個信回寧家嗎?若是...有個萬一,我也可讓寧家來接我。”
說完後,寧菀就後悔了。
寧家離虞州路途遙遠,只是為了傳一封信,而且雙方之間又有矛盾,這人情可欠大了。
而且她這話,怎麼有些盼不得梁松好的意思。
但話都說出口了,她也只好低下了頭,豐潤雪膩的玉頰上浮上一絲尷尬的紅暈。
這本就是寧菀編的問題,她不想陳墨答應,所以很快又道:“我知道…我這個要求有些為難,是我失言了,你就當我沒說過這話。”
可這話聽到陳墨的耳裡,卻忽然覺得她在陰陽怪氣自己,但還是實話實說道:“淮州、江東等地未與我交好,且我已脫離了天師軍,現在豐州那邊也過不去,所以從這些地方去信件根本到不了河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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