亂世:從照顧嫂嫂開始修行 第190章

作者:橘貓抱魚睡

  之後,他又減價出賣平常糧食,做了很多的厚粥和湯藥,派人帶著醫生分街坊給百姓治病,救活了很多人。

  接著,他治水利,親自帶人疏通河道以通航,再修造堤堰閘門。控制湖水的蓄積與排洪,再把挖出的淤泥堆積在湖邊,南北長四十里,修築成長堤以來往行人。

  因每次擔當縣令時,都將當地治理的井井有條,政通人和,甚至還讓一個縣城一躍成為了上縣,使得名聲越來越廣,功績也傳到了先帝耳中。

  先帝召左良倫進京面聖。

  左良倫面京後,先帝知他是落魄貴族,也就是寒門出身,很賞識他的才能,便將其調任至麟州當同知。

  也就是在這個時候,左良倫與在京師還是小官的夏良卿相識。

  夏良卿也是進士出身,但並不是和左良倫是同一屆的,得知左良倫的功績後,對他極為的敬佩。

  後來左良倫來到麟州後,沒兩年就被先帝提拔為了麟州知府,不過也在這個時候不久,先帝駕崩了。

  之後左良倫就一直在麟州待到現在了。

  衙門裡,左良倫把案牘庫中儲存的戶籍檔案、田冊等各類有關麟州情況的案卷,搬到了陳墨的面前。

  很快,陳墨面前的桌案,就堆成了小山一般。

  當然,這些陳墨只會簡單的翻閱一下,然後讓書吏抄錄一份,帶回虞州。

  陳墨一邊翻閱著案卷,一邊跟左良倫搭著話:“本侯聽內人說過左知府,得知左知府曾在柳州時,有著一筆很耀眼的政績,治理的三縣都是政通人和,為民辦了很多實事,不簡單啊。”

  “下官的這點小事,和侯爺您比起來不值一提,侯爺您才是做大事的人。”左良倫略顯諂媚道。

  他這話也算是實話實說,十八歲就封侯,官拜三品,掌兩...三州之地,自大宋開國以來,還無人能比。

  至於外面傳的陳墨的實力只有六品,左良倫是半點不信的,畢竟連梁松都被對方擒獲了,

  陳墨聞言放下案卷,心道左良倫難怪能當上知府,除了政績了得,說話還好聽,這樣的人,誰都喜歡用。

  左良倫接著道:“沒想到小人還能入梁夫人的眼,實乃下官的榮幸。”

  左良倫以為陳墨說的內人是梁雪。

  畢竟梁雪給陳墨為妾的事,現在可謂是人盡皆知。

  “本侯說的內人不是梁雪,而是夏芷凝。”陳墨道。

  “???”

  左良倫有些疑惑的看著陳墨。

  “夏良卿夏知府的二女兒。”陳墨道。

  左良倫一愣,繼而下意識地說道:“夏大人一家不是都...”

  說到一半,左良倫也明白了什麼,心中巨震,暗道眼前這少年果然不是一般人。

  陳墨也不在這個問題多說,想到什麼,道:“據本侯瞭解,麟州的地方兵最少有一萬人馬,可本侯一路打來,直到入襄汾城,也不過數千人,其他的人馬呢?”

  陳墨對麟州的官場瞭解的不多。

  青虞兩州的軍政一體,讓他認為麟州也是如此。

  聽到這話,左良倫心裡不由的泛起了苦水。

  麟州雖然比不上青、虞兩州,但也擁有四郡,超五十萬人。

  入主麟州後,擁有三縣治理經驗,且取得極好效果的左良倫,又有先帝支援,心中可謂是豪情萬丈,打算好好的在麟州大刀闊斧的幹一場。

  但現實卻狠狠的打了他的臉,一州之地,終歸不是一縣之地,其內勢力錯綜複雜,他在治理縣城時的經驗,在這裡根本用不上,若不透過當地計程車族大家,他的政令根本就推行不下去,發現阻力重重。

  他想強硬一點,像對待縣城裡計程車族一樣,但這些人根本不杵他,先帝還在時,這些人多少還聽些話,雖是陽奉陰違,先帝走後,這些人更是鳥都不鳥他了。

  他若是敢亂來,沒有先帝當靠山的他,這些人能透過朝廷的關係,將他給擼下馬來。

  他雖然想改革,但卻不想丟官,於是他只好向現實妥協了。

  但作為文人,他還是有風骨的,有底線的,他只是對各地的所做所為爭一隻眼閉一隻眼,並沒有和他們同流合汙。

  從左良倫的嘴裡得知麟州目前的情況後,陳墨挑了挑眉,暗道左良倫真是個人材啊。

  在這種局勢下,左良倫都能把襄汾城掌握在手裡,並且還能調動數千人馬,一般人可做不到,起碼耿松甫是沒這個手段的。

  陳墨道:“近五千人馬,也是一股不小的勢力了,你既然能掌握這麼多人,沒道理管不了整個麟州啊?”

  “侯爺有所不知,下官之所以能調動這麼多人守城,是因為侯爺您的入駐可能會損害他們的利益,加之當時下官...陳說利害。但若是下官想讓他們對付那些世家大族,那他們的刀尖將會對向我。”左良倫苦笑道。

  但即便是這樣,依舊有兩郡不願意配合的。

  聽完左良倫的講述,陳墨的手指輕輕敲打著桌子,左良倫目前的局勢,他要讓麟州為自己所用,也是自己所要應對的,反正都要治理,不如...

  這兩年來,陳墨也是懂一些為官之道的,他道:“本侯的大軍進麟州,竟然遇到了層層阻礙,肯定是有逆俳M織,州內定然有逆偻h,左知府明察秋毫,應該是知曉同黨是那些人,不如列出一份名單,本侯讓孫校尉協助你處理。”

  此話一出,左良倫只覺得頭皮發麻,但很快便心中一喜,他之所以向現實妥協,無非就是沒兵沒靠山不好管,可是現在有人支援,不正是一個剷除異機的好時機。

  有些人,左良倫肚子早就憋了一團火了。

  很快,左良倫就提筆寫了起來。

  一張成人巴掌大小的紙,上面的名字寫得滿滿當當。

  陳墨把名單交給了孫孟,道:“領三百親兵,再持本侯手令,從神勇衛、神武衛各領兩千精兵,隨左知府走一趟。”

  “諾。”孫孟接過名單,對陳墨拱了拱手,然後看向左良倫:“左大人請。”

  左良倫行出衙門,走路帶風。

  左良倫首先開刀的就是州城的同知,然後是通判,為此牽連數百人。

  孫孟派人來報,說左良倫趁機排除異己,手段太過,問陳墨要不要制止。

  陳墨回之,隨他去。

  反正陳墨只是讓孫孟負責協助,真因此產生罵名,也是由左良倫來背,與他何關。

  好在左良倫能治理好三縣,多少不是嗜殺之人,除了主要頭目殺了外,對方的家人,也只殺了男丁,女眷什麼的和牽連的勢力,都只是投入大獄,查沒家產,連刑都不會上。

  襄汾城處理完後,便向周邊的郡縣擴散。

  左良倫手段的確高明,排除異己的時候,竟在之前先穩住了民眾,不讓世家大族鼓弄民眾,從而導致民變的發生。

  ...

  九月十日。

  關於麟州發生的事,逐漸擴散至天下,傳到了那些大勢力頭目的耳中。

  淮州。

  今天正是淮王妃回淮王府的時候。

  當初由於天師軍攻下淮州,嚇得淮王留守在淮州的軍隊,護送淮王妃退至江南避難。

  淮州之亂解決後,淮王便派人去江南把淮王妃接回來,今天才到。

  淮王帶著王府的人,親自來到王府外等候迎接。

  淮王作為皇室之人,又是有兵權的實權王爺,之所以如此,一是和淮王妃蕭芸汐的感情較好,二是他能有今天,也離不開蕭家的支援,三是蕭芸汐的哥哥隨他出征討伐徐國忠卻在河東戰死,淮王心有愧疚,打算在其他的方面彌補蕭家。

  很快,數輛豪華的馬車出現在街道的盡頭,兩邊跟著一隊裝備精良,身材高大魁梧的騎兵。

  車隊在淮王府前停下,隨行的奴婢先從馬車裡下來,然後搬出一個木製的小臺階,放在了車架旁。

  很快,車廂的簾布被掀開,一名曲線曼妙,凹凸有致的美婦人,抱著一個還在襁褓中的嬰兒,在奴婢的攙扶下,下了馬車。

  美婦人身著宮裙,外面罩著披肩,因為要照顧孩子,長髮隨意的披散在背上,未施粉黛,也沒有戴一樣首飾,在陽光的照耀下,臉頰帶著幾分紅潤,風風韻韻,如同在風雪中綻放的豔麗牡丹。

  下面的人給淮王遞來罩衣,淮王拿著罩衣迎了過去,道:“芸汐一路辛苦了,是本王沒用,竟讓你退至江南避難,讓你受驚了。”

第264章 陳墨引起的忌憚

  蕭芸汐作為江南女子,身上帶著一種古典美人的優雅,且她的出身及所嫁的人,讓她的身上透著一股讓常人勿近的高貴。

  生活的優越,讓她即便三十多歲了,也生了孩子,身材也沒有走形,歲月未在她的臉上留下一道痕跡。

  她的肌膚如同嬰兒般細膩,身材如同柳條般柔軟,曲線曼妙,即便是抱著孩子欠身一禮,也不失優雅,如同一幅優美的畫卷:

  “王爺這是哪的話,王爺為國事分憂,為陛下操勞,是妾身心中的大英雄。”

  “正兒,快叫父王。”說著,蕭芸汐看了眼襁褓中已經醒來的孩子,玉容含笑的把孩子遞給了淮王。

  淮王剛抱上,回答的卻是孩子的哇哇大哭,淮王怎麼哄都沒用,直到蕭芸汐重新抱過來後,孩子才不哭了。

  淮王看到這一幕,對蕭芸汐更加愧疚了。

  因所修功法的原故,使得蕭芸汐從小就有宮寒,怕冷,嫁給淮王十幾年來,一直沒有誕下子嗣。

  前年的時候才找到一個法子,蕭芸汐停止了修煉,一直喝藥調養,去年年初才好不容易懷上,生孩子的時候蕭芸汐還在鬼門關走過一遭,然後就是淮王聯盟勤王。

  總之這近兩年來,蕭芸汐受得罪不少,所以她格外的疼愛襁褓中的孩子。

  淮王也一樣,他兒子不少,但都是側室所生,全是庶出,沒有當世子的資格,只有這一歲不到的孩子才有。

  “姐姐。”淮王的三個側妃上來給蕭芸汐行禮,三女的臉上雖然含著笑,可是看著蕭芸汐懷中的孩子,心中卻是嫉妒到了極點。

  若是沒有這個叫楚正的孩子,世子之位肯定是在她們底下的孩子中選出的,可是現在有了這個孩子,一切都沒有質疑了。

  “大娘,我能抱抱弟弟嗎?”這時,一道輕甜的聲音響起。

  這是一名身穿靛青色宮裳長裙,身形高挑,容顏俏麗的少女。

  少女害熱,穿得輕薄,雪膚玉顏的臉蛋兒上紅暈浮起,五官帶著稚麗、寧靜之色,眼中閃爍著幾絲精明。

  少女是淮王所納第一個側妃慧夫人所生的二女兒,名楚娟,因為天生聰慧,在淮王府還是頗受寵愛的。

  “娟兒...”慧夫人輕斥了一下少女。

  “妹妹,無礙。”蕭芸汐把孩子遞給了楚娟抱了抱。

  “咯咯,父王、大娘,弟弟真乖...”楚娟逗了嬰兒幾下後,笑道。

  嗯,楚娟抱著的時候,孩子也沒哭。

  這讓淮王有躍躍欲試了起來,剛從楚娟的手裡接過,本來還安靜的楚正,再次哇哇大哭了起來。

  等蕭芸汐抱過去後,孩子又不哭了。

  現場的氣氛一下子變得尷尬了起來。

  一旁的慧夫人趕緊開口:“都說上了戰場的人,身上會有一股若有若無的煞氣,而剛出生不久的嬰兒,身上會帶著一股最純淨的先天靈氣,這兩股氣會衝撞,從而嚇到孩子。

  加之王爺與孩子分別多日,孩子認生是正常的,多相處一段時間就好了。”

  “慧姐姐說的對。”旁邊的妃子也是附和道。

  淮王是聰明人,當即輕喝一聲:“都怪那天師反伲缤肀就跻獪缌怂麄儭!�

  將孩子哄好後,蕭芸汐道:“王爺,我們別站著了,進去吧。”

  ……

  一行人回到後院大廳。

  蕭芸汐對這個孩子可是愛護的很,淮王想讓蕭芸汐騰出手來休息一會,讓下人來照顧,蕭芸汐都不肯,生怕下人照顧的不仔細,非要自己親力親為。

  幾人簡單的嘮了會嗑後,慧夫人說道:“王爺,溶兒他跟妾身說,想為王爺分憂,到龍策軍中謧差事。”

  龍策軍,是淮王麾下軍隊的名字。

  而慧夫人口中的溶兒,是她的大兒子,也是淮王的長子,早已成年,在外立府了。

  慧夫人不甘心淮王府以後就落入這襁褓嬰兒的手中,還是想爭一爭的。

  淮王又不傻,怎不知道慧夫人心中的小九九。

  楚溶作為他的長子,從去年開始,便遭到了他的冷落,這不是他無情,而是這王位立嫡不立長,為了以後王府不同室操戈,也為了蕭家的支援。

  楚溶,只能被邊緣化。

  “溶兒這同知當得好好的,為何要進軍,在露坊,一樣可以為本王分憂。”淮王婉拒了。

  慧夫人聽出了,但還是想爭取,道:“溶兒他說嚮往軍中,這同知,讓文人來當就行了,他說自己不適合。”

  “本王看他就是閒的,一個同知的工作都做不好,還想在軍中植睿屗嗑毦氃僬f。”淮王道。

  慧夫人還想再說,可淮王直接抬手,說此事不得再提了。

  這時,一名管家模樣的男子來到了廳外,沒有進來,低著頭呈上信件,輕聲道:“王爺,前方急報。”

  廳中有專門的奴婢走了過來,接過管家手中的信件,然後交給了淮王。

  淮王看完後,眉頭頓時緊皺了起來,沒有和蕭芸汐他們說什麼,起身便走出了大廳,對管家道:“讓所有人到本王書房議事。”